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胎穿炮灰心声炸裂沈知微刚挣开沉重的眼缝,
就被一股无力感裹得严严实实——四肢软得像泡发的棉絮,
喉咙里只能发出软糯的“咿呀”声,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沉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眼前是绣着折枝玉兰花的粉帐,陌生又压抑。意识回笼的瞬间,碎片般的记忆疯狂砸进脑海,
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她是沈知微,现代加班熬夜猝死的打工人,
如今胎穿到一本古言炮灰文里,成了镇北侯沈砚与柳玉茹的嫡女,和她同名同姓,
却是个连五章都活不过的炮灰。原著情节清晰得令人发寒,沈知微在心里疯狂吐槽,
满心绝望:【倒了八辈子血霉!猝死就算了,还穿成这个冤种嫡女?】【爹是顶级恋爱脑,
娘是资深扶弟魔,全家被柳家那群吸血鬼啃死,我五岁就被推下荷花池淹死,
这简直就是地狱模式啊!】【柳家那群极品,外祖父刻薄重男轻女,外祖母尖酸势利,
大舅贪得无厌,二舅残暴好色,没一个好东西!】【爹宠娘宠得没底线,
娘被娘家PUA得团团转,把侯府当提款机,最后一家三口全被柳家卖了垫背,
死得惨不忍睹!】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身玄色暗纹常服的沈砚走了进来,面容俊朗,
眉眼间满是初为人父的温柔,他俯身看向襁褓,声音温润:“夫人,你快看咱们的女儿,
她睁眼了。”床边,柳玉茹穿着素色软缎衣裙,面色带着产后的虚弱,
伸手轻轻碰了碰沈知微的小脸,软声笑道:“是啊侯爷,你看她的眼睛,圆溜溜的,多精神。
”沈知微看着这对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糊涂爹娘,心底的绝望更甚,
心声不受控制地溢出:【精神个屁!我这是吓的!你们俩赶紧醒醒,再这么糊涂,
用不了几年,咱们就都得死无全尸!】沈砚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温柔瞬间凝住,
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他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柳玉茹,语气依旧温和,
只眼底藏着试探:“夫人,刚生产完身子虚,莫要太劳心,仔细看着女儿便是。
”柳玉茹也僵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耳边那清晰的心声还在回响,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勉强扯出一抹笑,顺着沈砚的话应道:“侯爷说的是,
只是刚见女儿睁眼,一时欢喜。”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提那道诡异的心声,可心底的疑云,
已然悄悄埋下。第二章心声再响惊疑骤起沈知微被裹在柔软的锦被里,越想越急,
心底的吐槽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顺着心声飘出去,
毫无遮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那惨死的结局,
就忍不住想骂醒这对糊涂爹娘。【真是急死人了!你们俩装什么淡定?
柳家那群吸血鬼马上就该上门了,你们还在这里儿女情长,迟早把侯府拖垮!
】沈知微的心声犀利又急切,【爹你这个恋爱脑,宠娘可以,别宠得没底线,
柳家要什么给什么,你当侯府是开善堂的?】【还有娘,你能不能清醒点?
你那娘家根本没把你当亲人,只把你当攀附权贵的工具,等你没用了,
第一个就会把你推出去垫背!】清晰的心声再次钻进沈砚和柳玉茹耳中,这一次,
比上一章更清晰,字句分明,绝不是幻听。沈砚正端着温水准备递予柳玉茹,手猛地一顿,
水杯险些脱手,他眉头骤然蹙起,侧耳凝神,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多了几分惊疑。
他转头看向柳玉茹,声音压得极低:“夫人,你……你也听见了?方才那声音,又响了。
”柳玉茹浑身一僵,指尖顿在半空,眼底满是茫然与慌乱,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侯爷,
我听见了……我还以为是我产后体虚生出的幻听,可这声音太清晰了,说柳家是吸血鬼,
还说……还说我们糊涂。”她下意识看向襁褓中的沈知微——孩子安安静静地躺着,
眉眼稚嫩,连话都不会说,怎么可能发出那样尖锐又清醒的声音?【幻听个屁!就是我在说!
