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屋外的风雪似乎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狂风裹挟着冰雪,犹如锋利的刀片般刮擦着土墙。
但在这间狭小低矮的西屋里,却弥漫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浓烈甜香。
苏夜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被压得有些发麻。
怀里,十八岁的柳若竹正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小丫头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红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光洁细腻的脊背在破旧的棉被下若隐若现,透着惊人的热力。
昨夜的疯狂,显然让这具初经人事的娇嫩身躯疲惫到了极点。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秀眉还微微蹙着,眼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泪痕,但嘴角却挑着一抹极其满足、死心塌地的甜笑。
苏夜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动作轻柔地将棉被掖好,严严实实地盖住那具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娇躯。
他坐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重生带来的不仅是记忆,还有这具二十三岁、处于巅峰状态的阳刚肉体。
他套上那件打满补丁、却还算厚实的粗布棉袄,又将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棉裤勒紧。
刚推开西屋虚掩的木门,一阵带着灶火暖意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外屋地(东北的厨房兼堂屋)里,灶坑里的火正烧得旺盛。
火光映照下,一个丰腴柔美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正是柳若兰。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柳若兰猛地转过身。
“苏夜……你醒了?”
她那张精致温婉、带着江南水乡般柔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涩。
显然,昨晚西屋里传出的那些压抑不住的动静,只有一墙之隔的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二十二岁的极品寡妇,此刻眼底布满了淡淡的血丝,看向苏夜的眼神里,既有敬畏,又有着一丝化不开的春水。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从哪里翻出来的旧罩衣,虽然宽大,却依然掩盖不住那堪称夸张的魔鬼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她略显局促的呼吸,正微微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将那脆弱的布料撑破。
“嗯,醒了。”
苏夜深邃的目光在那令人喷血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自然地挪开。
“若竹昨天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中午前别叫她。”
听到“累坏了”三个字,柳若兰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连晶莹的耳垂都滴着血。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敢直视苏夜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只是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我……我烧了热水,你先洗把脸。锅里还热着昨晚剩的红烧肉和苞谷面饼子。”
柳若兰低着头,声音轻柔婉转,哪里还有半点村里寡妇的粗俗?完全就是个落难的大家闺秀。
可正是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再加上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才最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
“肉留给你们姐妹俩补身子,我随便吃口干粮就行。”
苏夜大口大口地用热水洗了把脸,随后径直走到墙角,一把摘下了挂在那里的单管火药枪。
这是他死去的父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防身家伙,虽然老旧,但在懂行的人手里,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你要出门?!”
柳若兰见状,顿时急了,连矜持都顾不上了,几步冲到苏夜面前。
“外头可是五十年一遇的白毛风啊!雪都快没过大腿了,你这时候进山,万一……万一……”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眶瞬间就红了。
半年前,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赵铁柱,就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死在了矿上。
现在,苏夜是她们姐妹俩在这吃人年月里唯一的活路,也是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唯一停靠的港湾。
如果苏夜出了事,她和若竹也绝活不过明天!
一阵诱人的幽香扑鼻而来,混合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成熟韵味。
苏夜看着近在咫尺、眼泪汪汪的美艳寡妇,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
“怕我死在外头?”苏夜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柳若兰浑身一颤,像触电般僵在原地。
她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但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躲开,反而极其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苏夜的手背上,滚烫。
“我……我是怕……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若竹……就跟着你一起去死……”
这句没有任何豪言壮语的话,却透着股让人心惊的决绝。
苏夜心头一震,随即将手收回,替她将耳边凌乱的碎发别到脑后。
“放心吧,阎王爷现在还不敢收我。我进山不是去拼命,是去下几个兽套子。家里就咱们仨,总不能坐吃山空。”
说罢,苏夜将几圈生锈的细铁丝和一团麻绳塞进布挎包,背上火药枪,推开沉重的木门。
呼——!
狂暴的风雪瞬间倒灌进来,吹得屋里的煤油灯一阵摇晃。
苏夜没有回头,迎着如同万千冰刀般的暴雪,大步跨出了院子。
院门外。
积雪已经深得令人发指,一脚踩下去,直没大腿根。
靠山屯的绝大多数土房,此刻都已经被大雪掩埋了半截,整个村子死寂沉沉,连声狗叫都听不见。
在这个连树皮和草根都被全村人扒光了的年代,大雪封门,就意味着断了生路。
不知道在这些破败的土屋里,此刻有多少人正饿得双眼发绿,甚至易子而食!
