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贵妃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那天晌午,扭着腰进了冷宫。
她本想显摆一下皇上新赏的红宝石头面,顺便踩一踩那个被关了十年的“老古董”可谁承想,
萧傲霜连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你这行礼的姿势,是跟哪家窑子里的姐儿学的?
”胡贵妃当场就炸了,指着萧傲霜的鼻子骂她是“没人要的破鞋”结果呢?
萧傲霜反手一个巴掌,打得胡贵妃原地转了三个圈,
还一本正经地教训道:“这叫‘正宫的威严’,是老祖宗留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你得受着。”更绝的是,萧傲霜手里捏着胡贵妃亲爹贪污的证据,
那可是能让胡家满门抄斩的“核武器”胡贵妃跪在地上,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哪还有半点宠妃的样儿?想看废后如何降维打击这帮跳梁小丑?想看百岁童子如何玩转后宫?
点进来,看萧傲霜如何把冷宫变成她的“复仇指挥部”!1冷宫的门轴转起来嘎吱响,
听着像个快断气的老头在咳嗽。萧傲霜坐在那张缺了条腿的官帽椅上,
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半碗糙米饭,上面盖着两根蔫巴巴的咸菜。她吃得极慢,
每一口都嚼得极细,仿佛那不是咸菜,而是什么龙肝凤髓。“哟,这地方,
连耗子进来了都得抹着眼泪出去,姐姐倒是住得安稳。
”一阵浓烈的脂粉味儿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熏得萧傲霜皱了皱眉。胡贵妃扶着宫女的手,
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的遍地金锦袍,在阴暗的冷宫里闪得刺眼,
活像一团烧歪了的野火。萧傲霜没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胡氏,
你这进门的步子迈了三寸六分,按大齐律,这是‘僭越之礼’,搁在先皇那会儿,
是要拉出去打二十大板的。”胡贵妃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萧傲霜,
你还当自己是皇后呢?如今这后宫,皇上听我的,这规矩,自然也是我说了算。
”萧傲霜放下碗,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看得胡贵妃心里咯噔一下。“皇上听你的,那是‘后宫干政’;规矩你说了算,
那是‘图谋造反’。”萧傲霜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你今儿个来,
是想搞一场‘后宫权力交接’的演习,还是单纯来本宫这儿讨口饭吃?
”胡贵妃气得脸上的粉扑簌簌直掉:“你!你个废妇,竟敢咒我造反?”“跪下。
”萧傲霜突然喝道。这一声,威严得如同平地惊雷。胡贵妃身边的那个小宫女吓得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胡贵妃也打了个寒战,强撑着没跪,但那腰杆子明显塌了下去。
“本宫虽被废,但先皇赐的‘免死金牌’还在梁上挂着,宗人府的名册上,
本宫依旧是‘萧氏嫡女’。”萧傲霜站起身,虽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但那气场,
硬是把胡贵妃压成了个跳梁小丑。“你今儿个这身打扮,红配绿,赛狗屁。
头上的步摇歪了三度,脸上的胭脂抹得像个猴**。你这不是来**的,
你是来给本宫表演‘民间杂耍’的吧?”萧傲霜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到胡贵妃面前。
胡贵妃想往后躲,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这冷宫,
是本宫的‘战略根据地’。你没打招呼就闯进来,这叫‘非法入侵’。”萧傲霜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胡贵妃的脸蛋,“回去告诉皇上,想让本宫死,就换个聪明点儿的来。
派你这么个缺心眼的,本宫怕被传染了傻气。”胡贵妃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萧傲霜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那半碗糙米饭。“出来吧,
躲在梁上不嫌灰大?”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房梁上翻了下来。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
扎着两个冲天辫,穿着件红肚兜,长得白白净净,可一开口,声音却苍老得像个磨盘。
“嘿嘿,萧丫头,你这‘嘴炮战术’越发精进了,那小娘儿们怕是回去得做三天噩梦。
”萧傲霜没理他,只是把碗里最后一点饭吃干净:“童不老,我要的东西呢?
