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是恒月别枝在原创的现代言情类型小说, 姜若初沈彦臣是《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长指已经落在第二颗纽扣,正准备解开的动作顿了顿,沈彦臣抬眼,对上女人失焦的眸。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出她眼底的期望。沈彦臣………
《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是恒月别枝在原创的现代言情类型小说, 姜若初沈彦臣是《失明后被老公死对头抱回家亲到哭》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长指已经落在第二颗纽扣,正准备解开的动作顿了顿,沈彦臣抬眼,对上女人失焦的眸。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出她眼底的期望。沈彦臣……
姜若初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男人的语气温柔,动作也温柔,可就是隐隐带着不许人抗拒的力道。
也就是说,在这件事上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姜若初有点迷茫。
总觉得,男人和她记忆中似乎不太一样了。
他的性格好像变了很多。
可又好像他一直就是这样。
毕竟,他是野狗一般无人管束着长大的沈彦臣。
他不是和她青梅竹马性格温柔的程宴森。
或许,是她弄混了。
程宴森已经爱上了姜若云。
而她也在一年前受伤后被沈彦臣带回家,慢慢接受了沈彦臣,甚至接受了他的告白。
怎么还是不习惯他的性格,总是会将他想成温柔有礼的程宴森呢?
姜若初轻咬唇。
他们已经结婚了,她应该慢慢习惯他接受他才对,不应该再想到程宴森了。
只是让她自己脱,她还是有点做不到。
所以她迟疑了片刻,在男人阴郁的目光中,慢慢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你,你脱……”她声音很轻。
说话时,双手垂下,掌心略显紧绷的贴紧床单。
沈彦臣唇角弧度深了深,修长手指落在她病号服第一颗纽扣上,动作轻巧,声线带笑,“也是,我们宝贝儿现在眼睛不方便,等以后宝贝儿眼睛能看见了,再自己脱。”
说话间,第一颗纽扣已经被他解开,本就宽敞的领口更宽,白如暖玉的肌肤敞露在空气中。
姜若初紧闭的眼睫不由自主的颤了下,却被他的话吸引了更多注意,甚至忍不住偏过脸来朝他的方向望,“我的眼睛,还能好吗?”
长指已经落在第二颗纽扣,正准备解开的动作顿了顿,沈彦臣抬眼,对上女人失焦的眸。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出她眼底的期望。
沈彦臣眸光微狭,轻撩唇角,低头,薄唇贴上她眼尾,很轻的亲了亲。
在她轻微的颤栗中,他说:“当然能。”
男人语气温柔到极致,亲完后也没退开,薄唇在她眼尾轻轻摩挲,“宝贝儿这么漂亮的眼睛,当然是要看得到。”
毕竟,那双曾经看着他满是厌恶的眼睛,他也想从里面看到一点点的甜。
因为他的话,姜若初甚至顾不得害羞了,她眉心收紧,“可我记得,之前医生说,没希望了?”
“那是之前。”
沈彦臣稍稍退开,“之前的庸医说过的话,不必当真。”
程宴森找来的庸医当然不行。
指腹从她眼角擦过,他说:“放心,我说可以,就可以。”
说完话,落在她纽扣上的另只手,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心口的肌肤接触到凉飕飕的空气,姜若初才又从他说的,眼睛可以恢复的兴奋中回神,想到了现在。
她轻咬唇,再次偏头别开脸。
虽然本来就看不见,却还是想再避开点他的视线,感觉不到他视线中的灼热,会没那么害羞。
沈彦臣目光也再次低垂。
长指落上第三颗扣子,这次没有停顿,直接解开,再到第四颗,最后一颗。
他抬眸看了看她,她偏着头紧咬着唇不说话。
只是身体紧绷到有些颤,本来只局限于脸耳的红蔓延朝下,白如暖玉的肌肤都浮着层莹莹的粉。
沈彦臣忍不住想:程宴森脱她衣服的时候,她也这样紧张害羞吗?
就像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
程宴森是不是也没告诉过她,她越是这样,反倒越是让男人想要占有。
欲望,毫无节制的升起。
他再没有丝毫迟疑,将解开纽扣的病号服朝两边剥开。
就好像精致的瓷娃娃,终于被他剥落宽袍,露出白皙如玉的柔软身体。
男人喉结轻缓滚动。
躺在他床上的女人衣裳敞开,黑色内衣落入他眼底,那抹黑,衬得她本就白的肌肤更是白皙如雪。
内衣,是他亲自去买的。
他喜欢黑色。
买的时候就想象过,穿在她身上会有多性感,多美。
果然,比他想象中,更让他兴奋。
也许是因为这样有点凉,女人颤栗得更厉害了些,红唇也颤了颤,“老公……”
她轻声催促,“检查完了吗?”
眼前黑暗,可男人视线恍若有形,让姜若初有种自己正被他视线暧昧抚摸的紧绷羞涩。
明明他都没碰她。
就是觉得很烫。
浑身上下,都格外的烫。
她想快点结束这种‘酷刑’,他却说:“没有。”
男人握住她细软的手臂,轻哄她,“抬手。”
她就顺着他动作抬手,感觉到病号服被他彻底从身上脱去。
上半身只剩下内衣。
姜若初颤抖着,下意识想要环胸,遮挡住什么,却被他将双手手腕轻压在床,没法抬起。
只能就这样,穿着内衣,红着脸任由他看。
沈彦臣目光在她黑色内衣上落了片刻,在被聚拢的白软上停顿了很久,然后移开目光。
他什么也没做。
目光移向她手臂,一点点仔细掠过。
美得让人惊艳的暖玉雪肤上确实没有伤,只有手臂上,几个细小的针眼破坏了一点美感,不过也已经快要看不见。
这是那些天打针留下的。
沈彦臣眼神深了点,松开压着她手腕的一只手,指腹轻碰上针眼边缘,低声,“疼吗?”
