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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在四川长大的辣妹,我从小就是街坊邻居惹不起的霸王花。
十八岁这年,我被首富贺家认回,成了遭人嫌弃的土包子真千金。
家里那个假千金贺妙妙,靠着一张抑郁症诊断书,成了全家人的团宠。
家里不准大声说话,连壁纸都必须换成黑白色。
上头还有三个智障哥哥,把她当成需要随时抢救的珍宝。
今天我刚把相依为命的奶奶牌位请进门,贺妙妙就尖叫着把牌位扔进了壁炉:“妙妙看到死人的名字抑郁症又要发作了,好可怕!”
亲妈不但不阻拦,还怪我带晦气东西回来刺激了她的宝贝。
偏心的三哥贺鹤渊心疼地抱住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妙妙病得这么重,你跟一个玉玉症计较,真恶毒!”
我冷笑一声,顺手抄起旁边烧得通红的火钳。
直接怼在了贺妙妙高定裙摆上。
“装玉玉症是吧?老娘今天给你做个全套物理电疗!”
三哥怒吼着冲上来要掐我脖子,我反手一个大耳光将他扇得原地转了三个圈,门牙飞出两颗。
“惯得你们这些瓜娃子!跟老娘装啥子林黛玉,老娘这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板板都给你们掀咯!”
……
“你敢打我?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敢打我!”
三哥贺鹤渊捂着嘴跌坐在地。
贺妙妙惊恐地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耳朵往沙发角落里躲。
生怕血溅到她的白裙子上。
“啊!血!红色的血!”
“我的躁郁症要发作了,快给我拿药!”
她一边嚎,一边狂抓自己的头发。
亲妈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乡下养大的野孩子!”
“刚进门就打你三哥,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我一把薅起旁边还在冒烟的火钳。
“我敲个锤子!”
“他要掐我脖子你眼瞎看不到?”
“我打他是教他做人。”
“长个脑壳不仅是为了显高,我这叫正当防卫晓得不?”
走廊传来脚步声。
“谁敢在贺家撒野!”
大哥贺伯言和二哥贺仲行带着三个黑衣保镖冲进客厅。
贺妙妙见靠山来了,眼珠子一转。
她哭喊着往大哥怀里扑。
“大哥哥救我!姐姐要杀了我!”
她错身经过我时,身子一歪。
借着假摔的动作,她手里捏着一根削尖的铅笔。
朝我小腿肚扎下来。
玩阴的?
我在乡下长大,反应极快。
我用脚往前一踏,踩在贺妙妙的手背上。。
“啊!”
贺妙妙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铅笔断在了她的掌心里。
她疼的地上打滚,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我的手!好痛!姐姐踩断了我的手!”
大哥贺伯言双眼猩红,怒吼出声。
“你敢伤她!”
他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照着我的脸砸过来。
我偏头侧身。
茶杯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砸在墙上碎碎一地。
我顺势上前一步。
一把拽住大哥贺伯言伸过来的胳膊。
借力一个过肩摔。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我仍在茶几上。
大哥贺伯言闷哼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搁这儿跟我演什么兄妹情深!”
二哥贺仲行吓得脸都白了,指着我大喊。
“疯子!保镖!快把她给我按住!”
三个保镖立刻掏出甩棍,朝我扑过来。
贺妙妙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哥别怪姐姐。”
“姐姐在乡下野惯了,只是不懂我们家的规矩……”
我笑出声,手握紧了火钳。
“规矩?”
“今天我就给你们立立规矩!”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刚举起甩棍。
我矮身躲过,火钳抽在他下巴上。
他惨叫一声倒地。
随后我转身一脚踹在第二个保镖的膝窝。
那人单膝跪地。
我用火钳柄砸在他后颈,直接放倒。
第三个保镖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半分钟没到,地上躺了一圈哎哟乱叫的人。
客厅里安静了。
我拎着火钳,走到贺妙妙面前。
她惊恐的看着我。
我举起火钳,对准她旁边的花瓶砸了过去
花瓶碎了一地,瓷片崩到贺妙妙脸上。
她吓得浑身瘫软。
我扫视着这群人。
“以后谁再敢碰我奶奶的牌位。”
“这火钳下次烫的就不是裙边,是你那张脸。”
我转过身,踩着满地玻璃碴。
“不信,你们就试试。”
贺妙妙贺鹤渊最新章节更新 玉玉症假千金有三个好哥哥撑腰?川辣妹一火钳掀翻全家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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