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朗阿檀萧念》小说大结局精彩阅读 他知我演戏,我知他入局小说阅读

他是当朝太子,我是他的暗卫。为护他周全,我落入敌手,回来时成了痴傻之人。

他执意娶我报恩,却不知我全家甘愿赴死,只为把他架上太子之位,为我铺就通天路。

我假装失智,步步为营,先绝他后嗣,再扶幼子登基。他早知一切,却甘愿入局。

这是两个疯子用一生写就的,以爱为名的权谋。1三月的京都,桃花开得正盛。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安全了。三天前,

太子萧衍奉旨出城巡视军营,不料消息走漏,东宫三百亲卫被三千敌骑围困在雁回谷。

我是他的暗卫首领,带着十二死士撕开一道血路,将他推上马背的那一刻,

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箭矢如雨,战马悲鸣。最后一支箭射穿我肩胛骨的时候,

我听见他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阿檀!”我笑了笑,从马背上跌落。

落入敌手前最后的意识,是他通红的眼睛和死死攥紧缰绳的指节。那就好。活着就好。

再醒来,已经是三个月后。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脑子里像是被人灌了一锅浆糊,所有的记忆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姑娘,

您终于醒了!”一个圆脸丫鬟扑到床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您都昏迷了两个月了,

奴婢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茫然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发现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舌头像是打了结,每一个字都要在嘴里转好几圈才能吐出来。“你……谁?”丫鬟愣住了,

随即哭得更凶:“姑娘,您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青萝啊!从小伺候您的青萝!”青萝。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潭,激不起半点水花。我摇摇头,费力地环顾四周。简陋的屋子,

粗布的帷帐,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药。“这是……哪?”“姑娘,

这里是边城的一处民宅。您被敌兵掳走后,太子殿下派人四处寻找,

找了整整两个月才把您救回来。您受了很重的伤,大夫说您伤了头,

以后……以后可能会……”青萝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呜呜地哭。伤了头。我抬手摸了摸脑袋,

果然摸到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额角一直延伸到耳后。

那道疤像是把我和过去的自己一刀切开,过去的一切都留在了伤口的那一边,而这一边,

空空荡荡。2太子萧衍是第三天来的。彼时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青萝给我梳头,

我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地看着墙角的一株野草。风一吹,草叶摇摇晃晃,

我就盯着它摇晃,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慢慢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院门口,

手里还攥着马鞭,风尘仆仆,眼眶通红。他很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周身气度尊贵而矜冷。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阿檀。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没有反应。青萝慌忙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他大步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想要碰我的脸,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盯着我额角露出的疤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阿檀,是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怕惊动什么,“萧衍。你还记得我吗?”萧衍。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温度,在我的脑子里微微烫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

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像雪落进水里,无声无息。我摇了摇头,

用那种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不……记得。”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

心里没有任何波动。不是冷漠,是真的没有感觉。就像看一幅画,你知道画上的人在哭,

但你不觉得悲伤。所有的情感通路都像是被人一刀切断,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饿了要吃,

困了要睡,冷了要添衣。青萝后来说,太子殿下那天在院子里坐了一整夜,

就那么看着我睡觉,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太子要娶我的消息传到京城时,

整个朝堂都炸了。“荒唐!太子妃乃是未来的国母,岂能是一个失了智的暗卫!

”御史台的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此女出身低微,又曾落入敌手,清白存疑,

怎配入主东宫?”礼部的官员紧随其后。“殿下三思!陛下不会答应的!

”所有人都觉得太子疯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他疯了。青萝把这些话转述给我的时候,

我正在啃一个苹果,啃得满脸都是汁水。听完了,我只说了一句:“苹果……甜。

”青萝叹了口气,拿帕子给我擦脸。但太子是真的要娶我。据说他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

春寒料峭,石板冰凉,他跪得膝盖渗血,皇帝始终没有松口。最后他拔剑抵在自己脖子上,

说:“儿臣这条命是阿檀救的,若不能娶她,儿臣宁可把命还给她。”皇帝被他逼得没办法,

最终妥协了,但提出了条件,太子妃可以是她,但太子侧妃必须由皇帝亲自挑选,

而且未来的太子妃不得参与任何宫廷事务,不得出席正式场合。也就是说,

我只会是一个名义上的太子妃,一个摆在那里好看的吉祥物。太子答应了。3大婚那天,

我穿着凤冠霞帔,像个木偶一样被人牵着走。拜堂的时候,我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是他伸手稳稳地扶住了我,低声道:“别怕。”我抬头看他,大红喜烛的光映在他脸上,