”2童不老一**坐在桌子上,两条短腿晃荡着,
从怀里摸出一株通体漆黑、还带着泥土腥气的草药。“阴生草,长在北山绝壁的阴缝里,
老头子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儿没把这把老骨头交代在那儿。”童不老一边说,
一边拿眼斜睨着萧傲霜,“这玩意儿吃下去,气绝身亡,脉搏全无,跟死人没两样。
你要它干啥?真打算搞一场‘假死脱身’的特种营救?”萧傲霜接过草药,
仔细端详了一番:“这叫‘战略性休眠’。这宫里太脏,本宫得清清场。”“清场?嘿,
你现在连这冷宫的大门都出不去,拿啥清场?”童不老从兜里掏出一颗野果子,
嘎嘣咬了一口,“皇上最近迷上了炼丹,胡贵妃她爹到处搜罗奇珍异宝,这后宫,
早晚得变成个大药罐子。”萧傲霜冷笑一声:“炼丹?那是‘慢性自杀’。
胡家这是在给皇上挖坑呢。不过,这坑挖得好,本宫正好顺手推一把。
”她看向童不老:“你活了一百五十岁,历朝历代的宫廷密辛,你脑子里装了不少吧?
”童不老嘿嘿一笑:“那是自然。老头子我当年在太医院当差的时候,你爷爷还没出生呢。
哪位娘娘偷了汉子,哪位皇子不是亲生的,老头子我心里有一本‘后宫黑名单’。”“好。
”萧傲霜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这是我这十年在冷宫里整理出来的‘大齐权贵关系网’。你拿去,
帮我查查胡家在关外的‘秘密金库’在哪儿。”童不老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
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好家伙,你这是要把大齐的江山给拆了重组啊?
”“这叫‘资产重组’。”萧傲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四角天空,
“胡家想借着皇上的手,除掉韩正义。韩正义是朝中最后的‘良心堡垒’,他要是倒了,
这大齐就真的烂透了。”“韩正义?那老顽固不是被流放了吗?”童不老皱眉,
“皇上还赏了他一件锦衣,说是御寒,其实谁不知道那是‘死亡通知书’?
”萧傲霜的眼神猛地一缩:“锦衣?那件锦衣里,缝着前朝的密谋名单。
只要韩正义穿上它出关,伏兵就会以‘畏罪私通’的名义,把他全家给灭了。
这叫‘定点清除’,胡家玩得挺溜。”“那你打算咋办?”“换掉它。”萧傲霜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胡贵妃不是爱显摆吗?本宫就让她亲手把这件‘催命符’,
穿在她亲爹身上。”童不老打了个寒战:“萧丫头,你这心肠,比老头子我的药汤子还苦。
”“这叫‘等价交换’。”萧傲霜冷冷地说道,“他们欠本宫的,本宫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三日后,内务府送来了一件锦衣。那锦衣做得真是华美,金丝滚边,云纹刺绣,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内务府的总管太监一脸谄媚地对着胡贵妃说:“娘娘,
这是皇上特意吩咐给韩大人的,说是感念他多年辛劳。皇上还说了,这锦衣,
得请娘娘亲手熏上香,才显出皇家的恩典。”胡贵妃坐在软榻上,看着那件锦衣,
心里却在打小算盘。“皇上对那韩正义倒是真上心。”胡贵妃酸溜溜地说道,
“本宫进宫这么久,也没见皇上赏件这么体面的衣裳。”这时,
一个小宫女悄悄凑到胡贵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这小宫女正是前几日在冷宫被吓瘫的那个,
叫小翠。萧傲霜略施小计,就把她变成了自己的“敌后潜伏人员”“你说什么?
这锦衣里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胡贵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奴婢在冷宫听那废后自言自语,说是前朝有一件‘天蚕锦衣’,
里面缝着长生不老的经文。皇上这次赏给韩大人,其实是想借韩大人的命,去关外祭祀神灵,
换取仙丹。”胡贵妃这种脑子里长草的,哪懂什么政治斗争,一听“长生不老”,
魂儿都飞了一半。“怪不得皇上非要本宫熏香,原来是怕经文的灵气散了。
”胡贵妃一拍大腿,“这等好东西,怎么能便宜了韩正义那个老顽固?
