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间凑数诗”近期上线的古代言情小说,是《太祖重掌大明》,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朱元璋王承恩朱由检,精彩内容介绍:朱由检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头看着手里那片写满了字的衣襟,血字已经被风雪冻得发僵——“朕死,无面目………
作者“人间凑数诗”近期上线的古代言情小说,是《太祖重掌大明》,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朱元璋王承恩朱由检,精彩内容介绍:朱由检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低头看着手里那片写满了字的衣襟,血字已经被风雪冻得发僵——“朕死,无面目……
王承恩彻底懵了。
他伺候了朱由检十七年,对这位皇帝的性子了如指掌。这位爷刚愎、多疑、急躁,遇事先怨天尤人,稍有不顺就歇斯底里,哪怕是之前闯军逼近京畿的时候,也只会在朝堂上对着百官哭骂,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明明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脖子上还留着深深的勒痕,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一丝悲愤都看不到,只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还有那眼神里藏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杀伐之气。
这根本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崇祯皇帝。
倒像是……像是史书里写的那位,扫平天下、杀伐果决的洪武高皇帝。
王承恩心里打鼓,可不敢多问,只是跪在雪地里,止住了哭声,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皇上……您、您没事就好……咱们现在怎么办?闯贼已经进了内城,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
朱元璋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王承恩面前。他个子不算高,可站在那里,无形的威压就让王承恩连头都不敢抬。他低头看着这个老太监,脑子里飞速过着朱由检的记忆——
王承恩,从信王府就跟着朱由检,十七年不离不弃,哪怕到了众叛亲离的时刻,也只有这个人跟着他上了煤山,最后更是陪着朱由检一起自缢殉国。
忠心,是绝对的忠心。
也是他现在,唯一能用、也敢用的人。
朱元璋心里瞬间有了计较,他没有回答王承恩的话,只是缓缓开口,一句一句,问得极稳,却每一句都戳在最关键的地方:
“咱问你,闯贼现在先锋到了哪里?内城九门,还有几门在咱们手里?”
王承恩一愣,连忙回话:“回皇上!寅时初刻,兵部尚书张缙彦、成国公朱纯臣,开了齐化门和正阳门,迎闯贼入城!现在德胜门、阜成门、宣武门都丢了,只有东直门、朝阳门的守将还在死战,可也撑不了多久了!闯贼的先锋骑兵,已经到了东长安街了!”
“京营呢?还有多少能战的兵?”
“京营……京营早就散了!”王承恩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大营号称有十几万兵,可大半都是空饷,剩下的也被那些太监、勋贵贪了军饷,早就没了战力,闯贼一到,要么降了,要么跑了,现在能守皇城的,只有不到三千的禁军,还有锦衣卫的几百个校尉!”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东厂提督王德化,现在在哪?”
王承恩的头埋得更低了:“骆养性……昨儿就关了锦衣卫的衙门,听说已经准备了降表,就等闯贼进城了。王德化更早就带着司礼监的几个太监,去城外迎闯贼了!”
朱元璋的眼神冷了几分。
好,好得很。
他当年定下的规矩,锦衣卫、东厂,是天子的耳目爪牙,直接对皇帝负责,结果到了现在,这群人居然第一个想着投降?
他没动怒,只是继续问:“宫里现在还有多少人?哪些是能用的?”
“宫里的太监宫女,大半都跑了,剩下的要么是收拾金银准备逃命,要么是等着开宫门迎贼,忠心跟着皇上的,只有奴才身边这十几个从信王府出来的老内侍!”
王承恩说完,重重磕了一个头:“皇上!现在真的没机会了!咱们从后门走,往南跑,去南京!南京还有一套六部班子,还有江南的百万赋税,咱们到了南京,还能卷土重来啊!”
他以为皇上会像之前一样,听到这话就会动摇,可没想到,朱元璋只是冷笑了一声。
往南跑?
他太懂了。明末的江南,早就被东林党和江南士绅把持了,朱由检活着的时候,都指挥不动江南的那些官员,现在丢了京城,成了丧家之犬,跑到南京,就真的能卷土重来?
不过是成了那群文官的傀儡,最后要么被废,要么被绑了送给李自成。
他朱元璋打天下,从来没有不战而逃的道理。
紫禁城,就是他现在的中军大帐。只要他还在紫禁城里,他还是大明天子,这天下,就还有人认他这个皇帝。一旦跑了,皇权的威严就彻底散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朱元璋缓缓蹲下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承恩,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王承恩,你跟着咱,多少年了?”