眉眼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冰封的河面下有什么活物在轻轻撞击。但也就那么一下,很快就又归于沉寂。新婚之夜,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我的盖头,看着我傻乎乎的笑脸,忽然伸手把我揽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他把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阿檀,

我会护着你的。一辈子。”我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然后睡着了。据说他抱着我坐了一整夜,

一动没动。婚后的日子平淡得像一碗白水。太子对我很好,

好到整个东宫的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亲自喂我吃饭,亲自给我梳头,亲自哄我睡觉。

我有时候半夜惊醒尖叫,他会立刻把我搂进怀里,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直到我重新安静下来。但我不记得他。不管他对我多好,睡一觉起来,

我又是那个傻乎乎的阿檀,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含混地问:“你……谁?”每一次,

他的眼里都会闪过一丝痛楚,但他从不发火,只是耐心地重新介绍自己:“我是萧衍,

你的夫君。”然后第二天,我又会忘记。太医说我的伤在头部,

淤血压迫了记忆和情感的区域,能不能恢复全看天意。也许明天就好了,

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太子没有放弃。他让人把我和他的故事写下来,每天念给我听。

从我是如何被老暗卫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养大,如何被选入东宫做他的暗卫,

如何在无数个深夜里默默守护在他窗外,如何在雁回谷用自己的命换了她的命。

那些故事像别人的故事,我听着没有任何感觉,但他念得很认真,一字一句,

像是在念某种神圣的经文。4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直到那天夜里,一切都变了。

那天晚上,太子去宫里赴宴,我一个人在屋里睡觉。半夜迷迷糊糊醒来,

发现床边多了一个人。不是太子。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我本能地想要尖叫,但那人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别出声,

我是来救你的。”救我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奇怪的是,

那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不挣扎了。

黑衣人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我手里。“把这封信交给太子。”他顿了顿,

“告诉他,沈家的事,该做个了断了。”沈家。沈家是我的本家。我父亲沈崇远,

是先帝时的兵部尚书,因卷入一桩谋反案被满门抄斩。当时我才三岁,

被父亲麾下的暗卫偷偷带走,从此隐姓埋名,成了东宫的一名暗卫。

这是太子每天念给我听的故事里的一部分。但此刻,这个黑衣人提起沈家时,

声音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怨,

更像是一种隐忍了太久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黑衣人走了。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信,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然后我注意到了——信纸的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草。

那朵兰草绣得极为精细,每一片叶子都栩栩如生。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哭。但我真的哭了。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信纸上,把那朵兰草洇湿了。

5太子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脸色立刻变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阿檀,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默默地把那封信递给他。

他接过信,看到信纸一角那朵兰草的时候,手指猛地一缩。然后他展开了信纸,

就着烛光开始读。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化,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

从恐惧到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愤怒。信纸在他手中被攥成一团。“是谁给你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用气音说话,但我听出了那底下翻滚的杀意。

我说不出那个人的样子。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黑衣人的高矮胖瘦都描述不出来。

我只记得那一截苍白的下巴,和那一朵兰草。太子没有再问。他把信纸在烛火上烧了,

看着灰烬一点一点飘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握住我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坚定。“阿檀,

”他说,“从今天起,你要学走路。”“走路?”“对,走路。不再跌跌撞撞,

不再东倒西歪。你要学会像从前那样走路,脊背挺直,脚步沉稳。”他顿了顿,“因为很快,

你就不能继续傻下去了。”我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沈家的事”到底是什么。但从那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太子开始秘密地教我。每天深夜,当东宫的下人都睡下之后,他会来到我的房间,

手把手地教我走路、说话、行礼、用膳。他教我宫里的规矩,教我朝堂的格局,

教我如何分辨忠奸,教我如何在言谈间不动声色地套取信息。

我的身体像是拥有某种肌肉记忆——很多东西,不需要真的去学,只要一个开始,

身体就会自动接下去。走路不再磕绊,说话不再含混,

那些被封印了许久的本能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同时苏醒的,还有一些碎片般的记忆。

我记起了自己是怎么从马背上跌落的,记起了箭矢穿过身体的剧痛,

记起了尘土和鲜血的味道。

我也记起了更早以前的事情——记起了小时候在暗卫营里日复一日的训练,

记起了第一次杀人时颤抖的手,记起了第一次见到太子时他冲我微笑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碎掉的镜子,一片一片地拼回来,每一片都锋利得割手。6三个月后,

我已经可以在人前表现得近乎正常了。虽然偶尔还会露出破绽,但太子说我进步很快。

而在这三个月里,我也终于拼凑出了那封信的全部内容,

以及太子口中“沈家的事”到底是什么。原来我父亲沈崇远当年根本没有谋反。那桩谋反案,

是当今天子——也就是太子萧衍的父亲——一手炮制的。原因很简单:沈崇远手握兵权,

功高震主,皇帝忌惮他,便找了借口将他满门抄斩。而太子萧衍,当年只有十二岁,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师沈崇远被押上刑场,却无能为力。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直到十八年后,他才知道,当年那桩冤案的幕后推手,不仅仅是他的父亲,

