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演我等殉情,弹幕劝我火葬夫君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我特意在“守着”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从今天起,这平阳侯府,我说了算!你们不是想演吗?好啊,我陪你们演。就是不知道,这戏………
全家演我等殉情,弹幕劝我火葬夫君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我特意在“守着”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从今天起,这平阳侯府,我说了算!你们不是想演吗?好啊,我陪你们演。就是不知道,这戏……
夫君为我试药,死了。婆母哭到昏厥,小姑子捶胸顿足,整个侯府愁云惨淡。我一身缟素,
抚着冰冷的棺椁,万念俱灰,正准备一头撞死,随他共赴黄泉。可就在这时,
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前方高能!女配马上就要撞棺殉情了,
家人们快捂好眼睛!】【楼上的别吵,我赌五毛,她撞不上去!
】【不是……这棺材里的人不是假死吗?搁这儿演什么情深似海呢?我都快尴尬死了!】我,
宋知意,京城第一深情世子妃,看着这些离谱的字,脑子“嗡”的一声。所以,我这情,
是白殉了?【第一章】灵堂里冷得像个冰窖。白幡飘动,纸钱的灰烬在空中打着旋儿,
呛得人嗓子眼发干。我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一身刺目的白衣。眼前,
是一口漆黑沉重的楠木棺。里面躺着的,是我那成婚三载,情深意笃的夫君,平阳侯世子,
陆云舟。他死了。为了给我试那一剂“以毒攻毒”的猛药,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端起药碗前,还笑着对我说:“知意,等我病好了,就带你去江南,
看你最喜欢的杏花雨。”杏花雨没等到,等来了一口棺材。“我的儿啊!”婆母,
当朝平阳侯夫人,一声凄厉的哭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母亲!
”小姑子陆云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哭得梨花带雨,“您要保重身子啊!哥哥已经去了,
您要是再倒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宾客们纷纷上前劝慰,整个灵堂乱作一团。
我没有哭。不是不悲伤,是悲伤到了极致,眼泪已经流干了。我的心,随着陆云舟一起死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缓缓站起身,目光决绝地看着那口棺材。嫁入侯府三年来,
陆云舟是我唯一的光。他体弱,我便为他寻遍名医;他畏寒,我便为他缝制最暖的冬衣。
我掏空了娘家陪嫁的几十万两银子,只为给他续命。如今,他去了。这偌大的侯府,
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坟墓。黄泉路上,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走。我深吸一口气,
提起裙摆,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口坚硬的棺角,猛地冲了过去!我要去陪我的云舟!
就在我的额头即将与那冰冷的木头亲密接触的千分之一秒。眼前,毫无征兆地,
飘过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现场直播啊!家人们,这就是传说中的撞棺殉情吗?
看着都疼!】我猛地一惊,脚下一个踉跄,硬生生在棺材前一寸的地方刹住了脚。
惯性让我往前扑去,双手“啪”地一声按在了棺材板上。冰冷,坚硬。可我脑子里,
全是刚刚那行离谱的字。幻觉?我因为悲伤过度,已经出现幻觉了吗?【前面的姐妹别走!
这女配傻白甜,被骗惨了!】【就是!全家都在演她,就她一个蒙在鼓里!我真的哭死!
】【什么撞棺?那棺材里躺着的陆云舟就是吃了闭气丹,装死呢!胸口都还是热乎的!
】【楼上的别剧透!让她撞!让她撞!这窝囊情节,老子早就想快进了!
】一行接一行的金色弹幕,跟不要钱似的,在我眼前疯狂刷屏。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天灵盖凉到了脚后跟。什么?云舟……是假死?全家都在演我?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那对正抱头痛哭的母女。婆母王氏哭得抽抽搭搭,妆都花了一半,
却还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期待和算计。
小姑子陆云霜一边给她顺气,一边朝我的方向翻了个不加掩饰的白眼,嘴里还念念有词。
【弹幕翻译机上线:陆云霜内心OS——“这扫把星怎么还不撞?磨磨蹭蹭的,
害我娘还得继续演,妆都哭花了,多贵的面脂啊!”】我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四肢百骸都泛起密密麻麻的战栗。【哎呀,她怎么停下来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你们看她婆婆的脸都绿了!】【快看快看,
陆云舟在棺材里动了一下!估计是憋不住气了!】我猛地低头,看向我手按着的棺材板。
因为刚刚的急刹车,我的身体还紧紧贴着棺材。就在这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从棺材内部,
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挪动身体的“咯吱”声。虽然微弱,但绝对不是幻听!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都是真的。情深意笃是假的,以身试药是假的,
七窍流血是假的,连这满堂的悲伤,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侯府一家,
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竟然合起伙来,演了一场大戏,就为了骗我这个“傻白甜”去死!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图你的嫁妆呗!你爹可是江南首富,你那嫁妆单子,比我脸都长!
