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宫宴夜,被病娇太子亲哭》这篇由冰心海棠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江梨陆沉聿,《禁欲?宫宴夜,被病娇太子亲哭》简介:怀恩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语气里都带了几分试探与荒诞:“德王殿下……您确定,您抱着的这位,是尚宝司卿之女,江梨?”明黄………
《禁欲?宫宴夜,被病娇太子亲哭》这篇由冰心海棠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江梨陆沉聿,《禁欲?宫宴夜,被病娇太子亲哭》简介:怀恩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语气里都带了几分试探与荒诞:“德王殿下……您确定,您抱着的这位,是尚宝司卿之女,江梨?”明黄……
江梨手里的镇纸“当”地一声砸在地上。
声音震得她耳膜发麻,指尖瞬间凉透。
院外,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踩着同一个节奏逼近,夹杂着甲胄摩擦的金属声,沉甸甸的,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禁军来了。
这时候出去,就是直接往刀口上撞。
难道……还是逃不过书里的必死结局?
江梨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钉在地上昏迷的小安子身上。
下一瞬,她猛地蹲下,像豁出去般去扒他身上的外袍。
手指抖得不像话,解腰带时指甲险些掰断,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却连停都不敢停。
外头忽然炸开一阵惊呼——
“走水了!”
“快救殿下!”
江梨动作猛地一顿,背脊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
隔着门缝,浓烟已经漫了进来,黏腻刺鼻,呛得人喉咙发痛。
火光映在廊柱上,红得像血。
木料被烧得噼啪作响,像鬼哭一样。
江梨瞳孔骤缩。
不对。
外头的火……比她这边放的火更大!
——有人在纵火!
而且,是冲着东宫来的!
想烧死太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梨浑身一寒,汗毛根根竖起。
原书里根本没有这一出!
可此刻她根本顾不上深想。
她胡乱把小安子的袍子往身上一裹,帽子一扣,甚至来不及确认他死活,咬紧牙关,推门冲了出去。
外头早已乱成一锅粥。
浓烟从太子寝殿里滚滚涌出,火势冲天,像要把整座东宫吞噬。
内侍们提桶端盆,疯了一样往里冲,水泼出去还没落地就被蒸成白雾。
有人被烟呛得直咳,有人跌倒在地,哭喊声、嘶吼声混作一团。
“快!快救殿下!”
“水来啦——让开!”
江梨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故意缩着肩,弓着腰,混在人群里咳嗽着往外挤。
此刻所有人的心思都系在太子身上。
谁也没空去细看一个捂着脸、狼狈不堪的小太监。
江梨就在这片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中,连滚带爬挤出了东宫院门。
宫道上,人多得离谱。
左侧,皇帝的步辇正由大批黑甲禁军护送着匆匆撤离,队伍整齐肃杀,步伐沉重,像铁墙一般压过去。
右侧,火班兵丁扛着长梯、水龙往东宫冲,混乱得像打仗。
江梨屏住呼吸,硬着头皮贴到禁军队列末尾,低着头,像影子一样跟了上去。
风一吹,背后的冷汗黏在衣服上,凉得刺骨。
每走一步,她的腿都在发颤。
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更是**辣地疼,像被火烫过一样。
她死死盯着前方禁军的靴子,不敢抬头。
只要有一个人回头,只要有人多看她一眼,恐怕她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条宫道上。
好在,东宫冲天的浓烟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队伍转过御花园花墙,脚步稍缓。
江梨瞅准假山怪石后的死角,猛地弯腰一塌,像只兔子般钻进灌木丛。
刺枝划过手背,她顾不上疼,粗重喘着气,手忙脚乱把那身太监衣服扒下来,狠狠塞进草丛最深处。
她背靠石壁,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里满是烟味。
远处火光映红半边天。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逃出来了。
火势闹得这么大,皇帝金尊玉贵,绝不可能再冒险折返去捉奸。
而且——
此刻与陆沉聿同处一室的,也不是她江梨。
而是那个心怀鬼胎的老宫女。
不管那老宫女是生是死,这盆爬床的脏水,总归泼不到她头上。
江梨心里那根绷了半天的弦终于断开。
紧绷一松,疲惫与虚脱如潮水般涌上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大腿根钻心地疼。
都怪那个死变态!
江梨咬破舌尖,借着血腥味逼自己清醒。
她勉强整理散乱的鬓发,擦掉脸上的烟灰,强撑着体面,深一脚浅一脚朝钟粹宫方向走去。
刚拐过一道红墙——
头顶上方骤然炸开一声厉喝!
“站住!”
江梨浑身一僵。
几柄雪亮的红缨长枪“刷”地横在她面前,寒光刺目,逼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禁军校尉眼神如鹰,死死剜着她,像在看一个随时可斩的犯人。
而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
禁军合围之后,那顶明黄色的步辇,不知何时竟停了下来。
轿帘被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缓缓挑开。
轿中人的目光沉甸甸地落下,带着上位者生杀予夺的血腥气。
江梨呼吸猛地滞住。
倒霉。
怎么又撞上皇帝!
“让她过来。”
步辇里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
禁军收枪,让出一条道。
江梨觉得自己脚底像缀了千斤铁块,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深渊边缘。
她身上衣服是整齐的,发髻也勉强整理过。
可身上有烟熏的过的味道,嘴唇也微肿,很容易看出不对劲。
江梨在步辇前三步远处跪下,额头贴着冰冷青石板,声音发颤,却吐字极清:
“臣女叩见陛下。”
步辇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许久,皇帝才慢吞吞开口,语气平淡得令人发寒:
“你是哪个宫里的?”
江梨指甲狠狠抠进掌心,强迫自己露出受惊世家女的模样,眼圈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
“回陛下,臣女乃尚宝司卿江佑之女江梨。今日随嫂嫂安平公主入宫赴宴。”
“臣女不胜酒力,贪杯醒酒,误入宫道,冲撞圣驾,臣女罪该万死!”
她故意提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是皇帝长女,成婚两年的驸马,正是江梨兄长。
拐着弯,她是皇帝的亲家侄女,也算沾亲带故。
皇帝多少会顾几分体面。
轿中人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目光像刀,一寸寸剐过去。
“抬起头来。”
江梨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脸。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脸色苍白,眼尾却带着一抹潮红,唇瓣微肿,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娇花,狼狈又勾人。
皇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
“怎么如此狼狈?谁欺负你了?”
江梨心口一颤,嗓音瞬间带上破碎的哭腔:
“陛下明鉴……臣女方才在凉亭里睡着了,不知怎的有野猫窜过,臣女受惊跌进花丛……才弄得这般狼狈。”
皇帝盯着她,眼神很凉。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淡淡吩咐身侧大太监:
“怀恩,带她去梳洗,别丢了宫里的体面。”
掌事太监怀恩甩了甩拂尘,低声应道:
“老奴领旨。”
江梨悬在嗓子眼的心刚要落回去。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禁军快步奔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禀陛下!”
“太子殿下已脱离险境,虽受惊呛烟,并无大碍,太医正在救治!”
皇帝脸色这才稍霁。
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疾步而来。
一名身着蟒袍的男子,满身烟灰,怀里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像抓到了天大的把柄般冲到御前,声音激动得发颤:
“父皇!”
“儿臣在太子寝殿抓到此女——她在太子床上!”
“听说是尚宝司卿之女江梨,**太子殿下!”
话音落下,周遭瞬间死寂。
所有人齐齐变色。
江梨的血液猛地凉透,脑子“嗡”地一声。
尚宝司卿之女……江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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