】沈知微的心声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们俩别自欺欺人了,这不是幻听,是我在提醒你们,
再装听不见,咱们就离死期不远了!】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底的惊疑越来越重,却依旧不敢全然置信。他缓缓俯身,目光紧紧锁住沈知微,
声音压得极低:“女儿才刚出生,连咿呀学语都不会,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
可这声音……又绝非偶然。”柳玉茹也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轻轻抚了抚沈知微的小脸,
声音哽咽:“侯爷,我也不知道,可这声音,句句都戳在心上,我……我心里发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疑与无措——这道来自襁褓婴孩的心声,
太过诡异,太过离谱,却又让他们莫名心慌。
第三章试探心声预知祸福帐内的凝重久久未散,沈砚和柳玉茹各自怀揣着心事,
目光时不时落在襁褓中的沈知微身上,心底的惊疑与日俱增。上两回听到的心声太过清晰,
可此事太过诡异,违背常理,
两人终究还是有些不敢全然置信——万一真的是连日操劳、心神不宁生出的错觉?
万一只是彼此的臆想相互影响?沈砚沉吟片刻,率先压下心底的波澜,看向柳玉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夫人,此事非同小可,咱们得试探一番,
确认那声音到底是不是只有你我能听见,也确认……那到底是不是女儿的心声。
”柳玉茹连连点头,指尖依旧微微发颤,眼底满是忐忑:“侯爷说得是,
我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可又不知该如何试探。”“你且配合我便是。”沈砚低声吩咐,
而后抬眼看向门外,扬声道,“春桃,进来伺候。”侍女春桃应声进门,端着一盆温水,
恭敬地躬身道:“侯爷,夫人,奴婢给您送温水来了。”沈砚刻意放缓语气,
对着春桃道:“你去把柳家送来的那盒糕点端来,给夫人尝尝。”他话音刚落,
还没等春桃应声,沈知微的心声就立刻炸了出来,
语气满是鄙夷与急切:【柳家送来的糕点也敢吃?里面指不定加了什么东西,
要么是想讨好娘,要么是想暗中算计,爹你是不是傻?还有春桃,她就是个普通侍女,
肯定听不见我说话,你们尽管试探!】沈砚和柳玉茹同时心头一震,
下意识看向春桃——春桃依旧低着头,神色恭敬,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躬身应道:“是,奴婢即刻去取。”待春桃退下,柳玉茹才敢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震惊:“侯爷!春桃她……她果然没听见!方才女儿的心声那么清晰,
她却毫无反应,看来,真的只有你我能听见!”沈砚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眼底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没错,看来那声音,
确实只有你我能听见,绝非错觉,也绝非臆想。”为了彻底确认,沈砚又唤来心腹侍卫李忠,
刻意提及柳家:“李忠,柳家近日可有派人来府外打探?”李忠躬身回禀:“回侯爷,
暂无柳家人前来,属下派去打探柳家动向的人,还未传回消息。”又是话音刚落,
沈知微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打探个屁!
柳家现在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要官要钱,等他们想好说辞,就会上门了!还有,
你派去打探的人,可得盯紧点,柳大郎最近又在贪污克扣粮款,柳二郎还在街头寻衅滋事,
一查一个准!】沈砚和柳玉茹再次看向李忠,李忠依旧神色恭敬,等候着侯爷的吩咐,
对那道清晰的心声毫无察觉,显然是真的听不见。这一次,
两人彻底确认——那道犀利直白的心声,确实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且字字都来自襁褓中的沈知微。“李忠,你继续盯着柳家,有任何动静,立刻暗中来报,
莫要声张。”沈砚挥了挥手,示意李忠退下。待李忠离开,柳玉茹捂住嘴,眼眶通红,
声音哽咽:“侯爷,这太诡异了,女儿才刚出生,怎么会知道柳家的事?
还知道那些还没发生的事?她说大哥贪污、二哥寻衅,这些咱们都还没查到啊!”【查!
赶紧查!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未来会发生的事,你们现在查,就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免得以后被他们反咬一口!】沈知微的心声带着急切,【别再震惊了,
现在重视起来才是正事!】沈砚深吸一口气,眼底的震惊渐渐被坚定取代:“夫人,别慌,
女儿的心声绝非空穴来风,她能说出这些未发生的事,或许是能预知祸福。以前是我糊涂,
忽略了柳家的隐患,如今有女儿提醒,我们就能提前防备。”两人心底的惊疑,
终于渐渐变成了凝重与重视——这个襁褓中的女儿,藏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救赎。
第四章柳家上门吸血狂魔不过两日,侯府门外就传来了喧闹声,
管家匆匆进来禀报:“侯爷,夫人,柳老太爷、柳老夫人带着柳大郎、柳二郎来了,
说要见夫人。”沈知微躺在襁褓里,一听这话,心声瞬间炸了出来,
语气满是鄙夷与急切:【来了来了!柳家这群吸血鬼终于上门了!肯定是来要钱要官的,
娘你可别再傻乎乎地答应了!】沈砚和柳玉茹对视一眼,眼底都多了几分凝重,
沈砚沉声道:“让他们进来。”不多时,柳家四人浩浩荡荡走进正厅,柳老太爷拄着拐杖,
柳老夫人抹着眼泪,柳大郎吊儿郎当,柳二郎更是一脸嚣张,
一进门就摆出一副苦哈哈的样子。“我的好女儿啊,你可算生完孩子了,娘可想死你了!