】【等你一死,他们就把你的嫁妆充作侯府公中,然后陆云舟再“复活”,
美其名曰被你的深情感动,为你守身不娶,感动全京城。过个一两年,
再风风光光娶个高门贵女,名利双收,美滋滋!】【毒!太毒了!这一家人心都是黑的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看着那口棺材,
看着里面躺着的我“深爱”的夫君,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滔天的恨意,从心底里喷涌而出。
去他娘的杏花雨!去他娘的情深意笃!去他娘的共赴黄泉!
我宋知意要是再为这群**掉一滴眼泪,我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嫂嫂,
你……你怎么了?”陆云霜见我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
“你别吓我啊,我知道你伤心,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她一边说,
一边用手肘悄悄捅了捅我的腰,眼神疯狂暗示:快撞啊!你倒是快撞啊!我缓缓抬起头,
对上她那双藏着恶毒与不耐的眼睛。我笑了。我没哭,反而笑了。
在这一片愁云惨淡的缟素之中,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渗人。
陆云霜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后退了半步:“嫂嫂,你……你没事吧?”“我没事。
”我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回悲痛欲绝的模式,演技之精湛,连我自己都佩服。
我扶着棺材,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我忽然想通了。
”“云舟他……最是孝顺,定然不愿看到我抛下母亲和妹妹,随他而去。”“我不死了。
”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清晰地看到我那“悲痛欲绝”的婆母,脸色“唰”地一下,
变得铁青。陆云霜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她婆婆和小姑子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太**了!女主终于支棱起来了!
】【不死了?那接下来要干嘛?姐妹,别怂,听我的,直接开棺!当场抓奸!哦不,抓活的!
】【开棺太便宜他们了!依我看,不如直接上火!烧成灰,给后山的桃花当肥料,
明年开得更旺盛!】火葬?我眼睛一亮。这个主意……甚好。我转过身,
泪眼婆娑地握住婆母的手,情真意切地说:“母亲,云舟虽然去了,但他的身后事,
我们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听闻西域有高僧,擅行火葬之法,能让逝者魂归极乐,
早登彼岸。”我一脸虔诚地看着她,提议道:“不如……我们把云舟烧了吧?
”【第二章】“你说什么?!”我那贤良淑德的婆母,王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她一把甩开我的手,脸上那副悲痛的慈母面具瞬间龟裂,
露出惊愕和不敢置信。“胡闹!简直是胡闹!”她厉声呵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我陆家乃百年望族,岂能行那蛮夷之法!宋知意,你是不是伤心过度,魔怔了?
”小姑子陆云霜也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宋知意你安的什么心!我哥尸骨未寒,
你就要把他烧成灰?你好恶毒啊!”【哈哈哈,急了急了,她急了!】【废话,能不急吗?
棺材里是活人,这要是真点了火,假死就变真死了!】【主播牛逼!一句话就让全家破防!