苏夜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空气,眼神瞬间变得犹如西伯利亚的孤狼般森寒冷酷。
他之所以冒着暴雪进山,当然不是真的指望几个破套子能套住什么大猎物。
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给他玉佩空间里那三百多斤的野猪肉,以及未来源源不断的粮食,找一个无懈可击的“来源借口”。
“咯吱……咯吱……”
苏夜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出色的野外生存本能,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着。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终于踏入了靠山屯后方那片连绵不绝的原始老林子边缘。
这里的积雪更深,但树木的遮挡也让风势减弱了不少。
苏夜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熟练地用脚将积雪扫开,露出了下面厚厚的腐殖质和松针。
“运气不错。”
苏夜的眼睛微微一亮,在那片松针的边缘,他清晰地看到了几排呈现出梅花状的细小脚印。
脚印虽然被风雪掩盖了大半,但依然能辨认出,这是野兔留下的痕迹。
大雪封山,不仅人找不到吃的,这些野生动物同样饿得发慌,它们必然会冒险出来啃食树皮和干草。
苏夜立刻解下背上的布包,抽出那几根细铁丝。
对于一个在商海里杀伐果断、前世更是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来说,下套子这种活儿简直信手拈来。
他找了一根韧性极好的小树树挂,用力将其压弯,用绳子固定住。
然后将细铁丝打成一个灵活的滑扣,精准地布置在野兔必经的雪道必经之路上。
只要有猎物从这里钻过去,铁丝套就会瞬间收紧,触发树挂的弹力,直接将猎物吊死在半空中!
“一个……两个……五个……”
苏夜一口气在周围的不同兽道上,布下了足足八个铁丝套。
做完这一切,他的双手已经被冻得通红僵硬,甚至失去了知觉。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找了棵粗壮的大松树,爬到树杈上,像个老练的猎手一样潜伏了下来。
风雪依旧在肆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就在苏夜的手脚都快要彻底冻僵的时候。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树枝断裂声,在寂静的老林子里骤然响起。
苏夜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般扫向下方。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雪窝子里,一只体型肥硕、足有七八斤重的灰毛野兔,正疯狂地蹬着四条腿,拼命挣扎着。
它脖子上死死勒着一根铁丝,那根被压弯的小树干已经弹起,将它半吊在空中,越挣扎勒得越紧。
“中了!”
苏夜心中一喜,迅速滑下树干,大步冲了过去。
走到近前,那只野兔还没死透,红着眼睛,嘴里发出“嘶嘶”的凄厉叫声,后腿锋利的爪子甚至还在半空中乱抓。
苏夜一把掐住它的脖子,直接将其从铁丝套上解了下来。
感受着手里活蹦乱跳、散发着温热体温的活物,苏夜的心头猛地一动。
“正好拿你来试试空间的绝对法则。”
他闭上眼,右手隔着厚厚的棉袄,按在了胸口那枚触手生温的祖传玉佩上。
“进!”
苏夜在心中低喝一声。
唰——!
下一秒,他手里那只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生命力极其顽强的野兔,瞬间凭空消失!
苏夜的意念立刻沉入玉佩空间。
在那片散发着浓郁泥土芬芳的黑土地边缘,那只灰毛野兔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只是,它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它的眼睛还圆睁着,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在进入空间的那千分之一秒内,它的生命体征被空间那股冥冥中的法则,直接抹杀得干干净净!
“果然如此。”
苏夜看着空间里那具死去的野兔,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能搞活物养殖,但这变态的“秒杀”法则和绝对的保鲜能力,在某些特殊时刻,甚至可以当成大杀器来用!
只要被他收进空间,管你是活蹦乱跳的野兔,还是什么别的活物,瞬间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随后的大半天时间里。
苏夜又在林子里转悠了几个圈,去检查另外几个套子。
不得不说,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后山里的野生动物简直多得离谱。
他又陆陆续续收获了两只同样肥硕的野兔。
“三只野兔,加起来差不多二十斤肉了。配合空间里的野猪肉,足够堵住外人的嘴了。”
苏夜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已经到了下午,灰蒙蒙的天空中,风雪似乎又有了加大的趋势。
他毫不犹豫地将两只刚死透的野兔也收进空间,然后将铁丝套全部收好,转身顺着来时的脚印,顶着风雪朝家里走去。
等苏夜重新看到靠山屯那熟悉的低矮土墙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此时,他自家那根破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的炊烟。
在这如同末日冰川般死寂的村庄里,那道炊烟,就像是一束直击灵魂的光,透着说不出的温暖与心安。
苏夜走到院墙外,意念一动。
唰——
三只死透的野兔,以及一大块足有三十多斤重、连皮带骨的野猪后腿肉,瞬间出现在了深雪里。
他极其自然地将这些东西拎在手里,大步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大门。
“我回来了。”
苏夜推开屋门,带着一身的寒气和冰碴子,重重地踏进了外屋地。
“苏夜!”
正在灶台前忙碌的柳若兰发出一声惊喜的惊呼,连手上的活计都顾不上了,直接扑了过来。
当她看清苏夜毫发无伤,只是眉毛和睫毛上结满了冰霜时,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快,快把湿衣裳脱了,去灶台边烤烤!”