”柳老夫人上前就拉住柳玉茹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尖利。“你是不知道,
家里这些日子过得有多难,你大哥差事没着落,你二哥又要娶亲,处处都要花钱,
你如今嫁入侯府,可不能不管娘家啊!”柳大郎立刻附和,一脸理所当然:“妹妹,妹夫,
我也不贪心,你给我拿千两白银就行,我也好去打点关系,谋个好差事。”柳二郎更是直接,
搓着手道:“妹妹,千两白银我就不要了,你让妹夫给我安排个禁军的职位,禁军是肥差,
以后我风光了,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开口就是千两白银、禁军职位,半点不客气,
全然把侯府当成了自家的钱袋子。柳玉茹看着娘家人,心底的愧疚瞬间涌上,
下意识就想点头答应——多年来被原生家庭PUA的习惯,让她难以拒绝娘家的要求。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沈知微的心声,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侯爷,
要不……就给他们拿点银子,二郎的职位,也酌情看看?”沈砚眉头微蹙,没有立刻应声,
只是看向柳家众人,眼底藏着几分冷意——女儿的心声果然没错,柳家上门,就是来吸血的。
【别答应!千万别!】沈知微的心声急得快炸了,【千两白银只是开始,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禁军职位更是坑,柳二郎就是个混混,去了只会惹祸!】柳老太爷见沈砚迟疑,
立刻吹胡子瞪眼:“沈砚!你什么意思?玉茹是我柳家的女儿,帮衬娘家天经地义,
你身为女婿,岂能如此无情无义?”柳老夫人也跟着撒泼:“就是!你要是不给,
就是看不起我们柳家,就是欺负玉茹!”柳玉茹被说得满脸愧疚,拉了拉沈砚的衣袖,
低声道:“侯爷,就……就帮他们这一次吧,毕竟是我的娘家。
”第五章恋爱脑初醒拒绝吸血柳玉茹的软语恳求,放在往日,
沈砚定会立刻答应——他宠妻无度,只要柳玉茹开口,哪怕是无理要求,他也从不会拒绝。
可今日,不等他开口,沈知微的心声就炸响在两人脑海,犀利又急切,
字字戳心:【爹你别傻了!这是他们掏空侯府的第一步!千两白银给了,下次就会要万两,
禁军职位给了,柳二郎那个混混肯定会闯大祸,到时候爹你就得替他擦**,
被政敌抓住把柄,引火烧身!】【娘你也别愧疚,他们根本不是真的难,是贪!
柳大郎手里有你之前偷偷给的银子,早就挥霍一空,柳二郎哪里是要娶亲,
是想拿着禁军的身份横行霸道,继续作恶!】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眼底的犹豫越来越重——他向来宠柳玉茹,可女儿的心声太过直白,太过吓人,
若是真如女儿所说,给了银子、安排了职位,只会引火烧身,连累侯府,连累妻女。
他看向柳玉茹,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夫人,此事……不妥。千两白银数额不小,
二郎性子顽劣,禁军乃是朝廷精锐,他不堪胜任,若是让他去了,只会惹出祸端。
”这是沈砚第一次,没有立刻顺着柳玉茹的意思,第一次拒绝柳家的要求。柳玉茹愣住了,
她没想到沈砚会拒绝自己,眼底满是诧异:“侯爷,可……可他们是我的娘家啊,
总不能看着他们为难吧?”【为难个屁!他们是为难你,为难侯府!
】沈知微的心声毫不留情,【爹你别动摇啊!你要是答应了,咱们就离死期又近了一步!
柳家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你今日纵容,明日他们就敢要你的兵权,要你的侯位!