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神!】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眼眶一红,泪水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母亲,妹妹,你们误会我了。”我哽咽着,
声音颤抖,“我……我只是太爱云舟了。我听人说,土葬之后,身体会腐烂,
会被虫蚁啃噬……我一想到云舟那般清风霁月的一个人,要在冰冷的地下受这种苦,
我的心就跟刀割一样啊!”“火葬虽听着骇人,却能让他化作一缕青烟,干干净净地离开。
我……我这都是为了他好啊!”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配上我此刻梨花带雨的容貌,别说旁人,我自己都快信了。周围前来吊唁的宾客们,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世子妃真是用情至深啊……”“是啊,都这个时候了,
还处处为世子着想,真是闻者伤心。”“侯夫人也别太激动,世子妃也是一片好心。
”听着周围的议论,王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她知道,她不能再骂我了。
再骂下去,刻薄寡恩、欺负新寡儿媳的名声就要坐实了。她深吸几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重新拉住我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好孩子,
是母亲错怪你了。母亲知道你心里苦,只是……这祖宗的规矩,不能破啊。”【哟,
开始打感情牌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让你好好活着,替陆云舟尽孝,
然后顺理成章霸占你的嫁妆?】弹幕诚不欺我。王氏拍着我的手背,
语重心长地说:“知意啊,云舟去了,你就是我半个女儿。你放心,以后这侯府,
就是你的家。你只管安心住下,替云舟好好活着,为他守着这份家业,
也算是全了你们夫妻的情分。”守着这份家业?说得真好听。不就是想让我当个活寡妇,
守着空名,然后把我的钱都变成你们陆家的吗?想得美!我顺势靠在她肩上,
哭得更加凄惨:“母亲,您对我真好。只是云舟这一走,我活在这世上,也没什么盼头了。
若不是为了替他尽孝,我真想随他去了。”我一边哭,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反正我娘家就我一个女儿,我若死了,我爹娘偌大的家业,
将来还不知便宜了哪个外人……”王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高!实在是高!
一句话点明自己的核心价值!】【翻译一下:老娘要是死了,
我爹的万贯家财你们一分都别想碰!】【婆婆: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这能忍?
】王氏的反应比弹幕还快。她立刻扶起我,眼神坚定,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知意,
你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你要是也去了,岂不是要我这老婆子的命吗?”“你放心,
以后这侯府的中馈,就交给你来掌管!你就是这家的女主人!云舟不在了,
你得帮他撑起这个家啊!”她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是真心实意为我着想。
陆云霜在旁边急了:“娘!你怎么能把中馈交给她一个外……”“你给我闭嘴!
”王氏一个眼刀甩过去,陆云霜瞬间噤声。开玩笑,跟宋知意娘家那座金山比起来,
区区一个侯府管家权算什么?先稳住她,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以后有的是办法把钱从她手里抠出来。王氏打的好算盘。可惜,她不知道,
我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恋爱脑的宋知意了。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用力地点了点头:“母亲,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一定……好好替云舟‘守着’这个家!
”我特意在“守着”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从今天起,这平阳侯府,我说了算!
你们不是想演吗?好啊,我陪你们演。就是不知道,这戏演到最后,哭的人会是谁。
当天下午,婆母王氏就“病倒”了。说是悲伤过度,卧床不起。我知道,
她是怕我再提“火葬”的事,眼不见为净。中馈的账本和钥匙,很快就送到了我的院子里。
厚厚的一摞账本,堆在桌上像座小山。我的陪嫁丫鬟,春桃,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您真的要管家啊?这侯府里人多眼杂,关系复杂,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怕什么?
”我翻开一本账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最近闲得慌,就当是解闷了。”解闷?
不,是算账。一笔一笔地,把这三年来我为侯府花的钱,连本带利,全都算回来!
我刚翻了两页,弹幕又开始在我眼前刷新。【前方预警!这账本是假的!
】【侯夫人早就料到你会查账,提前让管家做了两套账。这套是给你看的,里面全是窟窿,
就等着你接手后,把亏空赖在你头上!】【真账本在侯夫人院子里的多宝阁第三层,
一个紫檀木的暗格里。】我挑了挑眉。哟,服务还挺周到,连藏匿地点都告诉我了。
我合上账本,对春桃说:“走,我们去给母亲请安。”春桃一脸茫然:“**,
夫人不是说要静养,谁也不见吗?”“正因为她病了,我们做儿媳的,才更要去床前尽孝啊。
”我笑得一脸纯良,“说不定,我们还能有意外的收获呢。”王氏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下人们都被打发了出去,只留一个心腹李妈妈在里屋伺候。我让春桃守在门口,
自己提着一盅刚炖好的燕窝,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母亲,您睡了吗?
儿媳给您送燕窝来了。”里屋传来王氏虚弱的声音:“进来吧。”我推门而入,
只见王氏半靠在床上,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估计是被我气的。“你这孩子,有心了。
”她看着我,叹了口气,“只是我没什么胃口,你端回去吧。”“这怎么行?
