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姜若初沈彦臣的小说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历史传记小说《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由恒月别枝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姜若初沈彦臣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没退开,依然是贴着她唇,轻哑问她,“不愿意?”他笑了声,声线带着点自嘲的味道,

历史传记小说《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由恒月别枝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姜若初沈彦臣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没退开,依然是贴着她唇,轻哑问她,“不愿意?”他笑了声,声线带着点自嘲的味道,“觉得恶心?”……

汀水别苑是沈彦臣名下的一处园林式别墅。

别苑四周安保森严,没有人能随意闯入。

别苑内却如水月洞天。

中央是一片澄澈如镜的人工湖,天光云影,细细涟漪,揉碎倒映其中的亭台楼阁。

沿湖而建的是一条曲折的九曲回廊,雕栏玉砌,朱漆描金。

回廊每隔数步便悬着一盏琉璃宫灯,入夜时分,灯火倒映水中,宛如星河坠落人间。

别苑的主建筑隐在最深处,是一座融合了江南园林与西洋风格的三层楼阁。

楼前一方小小的庭院,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间生着细细的青苔。

角落里种着棵百年金桂,树下摆着张紫檀木躺椅,椅边的小几上放着茶具和几本翻开的书。

园林处处都透着奢华考究,像一幅活的山水画卷,美不胜收。

可惜姜若初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沈彦臣到底带她到了什么地方。

而整个车程沈彦臣都抱着她。

倒也没做什么,就是安静将她抱着,掌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她头发。

她也乖乖靠在他怀里,这些天积累的疲倦在他的怀抱和抚弄中彻底袭来,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被沈彦臣抱着下车。

她惊醒过来。

睁开眼,可眼前依然黑乎乎一片。

她又将眼闭上。

“到家了吗?”她问他,刚睡醒的声线软糯黏糊。

抱着她的男人似顿了顿,随后笑了声,“嗯,到家了。”

沈彦臣侧眸看靠在他怀里的漂亮女人,皮肤很白,唇瓣却红润,睫毛又卷又长,像精致的洋娃娃。

刚才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更是乖到了人心坎里。

现在也是。

她乖乖在他怀里,问他是不是到家了。

家?

真是个稀罕词。

沈彦臣唇角莫名弯了弯,没再说话,抱她进入阁楼,上楼到主卧。

走到床边将人放下,然后俯身去解她衣扣。

姜若初身上穿着的还是医院的病号服,感觉到男人的动作时,她下意识抬手抓住了他落在衣扣上的手,“你,做什么?”

沈彦臣语气寻常,“检查一下。”

“检查?”

姜若初有点懵,目光涣散的望着他的方向,“检查什么?”

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长发如墨色绸缎般散落在深蓝色枕面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侧,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净剔透。

过于宽松的病号服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玲珑,像被包裹在过大衣袍里的瓷娃娃,让人想拆开来看个分明。

樱色红唇微微抿着,带着懵懂和茫然。

最重要的是,她躺在他的床上。

是毫无防备的姿态。

乌发铺陈,肌肤胜雪,病号服宽大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侧漂亮的肩颈线条。

沈彦臣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到锁骨雪肩,最后落在那只握着他的手上。

那只手纤细**,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碎掉。

汹涌的餍足和占有欲再次从骨子里泛上来,让他生出阴暗的**。

她是他的了。

这个漂亮、柔软、什么也看不见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握着他的手,用那样糯软的声线迷茫问他“检查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身边到底是什么人,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可她在他的床上,在他的气息笼罩下,只要他抬手就能抱住她。

沈彦臣喉结微动,眸色深了几分。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她光洁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却带着点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伤?”

姜若初微微一怔,攥着他的手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

她迟疑着,“应该没有。”

虽然被电击之类的确实是受了罪,可那里的人没有刻意折磨她弄伤她,反而让她吃得很好,还让她能天天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现在回过神想想,绑架她的人好像也没有想将她弄死,只是想让她……

姜若初太阳穴刺痛了下。

让她什么,她一时也想不到。

沈彦臣看着她这副模样,薄唇轻抿。

他单膝跪压在床边,俯下身朝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着她,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老公看看才能放心。乖,把手松开,或者……”

他停顿两秒,声音带上点笑,哑哑的,“你自己脱了给老公看?”

