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x先生写的亮着小说大结局全章节阅读

作者“Sax先生”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亮着》,讲述主角程砚白沈喻舟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他是直男,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举动?那种长时间的注视,那种不经意的触碰,那种“………

作者“Sax先生”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亮着》,讲述主角程砚白沈喻舟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他是直男,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举动?那种长时间的注视,那种不经意的触碰,那种“……

那天深夜加班到十一点,整层办公楼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

忽然注意到对面楼里还有一扇窗户亮着灯。起初我以为是哪个同样苦命的打工人,

后来才发现不是。那扇窗户的灯总是亮到很晚,有时候凌晨两点还亮着。

我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下班后会特意在窗前站一会儿,看着对面那盏灯,

想象灯下坐着什么样的人。日子久了,我甚至给他起了个名字——守夜人。

我没想过会真的见到他。那是个周六的下午,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赶方案,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咖啡续了两杯,正打算走的时候,有人坐到了我对面。“不好意思,

其他地方都满了。”我抬头,愣住了。面前的男生穿着深灰色的卫衣,

帽子上的两根带子垂下来,随着他放包的动作轻轻晃了晃。他的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

眉眼间有种温和的书卷气,笑起来的时候右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没事,你坐。

”我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看屏幕,心跳却不争气地快了几拍。他点了杯拿铁,

从包里掏出一本很厚的书,看起来像是专业书籍。我偷偷瞄了几眼,

封面上印着“建筑设计”四个字。设计师。我心里一动。“你也在这附近上班?

”他忽然开口问我。“嗯,对面那栋楼。”我指了指窗外,“你呢?”“隔壁那栋,

做建筑设计的。”他笑了笑,“刚入职两个月,天天加班。”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隔壁楼。

做建筑设计的。天天加班。守夜人。我几乎可以百分之九十确定,

他就是对面那扇窗户后面的人。但我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那听起来太像跟踪狂了。

“我叫程砚白。”他伸出手。“沈喻舟。”我握上去,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掌心干燥温热。那个周末之后,我们开始频繁地在咖啡馆“偶遇”。

起初只是互相点头打个招呼,后来会聊上几句,再后来,我们会默契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各做各的事,偶尔抬头说两句话。我发现他笑点很低,

随便一个冷笑话都能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喝咖啡一定要加双份糖浆,

因为“生活已经够苦了,咖啡就别苦了”。他工作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笔帽,

被我发现后不好意思地把笔藏起来。我还发现,他确实就是那个守夜人。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习惯性地走到窗前,看到对面那盏熟悉的灯还亮着。我拿起手机,

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条消息:“还在加班?”他回得很快:“你怎么知道?

”我拍了一张对面楼的照片发过去:“因为我在看着你。”过了几秒,

我看到对面窗户里出现了一个人影,站在窗前,似乎在往外看。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很清晰,我甚至能看到他拿着手机举到耳边。我的手机响了。

“沈喻舟?”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和一点试探,“是你吗?”“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声穿过电流传过来,有点失真,但依然好听。

“这么巧,”他说,“原来是你。”“原来是你。”我也说。

那天晚上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很久,从为什么加班聊到喜欢的电影,

从喜欢的电影聊到小时候的梦想,从小时候的梦想聊到各自的城市。

他说他从小就想当一个建筑师,因为觉得“造房子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你设计的东西会一直留在那里,很多年后还会有人住在里面,在里面发生故事”。

我问他:“那你觉得你设计的房子会有故事吗?”他想了想,说:“希望吧。

不过现在画的都是商场和写字楼,大概不会有太多浪漫故事发生。”“那可不一定。”我说。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沈喻舟,你说话的声音,

很好听。”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好说:“你也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反复看着和他的聊天记录,

短短几天的对话,已经被我翻到了最上面。我意识到一件事。我喜欢上他了。

不是那种“觉得这个人不错”的喜欢,

是那种想要见他、想要听他说话、想要看他笑的那种喜欢。

是那种会因为他一句“你声音很好听”就心跳加速、辗转反侧的喜欢。我今年二十六岁,

从大学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生。我经历过几段不咸不淡的感情,也经历过暗恋直男的痛苦,

所以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他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坦然,

和我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备和试探。他会跟我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会说“沈喻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玩”,会在告别的时候挥挥手说“明天见”。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到让我觉得,也许他只是一个性格温和、待人友善的直男。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也许我该收一收自己的心思,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不要让自己陷进去。可是每次看到他,那些理智的念头就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眼神。

这是我最先注意到的变化。以前他看我的时候,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注视,轻松、随意,

有时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变了。

他开始看我的时间更长,有时候我在敲键盘,一抬头发现他在看我,

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的湖面,平静之下似乎藏着什么。

那种目光会让我浑身不自在,不是不舒服的那种不自在,

而是心跳加速、血液上涌的那种不自在。有一次我们在地铁站分开,我走出去几步,

鬼使神差地回了头。他站在闸机后面,正在看我。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去掏手机。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我不敢确定。我不敢确定那意味着什么。

也许他只是刚好在看我这个方向,也许他只是碰巧走神了,也许什么都不是。

我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自作多情,

不要把一个直男的正常行为解读成什么特殊信号。可是很快,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能控制的范围。那天是周五,我们照例在咖啡馆碰面。

