顾景瑄应拭雪如月作为短篇言情小说《遥遥相思寄山河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在下猫猫雨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放软语气,“拭雪,我这么做,是为了你我的将来考虑。”“你愧对如月,我如今只是尽可能地…… …
顾景瑄应拭雪如月作为短篇言情小说《遥遥相思寄山河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在下猫猫雨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放软语气,“拭雪,我这么做,是为了你我的将来考虑。”“你愧对如月,我如今只是尽可能地……
与应拭雪相爱几年的未婚夫婿顾景瑄,竟然为了抢亲下了大狱。而他抢的,
是欺负她数年的真千金应如月。牢狱之中,他满身伤痕,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却是。
“如月的这一桩婚事,你能不能替她嫁?”应拭雪身形微颤,
手中提着的食盒“哐当”一声直接掉落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两步,
难以置信地看他:“顾景瑄,你这么做,可曾考虑过我?”顾景瑄抬眸,
眼神愧疚却很坚定:“如月不喜欢宋明远。”应如月一句不喜欢,他便要逼迫她替嫁?
她指尖一颤,攥紧了衣袖。微顿片刻,他隔着牢房的铁栅栏,去牵她的手。应拭雪浑身发冷,
下意识想要挣脱束缚。可这时,顾景瑄眸色一沉,
低声道:“你占了如月应家嫡长女的身份这么多年,如今你替她嫁人,
这些账就算是彻底平了。”应拭雪如遭雷击,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心中的苦涩,难以言喻。
“当初她被应府认回,我也许诺愿意离开,将应**的身份还给她,
是他们不肯善罢甘休……”当然这一切还是因为她舍不得顾景瑄。
如今看着眼前那张俊朗的面容,应拭雪只觉心寒,她脸色惨白,拼尽全力挣脱了他的手。
“我不嫁!”顾景瑄眉头微皱,语气冷冽:“你若还是不答应,我便只能从你身边人下手。
”应拭雪双眸微红,心口疼痛难忍。和顾景瑄相识十二载,她最是了解他。他金口玉言,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断,便不可能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若她不依,
只怕顾景瑄要一寸一寸地伤及于她身边的人。应拭雪死死地咬着牙,眼角的泪水滑落,
终究哽咽着应了:“好,我替她嫁。”离开牢狱时,应拭雪脚步虚浮,额角渗出岑岑冷汗。
她从未意料到,昔日里待她全心全意的顾景瑄如今竟是彻底地变了心。少时,
应拭雪身子骨孱弱,是顾景瑄亲自踏遍大江南北去名医问诊,只为能够护她无恙。再后来,
二人出行踏青时,应拭雪遭遇山匪刺杀,是他奋不顾身地替她挡下了那危及性命的一箭。
那时候,顾景瑄曾经许诺应拭雪,往后余生便会竭尽可能地护她周全,他只会在乎她一人。
可自打应如月这个应府真千金归京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顾景瑄时刻牵挂着应如月。
夜半三更时,应如月突感身体不适,是顾景瑄亲自去城中医馆一家一家地敲门请大夫出诊。
顾景瑄曾经送给她的一支金钗被应如月看中,他也勒令她拱手相让给应如月。
先前应拭雪还能忍着,更是在心底里替他找好了借口。但眼下,
顾景瑄却是以身边人的性命相逼,让她替应如月嫁给出了名的纨绔。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原来不知从何时,他早就变心了。是她始终执迷不悟,
是她依然念着他的好不肯放手罢了。自从应拭雪允了替嫁的事宜,
府内的三媒六聘又一次操办起来。为避免她逃婚,门外甚至多了侍卫把手。“**,
”小满看着面色憔悴的应拭雪,满脸心疼:“您当真要替大**嫁给那宋小侯爷?
”盛京城中谁人不知那宋明远何其跋扈嚣张?他不仅倚仗自己的身份强抢民女,
更是频繁出入烟花柳巷之地。顾景瑄分明知晓他是什么人,偏偏为了护应如月,
他不顾一切地将她推到那处虎狼窝之中。应拭雪脸上闪过一抹凉薄,
“这应府早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是去是留,又有何差别?”她和顾景瑄之间,
也该缘尽于此。叩门声响起,打断了应拭雪的思绪,她敛下眼眸,“进。”来人是顾景瑄。
二人私下相处时,顾景瑄便没了分寸。他抬手便将人揽入怀里,可她身子一僵,
终是挣脱了他的怀抱。“你让我替嫁,可是因为你舍不得她受苦?”顾景瑄眸色一沉,
心有不悦。“顾景瑄,你可还记得,你说你爱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个!