这句话让姜若初连带着耳根都发烫。

她不由稍稍偏头别开点脸避开男人灼人呼吸,声音颤软,“可是真的没有什么伤……”

沈彦臣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朵上。

耳廓小巧,薄得几乎透明,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垂甚至修长脖颈,像滴在雪白宣纸上的朱砂,缓缓洇开。

女孩耳垂圆润饱满,中央一点极小的痣,不留意根本看不见,也让那片红更鲜艳欲滴。

沈彦臣盯着那只耳朵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嘴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耳廓。

姜若初浑身一颤。

她听见他贴着她耳朵轻笑,“都结婚了,什么都做过了,我们宝贝儿还这么害羞吗?”

姜若初闻言眉心轻动。

宝贝儿?

他的称呼越来越腻歪。

不过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吗?

为什么她竟然想不起来……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可又好像什么都记得。

大概是因为这些天的电击催眠还有打的那些针,还是对她的精神造成了点影响,让她恍惚吧。

不过,既然他说都做过了,那应该是真的。

“我,我本来就很害羞。”

她咬唇轻语,还是难免不经意间就透露出性格中的骄纵,“都做过了,你还不知道吗?”

因为看不到,也不知道男人因为她的话,眼神更加沉暗。

虽然早就知道她和程宴森青梅竹马多年感情,没做过才不可能。

可听她亲口说着,内心的阴郁不甘还是难免。

他忽然想起她18岁生日那天。

那天京城半城权贵都聚在了姜家的庄园里。

她和程宴森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满室喧嚣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她穿着一袭纯白色的公主裙,裙身手工缝制了上千颗碎钻,随着她的步伐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

她头顶戴着那顶程宴森专门为她订制的小皇冠。

粉色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泽,衬得她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又像哪个神明私藏在人间的珍宝。

她挽着程宴森的手臂,下巴微抬,眼尾带着三分骄矜七分甜,像只被宠坏了的小猫,理所当然的占据所有人的目光。

程宴森就站在她身侧,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眉眼温和如玉,替她挡去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替她接过一杯杯酒,低头和她说话时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着她。

金童玉女。

那天之后,京城的名利场里再提到这四个字,指的就是程宴森和姜若初。

那个画面过于深刻,女孩仰头看男孩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男孩低头替女孩整理裙摆时自然得仿佛做过一千遍的动作。

多年以后,有人翻出那天的照片,依然会感叹一句:再没见过那样般配的一对。

而那时候的沈彦臣,只配站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

阴暗,无人在意的角落。

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捏着一杯不知道谁塞给他的香槟,隔着攒动的人头,隔着满厅的流光溢彩,远远看着那对金童玉女。

她笑得那么好看。

不是对他笑的。

她看程宴森的眼神,她挽着程宴森的那只手,她踮起脚尖附在程宴森耳边说悄悄话时微微翘起的嘴角,甜美至极。

反而是她不经意看到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就会瞬间从甜美变得厌烦。

然后很快收回,像多看他一眼都会弄脏她高贵的裙摆。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慢慢、慢慢的割在他心口上。

他那时候就想,凭什么。

凭什么程宴森什么都有,凭什么她眼睛里只看得见程宴森,凭什么自己只能在角落的阴影里,还要被她厌弃。

后来灯光暗了,宴会散了,人群退场。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把手里那杯一口没喝的香槟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转身走进姜家庄园外的夜色里。

没有人记得他在。

姜若初也不会记得。

但他记得她。

每一帧,每一个细节,她笑起来唇角的弧度,她裙摆上碎钻折射出的光,她头顶那顶粉色皇冠。

他都记得。

而所有的不甘,嫉妒,灼烧般的占有欲,也是从那时候起。

从那时候起,他就暗暗发了誓。

而现在,沈彦臣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微敞的领口,散落的长发,红透的耳廓。

她不知道曾经只能站在暗处远远望着她的男人,此刻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她。

沈彦臣唇角缓缓弯起一道很轻很淡的弧度,没什么温度。

程宴森的女朋友,他的妻子。

京城曾经最让人艳羡的金童玉女。

沈彦臣的唇轻抿成线,忽然又低低笑了声。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阴暗的愉悦感。

“是啊,都做过了。可我家宝贝儿每次害羞的样子,老公怎么都看不腻。”

男人鼻尖抵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所以,宝贝儿现在是要乖乖让老公替你脱,还是……自己乖乖的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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