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小说《长夜不逢春傅云深曼璐》免费txt全文阅读

码不出来鱼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长夜不逢春》很棒!傅云深曼璐是本书的主角,《长夜不逢春》简介:像一块石头砸进深井。我扑到窗边。傅云深站在舞池中央,手里握着枪,脚下躺着一个人。………

码不出来鱼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长夜不逢春》很棒!傅云深曼璐是本书的主角,《长夜不逢春》简介:像一块石头砸进深井。我扑到窗边。傅云深站在舞池中央,手里握着枪,脚下躺着一个人。……

01血是甜的。我盯着指尖那抹暗红,忽然笑出声来。百乐门的留声机正在放《夜来香》,

靡靡之音像一条滑腻的蛇,缠着我的脚踝往上爬。水晶吊灯把香槟杯照得透亮,

我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看着对面那个秃顶男人谄媚的笑脸。”曼璐**,

您这手帕上的香水味,比**还让人上瘾。”我俯身,

红唇几乎贴上他汗湿的耳垂:”那王处长,要不要跟我去后面吸点更上瘾的?

“他浑浊的眼珠亮了。我转身往二楼走,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

身后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十六岁的沈书意会恶心到吐,但三十四岁的曼璐只觉得可笑。

这些男人,真好骗。转角处,我撞上一堵人墙。傅云深。汪伪特务处的高官,我的”金主”,

此刻正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打量我。他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灰积了半寸长,没弹。

“去哪儿?”他问。”解决生理需求。”我歪头,笑得风情万种,”傅处长要观摩吗?

“他忽然伸手,拇指重重擦过我的下唇。那里刚涂了胭脂,艳得像刚吸过血。

“你今晚太兴奋了。”他说,”兴奋得……像在演戏。”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纹丝不动,

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腹。”傅处长,我每天都在演戏。演给您看,演给日本人看,

演给这整个上海滩看。”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您不是最爱看我演戏吗?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那三秒里,百乐门的喧嚣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像十七年前北平街头,那阵越来越近的皮靴声。

然后傅云深笑了。他捏了捏我的后颈,像捏一只猫:”去吧。别玩太久,今晚我要你陪。

“我娇笑着转身,背对着他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踩得稳当,脊背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直到推开那间包厢的门,把那个秃顶男人骗进陷阱,从他怀里摸出那份军事部署图,

我才允许自己的手抖了一下。就一下。窗外是1941年的上海,

霓虹灯把夜空烫出一个个窟窿。我倚在窗边点了一支烟,火光映在玻璃上,

映出一张妖艳到陌生的脸。眉是挑的,唇是红的,眼角有一颗泪痣。

傅云深说那是他见过最风情的瑕疵。可我记得,十六岁的沈书意没有泪痣。

那颗痣是1931年我自己用针尖挑破的,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艳、更贱、更像一个没心没肺的交际花。烟烧到尽头,烫到手指。

我猛地回神,把那份部署图塞进旗袍内衬。布料摩擦着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蛇。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不是百乐门里那种吓唬人的爆竹,是真枪。沉闷,短促,

像一块石头砸进深井。我扑到窗边。傅云深站在舞池中央,手里握着枪,脚下躺着一个人。

血从那具身体里涌出来,漫过拼花地板,漫过那些尖叫着逃窜的高跟鞋。他抬头,

准确无误地找到我的窗口。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我浑身的血都冻住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个场景,那个姿势,那把还冒着烟的枪…和十七年前,北平街头,一模一样。

02枪声在记忆里炸开。我闭上眼,1941年的霓虹灯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1927年北平灰蒙蒙的天空,和那条永远散不尽血腥味的巷子。

那年我十六岁。北平女师大的蓝布旗袍洗得发白,辫子垂在胸前,

辫梢系着顾南舟送我的红头绳。他说红色喜庆,等革命成功了,他要亲手给我解下来。

“书意,名单在夹层。”他把一本《新青年》塞进我怀里,封面被汗水浸得发皱。

我抬头想看他,他却已经转身,长衫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即将破碎的旗。”南舟!

“”跑!”他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我记了十七年,”别回头,一直跑!”我跑了。

蓝布旗袍扫过青石板路,布鞋踩进泥水里,怀里那本杂志烫得像块火炭。身后传来皮靴声,

整齐,急促,像死神的节拍器。然后是枪栓拉动的脆响。我钻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堆着腐烂的菜叶和死老鼠。我把自己塞进两堵墙之间的缝隙,

砖墙上的青苔蹭了我满脸。我咬住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和十六岁少女的眼泪混在一起,咸得发苦。我透过墙缝往外看,

看见顾南舟被三个穿黑制服的人按倒在街角。他们没立刻开枪。领头的那个蹲下来,

用枪管挑起顾南舟的下巴:”顾先生,名单在哪?”顾南舟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

温润如玉,像我们在女师大图书馆初见时那样。那时他帮我捡散落一地的书,

指尖碰到我的手背,两个人都红了脸。”在天上。”他说,”你们够得着吗?