”往日的应拭雪性情温顺,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可今日的她却犀利质问,
也令顾景瑄心生厌弃。但考虑到替嫁之事并未安排妥当,顾景瑄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
放软语气,“拭雪,我这么做,是为了你我的将来考虑。”“你愧对如月,
我如今只是尽可能地替你弥补她。”“唯有这样,你的日子方才能够好过。
”应拭雪朱唇紧抿,抬手打掉他的手,
清冷的面容中尽是悲痛之色:“那你曾经许诺我的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顾景瑄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他还不曾回应,卧房的门便被人推开,
应如月的丫鬟急忙道:“顾公子,我家**做羹汤时不小心烫伤了手,您快去瞧瞧吧。
”一听这话,顾景瑄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他看了眼应拭雪,眸色一沉:“拭雪,
你且好好准备待嫁的事情,我先去看看。”应拭雪指尖一颤,
不禁攥紧了衣袖:“所以这一次,你还是选她。”她怔怔地望着那抹仓皇失措的背影,
心口传来撕裂般的酸楚。先前顾景瑄待应如月好,她还有理由找补。可现在的顾景瑄,
竟然连个答案都舍不得给她。心底的苦涩渐渐涌上来,她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顾景瑄,
既然你处处爱护她,那我便成全你们。”这一次,她便要和顾景瑄恩断义绝。
从妆奁中取出玉佩,应拭雪亲自写下了一封家书。【女儿离家数载归心似箭,
望父亲尽快派人来盛京城接女儿归家。】仅过去一夜,应拭雪便收到了父亲的飞鸽传书。
【为父已安插人手入京筹划,再有十日,你便可以假借死之名彻底离开应家。
】应拭雪缓缓地闭上眼睛,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平静。还有十日,她便可以彻底解脱了。
……转眼间,便到了替嫁之日。侯府内张灯结彩,应拭雪端坐在榻上,她手持却扇,
心底发虚。“嘎吱——”门被推开,应拭雪便闻到了一阵浓重的酒气。宋明远嗤笑一声,
索性将却扇一把夺了去。可看见眼前人,宋明远脸色骤变,“应家人真是好算计!
舍不得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到爷这受委屈,便将你这么个假千金送来了!”说话间,
他高高抬起手,一巴掌将应拭雪扇倒在地。纵使脸颊上**辣的疼,
应拭雪依然不曾出声求饶。瞧着她这隐忍的模样,宋明远突然来了兴致,
“你这姿色倒是不错,不如就趁着今晚洞房花烛夜乖乖侍奉小爷。
”他的触碰令应拭雪心底生厌,她猛地将人推开,神色决绝:“别碰我!
”宋明远啐了口唾沫,抬起脚便踹在应拭雪的身上,眼底尽是狠厉:“小爷给你脸了!
你还有胆量忤逆爷!”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应拭雪身子蜷缩起来,
疼得眼前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了。宋明远讥讽地“啧啧”两声,
毫无顾忌地要扒应拭雪的衣裳。看着那双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游走,应拭雪死命地咬着下嘴唇,
拼尽全力地挣扎。“放开我!宋明远,你要敢动我,我必会让你血债血偿!
”宋明远嗤笑:“你叫吧,今夜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砰”地一声,
房门忽然被人踹开。顾景瑄大步流星地冲上前,一脚将宋明远踹翻,
而他身后涌现的侍卫将人直接生拖硬拽了出去。看着狼狈不堪的应拭雪,顾景瑄慌忙上前,
他将外衣披在她的肩上,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在怀里,眉眼间尽是怜惜:“雪儿,是我来迟了。
”他的身上带着桂花酥的味道。应拭雪浑身发冷,“你答应我的,酉时便会来。
”顾景瑄一时有些心虚,“如月想吃城东陈记的桂花酥,我原是想着买回来就来接你,
不成想在城中遇到有人纵马闹事,耽误了不少时辰。”应拭雪苦笑一声。她本该知道的,
在她和应如月之间,他定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后者。即便应拭雪已经学着放下了,可现在,
她仍然悲痛欲绝。“所以在你心里,我的性命还比不上她想吃桂花酥?