】沈砚的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一边是自己宠爱的妻子,
一边是女儿的预警,一边是多年的纵容,一边是潜在的灾祸。他的恋爱脑,
在女儿犀利的心声和对妻女的担忧中,第一次出现了松动。他没有再答应柳玉茹的恳求,
也没有直接拒绝柳家,只是沉声道:“此事容后再议,柳家近日的难处,我已知晓,
可千两白银和禁军职位,绝非小事,需从长计议。”柳家众人脸色一变,
柳二郎立刻急了:“妹夫,你什么意思?还要从长计议?我们等着用钱做官呢!
”柳老太爷也脸色铁青:“沈砚,你别给脸不要脸!玉茹都开口了,你还敢推脱?
”沈砚没有理会柳家的叫嚣,只是握住柳玉茹的手,低声道:“夫人,我们先回内院,此事,
我自有安排。”说着,便带着柳玉茹和襁褓中的沈知微,转身回了内院,
留下柳家众人在正厅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回了内院,沈砚看着柳玉茹委屈的神色,
又看了看襁褓中的沈知微,眼底满是复杂:“夫人,我不是不帮你娘家,只是女儿的话,
让我不得不防备。我派去查柳家的人,还没传回消息,等查清楚了,若是他们真的有难处,
我自会帮衬,可若是如女儿所说,他们只是贪得无厌,我便不能再纵容了。
”柳玉茹看着沈砚凝重的神色,又想起女儿的心声,心底的愧疚,渐渐多了几分迟疑。
第六章彻查柳家罪证确凿回到内院后,沈砚再也不敢耽搁,立刻召来心腹侍卫李忠,
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忠,立刻带人,加急去查柳大郎、柳二郎的所作所为,
尤其是柳二郎近日的动向,还有柳大郎之前在我安排的差事中,是否有贪污克扣之举,
一丝一毫,都不准遗漏,务必尽快查清楚,暗中来报!”“是,侯爷,属下即刻去办!
”李忠躬身应下,立刻转身离去,不敢有半分耽搁。柳玉茹坐在一旁,看着沈砚凝重的神色,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轻声道:“侯爷,你真的要查吗?万一……万一女儿说的是假的,
岂不是伤了我和娘家的和气?”【假的?娘你还在自欺欺人!
】沈知微的心声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柳二郎前几天刚在城西强抢了民女,
那民女的家人都快被逼疯了,柳大郎之前在江南漕运的差事里,贪了三千两白银,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罪证,一查一个准!】沈砚握住柳玉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夫人,
我不是想伤和气,我是想查**相,若是他们真的如女儿所说,作恶多端、贪得无厌,
我若是再纵容,不仅会害了侯府,更会害了你和女儿。我们不能赌,也赌不起。
”柳玉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襁褓中的沈知微,
眼底满是复杂——她既希望女儿说的是假的,希望娘家真的只是有难处,
又忍不住相信那清晰的心声,心底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接下来的两日,
沈砚和柳玉茹都心神不宁,时刻等着李忠的消息,沈知微也没闲着,
时不时用心声提醒:【查快点!柳家肯定还在琢磨着怎么逼你们,等他们查到你们在查他们,
说不定还会提前动手!】【柳二郎抢的民女,被藏在柳家后院的柴房里,柳大郎贪的银子,
藏在他房里的床底下,让李忠重点去查这两个地方!】终于,第三日清晨,李忠匆匆回来,
神色凝重地跪在沈砚面前,双手呈上一叠证据:“侯爷,属下查到了,
柳大郎之前在江南漕运的差事里,确实贪污了三千两白银,还克扣了不少漕粮,
卖给了私粮商,属下找到了他藏银子的地方,也拿到了私粮商的证词。”“还有柳二郎,
前几日在城西强抢了张记布庄的**,将人藏在柳家后院柴房,那**的家人不敢反抗,
只能暗中哭诉,属下找到了人证,也去柳家后院看过,那**确实被藏在那里,受尽折磨。
”李忠一边说,一边将人证证词、贪污账目、找到的白银,一一呈了上来。沈砚拿起证据,
一页页翻看,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指尖因为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柳玉茹凑过来一起看,越看脸色越白,双手忍不住颤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女儿的心声,
竟然句句属实!柳大郎真的贪污,柳二郎真的强抢民女,他们根本不是有难处,
而是作恶多端!【我就说吧!我没骗你们!】沈知微的心声响起,带着几分无奈,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柳家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再纵容下去,咱们真的会被他们坑死!
