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藏枪了?结婚第三年,我的身份还是暴露了。推开家门,
丈母娘赵春华正襟危坐,面前摆着我藏在床底的枪盒。那是我用来执行卧底任务的配枪。
看着她那张仿佛抓到我致命把柄的脸,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我正愁怎么把戏演给隔壁的国际间谍看,她就把梯子递过来了。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
人畜无害的模样。“妈,今天没出去打牌?”我笑着问,一边换鞋。赵春华没理我。
她指着那个盒子,声音里压着火:“陈烨,这东西,你给我解释解释。”我瞥了一眼,
那盒子被打开了。里面那把仿真枪,正静静的躺在丝绒衬里上。为了任务,我特意做旧过,
无论是重量还是质感,都无限接近真家伙。“嗨,就这个啊。”我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
走过去,随手拿起那把“枪”,在手里掂了掂。“一个玩具,朋友送的,摆着看的。
”赵春华的眼神锐利,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玩具?陈烨,你当我老糊涂了?
”她站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东西。“这分量,这做工,你管这叫玩具?你骗谁呢!
”我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妈,真就是个模型,不信你看,都不能上膛。”我一边说,
一边试图从她手里拿回来。结婚三年,我在丈母娘赵春华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没正经工作,每天瞎晃悠,靠着老婆苏晴那点工资过活。她不止一次在苏晴面前念叨,
让她赶紧跟我离了。要不是苏晴坚持,这个家早就散了。赵春华死死的护着那个枪盒,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陈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犯法的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臆测和鄙夷。“这枪,就是你的作案工具吧!”我头疼。
跟她解释不通。我的身份是绝密,别说她,就算是我老婆苏晴,都只知道我曾经是个军人,
退伍后待业在家。“妈,您真是电视剧看多了。”我叹了口气,决定放弃沟通。
“您要是不信,就拿着它去派出所问问,看警察管不管。”我说完,就拎着菜进了厨房。
我知道,这话会彻底点燃她的怒火。但我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因为就在刚才我进门时,
对面1203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三年了,“蝰蛇”,你这条毒蛇也该出洞了。妈,
谢了,今晚这出大戏,你就是最好的导演。客厅里安静了片刻。我能感觉到,赵春华的目光,
像两道探照灯,死死的钉在我的背上。许久,我听到她拿起手机,压低了声音,走到阳台。
“喂,是110吗?”“我要举报……我家里有人,私藏枪支!
”第2章暴风雨前的晚餐晚饭的气氛很压抑。赵春华没留下吃饭,打完那个电话,
她就匆匆找了个借口走了。餐桌上,只有我和苏晴。苏晴低着头,小口小口的扒拉着米饭,
一言不发。她今天下班回来,赵春华肯定又跟她说了什么。“你妈……又跟你告我的状了?
”我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苏晴的筷子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陈烨,
你跟我说实话。”“妈说,在你床底下发现了一把枪,是真的吗?”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堵。
“是,也不是。”“那是个模型,我跟她解释了,她不信。”苏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模型?你好端端的,在家里放那种东西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妈吓坏了,
她以为你在外面混黑道!”我沉默了。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是一个秘密特工,
那把枪是我的任务道具,是为了钓出潜伏在咱们小区的国际间谍?我不能。
纪律是刻在骨子里的。“一个朋友的,他玩这个,放我这几天。
”我只能重复那个苍白的谎言。“朋友?什么朋友?”苏晴追问。“陈烨,我们是夫妻,
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你每天早出晚归,
问你做什么,你也不说。”“我妈看不起你,街坊邻居也笑话我,说我嫁了个无业游民。
”“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真的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饭碗里。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三年来,
我亏欠她太多了。我给了她一个丈夫的名分,却没能给她一天安稳的日子。我多想抱住她,
告诉她一切。告诉她,她的丈夫不是废物,而是一个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战士。但我不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加密信息。“鱼已惊,网将动。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计划,要提前了。“我出去一趟。”我站起身,拿上外套。“陈烨!
”苏晴在身后喊我,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无助。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腿。
对不起,小晴。再等等我。等这一切结束。第3章破门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客厅的灯亮着。苏晴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像是在等我。赵春华也在。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脸色紧绷,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看来,下午的举报,
让她也有些后怕。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去哪了?”苏晴问,声音冷冰冰的。
“出去走了走。”我脱下外套。家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漂浮的不安因子。特别是赵春华,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的敲击着,
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在等。等她亲手招来的“正义”。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妈,您也还没回去?”赵春华被我问的一哆嗦,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苏晴替她回答了:“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不放心我?