王承恩一愣,连忙道:“回皇上,奴才从信王府跟着您,整整十七年了!”
“十七年。”朱元璋点了点头,“咱待你如何?”
“皇上待奴才恩重如山!奴才这条命,就是皇上的!”王承恩想都没想,磕头如捣蒜。
“好。”朱元璋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咱问你,你是想跟着咱,做个千古留名的忠臣,陪着咱一起死在这煤山上;还是想跟着咱,回紫禁城,把这丢了的江山,重新拿回来,做我大明的再造功臣?”
王承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眼前的皇上,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回紫禁城?
现在闯贼都快进皇城了,回紫禁城,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他看着皇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一种笃定的、仿佛天下尽在掌握的自信。那不是朱由检之前那种虚张声势的硬撑,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帝王,才有的底气。
王承恩的心脏,疯狂地跳了起来。
他这辈子,见惯了皇上的优柔寡断,见惯了皇上的反复无常,见惯了皇上在危难面前的慌乱无措。可今天,这个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皇上,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他鬼使神差地,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奴才这条命,是皇上的!皇上去哪,奴才就去哪!皇上要夺回江山,奴才就算粉身碎骨,也跟着皇上!”
“好。”
朱元璋笑了,这是他魂穿过来,第一次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铁血,还有几分运筹帷幄的冷冽。
他伸手,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起来吧。之前的朱由检,昏聩无能,被那群文官蒙蔽了眼睛,优柔寡断,才把江山作到了这个地步。”
“从这一刻起,咱,不再是以前那个朱由检了。”
“这大明江山,是咱的祖宗打下来的,现在,咱要亲手把它扶起来。凡是跟着咱的,高官厚禄,荫封子孙;凡是背叛咱降贼的,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剥皮实草,什么叫洪武祖制。”
王承恩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剥皮实草。
这四个字,是洪武高皇帝定下的规矩,贪腐六十两白银者,剥皮填草,悬于衙门口示众。两百多年来,除了洪武一朝,再也没有哪个皇帝,敢把这四个字挂在嘴边。
他终于明白,眼前的皇上,是真的不一样了。
王承恩猛地站直身子,对着朱元璋躬身行礼,语气里再也没有半分慌乱,只有绝对的服从:“请皇上示下!奴才万死不辞!”
朱元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煤山脚下,几个鬼鬼祟祟的值守太监,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显然是想看看皇上死了没有,好去闯贼那里邀功。
他眼神一冷,对着王承恩道:“第一,把你身上的蟒袍脱下来,给咱换上。身龙袍太扎眼,下山回宫,不能引人注目。”
“第二,把煤山这几个值守的太监,都叫过来。咱要看看,哪些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第三,备好马,咱要立刻下山,回紫禁城。”
王承恩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应声:“奴才遵旨!”
不过片刻,四个值守的太监,就被带到了朱元璋面前。这几个人看到皇上没死,脸上都带着惊慌,眼神躲闪,显然早就动了投降的心思。
朱元璋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多余的话,只冷冷道:“王承恩,查一下,这几个人里,谁刚才偷偷派人下山,给闯贼报信去了。”
王承恩早就查得清清楚楚,立刻上前,指着其中两个太监:“回皇上!就是这两个狗奴才,半个时辰前,就派了小太监下山,说要给闯贼报皇上的行踪!”
那两个太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是一时糊涂!”
朱元璋面无表情,只吐出两个字:“斩了。”
话音刚落,王承恩带来的两个心腹内侍,立刻上前,拔出腰间的腰刀,手起刀落!
两道血光溅在雪地里,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剩下的两个太监,吓得浑身瘫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朱元璋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只是对着剩下的两个太监道:“你们两个,守好这煤山,不许任何人上来。咱回宫之后,自有赏赐。敢有二心,他们两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两个太监连滚带爬地磕头:“奴才遵旨!奴才遵旨!”
处理完这一切,王承恩已经把蟒袍脱了下来,给朱元璋换上。虽然不合身,却也能遮住那身破烂的龙袍,不至于太过扎眼。
两匹马已经备好,朱元璋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没有之前朱由检的笨拙。他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又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北京城,眼神锐利如鹰。
“王承恩,随朕回宫。”
“咱倒要看看,这群敢卖了咱朱家江山的东西,有几个脑袋,够咱砍的。”
马蹄踏雪,朝着紫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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