柳若兰心疼得眼圈泛红,连忙伸出那双白皙柔滑的素手,不管不顾地替苏夜拍打着身上的落雪,解开他冻得发硬的棉袄扣子。
因为凑得太近,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女人成熟体香的味道,直直地往苏夜鼻子里钻。
“先别管衣裳。”
苏夜嘴角一咧,直接将手里的东西“砰”的一声扔在了案板上。
“看看这是什么。”
柳若兰这才顺着声音看去,当她看到那三只肥大的野兔,以及那一大块鲜血淋漓、少说也有三十多斤重的野猪肉时,整个人瞬间呆滞了。
她那双好看的美眸瞪得**,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天呐……这……这么多肉?!”
在这个连苞谷面都吃不上的灾年,别说是三十多斤猪肉,就算是一块巴掌大的肥膘,都能让村里那些光棍汉打破脑袋!
“今天运气好,不仅套了三只兔子,还在一个雪窝子里,翻出了不知道是哪头大兽吃剩下的野猪腿。”
苏夜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先把这块肉藏在院子的雪堆里冻着了,免得血腥味引来村里的饿狼。”
苏夜脱下外衣,大马金刀地坐在灶坑旁的小木扎上,一边烤火,一边用那双犹如野兽般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柳若兰。
屋里的温度很高,灶台上的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柳若兰刚才显然已经干了半天活,此刻那件宽大的旧罩衣已经被她脱掉,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碎花薄线衣。
那件线衣实在是太旧太小了,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堪称极其丰硕的资本。
尤其是此刻她因为震惊而急促呼吸,那惊人的饱满几乎要把胸前的扣子崩飞出去,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在火光的映照下,勾勒出一条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完美曲线。
“咕咚。”
柳若兰咽了一口唾沫,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向苏夜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感恩和依赖,那么现在,这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死心塌地的臣服。
在这个年代,能带回肉的男人,就是天!
“我……我这就把这些肉处理了。”
柳若兰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她红着脸避开苏夜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连忙转过身,拿起案板上的菜刀。
“这肉太多了,现在天气虽然冷,但要是放得久了,也容易变味。而且要是让外人闻到天天炖肉的味儿,肯定要招惹是非。”
柳若兰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虽然落难,但心思却极为细腻缜密。
“我打算把这些野猪肉腌起来,做成腊肉。挂在房梁上风干,既能保存得久,煮起来也没有那么大的腥气。”
“好,听你的。”
苏夜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半斤重的粗盐,直接拍在灶台上。
这是他昨晚从家里仅剩的一点物资里翻出来的。
柳若兰熟练地挽起袖子,露出了两截犹如羊脂玉般白皙嫩滑的小臂。
哪怕在村里受了半年的苦,她这身大家闺秀的底子,依然**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先是用温水将那块三十多斤重的野猪肉清洗干净,然后手起刀落,极其麻利地将肉切成一条条两寸宽、一尺长的长条。
野猪肉的纹理十分清晰,鲜红的瘦肉夹杂着雪白的脂肪,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刺啦……”
柳若兰抓起一把粗盐,均匀地涂抹在一条条野猪肉上。
她的双手灵巧而用力,不停地在肉条上揉搓着,让粗盐的咸味和她刚才在后院雪地里翻找出的几根野花椒的味道,彻底渗透进肉的纹理中。
灶坑里的火光跳跃着,映照在她那张布满细密汗珠、透着极致娇媚的脸颊上。
因为用力揉搓,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正随着动作有节奏地扭动着,贴身的线衣紧紧吸附在后背上,勒出了里面那件贴身小衣的清晰轮廓。
尤其是她微微弯下腰时,胸前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苏夜的视线中。
听着粗盐摩擦肉块发出的沙沙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肉香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
苏夜只觉得腹下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他刚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此刻在这绝对安全、温暖的安乐窝里,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的极品寡妇,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东屋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一角。
只穿着一件肚兜、披着苏夜那件破棉袄的柳若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当小丫头看到满案板的鲜肉,以及坐在灶台旁那犹如神明般的苏夜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苏夜哥哥……”
看着眼前这对风情各异、却都死心塌地把自己当成全部的极品姐妹花。
苏夜听着屋外依旧在疯狂嘶吼的白毛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别愣着了,今晚咱们不吃粗粮。”
苏夜站起身,一把从背后搂住柳若兰那柔软至极的水蛇腰,大手毫无顾忌地贴在了她平坦的腹部上,惹得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呼。
他侧过头,贴在柳若兰那滚烫滴血的耳垂边,声音沙哑而霸道。
“切两斤最肥的兔子肉,再熬点猪油,今晚,我要你们姐妹俩,陪我好好喝一盅!”
小说《碰了一下老物件,捡个随身空间》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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