”她眼珠子一转:“小翠,你去把本宫那件压箱底的紫金狐裘拿出来。
咱们来个‘偷梁换柱’。把这件锦衣留下,把狐裘送去给韩正义。反正都是御寒,
狐裘还更贵重些,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怪罪。”小翠心里暗笑,脸上却一脸为难:“娘娘,
这可是‘违规操作’啊。”“怕什么?本宫现在是‘后宫**人’,皇上宠着我呢。
”胡贵妃一把夺过锦衣,迫不及待地拆开里衬。果然,在锦衣的夹层里,
她摸到了一叠硬邦邦的纸。胡贵妃不识字,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红手印,
还以为真的是什么“神仙名单”“发财了,发财了。”胡贵妃抱着锦衣,
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她哪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经文,
而是胡家勾结前朝余孽、准备在皇上寿宴上搞“斩首行动”的名单。
萧傲霜早就让童不老把名单给换了,
换成了胡家这些年买官卖官的“财务报表”这叫“情报误导”,
萧傲霜在冷宫里玩得炉火纯青。4第二天,御花园里热闹非凡。
胡贵妃穿着那件“偷”来的锦衣,在众妃子面前晃来晃去。“哟,胡姐姐这身衣裳,
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一个位分低的嫔妃一脸羡慕地凑上来。
胡贵妃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这是皇上特赐的,说是本宫操劳后宫辛苦,
特意赏给本宫‘强身健体’的。”她故意把“强身健体”四个字咬得很重,
仿佛穿上这件衣服就能原地飞升。萧傲霜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御花园的角落里。
她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青布衣裳,手里拿着把扫帚,在那儿慢吞吞地扫着落叶。“废后,
你瞧瞧,这才是皇家的气派。”胡贵妃扭着腰走到萧傲霜面前,
故意把锦衣的下摆甩到她脸上,“你那身衣裳,留着擦地都嫌糙。”萧傲霜停下动作,
看着那件锦衣,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胡氏,你这件衣裳,确实是‘大有干坤’。
”萧傲霜的声音清冷,“不过,这衣服上的气场太强,你这‘小身板’怕是压不住。
这叫‘德不配位’,容易招来‘天雷地火’。”胡贵妃啐了一口:“呸!你就是嫉妒。
本宫现在是‘后宫流量担当’,皇上眼里只有我。你这种‘过气明星’,
就老老实实在这儿扫地吧。”众妃子哄笑起来。萧傲霜也不恼,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今儿个晌午,皇上要在金銮殿接见关外使臣。你穿成这样过去,
定能搞出一场‘外交轰动’。”胡贵妃心里一动。对啊,这么好的显摆机会,怎么能错过?
她立刻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往金銮殿赶去。萧傲霜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吐出两个字:“收网。
”童不老从花丛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竹筒:“萧丫头,
胡家那老头子已经带着伏兵在关口等着了。只要皇上一看到这份‘财务报表’,
胡家在关外的‘军事基地’立马就会被端掉。”“这叫‘斩草除根’。”萧傲霜丢掉扫帚,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韩正义那边安排好了吗?”“放心吧,韩老头穿着你送去的狐裘,
正坐在马车里吃火锅呢。他那帮学生已经在城门口拉起了横幅,
说是要搞一场‘万人送行’的舆论战。皇上现在要是敢动韩正义,
那就是跟全天下的读书人过不去。”萧傲霜点点头:“走,咱们去金銮殿看戏。
这场‘后宫大戏’,该收场了。”5金銮殿前,胡贵妃被拦住了。“娘娘,
皇上正在接见外臣,严禁‘非战斗人员’进入。”守门的侍卫一脸严肃。
胡贵妃柳眉倒竖:“放肆!本宫穿着皇上亲赐的锦衣,这就是‘特别通行证’!你们敢拦我,
是想搞‘职场霸凌’吗?”正闹着,殿门开了。皇帝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
他最近炼丹炼得火气大,正愁没处撒火。“吵什么吵?成何体统!”皇帝怒喝一声。
胡贵妃一见皇帝,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扑了过去:“皇上,您瞧瞧这帮奴才,
他们欺负臣妾……”皇帝的目光落在胡贵妃那件锦衣上,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这件衣服……怎么在你身上?”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他亲手交给内务府,
准备用来除掉韩正义的“秘密武器”锦衣里衬缝着的名单,是他用来钓胡家这条大鱼的饵。
胡贵妃还没察觉到危险,还搁那儿撒娇呢:“皇上,臣妾见这衣服华美,心生欢喜,
就借来穿穿。您瞧,臣妾穿上它,是不是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了?”“母仪天下?
