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萧珩一把拉住正要送暖胃汤去裴宴之院子的苏卿卿。
语气冰冷刺骨。
“大人……”
苏卿卿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
萧珩挑着眉看向她手中的暖胃汤,那原本是他的专属。
“你除了会做这个,就不会做点别的吗?讨好男人的本事就这一点吗?”
语气轻佻。
苏卿卿原本心底有些害怕,可被他这话一**,挺了挺腰杆:
“你说的对,我就只会做这个,反正大人也不喜欢,如今做给别人喝,不正合你意?”
可萧珩也不恼,他一把抢过她手上的汤盅。
苏卿卿:“你想干什么?”
萧珩将汤盅靠近鼻子,闻了一下,竟比给自己煮的养胃汤还多了几味珍贵的药材。
心中恼怒,将汤盅直接摔在地上:
“你想毒死他吗?”
苏卿卿被这样无端指责,急于解释:“这是补药,不是毒药,你喝了那么多都没毒死你!”
“那是我身体好!日后若再敢给他送这样的东西,我绝不轻饶!”
苏卿卿被气得脸色通红,明显这就是借题发挥,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送个汤怎么了?
他心安理得的喝了三年,别人喝就会死?
真是可恶!
萧珩看着苏卿卿委屈又倔强的眼神:
“怎么?你不服?”
她当然不服!
可三年来习惯了对他言听计从,又不敢正面与他杠!
她用大眼睛瞪着他,气鼓鼓,不说话。
萧珩觉得好笑:
“瞪着我是什么意思?想反抗?”
苏卿卿小声说了句:“我不敢,可你明明亲口说想要让我嫁给别人,还说给我添置嫁妆……”
萧珩一愣,这确实是他说过的。
“可他不行!他温润如玉,为人善良,你诡计多端、心思不纯,配不上他!”
这句话把苏卿卿贬的一无是处。
“他是我的好兄弟,我绝不允许你祸害他!”
说的大义凛然。
苏卿卿被气得眼冒金星,自己虽是商贾女,那也是江南首富之女、长得也是花容月色,更何况她明显感觉的到来自裴宴之的喜欢。
“若他喜欢我,非我不娶呢?”
萧珩心中一紧,看来两人进展迅速。
“那不可能,他不可能眼光这么差!要说喜欢,那也是被你这几日的死缠烂打给迷惑的,他心思纯正,不像我能顶的住诱惑!”
苏卿卿冷笑,他确实冷血无情,三年也不是没有投怀送抱过,可他哪里像个男人?
就该去寺庙当个冷血佛子!
苏卿卿不想过多与他争辩,她得想办法再去接近裴宴之。
“大人,要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萧珩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我再给你一个警告,你若再故意接近他,我不介意娶了你!让你再也不能祸害别人!”
他说话时,一本正经,根本不像是吓唬她。
娶她!
可她现在根本不想嫁给他!
苏卿卿被他的话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顶在了墙壁上:
“我……我知道了,不会再接近他。”
虽然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可他的心却冷不丁一抽!
有些疼。
她真的不愿意嫁给自己了。
苏卿卿飞也似的离开了走廊,溜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关上房门,她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个疯子,明明不喜欢自己,还非要拆散自己与裴宴之!”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疯子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不过想到他说话时的认真样,她也不敢再主动找裴宴之了,怕被那疯子瞧见。
……
次日天刚蒙蒙亮,苏卿卿早早便起身梳洗完毕.
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未施半点粉黛,清丽的眉眼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浅淡哀伤。
今日正是她爹娘的祭日。
自双亲离世、她寄居萧家以来,年年今日,她都会亲自出城,前往城郊山脚下父母的衣冠冢。
清扫坟前落叶,焚香祭拜,以此慰藉逝去的至亲。
她收拾好提前备好的香烛、纸钱与素点心,便带着贴身丫鬟阿春,早早踏出了萧府朱门。
刚出门,门卫就把她出门的消息悄悄传给了王妈妈。
王妈妈匆匆走进小沈氏的屋子,低声说道:
“姨娘,那小蹄子刚刚出门了,看样子是去郊外祭拜父母。”
小沈氏嘴角上扬,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你速去通知那张麻子,找机会毁了她的清白,记住做事要干净利落,就算张麻子被抓,也别让人抓住我们的把柄。”
王妈妈连连点头:“明白!”
……
刚到坟前,苏卿卿就开始清理杂草。
不过她这次来感觉坟前杂草好像刚被人给除过了,因为比往年都要干净。
苏卿卿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看见。
其实坟头背后一个气喘呼吁的男人,正躲在那里,他正是萧珩。
前面两年苏卿卿都会讨好萧珩,还会请求他顺便来父母坟头这边看看,但都被他严词拒绝。
昨晚,萧珩却莫名其妙做了个梦,梦中一对中年夫妻说是苏卿卿的父母,质问他为何要如此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
他一大早醒来,想起以前苏卿卿数次提出让他陪她来祭扫,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鬼使神差,这次他真的来了。
刚除完草就瞧见了苏卿卿两人由远而近往这边走来,吓得他赶紧藏了起来。
阿春也跟着环顾四周,解释道:
“可能是萧府派人来过,萧府的祖坟也在这附近。”
苏卿卿一想也对,老夫人让人来处理也不是不可能。
“阿春,我想与父亲母亲说说话,你回避一下。”
她要将一个重大的事项告知父母。
阿春迅速退下。
萧珩本也想走,可一走就难免会被发现,便只能留下偷听。
苏卿卿一边烧纸,一边念叨着:
“父亲、母亲,女儿想求你们一件事,过去的三年我每一次来,都会让你们保佑萧珩平安健康。”
听到这里萧珩有些感动,原来每年她来这里都是为自己祈福,求父母保佑自己。
想想自己这三年对她的冷漠与故意磋磨,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内疚。
苏卿卿继续道:
“但这次我不让你们保佑他了,请你们保佑宴之哥哥平安顺遂,
因为我找到真正的恒哥儿了,他不是萧珩,而是裴宴之。”
萧珩顿时明白了为何她这几日变化那么大,原来是找到真正的心上人了!
萧珩的脸顿时变得扭曲变形。
原来是这样,他还内疚,还以为是自己把她弄丢了。
原来自始至终她喜欢的都不是自己!
“可与你有婚约的人是我!”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小说《囚她后,那个疯批权臣跪惨了》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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