”应拭雪心口疼得犹如刀割,“顾景瑄!你为何总是这样?”她喉头一阵腥甜,
吐了一口血便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时,是两日后。应拭雪睁开眼眸,
便看见了守在床榻边的顾景瑄,他的面色憔悴,眉宇间带着无尽的愧疚。见她醒了,
顾景瑄沙哑着嗓音说道:“雪儿,那宋明远伤你的,我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了,你放心,
从今往后若是有人胆敢伤你,我定让他碎尸万段!”看着言之凿凿的顾景瑄,
应拭雪只觉可笑。如今伤她最深的人,是他。他分明早已变心,
现在这副款款情深的模样做给谁看!应拭雪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再抬眸,
眼底一片决绝:“不用了。”从今往后,都不需要他来护她了。她与他,终究要一刀两断。
被应拭雪落了面子,顾景瑄眉头微蹙,衣袍下的手不自觉攥紧。好半晌,
他沉声说道:“雪儿,你身子虚弱便好好歇着,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从前,她闹脾气时,
他总是轻声细语地哄着。可如今,他对她连耐心都没了。他走后没多时,小满便来了。
在小满的悉心照料下,应拭雪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出去透口气的功夫,
应拭雪便听到了无数的流言。“你们听说了吗?应**喜欢海棠,
公子便不惜用重金从千里之外挪栽了无数价值连城的海棠回来。”“皇上御赐的江南丝绸锦,
一箱一箱都抬进了应**的院子呢。”“何止是这些?我听说应**脾胃虚,
公子还亲自为她洗手做羹汤。”顾景瑄那般金尊玉贵的人会下厨?
这是应拭雪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少时的她脾气娇,原是想要缠着顾景瑄尝一尝他的手艺,
可那时候的顾景瑄却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君子远庖厨”。而今的他,
却能为了应如月做到这种地步?应拭雪指尖轻颤,唇角弥漫着一抹苦涩。说到底,他对她,
还是不爱。纵使心中隐隐作痛,可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小满听了这些话,
气得义愤填膺:“**,要不要奴婢去把那些多嘴多舌的婢子赶走?”应拭雪轻轻摇头,
语气很平静:“不必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很快就会离开他,他们以后,
便再也不会相见。应拭雪起身正要回房时,却在不经意之间看见了隔壁院子里的应如月。
这是顾景瑄的私宅,她怎会在此?应拭雪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响起。
“我这腹中的胎儿近日倒是经常闹腾,也不知道体谅我这做母亲的不易。
”“不过好在景瑄哥哥待我和孩子极好,还特意入宫请了太医前来替我看诊。
”应如月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一阵恶心感袭来,
应拭雪死死地咬着下唇,额角浸出细密的汗水,可胃里好似有双无形的大手在不停翻搅着。
她再也忍不住,冲到角落里狼狈地干呕起来。应如月和他,竟有个孩子!剧烈的干呕过后,
应拭雪几近虚脱地跌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发丝凌乱地散落下来,
面色惨白又憔悴。应拭雪这处的动静很快便吸引了院内人的注意。“是谁在那躲躲藏藏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呵斥声,应拭雪来不及起身仓促逃离,抬起眼眸时,
便对上了应如月那双冷凝的目光。应拭雪此刻的模样,骇人又狼狈。
这一幕也令应如月吓得不轻,她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眼看着下一瞬便要跌倒在地,
恰在此时,顾景瑄一个箭步地直接冲过来,将人稳稳接进怀里。他眉头紧锁,
眼眸中满是关切和忧虑的神色,“如月,你没事吧?”应如月依偎在顾景瑄的怀里,
脸色惨白如纸,她抬手捂着腹部,哭得梨花带泪:“景瑄哥哥,
我肚子好疼……”应拭雪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只觉浑身冰冷。
顾景瑄一把推开挡路的应拭雪。他将应如月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
沉声吩咐下去:“即刻去请大夫!”说罢,顾景瑄冷冷地看应拭雪一眼,声音像淬了冰,
“若如月和孩子有什么闪失,我定要你拿命来偿!”大夫入内替应如月看诊时,
应拭雪便被罚跪在院中。足足跪到双膝麻木,顾景瑄和大夫方才一前一后地从屋内出来。
送走大夫后,顾景瑄眸色阴沉地注视着应拭雪:“你险些害得如月小产!
”许是听见院内的声响,应如月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出来,她抬手去拉顾景瑄的手,
语调娇柔:“景瑄哥哥,你别怪她,想必雪儿也不是故意的。
”顾景瑄抬起手揉了揉应如月的脑袋,嗓音温润,“如月放心,我会替你做主的。”而后,
他示意身侧人将应如月送回卧房安歇。将这一切安排妥当后,顾景瑄冷冷抬眸,
“你不在房里好好歇息,为何故意来如月这处惹是生非?”那双曾经满是温柔的眸子,
此刻却冷得像冰。应拭雪指尖一颤,强忍着眼泪:“顾景瑄,
这是我耗费了所有私产送你的私宅,我现在连在院中随意走动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她偏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嗓音发颤:“你为何要将她留在这里!”早在这之前,
顾景瑄还愿意在她跟前做做样子,维持表面的关切,可现在,他竟是连敷衍都不愿意。
彼此间的窗户纸被捅破,顾景瑄也懒得装了,“我做什么决断,由不得你插手。
”应拭雪只觉心底渐渐地麻木了。她好似是这一刻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今日如月虽是逃过一劫,但如若不严惩以待,
只怕将来你依然会因为记恨如月做出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来人,掌嘴二十!