”皇帝冷笑一声,猛地一扯,只听“撕拉”一声,锦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一叠“财务报表”哗啦啦掉了一地。皇帝随手捡起一张,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就红了。
胡大海……卖官鬻爵……私吞军饷……在关外私设‘非法武装’……”皇帝咬牙切齿地念着,
每念一个字,胡贵妃的脸就白一分。“皇上,这……这是什么经文啊?”胡贵妃瘫坐在地上,
整个人都傻了。“经文?这是你胡家的‘催命符’!”皇帝猛地把纸甩在胡贵妃脸上,
“来人!传朕旨意,胡家图谋造反,证据确凿。即刻查封胡府,
所有男丁拉出去‘物理消灭’,女眷充入教坊司!”胡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昏死过去。
这时,萧傲霜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她站在台阶下,对着皇帝微微欠身,
语气依旧冷傲:“皇上,这出‘大义灭亲’的戏码,演得真是不错。不过,
这后宫的‘卫生环境’确实该打扫打扫了。”皇帝看着萧傲霜,眼神复杂:“萧氏,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萧傲霜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的眼睛:“皇上,这叫‘正当防卫’。
臣妾在冷宫蹲了十年,总得学点儿‘生存技能’。胡家想搞‘垄断经营’,
臣妾不过是帮皇上搞了一次‘反垄断调查’。”皇帝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声:“回宫吧。
这皇后的位子,还是你坐着,朕心里踏实。”萧傲霜冷笑一声:“皇上,这皇后的位子,
臣妾不稀罕。臣妾觉得,这冷宫挺好,清静。臣妾今儿个来,只是想告诉皇上,
这大齐的江山,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人财产’。你要是再这么胡搞下去,下次掉出来的,
可就不止是几张纸了。”说完,萧傲霜转身就走,留下皇帝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童不老蹲在远处的石狮子上,对着萧傲霜竖了个大拇指:“萧丫头,
你这‘降维打击’玩得真溜。接下来咱干啥?去关外搞‘跨国贸易’?
”萧傲霜看着远方的地平线,眼神深邃:“不急。这出戏,才刚刚开了个头。胡家倒了,
还有王家、李家。这大齐的‘系统性风险’,本宫得一个一个给它排了。”夕阳西下,
萧傲霜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6冷宫那两扇破木门,今儿个被踢得山响。
打头进来的是个老熟人,内务府的副总管,姓赵,生得一张圆脸,
笑起来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可惜那褶子里全是坏水。“萧主儿,皇上惦记着您这儿漏风,
特意让奴才送来这十二匹‘流云锦’,还有这六对‘赤金点翠’。皇上说了,只要您点个头,
这‘皇后大印’立马就给您送回来。”赵总管一边说,一边指挥着小太监把箱子往屋里抬。
萧傲霜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她头也没抬,
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赵总管的笑脸僵住了,像个被冻住的包子:“主儿,
您这又是何必呢?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都给您‘递台阶’了,
您就顺着‘台阶’下来,咱们皆大欢喜不是?”萧傲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她看着那几箱子东西,嘴角露出一抹讥讽。“赵总管,你这‘外交辞令’练得不错。不过,
本宫这儿是‘**领土’,没本宫的‘通关文牒’,谁让你把这些‘走私货’抬进来的?
”赵总管愣了:“主儿,这可是御赐的……”“御赐的也不行。”萧傲霜走到箱子前,
用脚尖踢了踢,“这流云锦,色泽暗淡,丝线松散,一看就是‘次品充好’。这赤金点翠,
金子成色不足,翠羽也是染色的。皇上这是拿本宫当‘废品回收站’呢,
还是你赵总管在中间搞了‘贪污克扣’?”赵总管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儿,奴才哪敢啊!这都是内务府最好的……”“最好的?
”萧傲霜冷笑一声,“本宫当年管着内务府的时候,这种货色连给本宫垫脚都不配。
你今儿个来,是想搞‘贸易欺诈’,还是想试探本宫的‘防御底线’?”她转过身,
对着小翠招了招手:“小翠,把这些东西全扔出去。顺便告诉皇上,想让本宫回去,
除非他把那‘金銮殿’拆了,给本宫盖个‘避暑山庄’。否则,这‘和平谈判’就此破裂。
”赵总管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萧傲霜看着那堆被扔出门外的箱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萧丫头,你这‘闭关锁国’搞得挺彻底啊。”童不老从树后钻出来,
手里抓着只肥硕的野兔,“老头子我刚从后山‘特种作战’回来,抓了个加餐。
”萧傲霜看了那兔子一眼:“童不老,胡家倒了,那‘新宠’李氏,怕是要坐不住了吧?
”7李氏,名唤李彩儿。这女子生得一副好皮囊,柔柔弱弱的,像朵风一吹就散的白莲花。
可萧傲霜知道,这李彩儿的心思,比那冷宫里的蜘蛛网还要密。胡家一倒,
李彩儿就成了后宫的“流量新宠”她爹是新任的户部尚书,管着大齐的“钱袋子”,
底气硬得很。这不,赵总管刚走,李彩儿就带着一帮莺莺燕燕,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冷宫门口。
“哟,这就是萧姐姐住的地方啊?真是‘古色古香’,透着股子‘历史沉淀’的味道。
”李彩儿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跨进门槛。萧傲霜正坐在石凳上喝茶,
那茶碗还是豁口的,可她端碗的姿势,硬是像在端着“传国玉玺”“李氏,
你这‘不请自来’,是想搞‘突击检查’,还是想来本宫这儿‘体验生活’?