已经快要被羞耻感淹没的姜若初愣了下,感觉到他手指碰触的地方,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想了想还是摇头,“现在不疼了。”
“现在?”
男人抓住她的话,目光微眯了眯,沉声,“所以,那时候很疼?”
姜若初唇瓣用力抿了抿,点头,“嗯。”
软嘟嘟的红唇噘了起来,委委屈屈的说:“那时候可疼了,我哭着说不要打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你知道的,我从小最怕打针……”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停下。
因为敏锐的感觉到气氛有点奇怪。
而她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知道她从小最怕打针的是程宴森,不是沈彦辰。
她怎么又……弄混了?
姜若初有点不安。
从被赶出姜家,从眼睛看不见后,她就常常不安。
曾经最艳丽的明珠收敛了光芒,变得小心翼翼。
变得乖巧,讨好,顺从。
她害怕再被人丢掉。
害怕被人厌弃。
她不知道,没了最后的庇护所,她能去哪儿。
姜若云能害她双眼失明,就能做出更疯狂的事。
死或许是最容易的。
可姜若云会让她生不如死。
“老公……”
姜若初的手指摸索着,抓住了男人的衬衣,“你生气了吗?”
几秒的安静,她终于听见男人的声音,吊儿郎当的低笑了声,听不出是不是生气。
他问她,“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的。”
姜若初忙点头,“你是我老公,是沈彦臣。”
男人微凉的手指轻抚上脸颊,略带薄茧的指腹轻缓摸索着她的肌肤,声音轻缓的问她,“那你还记得,你20岁那年,打过我一个巴掌吗?”
姜若初一愣,因为他的话,想到了那个巴掌。
身体也僵住,因为害羞浮起的滚烫,化作了一股股冷意,从骨子里冒出来。
他现在说这个?
是想跟她算账吗?
他是不是,也不想要她了?
她紧咬住唇,紧绷着回答,“我,我记得……”
20岁生日那天,她被那些人吵得头晕,离开宴厅到花园透气。
却没想到,就在她坐在花园某棵金桂旁的秋千上休息的时候,遇见了同样来花园透气的沈彦臣。
那时候的沈彦臣,已经从无人在意的野狗,一跃成为京圈最风光惹眼的沈氏太子爷。
他大哥去世,从小活在影子里的他,自然而然成为了沈家下任继承人。
而那时候,圈子里都传言,他大哥就是被他害死。
姜若初自然也相信这个传言,想到从小疼她的沈家大哥,对沈彦臣更是格外厌恶。
所以她那时候看到沈彦臣在,皱了下眉转身就想起身离开,却不料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毫无防备的被他拉过去,后背撞在了树干上。
男人欺身,陌生的气息笼住了她。
他应该是喝了酒,呼吸间都是淡淡的红酒香,“跑什么?”
嗓音也含着酒后的淳哑,问她,“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沈彦臣,你喝多了。”
男人气息过于强烈,贴上来的身体也炙热,姜若初不适应的挣扎,想将他推开。
“两杯红酒而已,不至于喝多。”
他手臂如铁,箍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男人还朝前靠了靠,灼热呼吸就贴在了她耳边,声音很低很低,“我现在不是什么一无所有的野狗了,我有你想要的一切,我也可以配得上你了。”
他叫她:“若初。”
那时候,男人嗓音含上点难以言说的意味,轻得像在祈求,“你就不能看看我?”
姜若初根本听不懂,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跟她说这样的话,用这样的语气。
她只知道,男人靠得她太近,让她紧张。
她抬手,一个耳光狠狠落在了他脸上,“你有再多又怎么样,用那样的方式得到的东西,你不觉得自己很脏吗?你这样的人,永远配不上我。”
她咬牙切齿,毫不留情的骂他,“沈彦臣,你只让我恶心。”
他松开了箍着她的力道,抬手,摸摸被她打过的脸颊,没有生气,反倒笑了。
笑得很凉,“是吗?”
他说。
那时候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姜若初已经记不清了,又或许是花园太黑,她本就没看清吧。
而现在,沈彦臣忽然说起这事,让姜若初心慌不已。
抓着他衬衣的指尖下意识收紧,更紧,因为过于用力,粉色的指尖泛出点白。
她想解释什么,“我,我那时候只是……”
“只是太厌恶我。”
不等她说完,男人低声打断。
姜若初紧咬住唇瓣,忽然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毕竟,她那时候,确实是很厌恶他。
她茫然无措的咬着唇,卷翘的长睫无措颤动。
然后,感觉到男人的手轻搂住她腰身,将她从床上抱起一点点。
男人再次压低了头,薄唇不再是贴到她耳边或者眼角,而是若即若离的,停在了她红唇上方。
“那,宝贝儿现在就好好感受感受。”
男人的薄唇已经贴上了她唇瓣,说话间,两人唇瓣轻轻磨蹭着。
“被最厌恶最恶心的人,脱了衣服抱在怀里,再压在床上狠狠亲吻,是什么感觉?”
他的声线低低缓缓,哑声补充,“会不会爽?”
话音落,男人张嘴,含住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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