还有朝中一帮老臣。这些人怕沈崇远一旦得势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于是联手在皇帝面前构陷,最终将沈家送上了绝路。而最让太子愤怒的是——这些人里,

有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他的亲舅舅,当朝国舅赵元朗。

那个从小疼他、护他、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舅舅,居然是当年构陷沈家的主谋之一。

而那封信,是我父亲当年麾下的一名老兵写的。

信中详细列出了赵元朗等人当年构陷沈家的所有罪证,

以及一个更惊人的秘密——当年沈家满门被斩,但有三个人活了下来。一个是我,

被暗卫带走。另外两个,是沈家的长子和长媳,他们被老兵救下,隐姓埋名藏在了边城。

那朵兰草,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绣样。太子得知这一切后,沉默了很久。烛光下,

他的脸半明半暗,像一尊被打碎又重新粘合的神像,每一道裂缝里都透出冷光。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娶你,不只是因为报恩。”我没有问那是因为什么。但那一瞬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7从那天起,我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变了。表面上,

他依然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夫君,我依然是那个傻乎乎的太子妃。但每当深夜来临,

东宫烛火尽灭,我们会在黑暗中并肩而坐,谋划着一盘大棋。他要替沈家翻案,

他要扳倒赵元朗,他要让那些害死我全家的人付出代价。而我,要帮他做到这一切。

可我们没有料到的是,棋局还未真正开始,赵元朗就抢先动了手。那天是冬至,

皇帝在宫中设宴,太子带我一同前往。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在正式场合露面,

所有人都盯着我看,想看看太子拼死娶回来的傻太子妃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按照太子教的,

全程低着头,偶尔傻笑一下,目光呆滞,口水差点流到衣襟上。

那些大臣们眼中的轻蔑和嘲笑几乎要溢出来,有人甚至当着我的面小声说:“果然是傻子。

”太子脸色铁青,但他的手在桌下紧紧握住我的手,无声地告诉我——忍住。

宴席进行到一半,赵元朗忽然站起来,举杯向皇帝敬酒,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我的名字。

“陛下,臣近日听闻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皇帝醉眼惺忪地挥手:“讲。

”“太子妃沈氏,虽因伤失智,但她毕竟是罪臣沈崇远之女。按我朝律法,

罪臣之后不得为太子妃,更不得入主东宫。臣以为,太子殿下此举,有违祖制,

恐难服天下悠悠之口。”宴席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和太子。

太子缓缓站起身,端起酒杯,走到赵元朗面前。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

“舅舅说的是。按律法,罪臣之后确实不该入主东宫。”他举杯碰了碰赵元朗的酒杯,

“但舅舅可知道,当年沈崇远一案,另有隐情?”赵元朗的脸色变了。“臣子妄议先帝旧案,

按律当斩。”赵元朗冷冷地看着他,“殿下慎言。”太子笑了。那笑容温和而无害,

但我看到他端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舅舅教训得是。”太子一饮而尽,“是儿臣失言了。

”他转身回到座位上,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但我感觉到他的掌心全是汗。

8那天晚上回东宫的路上,马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太子靠坐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

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知道了。”太子忽然开口,声音干涩,“有人泄了密。”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阿檀,”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坚定和温柔,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如果我说,

我们可能赢不了,你会怪我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

这股情绪来得又快又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伪装。“不会。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没有一丝含混,“因为不管输赢,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太子愣住了。他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然后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乱,像困兽撞击牢笼。“阿檀,

”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不傻了?”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

把脸贴在他胸口。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抱他。9三天后,东宫被禁军包围。

罪名是太子勾结逆党,意图谋反。赵元朗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得多。他连夜进宫面圣,

呈上了一份所谓的“证据”——太子与边城逆党往来的密信。那些信当然是伪造的,

但赵元朗在朝中经营多年,伪造证据这种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皇帝震怒,

下令将东宫所有人等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太子被带走的时候,我正在后院的廊下坐着。

他走过我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阿檀,不论发生什么,活下去。”然后他被禁军推搡着走了,

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翻卷,像一面即将坠落的旗帜。我呆呆地坐在原地,面无表情,目光空洞。

旁边的禁军统领看了我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一个傻子,不用抓了吧?”没有人反驳。

没有人觉得一个傻子能构成什么威胁。于是我被留在了东宫。东宫被查封的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手里攥着太子留下的那枚玉佩,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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