“枪托砸在他脸上。我听见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像踩断一根枯枝。鲜血喷出来,

溅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长衫上,溅在那些我亲手缝的盘扣上。我数着。第一下,他闷哼一声。

第三下,他吐出一颗牙。第七下,他倒在地上,手指却还在动,在血泊里写画着什么。

我后来才看清,那是一个”书”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声没有喊出来的叹息。

然后他们开枪了。三声枪响,间隔均匀,像在执行某种仪式。顾南舟的身体弹了三下,

最后归于平静。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也望着我藏身的方向。

我知道他看不见我。但我还是觉得,他在对我说:别出声,活下去。他们在尸体旁站了很久,

抽了两支烟。烟头明灭间,我听见其中一个说:”妈的,读书人骨头真硬。

“另一个笑:”硬什么?明天报纸一登,又是共党暴徒袭击军警,被当场击毙。

“他们踢了踢顾南舟的腿,走了。皮靴声远去,消失在街角。我数到三百,

才从墙缝里爬出来。膝盖在发抖,牙齿在打颤,怀里的《新青年》被我捂出了一身汗。

我走到顾南舟身边。血已经凉了,黏腻地沾在我布鞋上。我想合上他的眼睛,

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三次都没成功。最后我俯身,在他耳边说:”南舟,我带你走。

“他当然没回答。我拖着他的胳膊,想把他背起来。十六岁的女孩,八十斤出头,

背一个一米七八的男人,走了不到十步就摔在地上。他的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吓得去捂他的后脑勺,却摸到一个窟窿。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温热的,像他还活着一样。

我愣愣地看着满手鲜红,忽然想起他教我念的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春蚕死了。蜡炬灭了。我跪在那里,把嘴唇咬烂,把呜咽吞进肚子里。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我才惊觉天要亮了。天亮之后,这具尸体就会被拖去乱葬岗,

和野狗抢食。而我,会带着名单活下去。我解开他的长衫,把《新青年》塞进最贴身的夹层。

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像一种残忍的告别。然后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巷口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居然带着笑,仿佛只是睡着了,

梦里还在教我念那首《长夜》。我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出巷口时,我摘掉了红头绳。把它扔进了阴沟。031937年的上海,梅雨季。

雨水把法租界的梧桐叶泡得发黑,我倚在百乐门后台的化妆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人。她叫曼璐。眉是挑的,眼是媚的,唇上涂着法兰西进口的胭脂,

红得像刚吸过血。我抿了抿嘴,镜中人也抿了抿嘴。她对我笑,我也对她笑。

我们是同一个人。也是两个仇人。”曼璐**,傅处长到了。”小丫鬟在门外通报,

声音发颤。整个上海滩都知道,傅云深的女人不好当。上一个试图爬他床的**,

现在还在黄浦江里漂着。我起身,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

多年前我自己挑破眼角那颗痣时,流了很多血。但值得。现在傅云深每次吻我,

都会先舔那颗泪痣,说那是他见过最风情的瑕疵。他不知道,那是我亲手制造的伤疤。

就像他不知道,我每晚睡前都要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15度,眼神要媚,声音要酥,

连呼吸的频率都要算准。”云深。”我推门进去,正看见他站在窗前。黑色中山装,

金丝眼镜,斯文得像某个大学的教授。如果忽略他袖口那几点暗褐色污渍的话。那是血。

干了,但没洗干净。”过来。”他没回头。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像一台保养良好的机器。

这台机器今天下午刚碾碎了一个人的喉咙,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看雨。

“刑讯室新来的,骨头很硬。”他忽然说,语气像在谈论天气,”不肯开口,

我让人把他的指甲一片片拔了。”我指尖一僵。但声音依然软糯:”那最后开口了吗?

“”没有。”他转身,捏住我的下巴,”到死都没有。有意思吧?”他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口深井。我知道他在试探,他总是试探,像猫戏弄老鼠。

如果我现在流露出一丝不适,明天黄浦江里就会多一具尸体。所以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傅处长,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怪吓人的。”我踮脚,

红唇贴上他的耳垂,”我只关心……您今晚有没有力气。”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没到达眼底:”去换衣服。晚上有个局,日本人要来。”我娇嗔着退开,

转身往隔间走。裙摆扫过门槛时,我听见隔壁传来一声惨叫。不是普通的惨叫。

是声带被撕裂后,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像一把钝锯子在割木头,割得很慢,

每一声都带着血沫。我脚步微顿。傅云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怎么?””没什么。

“我回头,笑得风情万种,”想起我的胭脂好像落在楼下了。”他挥挥手,示意我去拿。

我走到走廊上,那惨叫声更清晰了。隔壁就是刑讯室,一墙之隔,木板薄得像纸。

我能听见皮鞭抽在肉上的闷响,能听见铁链拖地的哗啦声,能听见有人在用日语咒骂。

也能听见,那个硬骨头在笑。他居然在笑。笑声断断续续,像破旧的风箱,但确实是笑。

他在笑傅云深,笑这些刽子手,笑这个吃人的世道。我扶着墙,指甲抠进墙纸的纹路里。

1931年,我在北平火车站的厕所里,用碎玻璃片挑破了眼角。血流进眼睛里,

世界变成一片猩红。我对着镜子说:沈书意,你死了。从这一刻起,你是曼璐。

曼璐不会为陌生人的惨叫停下脚步。曼璐只会娇嗔,只会媚笑,只会把法国香水喷在手腕上,

抱怨血腥味弄脏了她的旗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隔壁的门。刑讯室里站着三个人。

两个日本军官,一个翻译。椅子上绑着个血人,已经看不出面目,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

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他看见我了。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没有认出我,

也不该认出我。1937年的曼璐和1927年的沈书意,是两个人。”这位是?

“日本军官问。”傅处长的女人。”翻译说,语气轻蔑。我走过去,从包里掏出胭脂盒,

对着墙上的小镜子补妆。镜子是碎的,裂纹把我的脸割成几块,每一块都是不同的表情。

惨叫声又起。我手一抖,胭脂差点掉在地上。但我稳住了,甚至哼起了歌。《夜来香》,

百乐门最近很流行的曲子。日本军官笑了。”傅处长好福气,找了个这么胆大的女人。

“”她胆子大?”傅云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看见他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枪。

“她连鸡都不敢杀。”他走过来,揽住我的腰,枪管轻轻蹭过我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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