”我把燕窝放在床头,一脸关切地坐下,“母亲您是为了云舟才病倒的,儿媳看着心疼。
您要是不吃东西,身子怎么能好?您要是垮了,霜儿妹妹怎么办?这偌大的侯府,
又该怎么办?”我一番话,说得她无法反驳。我一边劝她,
一边眼角余光扫向屋角的那个紫檀木多宝阁。【就是那个!第三层,从右往左数第二个空格,
后面有机关!】【主播加油!干翻这群老狐狸!】我扶着王氏躺下,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子,
柔声道:“母亲,您好好歇着,儿媳就在这儿陪您。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说着,
我搬了个凳子,就坐在多-宝阁旁边,开始……绣花。没错,绣花。
我从袖子里掏出针线荷包,一针一线,绣得格外认真。王氏在床上躺着,一开始还闭目养神,
后来发现我半天没动静,就坐在那儿绣花,还时不时抬头看看她的多宝-阁。
她开始不淡定了。“知意啊,天色不早了,你……你也回去歇着吧。”我头也不抬:“不累,
母亲。能陪着您,是儿媳的福分。”“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儿媳不说话,
不会打扰您的。”我冲她甜甜一笑,手里的针又动了起来。王氏:“……”她开始坐立不安,
眼神频频往多宝阁上瞟。【哈哈哈哈,她慌了她慌了!】【主播这招高啊,敌不动我不动,
敌一动我……我就看着她动。】【心理战!这波是高端局!】就这么僵持了半个时辰,
王氏终于憋不住了。她猛地咳嗽起来,
一边咳一边喊:“水……水……”守在外面的李妈妈立刻就要冲进来。我抢先一步站起来,
一边快步走向桌边倒水,一边“不经意”地,用手肘“砰”的一声,撞在了多宝阁上。
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小格子,“咔哒”一声,弹了出来。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本蓝色封皮的账册。【第三章】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王氏的咳嗽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我“不小心”撞开的暗格。
李妈妈也僵在门口,一脸惊骇。我仿佛什么都没发现,端着水杯,
一脸关切地走到床边:“母亲,您怎么了?快喝口水润润喉。”王氏哪里还喝得下水。
她的视线越过我,死死地钉在那个露出一角的蓝色账本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年度最佳社死现场!】【主播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快!
趁她病,要她命!把账本拿过来!当着她的面念!】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我把水杯塞到李妈妈手里,转身走向多宝阁,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母亲,
这是什么呀?”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将那本蓝色账本拿了出来。封面上,
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内库账”。“内库账?”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翻开第一页,念了出来,“三月初七,采买东珠一百颗,入账纹银三百两,
实支……纹银三千两?”“呀!这账记错了吧?怎么差了这么多?”我抬起头,
看向床上已经面无人色的王氏,一脸天真地问:“母亲,这账本是谁做的呀?也太粗心了,
回头我可得好好罚他!”王氏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她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噗——”一口老血,没憋住,喷了出来,
染红了胸前的锦被。“母亲!”“夫人!”我和李妈妈同时惊呼出声。整个房间,
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王氏被我这么一**,当场就“昏”了过去。当然,弹幕告诉我,
她也是装的。【装的!掐人中!给我用力掐!】【这老太婆心理素质不行啊,这才哪到哪啊,
就吐血了。】我当然不会去掐她的人中。我扶着“昏迷”的王氏,
对着外面大喊:“快来人啊!叫府医!侯夫人吐血昏倒了!”整个侯府,
因为王氏的“病危”,再次陷入一片混乱。而我,宋知意,作为侯府现在的女主人,
临危不乱,一边安排人去请太医,一边条理清晰地指挥下人熬药煎汤。同时,
我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至关重要的“内库账”。等太医赶来,一番望闻问切之后,
得出的结论是:侯夫人急火攻心,忧思过重,需要静养。我当着所有管事和下人的面,
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眶红红地说:“都怪我。”“我刚才发现,府里的账目出了些纰漏,
想着跟母亲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置。谁知母亲爱子心切,本就伤心过度,
一听到府里还有烦心事,一时急火攻心,就……”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侯夫人是被府里混乱的账目气病的。一个管事妈妈立刻站出来,义愤填膺地说:“世子妃,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不管您的事!咱们府里,早就该好好整顿了!”“就是!