】沈砚猛地将证据摔在桌上,声音冰冷刺骨,眼底满是杀意:“好!好得很!
柳家这群狼心狗肺之徒,我往日纵容他们,念在玉茹的面子,一次次忍让,
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作恶多端,还敢欺骗我们!”他看向柳玉茹,语气里满是愧疚:“夫人,
是我糊涂,是我太过纵容,才让他们如此嚣张,让你被蒙在鼓里,受了委屈。
”柳玉茹摇着头,泪水掉得更凶,心里的愧疚与失望,
彻底淹没了她——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娘家,竟然真的如此不堪。
第七章亲情迷途幡然醒悟柳玉茹看着桌上的证据,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心里满是愧疚、委屈与挣扎。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被父母灌输“娘家为大”的思想,
想起自己嫁入侯府后,一次次偷偷拿出嫁妆补贴娘家,想起自己一次次恳求沈砚纵容柳家,
想起柳家众人平日里的甜言蜜语,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们不是真的疼她,不是真的有难处,
只是把她当成了家里的提款机,当成了他们作恶的靠山。可即便如此,心底的亲情,
还是让她忍不住犹豫——那是生她养她的父母,是她的亲哥哥,她怎么能真的不管不顾?
“侯爷,我……我心里好乱。”柳玉茹捂着脸,失声痛哭,“他们是我的亲人,
就算他们做错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可……可他们做得太过分了,对不起你,
对不起女儿,对不起侯府……”她陷入了深深的迷途,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亲情,
一边是自己的丈夫、女儿,还有侯府的荣辱,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沈砚心疼地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又坚定:“夫人,我懂你的难处,
血脉亲情难以割舍,可他们作恶多端,贪得无厌,若是你再纵容,不仅会害了他们,
更会害了我们自己,害了女儿。”【娘你别傻了!别再被亲情绑架了!
】沈知微的心声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哭诉,语气却依旧犀利,【他们根本没把你当亲人,
你就是他们的提款机,是他们攀附权贵的工具!你掏心掏肺对他们,
他们日后会亲手送咱们一家三口下黄泉!】【你以为你心软,他们就会感激你吗?不会的!
他们只会得寸进尺,等榨干侯府的价值,等你没用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垫背,
就像原著里那样,逼你自缢,看着你去死!】【娘,醒醒吧!你的亲人,
不是柳家那群吸血鬼,是我,是爹,是咱们这个家!别再执迷不悟了,不然,咱们一家三口,
都会死得很惨!】这一声声,一字字,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柳玉茹的心上,
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对柳家的幻想,也唤醒了她心底的理智。柳玉茹浑身发冷,
身体忍不住颤抖,哭声渐渐止住,眼底的迷茫与挣扎,一点点被冰冷与坚定取代。
她想起女儿的心声,想起柳家的所作所为,想起沈砚的包容与守护,想起襁褓中无辜的女儿,
终于明白——她一直坚守的亲情,不过是柳家用来算计她的工具,她一直以来的心软与退让,
不过是在亲手将自己的家人推向地狱。“是啊……是啊……”柳玉茹喃喃道,泪水依旧在流,
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他们不是我的亲人,他们是吸血鬼,
是来害我们的……我不能再糊涂了,不能再执迷不悟了,我要守护你,守护女儿,
守护咱们的家。”她抬起头,看向沈砚,眼底满是愧疚与坚定:“侯爷,对不起,
以前是我糊涂,被亲情蒙蔽了双眼,往后,我再也不会纵容柳家,再也不会被他们蛊惑了,
我听你的,咱们一起,守护好女儿,守护好侯府。”沈砚看着柳玉茹清醒的模样,
心疼又欣慰,紧紧握住她的手:“夫人,你能清醒过来,就好,往后,咱们夫妻同心,
再也不会让柳家欺负我们,再也不会让女儿受委屈。”沈知微躺在襁褓里,心里松了口气,
心声里带着几分欣慰:【这才对!娘终于清醒了!以后咱们一家三口,
一起收拾柳家那群极品,再也不让他们有机会伤害我们!
】第八章霸气拒亲斩断帮扶柳玉茹彻底清醒后,沈砚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决定,
不再纵容柳家,彻底斩断对柳家的补贴与扶持。没过多久,柳家众人就再次上门,
依旧是那副撒泼打滚的模样,一进门就喊着要银子、要职位。“沈砚!你到底什么意思?
