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客们看着王宗瀚亲手砍死了李逵。
一个个胆战心惊,哆哆嗦嗦的不敢再看王宗瀚。
扫了一眼昏死的柴进,再看看那些抖成一团的庄客。
王宗瀚刚才也看到了,下人浑身是血的跑出来。
跟柴进说了什么,柴进就晕了。
再想想李逵那杀急眼以后敌我不分的德行。
立马就明白,庄子里面肯定是出事儿了。
于是直接吩咐道。
“此地有反贼出没,柴家庄被反贼袭击。
为保柴大官人的安危。
来人呐!”
“大人吩咐!”
一众护卫随声回应。
“为保柴大官人的安危,速把柴大官人送回知府衙门好生看护!”
“是!”
立即有几个护卫走过去把柴进抬了起来。
几个庄客看到柴进被抬走,还想拦着。
有两个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拦。
但他们的手刚伸出去,就停住了。
王宗瀚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两个庄客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宗瀚没有动。
连手指头都没抬,就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那两个庄客慢慢把手缩了回去。
往后退了两步,贴着墙站好。
额头上冒出汗珠,顺着脸往下淌。
他们不敢再动。
生怕王宗瀚把他们也给砍了。
其他人看着王宗瀚那虎视眈眈的样子。
也被吓的一动都不敢动,更别说出手阻拦了。
护卫抬着柴进走到轿子旁。
将柴进和丹书铁券扔进轿子里,轿帘一放,护送着轿子就走了。
接着,王宗瀚又吩咐禁军。
“刘指挥使!”
“末将在!”
刘北风一听王宗瀚有吩咐,赶紧答话。
王宗瀚抬手指了指那些庄客。
“本官怀疑这些庄客与反贼串联!
才让柴家庄遭此一劫,将他们统统押回知府衙门大牢!
有逃跑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刘北风一挥手,一众禁军迅速控制了这些庄客。
要是柴进还清醒着,李逵也没有出来。
三百禁军要把这百余人的庄客全部拿下,那还真办不到。
庄客里头有不少是练过的,有的还当过兵。
真要打起来,保不齐就有趁乱逃走的。
像什么翻墙的,钻洞的,各种往外冲的,这三百禁军未必拦得住。
保不齐,就有趁乱逃走的。
但现在柴进被带走了。
柴家庄其他柴氏族人都被李逵给宰光了。
眼下这帮庄客就是一盘散沙。
没了主心骨的乌合之众。
谁给他们发号施令?谁给他们乘腰?谁替他们出头?
没有!
就算你能打。
你再能打,你比之李逵如何?
那李逵的脑袋瓜子刚刚被人砍下来。
现在正被官军挑着挂在长枪上呢。
那脑袋正往下滴着血,黑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眼珠子还没闭上。
庄客们看得清清楚楚。
枪尖上挑着的脑袋瓜子,就是前车之鉴。
精神上,心理上双重打击!
这些庄客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禁军士兵上去收缴兵器,庄客们老老实实把兵器放在地上。
禁军士兵让这些庄客解了腰带捆手。
庄客们直接脱。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说一个不字。
有几个庄客腿软得站不住,蹲在地上让禁军捆。
还有一个直接跪下了,额头磕在青砖上,不敢抬头。
刘北风清点了人数,一百八十三个人。
全部捆了,排成一串,被禁军押着往沧州城走。
有几个护卫打来一盆水,王宗瀚这会儿正在洗脸。
刘北风报完人数,凑近王宗瀚耳边压低声音。
“大人,末将有一事禀报!”
王宗瀚接过手巾,擦着脸。
“嗯?有什么事儿?
“大人,在这些庄客里,末将发现了李保纶的亲军!”
王宗瀚擦脸的手一顿,和刘北风走到一旁。
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李保纶的亲军?”
“是,李保纶的亲军张德胜!绝对错不了!”
王宗瀚把手巾紧紧攥在手里。
“那人没穿禁军的服饰?”
“穿的是寻常的衣裳。
但末将看得仔细,脚上的靴子是禁军的,上面有印记。
庄客不可能穿那种靴子。”
刘北风顿了顿。
“而且他站在庄客里头,还有两个庄客护着他,那个人绝对就是张德胜。”
王宗瀚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柴家庄的庄门。
“大人,要不要把张德胜单独关押?”刘北风问。
王宗瀚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派亲信去办,把他单独关在女牢,不许跟其他人接触。
今晚你亲自看守。”
“末将领命。”
刘北风抱拳行礼,转身要走。
“刘指挥使。”王宗瀚叫住他。
刘北风回过头。
王宗瀚指了指钱箱,笑着说:“别忘了把钱拿走。
还有,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刘北风点头一笑:“末将明白。”
等王宗瀚回到沧州城已经是临近傍晚,
城门口聚集了很多人。
李逵的脑袋正被吊起来示众。
人头用绳子系着头发,挂在城门楼的椽子上。
风吹过来,人头转了一下,露出一张黑脸。
脸已经洗过了,没有血,干干净净的。
眼珠子半闭着,嘴巴张开一条缝。
城门口贴着好几张布告。
写明了:
江州法场案从贼李逵,杀死官军,残害百姓……今于柴家庄擒获……枭首示众,明正典刑……
旁边一个挑担子的货郎问:“这就是在江州杀了好多人的那个李逵么?”
中年人点头。
“对,江州劫法场,一路从法场杀到江边。”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过来:“啊?那得杀了多少人?”
中年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听说光街上就杀了百来个,见人就砍。”
此时,人群里头一个老头开口了。
老头穿着破袄,腰里系着草绳。
他咳嗽了一声,说:“我上个月刚从江州回来。他们现在说起李逵,还哆嗦着呢。”
旁边的人赶紧围了过来。
老头说:“那天的法场,他也不管是谁,官兵也杀,百姓也杀。
有个卖鱼的摊子,摊主跑慢了,一斧头劈开脑袋。
有个抱孩子的妇人,跑摔了,他一脚踩过去,把孩子踩死了。”
人群里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年轻后生攥着拳头:“这黑厮真该死!”
旁边的货郎也骂:“真该死!死一万次都不够!”
“谁说不是呢。这种贼,千刀万剐都轻了。”
周围的人跟着附和,七嘴八舌,都在痛骂李逵。
人群之中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人看着布告。
突然哈哈大笑,高声呼喊。
“好!好!好!”
连喊三声好,之后昏倒在地。
小说《水浒:血洗梁山,从杀李奎开始》 第10章 试读结束。
《王宗瀚李逵》小说全文精彩章节免费试读(水浒:血洗梁山,从杀李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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