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婷婷脸色刹时一白!男人都说得这么绝情了,她实在是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了。她索性撒泼一样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那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当初要不因为我,你也讨不到禾穗之这个老婆!”宋正卿眼神凌厉,鄙夷地看着地上泼妇一样的女人,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走进了军营。任凭禾珠珠在后面怎么鬼哭狼嚎都没有停下脚步。守夜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也是大为震惊!一开始还以为自家营长欺负人
禾婷婷脸色刹时一白!
男人都说得这么绝情了,她实在是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了。
她索性撒泼一样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那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当初要不因为我,你也讨不到禾穗之这个老婆!”
宋正卿眼神凌厉,鄙夷地看着地上泼妇一样的女人,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走进了军营。
任凭禾珠珠在后面怎么鬼哭狼嚎都没有停下脚步。
守夜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也是大为震惊!
一开始还以为自家营长欺负人家小姑娘,听了一段后,才知道不对劲,这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远没有表面看得那么可爱,实际心毒得很!
“队长,俺们还是好好搞事业,女人是毒,越漂亮的越毒。”
最小的士兵突兀得来了这么一句,大家都嬉笑得散了。
当晚。PanPan
既然禾珠珠都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宋正卿连夜就如实写好了投诉信。
一共两份,一份交给公安局,一份交给了云溪村的村支书。
第二日。4
村支书在受到投诉信后,就用大喇叭向村里播报了禾珠珠、许兰芳、禾祺鸣三人的罪行,并下令把她们赶出了云溪村。
禾祺鸣早在昨天被宋正卿撞破和禾珠珠的那些话后,生锈了二十多年的蠢脑袋,头一次开窍了,昨天下午一家人就搬离了云溪村!
所以现在遭到村里人人喊打的只有禾珠珠许兰芳母女两。
两人着急忙慌的收拾着东西,边收拾许兰芳边骂:“宋正卿不是不喜欢那小贱人吗?那怎么会帮她做这些事,还有你,珠珠,你不是告诉阿妈你已经搞定宋正卿了吗?那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禾珠珠本来就心里怨恨得很,眼下更是被母亲问得烦躁。
“有完没完,还不快点收拾,真等着人家上门来赶我们吗?”
许兰芳被态度大转的禾珠珠吓到,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没了安身的地方,以后就只能靠这个女儿了。
她只能默默地把怨恨吞进肚子里。
走出禾家时,禾穗之用力地攥着手指。
今日所受屈辱,总有一日会加倍还给禾穗之那个小贱人!
另一边。
远在南市的禾穗之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情。
禾母带她回到了和顾建钦的家。
顾家在南市有一定的影响力,她担心自己没法融进去,也不想让母亲为难,就打算在外租房子,禾母磨破嘴皮她才同意先进来看看。
不过,进来后,禾穗之才发现和自己所想完全不一样。
当天的接风宴就摆得很丰盛,也代表了对禾穗之的看重。
有肉丸子、有烧鸡、还有一条豆豉清蒸鱼,还有好多好多禾穗之甚至都没有看过的菜。
“秀秀,你多吃点,你现在正是要补充营养的时候。”顾建钦说着就往禾穗之的碗里夹菜。
禾穗之客气回应:“谢谢顾叔叔,破费了。”
面对禾穗之的疏离,顾建钦给禾母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爽朗的笑道:“秀秀,你不要担心,我们家很随和的。”
说着又盛了一碗鸡汤给禾穗之:“我的两个儿子都出国留学了,家里都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再加上我一直很羡慕有女儿的朋友,看到你我特别亲切。”
禾母也搭话:“是呀,秀秀,你就放心住下来,我和你顾叔叔会好好照顾你的。”
顾建钦的确给人感觉温文儒雅,而且他对禾母的好,她也都看在眼里,所以也就安心了不少。
“好。”
她最终还是同意住在了顾家!
闻言,禾母和顾建钦都开怀的笑了。
好久没有过这样家庭和睦,温馨的场景了,禾穗之感到幸福却也有点伤神。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温柔的说着:“宝宝,要是没能给你一个圆满的家庭,你会怪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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