”两个嬷嬷冲上前,一个钳住了应拭雪的胳膊,一个抬手对着她的脸便是一巴掌。
“啪——”粗使嬷嬷惯会借力打力,仅仅是第一记耳光,
应拭雪便感觉到耳朵里传来一阵嗡鸣声,脸颊上**辣的疼痛感更是痛彻心扉。
顾景瑄冷冷抬眸看向她,“应拭雪,你可知错!”“我何错之有?”应拭雪倔强地抬起小脸,
清丽的眸子里尽是狠绝:“顾景瑄,错的人分是你和她!
你们二人未婚私通……”应拭雪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下一巴掌便已经落下来了。
这一下更重。应拭雪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唇角渗出鲜红的血迹。“雪儿,只要你肯认错,
这事就可以彻底翻篇,不成想你竟是如此执迷不悟,还妄想诬陷她的清白!”“这二十下,
一下都不能少!”掌嘴二十,早就已经让应拭雪的面颊高高肿起,整张脸也彻底麻了。
应拭雪张了张嘴,无意牵动脸颊的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顾景瑄一步步紧逼,
眼神一冷:“即刻起,你禁足雅苑,不得踏出院门一步。
”应拭雪心口疼得好似被刀子一寸一寸割开,她苦笑一声,可笑着笑着,眼泪无声滑落。
这时,顾景瑄居高临下地看她,眸色阴沉:“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出去。
”“若你胆敢泄露半个字,损了如月的清誉,你在盛景城中,便不会再有立足之地。
”禁足雅苑的日子,过得很快。距离父亲安排的假死之日,仅剩四天。忽然间,
她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声。抬眼望过去,院门已经被人打开了。“应二**。
”侍卫恭敬颔首,对她的态度客气生疏:“应大**有请。”应如月要见她?
应拭雪攥紧了手指,半晌,只是平静地说道:“我的禁足还没有解,
恐怕不便……”侍卫面不改色,冷声道:“这也是公子的意思,还望**莫要让属下为难。
”竹苑屋内,应如月坐在软榻上,依偎在顾景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顾景瑄细致入微地替她剥葡萄,又亲自喂她。应拭雪来时,看见的便是眼前这一幕。
如果放在从前,她定会心痛窒息。可现在,应拭雪的内心却是毫无波澜。见她来了,
顾景瑄端着大义凛然的架子。“我最近公事繁忙,恐怕抽不出时间照顾如月。”说话时,
他的嗓音清冽,“你在府中无所事事,不妨先替我照顾她。”应拭雪死死地盯着他,
心一点点冷下去:“府中的丫鬟小厮无数,你让我来照顾她?”“景瑄哥哥,要不就算了吧。
”应如月有意拉扯着顾景瑄的衣袖,娇声说道:“雪儿妹妹也是被人精心照顾的主子,
岂能委身做这种事?”一听这话,顾景瑄顿时来了怒火中烧:“若非她冲撞你,
你的身子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虚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应拭雪,态度坚决。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离开时,
顾景瑄仍不忘警告应拭雪:“你替嫁逃婚一事已经在盛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
若你有胆量偷偷跑了,被宋家的人发现,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好好掂量。
”被曾经最亲近的人裹挟,就好似被硬生生地扼住了喉咙,应拭雪浑身发冷,
却只能看着那一抹身影渐行渐远。直至院门被关上。
原先还娇柔的应如月立刻换上了阴狠毒辣的表情,“应拭雪,
如果不是因为你强行霸占了我的身份这么些年,我怎么可能会流落在乡野间?
”“景瑄哥哥是我的未婚夫,他满心满眼只能是我,像你这种来历不明的野种,也休想高攀!