他看起来有点疲惫,黑眼圈很重,说是赶了一个大项目,连续熬了三天。

“你应该请假回去休息。”我说。“没事,喝杯咖啡就好了。”他打了个哈欠,

“今天要是不见你一面,我可能真的会猝死在工位上。”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我差点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心脏已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结果被烫到了舌尖,疼得龇了龇牙。

“你没事吧?”他凑过来看我的舌头,靠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

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皂香。“没事没事。”我往后缩了缩。他没退开,

反而伸手轻轻托住了我的下巴,拇指抵着我的下唇,目光专注地看着我的舌头。“烫红了,

”他说,声音很轻,“下次小心点。”他的指腹微凉,触感却像是烙铁,

烫得我整张脸都在发烫。我往后一躲,下巴从他手里滑开。“知道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刚才的动作有些越界,收回了手,低头搅了搅自己已经凉掉的咖啡。

耳朵尖红红的,像是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他是直男,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举动?

那种长时间的注视,那种不经意的触碰,那种“不见你一面会猝死”的话,

这不像是一个直男会对普通朋友做的事。可如果他是弯的,为什么从来不提这方面的事?

我们认识了快两个月,他从来没有聊过感情相关的话题,没有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人,

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取向。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也许是我想多了。

也许他就是那种性格,对谁都这样。也许他只是把我当好朋友,

而我却在自作多情地把每一个细节都解读成暧昧信号。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程砚白:睡了吗?沈喻舟:没有。程砚白:我有点睡不着。沈喻舟:怎么了?

程砚白:不知道,就是脑子里很乱。沈喻舟:想什么呢?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那个状态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然后消息跳了出来。程砚白:在想一个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沈喻舟:什么人?又一阵漫长的“对方正在输入”。

程砚白:一个让我很困扰的人。程砚白:算了,不说这个了。程砚白:你早点睡,晚安。

我看着这三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句“晚安”。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翻来覆去地想,他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像一颗种子,在心房最柔软的地方扎了根,疯狂地生长,

枝叶蔓延到每一个角落,让我没有办法再假装若无其事。第二天是周六,我没有去咖啡馆,

也没有给他发消息。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的心情,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以及有没有勇气去要。下午两点,手机响了。程砚白:今天不来吗?沈喻舟:今天有点事,

不去了。程砚白:什么事?沈喻舟:就是一些私事。程砚白:哦。过了十分钟。

程砚白:是我不小心做了什么吗?沈喻舟:没有啊,怎么了?程砚白:感觉你在躲我。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像是被人捏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那么敏锐,

连我在躲他都感觉到了。沈喻舟:没有躲你,真的只是有点事。程砚白:那明天呢?

明天来吗?沈喻舟:明天应该可以。程砚白:好。程砚白:沈喻舟。程砚白:我想见你。

我看着这四个字,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又疼又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沈喻舟:我也是。

打完这两个字我就后悔了。这太明显了,明显到像是在说“我喜欢你”。

可是撤回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看到了。程砚白:明天见。沈喻舟:明天见。

第二天我去了咖啡馆,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坐在我们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两杯咖啡。“这杯是你的,”他把其中一杯推给我,

“双份糖浆,我记住了。”他记住了我喜欢双份糖浆。

这个小小的细节让我的心脏猛地软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谢谢。

”我坐下来,低头搅了搅咖啡,不敢看他的眼睛。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冷场过,总有说不完的话,从工作聊到生活,

从生活聊到各种乱七八糟的趣事。但今天,似乎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横亘在我们之间,让我们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松自在地相处。“沈喻舟。

”他先开口了。“嗯?”“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他的语气不太对,比平时低沉,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分寸感,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我终于抬起头看他,

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你说。”我放下咖啡勺,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又像是做好了某种觉悟。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他说,声音有点哑,“想得我睡不着觉,

工作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满脑子都是一个人。”他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目光坦荡又炽热。“我本来没打算说,因为我不确定你会怎么想,

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是昨天你说你也在想我的时候,我觉得我不能再装下去了。”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背。“我喜欢你,沈喻舟。”“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

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你可以不回答我,就当没听到过这句话,我们还是朋友。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像是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结果的准备,

“但我必须让你知道。”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尖,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正在微微发抖的手。然后我伸出手,

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感修长,

此刻正以一种僵硬又小心翼翼的姿势被我握在掌心里。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很快,

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掌心,像是某种无声的讯号,诉说着那些他没说出口的紧张和期待。

“程砚白,”我说,“你是不是傻?”他愣了一下,耳朵更红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在躲你?”我说,“我不是在躲你,我是在躲我自己。

我怕我再跟你待在一起,会忍不住先说出来。”“我也喜欢你。”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像是有人在那双深色的瞳孔里点燃了一盏灯。那种光芒太亮了,亮得我不敢直视,

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真的?”他问,声音有点抖。“真的。

”他的手在我掌心里翻了个面,反扣住我的手,十指交握。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

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像两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拼图。“沈喻舟。”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嗯?”“我想抱你。”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急,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又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吞回去似的。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站了起来,

绕到我这边的座位,在我身边坐下。然后他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比我想象的要宽厚,肩膀很宽,手臂很有力,把我整个人圈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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