还是不放心她自己?我喝了口水,走到她们对面坐下。“你们这是……三堂会审?
”我扯了扯嘴角。“陈烨,你别嬉皮笑脸的!”苏晴的声音拔高了。就在这时。“砰!
”一声巨响。整个防盗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整个的撞开,变形着朝里飞了进来。
木屑和灰尘,伴随着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玄关。“不许动!”“警察!
”几道黑影,如同猎豹,闪电般的冲了进来。他们全身黑色的作战服,头戴钢盔,
手持防爆盾和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在第一时间,指向了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激光红点,
在墙壁和我们的身上,快速的晃动。“啊!”苏晴尖叫一声,吓得脸色惨白。
赵春华更是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可能想过警察会来。
但她绝对想不到,来的会是这样一群全副武装的“煞神”。这不是派出所的民警。这是特警!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两个特警队员,一个持盾,
一个持枪,迅速的向我逼近。“举起手来!抱头!”冰冷的指令,不带一丝感情。
我缓缓的举起双手。余光里,我看到苏晴惊恐的望着我,眼泪夺眶而出。
我看到赵春华的脸上,那点幸灾乐祸,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她终于意识到,
她捅了一个多大的篓子。\###第4章长官!客厅里,一片狼藉。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两个特警队员,一左一右,用膝盖将我死死的压在地上。冰冷的枪口,顶着我的后脑勺。
“队长,目标已控制!”一个身材高大的特警队长走了过来。他戴着战术目镜,看不清脸,
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说!枪在哪!”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苏晴在一旁哭喊:“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他没有枪,
那是个玩具……”“闭嘴!”另一个特警厉声喝止了她。“现在我们接管这里,所有人,
不许说话,不许乱动!”赵春华已经吓傻了,面无人色,抖得和筛糠一样。我趴在地上,
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出奇的冷静。“等一下。”我开口了。“有个误会。
”压着我的特警队员加大了力道:“闭嘴!没让你说话!”“让他说。”特警队长挥了挥手。
我侧过脸,看着他。“我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有个证件。”“你看了就明白了。
”特警队长和我对视了几秒钟。他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蹲下身,亲自在我身上搜查。很快,他从我怀里,摸出了那个红色封皮的小本子。他翻开。
当他看到证件上的钢印和文字时,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他抬起头,
摘掉了战术目镜,露出一张充满震惊的脸。他再次低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
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惊愕,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敬畏。周围的特警队员,
都察觉到了队长的异常。“队长?”特警队长没有回答。他合上证件,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他后退一步,猛地挺直了身体。
对着趴在地上的我,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长官!”这一声“长官”,石破天惊。
压着我的两个特警队员,瞬间懵了,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赵春华的哆嗦也停住了。她们两个人,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我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接过那个特警队长双手递回来的证件。然后,转身,面向我的妻子和丈母娘。
在她们呆滞的目光中,我缓缓的,打开了那个红色的证件。国安部。第九局。陈烨。
第5章摊牌特警队走了。来的时候,雷霆万钧。走的时候,悄无声息。那个特警队长,
临走前,又对着我敬了个礼。“长官,抱歉!行动鲁莽,给您添麻烦了!
”“后续我们会处理好,不会留下任何记录。”我还了他一个礼。“辛苦了,同志。
”他们不仅带走了撞坏的防盗门,还顺便带走了赵春华的三魂七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苏晴。还有一地的狼藉。苏晴还保持着那个呆滞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大脑,显然还没有从刚刚那巨大的信息冲击中缓过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
迷茫,还有一丝……委屈。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吓到了吧?”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的眼睫毛颤了颤,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陈烨……”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是谁?
”我拿起那个红色的证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这就是我。
”“一个不能把名字告诉任何人的,秘密警察。”苏晴看着那个证件,上面的国徽,
刺痛了她的眼睛。“所以,这三年来……”“你所谓的‘无业游民’,都是装的?
”“你所谓的‘狐朋狗友’,都是你的同事?”“你所谓的‘玩具枪’,是你的……工具?
”她每问一句,声音就更咽一分。我点了点头。“是。”“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苏日吸了吸鼻子,突然一把抢过那个证件,紧紧的抱在怀里,
嚎啕大哭。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担惊受怕,
所有的误解和心酸,都一次性的宣泄出来。我没有劝她。我知道,她需要发泄。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把她揽进我的怀里。这个拥抱,我欠了她三年。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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