”应拭雪只觉胸口闷痛,她沙哑着嗓音开口:“应如月,不论是顾景瑄也好,
又或者是应家千金的身份,我通通还给你。”“从今往后,我和他,与应家再无瓜葛。
”可应如月根本就不信。她命身侧的丫鬟钳制住应拭雪,
取出一把锋利尖锐的刀子在嫩白的脸庞上比划着。“你说,
景瑄哥哥如果看见你这张脸被划花了,会不会对你这样的丑八怪避而远之?”应如月的神色,
几近癫狂。眼看着刀子就要落下,应拭雪死命地挣扎着:“应如月,你若敢对我动手,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小满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竭力护住应拭雪。
瞧着这对主仆相互依存的模样,应如月冷哼一声,令人将小满五花大绑起来,直接丢进柴房。
见应拭雪咬牙切齿,应如月只冷嘲热讽地说了句:“你如果不希望这臭丫头死了,
最好乖乖听话。”之后,应如月处处苛责应拭雪。或是因为漱口的水太凉踹翻应拭雪,
或是将滚烫的汤药泼在应拭雪的身上。渐渐地,应拭雪身上伤痕累累,但她的心早已麻木。
姑且再忍一忍,只要熬过去,她便能带着小满离开这尔虞我诈的地方……两日后,
顾景瑄方才回到府邸。看见浑身伤痕的应拭雪,他有所动容,“雪儿,
你这伤势……”可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个丫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公子,
**不知为何突然小腹坠痛,您快去看看吧。”一听这事,顾景瑄仓促起身离开。
他走得很果断,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应拭雪指尖轻颤,一颗心早已疼得血肉模糊。
也罢,这样也好。所有的诺言,就留存在过往。他大概,也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送走替应如月看诊的大夫后,顾景瑄怒火中烧,命人将应拭雪拖到竹苑。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是你害得如月小产?”应拭雪如遭雷击,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什么小产?”“大夫已经替如月看诊了。”顾景瑄步步紧逼,
眸色阴翳:“是你记恨如月,是你故意在她的膳食中加了麝香和红花,
如今才会迫使她腹中的胎儿还没成型就丧命了!”“应拭雪,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恶毒?”“我从未做过这种事!”应拭雪不停地摇头否认,
踉跄着后退:“景瑄,我被你带到私宅至今,从未踏出府邸半步,又如何能拿到麝香去害人?
”她颤声说道:“你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不用查,
”顾景瑄眉头狠狠一皱:“府邸中全是我安排的人手,唯有你记恨如月,也只有你会加害她!
”心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竟比身上的伤还要疼千百倍。应拭雪从未想过,她在他心中,
竟是如此不堪?她欲要据理力争,却听他冷声开口。“来人,将汤药拿来!”一声令下,
侍卫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端来。下一瞬,顾景瑄掐着应拭雪的脸颊,强行将药灌进她嘴里。
“你既害如月小产,这碗绝子汤,也是你应得的。”说罢,顾景瑄嫌恶地将应拭雪甩开,
眉间尽是痛恶。少时的顾景瑄意气风发,也曾拥着她,许下儿女双全的美好誓愿。而今,
是他亲自喂她喝下绝子汤。“贱婢小满有意撺掇二**给大**投毒,拖出去杖毙。
”应拭雪狼狈地爬起来,慌忙去拉顾景瑄的衣袖:“我认,这些事都是我做的,顾景瑄,
你如何处罚我都好,我求求你,放过小满。”顾景瑄挣脱她的手,
眼底一片狠绝:“这是你罪有应得。”暴雨倾盖。应拭雪被侍卫扣押着,
只能远远看着院中被打板子的小满。她哭得撕心裂肺:“住手!快住手!
”可行刑的人是顾景瑄的心腹,他手段了得,二十板子下来,小满已经断了气。
看着被雨水冲刷的鲜红血迹,应拭雪拼命挣脱了束缚,
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小满的尸身护在怀里:“小满,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侍卫心中同情应拭雪,可碍于顾景瑄事先勒令,他只得将应拭雪扭送回雅苑,
并将小满的尸身扔去乱葬岗。小满与她形同姐妹。她原以为,只要熬过这些艰难险阻,
便能带着小满过上好日子。可小满还是死了。死在临行的前两日。顾景瑄,
如果我从未爱上你,小满是不是就能活着离开盛京城城?我好后悔,
后悔轻信了你的海誓山盟,后悔当初为了执念留在你身边。到头来,竟害得我最亲的人殒命。
小满死后,应拭雪不吃不喝,从白日枯坐到后半夜。应如月见了,心底恶寒。
她寻了个由头特意派人去永宁寺,美名其曰请大师到府中做法事,
言明想要超度自己未曾诞下的婴孩。顾景瑄考虑到应如月丧子之痛,便允了。不料大师一来,
看见应拭雪之后,骤然沉着一张脸。“这位女施主已经被孽障上身!