都过去三天了,你还不答应我们的要求,你是想逼死我们柳家吗?”柳老太爷拄着拐杖,
吹胡子瞪眼,语气嚣张。柳二郎更是直接,拍着桌子大喊:“妹夫,我不管你怎么想,
禁军的职位,你必须给我安排,千两白银,也必须给大哥,不然,我就闹到皇宫去,
让皇上评评理,看看你这个镇北侯,是怎么欺负寒门亲戚的!”柳玉茹看着他们嚣张的模样,
心底再无半分愧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心软求情。沈砚站起身,
周身散发着侯爷的威严,脸色冰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柳家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也不会答应。”这话一出,
柳家众人瞬间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沈砚会如此强硬。柳老夫人立刻撒泼打滚,
拍着地面哭嚎:“沈砚你个白眼狼!玉茹你个不孝女!我们柳家白养你了,你嫁入侯府,
就忘了本,就不管我们死活了!”“千两白银而已,一个禁军职位而已,你一个侯爷,
还缺这些吗?你就是看不起我们柳家,就是无情无义!”【无情无义?你们也配说这话?
】沈知微的心声响起,满是嘲讽,【你们一次次吸血,贪得无厌,作恶多端,现在被拒绝,
就撒泼打滚,真是戏精上身!】沈砚没有理会柳老夫人的撒泼,目光扫过柳家众人,
语气冰冷:“第一,千两白银,我不会给,侯府的银子,不是用来供你们挥霍作恶的;第二,
禁军职位,柳二郎品行不端,作恶多端,不堪胜任,绝无可能;第三,
柳大郎之前在江南漕运的差事,因贪污克扣,即刻被收回,往后,
侯府再也不会给柳家任何人安排差事,也不会再给柳家一分一毫的补贴。”“从今往后,
柳家的事,与侯府无关,与玉茹无关,你们再敢上门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这是沈砚第一次,如此强硬地拒绝柳家,第一次收回对柳家的所有帮扶,
第一次放下恋爱脑的纵容,摆出了镇北侯应有的威严。柳家众人彻底懵了,
脸上的嚣张与撒泼,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柳大郎急了:“沈砚!你不能收回我的差事!
我要是没了差事,怎么赚钱?你这是要逼死我啊!”柳二郎也目眦欲裂:“妹夫,你敢!
你信不信我真的闹到皇宫去,让你身败名裂!”沈砚眼神一冷,语气犀利:“你们尽管去闹,
我沈砚行得正坐得端,不惧任何流言蜚语。倒是你们,柳大郎贪污,柳二郎强抢民女,
若是闹到皇上那里,是谁身败名裂,是谁性命难保,你们心里清楚!
”柳家众人脸色瞬间惨白,他们没想到沈砚竟然知道了他们的恶行,一时之间,
竟再也不敢嚣张,只能愣在原地,措手不及,满心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柳玉茹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心底再无半分波澜,只是轻声道:“爹,娘,大哥,二哥,
侯爷说得对,往后,我不会再帮你们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第九章撒泼打滚直接轰走柳家众人被沈砚强硬拒绝,又被戳破了恶行,
心底的气急败坏瞬间爆发,彻底没了顾忌,当场撒泼打滚起来。柳老夫人躺在地上,
拍着地面,哭天抢地,声音尖利刺耳:“沈砚你无情无义!柳玉茹你这个不孝女!
我们柳家白养你了,你嫁入侯府就忘本,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柳老太爷也拄着拐杖,
对着柳玉茹破口大骂:“不孝女!白眼狼!你忘了是谁生你养你?忘了是谁把你嫁入侯府?
你现在荣华富贵了,就不管我们死活了,你对得起我们吗?”柳大郎和柳二郎也跟着起哄,
对着沈砚和柳玉茹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甚至还想上前拉扯柳玉茹,
逼她答应他们的要求。“玉茹,你必须给我们钱,必须给我们安排差事,不然,
我们就不走了!”“沈砚,你要是敢赶我们,我们就把侯府的丑事抖出去,
让你在京城颜面尽失!”正厅里一片混乱,柳家众人的哭闹声、辱骂声,传遍了整个侯府,
侍女和侍卫们都束手无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柳玉茹被骂得脸色发白,
下意识往沈砚身后躲了躲,沈砚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眼底满是杀意,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
【真是戏精上身!要点脸行不行?】沈知微的心声满是嘲讽,【骂得越凶,
越能显出你们的**!爹,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把他们赶出去,别让他们污染了侯府的地方!