”另一个采买管事也附和道,“有些人,仗着夫人的信任,中饱私囊,把侯府都快蛀空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这些管事,平日里没少受王氏和她心腹的气,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
一个个比谁都积极。我等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将那本蓝色账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脸色一沉,厉声道:“从今天起,府里所有的账目,全部封存!由我亲自盘查!
”“凡是查出有贪墨行为的,不管是谁,一律严惩不贷!小的直接发卖,
大的……就送去见官!”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场的所有人,
心头都是一凛。他们看着我这个平日里温温柔柔,只知风花雪月的世子妃,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敬畏。【女王行为!爱了爱了!】【这波立威,满分!】【接下来,
就是大清洗时间!期待!】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哪儿也没去。
面前摆着两套账本,一套是王氏给我的假账,一套是我从她暗格里“撞”出来的真账。
两相对比,里面的门道,简直触目惊心。一座百年侯府,外面看着光鲜亮丽,
内里早就被蛀空了大半。王氏母女这些年,
用侯府的钱给自己置办了大量的私产、田庄、铺子,全都记在了她们娘家的名下。
而我那几十万两的嫁妆,更是被她们以各种名义,填进了侯府的巨大亏空里。
账目上最大的一笔支出,是去年冬天,为“病重”的陆云舟采买一株千年雪莲,
花了我整整十万两白银。【假的!雪莲是假的!就是长白山脚下十两银子一斤的普通雪莲,
被王氏找人做了个旧,就说是千年的!】【那十万两,九万九千九百两都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剩下的一百两,五十两给了做旧的贩子,五十两给了开方子的“神医”当封口费!
】我看着账本上那个刺目的“十万两”,气到发笑。好啊。真好。把我当成移动的钱庄,
予取予求。如今,还想让我殉情,好彻底霸占我的一切。我宋知意要是让你们得逞,
我就不姓宋!三天后,我出关了。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府里所有的管事,
开了一场“批斗大会”。我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春桃站在我身后,
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这些年来的烂账。“张管事。
”我点了第一个名字。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冷汗直流。
“你采买府里的布料,以次充好,一匹江南云锦,你报账一百两,
实则只花了十两银子买了最次的湖绸。三年来,光这一项,你就贪了不下五千两。我说的,
对不对?”张管事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世子妃饶命!小的……小的一时糊涂啊!
”“王妈妈。”我没理他,继续点名,“你负责厨房采买,一只鸡你报账一两银子,
一斤肉你报账半两银子,连买棵白菜都要比市价贵三倍。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李管家,你……”我一个一个地点名,一项一项地揭露。每念出一个名字,
就有一个人跪下求饶。整个院子里,跪倒了一片。那些没被点到名的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位新上任的世子妃,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软柿子,
而是个手腕凌厉的活阎王!处理完这些蛀虫,
我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个目标——我那“病重”的婆婆,和“天真”的小姑子。是时候,
让她们也尝尝,没钱花的滋味了。【第四章】王氏的病,养了足足半个月。这半个月里,
我大刀阔斧,把侯府上下清理了个遍。贪墨的管事,该打的打,该卖的卖,该送官的送官。
空出来的位置,全部换上了我从自己陪嫁庄子里提拔上来的得力人手。整个平阳侯府,
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王氏和陆云霜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她们以前锦衣玉食,
月例银子流水似的往外花。如今我掌了中馈,第一件事,就是把她们的月例,
按着侯府的老规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发。从原来每个月五百两,骤降到五十两。
这对于挥霍惯了的母女俩来说,简直是要了她们的命。陆云霜第一个坐不住,
气冲冲地跑到我的院子里来闹。“宋知意!你什么意思?这个月的月例怎么才五十两?
打发叫花子呢!”她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叉着腰,活像个市井泼妇。
我正悠闲地品着新进的雨前龙井,闻言,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妹妹这话说的,
我倒听不懂了。”我放下茶盏,淡淡道,“府里上下,包括我自己在内,
这个月的月令都是五十两。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莫非妹妹觉得,老祖宗的规矩不对?
”“你!”陆云霜被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侯府确实有这个规矩,只是这些年王氏掌家,
早就形同虚设了。现在我把规矩重新抬出来,她就算再不忿,也挑不出错来。
“以前我娘掌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哦?”我笑了,
“妹妹的意思是,以前母亲掌家时,假公济私,中饱私囊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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