”顾景瑄看着寡言不语的应拭雪,心头微紧,语气沉重:“大师,您有何见地,
不妨详细道来。”大师双手合十,低声说道:“女施主平日做了不少恶事,
如今落得这种地步,是她自作自受。”闻言,应如月小脸一白,慌忙扑进顾景瑄的怀里。
“景瑄哥哥,我害怕。”顾景瑄轻轻拍打应如月的后背,嗓音温润:“一切有我在,如月,
我定会好好护着你的。”他们还真是恩爱两不疑。可同样的,她想知道这所谓的大师,
葫芦里卖的是究竟是什么药。应拭雪紧攥着拳头逐渐松开,再抬眸时,她的神色恢复了平静。
“若想扫除女施主身上的孽事,也需要她一步一叩首地前往永宁寺,
唯有守在永宁寺潜心苦修七七四十九天,所有的前尘往事方才会彻底翻篇。
”大师道明其中因果,顾景瑄了然于心,便将沉甸甸的荷包递过去。“这些是给大师的酬谢。
”可大师却轻轻摆手拒绝了:“出家人不打诳语,贫道已经尽力而为,
事成与否就得看女施主自己的造化了。”送走大师后,顾景瑄眉头微蹙,
看向应拭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雪儿,我知你身上还有伤,
我也知道你为小满之事记恨我。”“但那些事,都是情非得已的。”好一个情非得已。
因为所谓的情非得已,他和应如月私通。因为他顾全大局,所以要杖毙小满,令应如月解气。
时至今日,他还在找荒谬又可笑的借口。应拭雪抬眸看他,语气平静:“大师的话,
我已经记下了,去永宁寺是吗?”没等顾景瑄开口,应拭雪便沉声说道:“我去。
”……翌日,应拭雪换上一身素衣,蒙着面纱出了府门。她面如死灰,一步一叩首。
抵达城郊时,已经头破血流,双膝更是鲜血淋漓。守在应拭雪身侧的侍卫心有不忍,
却不敢插手其中。周遭围了不少百姓,皆是对着应拭雪怪异的举动指指点点。
“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是想不开做这种傻事啊?”“谁知道是不是疯魔的,咱们啊,
还是离远点好。”对于旁人的话,应拭雪充耳不闻。她麻木不仁地继续磕头前行,
口中还喃喃着:“信女罪孽,会用毕生偿还。”到达山脚下的时候,应拭雪几近昏厥。
可下一瞬,一瓢盐水泼在应拭雪的身上,模糊的意识立刻清醒起来,
身上的伤口皆是因为盐水的浸泡疼痛难忍。侍卫别过头,冷声说道:“应二**,
您还未抵达永宁寺,不能停歇。”应拭雪忍着疼,再一次爬起来,叩首前行。不知不觉中,
应拭雪想起了从前。她玩闹时磕破了点皮,顾景瑄小心翼翼地将她呵护在怀里,
大动干戈地请来无数大夫替她看诊,更是亲自对她悉心照料。可现在,
他命她一步一叩首地前往山顶的永宁寺。她疼得昏厥,却被掺了盐的水泼醒。顾景瑄,
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距离永宁寺一步之遥时,应拭雪再也撑不住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
倒地不起。侍卫迟疑片刻,犹然记得顾景瑄的千叮咛万嘱咐,他狠下心,
再一次泼了盐水在应拭雪身上。可应拭雪依然没有动弹。侍卫心慌,赶忙去探她的鼻息。
虽说鼻息微弱,但好在尚有一线生机。他正打算将应拭雪送进永宁寺再去请大夫,
却不料这时候,先前替应拭雪做过法事的大师忽然出现。“女施主正在扫除障孽,
请施主不要随意插手到她的因果中。”最终,侍卫被迫离开。
大师冷眼看着昏迷不醒的应拭雪,直接吩咐下去:“将人关押到柴房。”……冷,
冷得上下牙都在打颤。这一路又是盐水又是冷风的,应拭雪起了高烧,浑身颤抖不止。
她就这般硬生生地冻醒了。听见窗子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拭雪强撑着意志,
伸出手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又冲着外边不停呼喊着:“外面有人吗?