】【他们就是故意撒泼,想逼你妥协,你一妥协,他们就会得寸进尺,以后更难摆脱!
赶紧赶人,霸气点!】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对着门外大喝一声:“来人!
”十几个侍卫立刻冲了进来,躬身行礼:“侯爷!”“柳家众人喧哗侯府,辱骂侯夫人,
寻衅滋事,给我把他们拖出去,赶出侯府,从此以后,柳家任何人,不准再踏入侯府半步,
若是再敢上门纠缠,直接拿下,送官查办!”沈砚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霸气十足。“是!侯爷!”侍卫们应声上前,立刻架起撒泼打滚的柳家众人,
毫不留情地往门外拖去。柳家众人拼命挣扎,哭闹不休,
还在不停辱骂沈砚和柳玉茹:“沈砚!你会后悔的!我们柳家不会放过你的!”“柳玉茹,
你这个不孝女,我们不会原谅你的!”可侍卫们力气极大,他们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被硬生生拖出侯府,扔在门外的大街上。看着柳家众人狼狈离去的背影,
沈砚才缓缓转过身,握住柳玉茹的手,语气温柔:“夫人,没事了,有我在,
再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再也不会让他们骚扰侯府,骚扰我们的女儿。
”柳玉茹看着沈砚坚定的眼神,心底满是安全感,眼眶微微发红,点了点头:“侯爷,
谢谢你,幸好有你。”【这才对嘛!早该这么霸气了!】沈知微的心声里满是欣慰,
【以后再也不用被柳家这群极品骚扰了,终于能清净几天了!
】沈砚低头看向襁褓中的沈知微,眼底满是温柔与护崽的决心,轻轻拂过她的小脸:“微儿,
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还在被柳家算计。以后,爹一定会护好你和你娘,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周围的混乱彻底平息,空气中的压抑也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沈砚不再是那个恋爱脑侯爷,
柳玉茹也不再是那个被PUA的扶弟魔,他们终于清醒过来,学会了守护自己的家。
第十章夫妻同心护崽虐渣柳家被赶出侯府后,沈砚和柳玉茹坐在内院的凉亭里,
看着襁褓中的沈知微,眼底满是复杂与坚定。从最初听到女儿的心声,以为是幻听,
满心惊疑;到反复验证,确认心声绝非偶然,开始重视;再到暗中查证,
证实女儿的心声句句属实;最后到强硬拒绝柳家、赶出柳家,这短短几日,
他们经历了太多的震惊、挣扎与清醒。沈砚轻轻握住柳玉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夫人,
经过这几日的事,我彻底明白了,以前是我糊涂,太过纵容柳家,太过恋爱脑,只想着宠你,
却忽略了对你和女儿的保护,忽略了侯府的安危。”“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被柳家裹挟,
不会再无底线纵容他们,我的首要任务,就是守护好你,守护好女儿,守护好咱们的侯府,
再也不让女儿口中的悲剧发生。”柳玉茹靠在沈砚的肩头,眼底满是愧疚与坚定:“侯爷,
我也错了,以前是我被他们蛊惑,被亲情蒙蔽了双眼,把柳家那群吸血鬼当成亲人,
一次次伤害你,伤害女儿,伤害咱们的家。”“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心软,
再也不会帮柳家,我会好好陪着你,陪着女儿,咱们一起,远离那些极品,好好过日子,
再也不让他们有机会伤害我们。”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与默契——他们彻底清醒了,彻底摆脱了柳家的裹挟,
彻底放下了过往的糊涂与软弱。沈知微躺在襁褓里,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满是欣慰,
心声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犀利:【这才是我想要的爹娘!早该这样了!
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同心协力,柳家要是再敢来惹事,就狠狠收拾他们,虐渣到底!
】【还有,别以为把他们赶出侯府就万事大吉了,柳家那群人,心胸狭隘,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报复咱们,你们一定要多加防备,提前做好准备,
别让他们有机可乘!】沈砚和柳玉茹听到女儿的心声,连连点头,眼底的坚定更甚。
沈砚低头,轻轻吻了吻沈知微的额头,眼底满是护崽的温柔:“微儿,你放心,爹知道,
柳家不会善罢甘休,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他们的动向,只要他们敢来惹事,我定不会轻饶,
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从今往后,咱们一家三口,再也不被柳家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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