”李彩儿娇笑一声,走到萧傲霜面前,微微欠了欠身,那动作敷衍得像是在赶苍蝇。
“萧姐姐说笑了。臣妾听闻姐姐这儿清苦,特意跟皇上请了旨,
想把姐姐这冷宫后边的那块荒地给要了。臣妾想在那儿盖个‘百花台’,皇上已经准了。
今儿个来,是想跟姐姐打个招呼,免得动工的时候,惊了姐姐的‘清修’。
”萧傲霜放下茶碗,眼神猛地一厉。“你要那块地?”“正是。”李彩儿得意地扬起下巴,
“皇上说了,只要臣妾喜欢,这后宫里的地,随臣妾挑。姐姐这冷宫反正也荒着,
不如让臣妾搞搞‘城市绿化’,也算给姐姐添点儿景致。”萧傲霜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李彩儿面前。李彩儿被她那股子冷傲的气场逼得往后退了一步。“李彩儿,
你这‘领土扩张’的算盘打得挺响。可你知不知道,那块地,是本宫的‘战略缓冲区’?
”李彩儿愣了:“什么‘缓冲区’?”“那块地下,埋着前朝留下的‘排水系统’,
也是这后宫唯一的‘泄洪通道’。”萧傲霜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要是在那儿盖什么‘百花台’,只要一场大雨,这后宫就会变成‘水上乐园’。到时候,
皇上的金銮殿被淹了,你李家赔得起吗?
”李彩儿脸色一白:“你……你少在那儿‘危言耸听’!皇上都准了,你凭什么拦着?
”“凭本宫是这冷宫的‘最高行政长官’。”萧傲霜猛地一挥袖子,“滚回去告诉李尚书,
想搞‘房地产开发’,先去把大齐的律法背熟了。这块地,本宫不点头,谁敢动一铲子,
本宫就让他‘人间蒸发’。”李彩儿气得浑身发抖:“萧傲霜,你……你这是‘暴力抗法’!
”“本宫这叫‘维护生态平衡’。”萧傲霜冷哼一声,“小翠,送客!
以后这种‘低智商生物’,不许放进来,免得坏了本宫这儿的风水。”8李彩儿哭着跑了,
估计是去找皇上告状了。萧傲霜坐回石凳上,眉头微微蹙起。“萧丫头,
你这‘环保意识’挺超前啊。”童不老一边剥着兔皮,一边嘿嘿直笑,“不过那块地底下,
真的有啥‘泄洪通道’?”“有个屁。”萧傲霜没好气地说道,
“那底下全是本宫当年埋的‘陈年老酒’。要是被她们挖出来,
本宫这十年的‘精神寄托’就全毁了。”童不老差点儿没把手里的兔子扔了:“好家伙,
你这‘大词小用’的本事,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把酒窖说成‘泄洪通道’,亏你想得出来。
”“这叫‘信息不对称’。”萧傲霜喝了口茶,“李彩儿这种胸大无脑的,
最容易被这种‘宏大叙事’给唬住。”她看向童不老:“说正经的,关外那边有什么动静?
”童不老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他凑到萧傲霜耳边,低声说道:“胡家虽然倒了,
但胡大海在关外的那些‘残余势力’,并没死心。他们现在投靠了秦王。
”萧傲霜的眼神猛地一缩:“秦王?那个一直装疯卖傻的‘皇室透明人’?”“正是。
”童不老点点头,“秦王这几年在封地搞‘秘密扩军’,名义上是‘剿匪’,
实际上是在搞‘兵力储备’。胡家那些名单,其实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核心机密’,
在秦王手里。”萧傲霜冷笑一声:“看来这大齐的‘系统性风险’,比本宫预想的还要大。
皇上还在那儿炼丹求长生,却不知道自己的‘后院’已经快被人家给搬空了。
”“那你打算咋办?”“既然秦王想玩‘潜伏’,那本宫就帮他‘曝光’。”萧傲霜站起身,
小说《跪稳了,本宫教你什么叫规矩》 跪稳了,本宫教你什么叫规矩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萧傲霜秦王小说 《跪稳了,本宫教你什么叫规矩》小说全文精彩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