”“能不能麻烦您帮我请个大夫,再不济,给我一床不要的被褥也好——”恰在此时,
窗子被人撬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走进来,他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应拭雪:“美人儿,
只要你好好地侍奉爷,我保你安然无忧。”应拭雪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地咬着牙,
瑟缩着退后。“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应拭雪紧攥着拳头,
指尖嵌在掌心的疼痛感勉强维持着她的意识:“你若胆敢再靠近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大汉看见应拭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劈柴火的斧头,他假意笑了笑,
一步一步地走近:“美人儿,你何必想不开呢。”“只要你把斧头放下,我保证你醉生梦死。
”应拭雪慌乱无措地摇头,只觉得头晕目眩。趁着应拭雪恍惚时,大汉一下子冲上前。
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斧头扔到墙角,下一瞬,那双粗糙的大手便不停地在应拭雪身上游走,
见她想要呼救,大汉便用手死命地捂住她的嘴巴。“过了今天,你就……”说时迟,那时快,
柴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应拭雪艰难地抬起眼眸望过去,却看见,
来者是永宁寺中德高望重的方丈。不是他。来救她的,不是他。“住手!”方丈怒喝一声,
派人将心怀不轨的大汉扣下,又连忙吩咐:“女施主命在旦夕,你们赶紧去请大夫。
”千钧一发之际时,应拭雪还痴心妄想着,他能像从前犹如天神忽然降临,
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可她险些忘了。她沦落到这种地步,全是拜他所赐。应拭雪再睁眼时,
是两个时辰后。方丈提前派人去请了顾景瑄,可他是带着应如月一起来的。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可听说了,
雪儿妹妹刚来的时候就在勾引后厨负责帮工的那个大汉。”应如月挽着顾景瑄的胳膊,
说出口的话,更是讥讽。顾景瑄不曾言语,却满脸阴翳。瞥见应拭雪醒了,
他冷冷抬眸看向她:“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安分,也怪不得大师曾说你被孽障附身,要我来看,
你如今依然不知醒悟!”应拭雪侧过身去,不愿多看他一眼。而今,
应如月伸出去拉扯着顾景瑄的衣袖,柔声劝说:“景瑄哥哥,雪儿这才刚刚醒,
不管怎么来说,你都应该让她好好休息。”顾景瑄眸色阴沉,
声音像淬了冰:“应家和顾家的颜面都被她丢尽了!”“若非方丈发现的及时,
谁知道她会酿成什么大错!”她生死存亡之际,他不在。事后,
他却将所有的过错通通加在她身上。当真是可笑啊!“我知道错了。”应拭雪神色平静,
淡淡地说道:“这一次,你又要如何罚我?”听到这话,顾景瑄心头微颤。可很快,
他渐渐地回神,厉声说道:“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天,你就负责跟在方丈身边苦修,
静心反省,待时候到了,我会派人来接你。”离开之际,顾景瑄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过段时间宫宴,你的身份不便露面,留在这里很合适。
”应拭雪冷静地望着那两只十指相扣的手,淡淡说道:“好,我都听你的。
”先前又闹又折腾的应拭雪现在变得冷静又从容,顾景瑄一时有些不适应,
可听见身侧人的催促声,他并未多想,转身便径直离去。方丈搭救之际,应拭雪便得知,
他是父亲安排的人。待厢房归之于沉寂,方丈缓缓地从屏风后走出,他示意应拭雪先行离开,
而后便将手中用的草席卷着一个女尸放置在床榻上。偏偏这时,应拭雪无意一瞥,
看见了女尸手腕佩戴的白玉镯。那是她赠予小满的白玉镯!小满是替她的女尸!
有一股寒凉涌上心间,应拭雪瞬间泪如雨下,她声音哽咽:“方丈,
能不能给小满留个全尸……”“应**,小满与你的身形相差无己,也只有她最合适。
”方丈微微颔首,沉声劝慰:“人死不能复生,若小满知晓此事能够助您脱困,
她必然也是愿意的。”一把火点了厢房后,方丈将应拭雪从密道送出用永宁寺。
看着不远处前来迎接她的商队,方丈仔细叮嘱:“应**,待你跟随商队离开盛京城,
从今往后,这世上便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踪迹和下落。”应拭雪缓缓地闭上眼睛,
声音很淡:“我知道。”“今后,世间再也不会有应拭雪。
”应拭雪跟随商队踏上前往南方的路程。迎面吹来一阵微风,
应拭雪忍不住抬手掀开马车的帘子,看见外边熙熙攘攘的百姓,听着商贩不同的说话腔调,
她心中尤为感怀。盛京城确实是繁华之地,可人人凉薄。仅离京一日,
应拭雪便看见截然不同的人情风土,她不禁感慨曾经被困在一方后院的从前。那时的她,
只贪恋一份不属于她的情谊。而今,往事随风飘散,爱恨随意。这大好河山,
她都要亲自去看一看。此后,她要为自己而活。……宫宴中,众多朝臣叩拜皇上和皇后,
一同恭贺丰年。觥筹交错间,皇后环顾四周,却没见到应拭雪。她特地关切问道:“景瑄,
今日你那未婚妻没来吗?”应家亲眷皆在,但皇后唯独提起没到场的应拭雪,
众人面上纷纷展露无措之色。依稀间,顾景瑄想起从前。那时候的少年人年轻气盛,
也曾在秋闱中拔得头筹。面对皇上和皇后提出的嘉奖和赏赐时,
他拒绝了千两黄金和朝堂的功名官职。之后,他满心欢喜地恳请皇上下达赐婚的旨意,
将应拭雪指婚与他。皇后也曾赞叹,这将是一段传奇佳话。可现在,
顾景瑄身侧的女子摇身一变,成了应如月。“回禀皇后娘娘,妹妹并非是应府的嫡长女。
”应如月面上挂着温婉的笑:“她若贸然前来赴宴,以她的身份来看,恐怕于理不合。
”宫中宴会,多数都是身份尊贵的。应拭雪不过一个养女,确实不配。
应如月分明只是道破了其中缘由,可顾景瑄听着,心中却不是滋味。他沉下眸子,
扯了个谎:“回皇后娘娘的话,雪儿近日身体抱恙,如今正在府中休养。
”皇上冷眼相待:“那盛京城中的流言蜚语,你作何解释?
”宋家小侯爷被顾景瑄打得几近残废,宋家自然愤懑不已,也不止一次上奏参他。
顾景瑄神色有一瞬的慌乱,可很快,他便恭敬回答:“宋小侯爷故意强取豪夺,实为无礼,
微臣不过是略施惩处,替雪儿出一口恶气。”“若皇上觉得微臣所做之事有所不妥,
微臣愿意领罪。”满座朝臣瞬间沉寂。人前的顾景瑄表露出对应拭雪颇为爱护的模样,
甚至不惜冲撞皇上。皇上欲要责罚,可皇后念在应拭雪的颜面上,劝阻一二:“正所谓,
有情人终成眷属,皇上可莫要棒打鸳鸯了。”皇上无奈,却只得依照皇后的意思,从轻处罚。
“宫宴结束后,你便回府闭门思过三个月。”应如月第一次入宫,看什么都稀奇。
她挽着顾景瑄的胳膊,自处闲逛,无意间经过御花园,瞧见百花齐放的盛景,
便忍不住驻足观望:“景瑄哥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牡丹花呢!”“待咱们回去,
你也替我寻一些来,种在院子里,可好?”瞧着应如月撒娇的模样,
顾景瑄无奈点头应了:“好,都依你。”二人的谈话惊扰了正在亭子里养神的那位。
他嘴角一扯,露出讥讽的笑:“这牡丹可是姚红魏紫,稀有又金贵,一株可值一座宅院,
你的景瑄哥哥,怕是寻遍天下都找不出。”想起席间听到的话,男子缓缓起身,
眼底多了一抹戏谑:“若我猜测得不错,应二**会嫁给宋小侯爷,理应是你的手笔。
”“顾公子真是好算计!”应如月不认得他,瞧他锦衣玉袍,
只觉他是哪家放浪形骸的公子哥。她皱着眉,怒声呵斥:“你凭什么这么说景瑄哥哥?
”男子轻啧一声,挑眉:“真是个没教养的乡野村姑,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了。
”自打顾景瑄见了他后,便莫名有些心虚。他所做的一切,这位怕是全知晓。
正当顾景瑄恍惚时,应如月气得直跺脚:“我可是应府嫡长女!你若胆敢欺负我的话,
应家定不会放过你!”尖锐刺耳的声音令顾景瑄回神。为避免她一错再错,
顾景瑄抬手将人拉到身后。“如月,不得对王爷无礼。”跟前这位,
便是王朝唯一一位异姓王爷云非鹤。想起应如月适才的冒失突进,
顾景瑄代为她道歉:“如月年少无知,还望王爷莫要与她斤斤计较,若多有得罪,
但请王爷宽恕。”云非鹤不在乎这些虚礼。
他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顾景瑄:“顾公子今日呵护应大**,
先前在殿前又竭尽装**护应二**的模样,
难不成顾公子想要将这姐妹两个一起抬做你的平妻?”云非鹤一句话,
戳破了顾景瑄唯独深爱应拭雪的假象。他顿时又气又恼:“王爷不知我等的情况,
还是莫要评议是非!”瞥见应如月后怕的模样,顾景瑄又轻声劝慰:“如月,你莫要害怕,
只要有我在,我定会护你周全。”这一幕,当真是讽刺。未婚妻病着,未婚夫不去悉心照料,
却处处呵护外人。“如今的你,便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云非鹤一语道破,
可顾景瑄却极为自负。“雪儿与我相爱六载,她此生断然不可能舍得离开我。”顿了顿,
顾景瑄看了眼身侧泪眼摩挲的应如月,嗓音低沉。“我处处照顾如月,
无非是因为雪儿亏欠她太多,我只是想要尽可能多照拂她一些,
也好让雪儿心中的亏欠减少一些。”事到如今,
顾景瑄依然在找借口:“就算将她们姐妹都娶进我顾家,也是情有可原。”“再说,
我朝三妻四妾的男子数不胜数,王爷何必执意抓着我的事情不放手?”可笑又荒谬。
云非鹤懒得与他争执,拂袖扬长而去。想起自己近日确实是亏待了应拭雪,顾景瑄稍加考量,
还是决定待宫宴结束后,便找机会差人送一些糕点给她。雪儿往日最好哄了,送些她喜欢的,
她一定会不计前嫌。在府邸关禁闭的日子,并不好过。应如月见顾景瑄闲来无事,
索性广发
遥遥相思寄山河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