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后,我把百亿豪门过成新农村》已完结版全文章节阅读 张扬林霜月林凡小说

我以为我的人生剧本,是靠着985录取通知书,走出大山,迎娶翠花,走上人生巅峰。

直到那天,一个开迈巴赫的男人非说是我爹,还把我接回了家。他说穷养是为了磨砺我,

现在该继承百亿家产了。看着他家鱼池里活蹦乱跳的“草鱼”,又看了看手里祖传的杀鱼刀,

我陷入了沉思:这第一桶金,到底是捞还是不捞?【第一章】我叫林凡,

一个平平无奇的农村小伙。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十八岁这年,

收到了985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同时,我娘告诉我,我其实还有个爹。活的。那天,

我正挑着两箩筐刚从水库里打上来的草鱼往家赶,准备给我娘一个惊喜。远远的,

就看见我家那三间破瓦房门口,停着一辆我只在手机短视频里见过的车。锃光瓦亮,

车头立着个小人,在夕阳下闪着金钱的光芒。一个穿着黑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起来人五人六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站在车旁,眉头紧锁,表情沉痛,

仿佛在视察什么国家级贫困县。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村长说要搞旅游开发,

这是开发商来踩点了?我家这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风水是差了点,

但盖个公共厕所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行,我得为我们老林家争取最大的利益。我放下扁担,

抹了把汗,脸上堆起最淳朴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叔!叔!来看地啊?”“不是,那啥,

买鱼吗?”我指了指箩筐里活蹦乱跳的草鱼,“刚打上来的,新鲜!七块钱一斤,

你要是都要了,我给你送到家,不要运费!”男人闻言,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像两道X光,

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我那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到我洗得发白的旧T恤,

最后落在我黝黑的脸上。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心痛,有嫌弃,

还有一丝……验货般的满意?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寻思着是不是我报价高了。“叔,

你要是诚心要,六块五也行,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娘得拿鞋底抽我。”男人没说话,

嘴唇哆嗦着,眼眶慢慢红了。我心里一突,坏了,这大哥看起来不像买鱼的,

倒像是来寻仇的。我爹年轻时好赌,不会是欠了人家钱,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抄起了扁担。“叔,有话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打人犯法。

要不您宽限几天,等我把这批鱼卖了……”就在这时,

我娘王秀莲女士捧着我的985录取通知书,像捧着圣旨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傻小子!

你胡咧咧啥呢!”她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之大,

差点让我当场给这位西装大哥表演一个平地摔。“叫啥叔!这是你爹!你亲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十万只鸭子在开集体演唱会。我爹?

我爹不是在我出生前就因为见义勇为,跟歹徒搏斗,掉下山崖,尸骨无存了吗?

这是我娘从小给我讲的版本,感人肺腑,催人泪下,一度让我成为村里孩子王,

因为我有一个英雄爹。现在,这个英雄,从山崖底下爬出来了?还穿金戴银,开上豪车了?

这是什么离谱的情节?西装男人,也就是我那“死而复生”的亲爹林建国,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儿子!我的好儿子!爸对不起你啊!

”他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鼻涕眼泪全往我那件引以为傲的“战衣”上抹。

我被他勒得差点断气,一股浓烈的古龙香水味混合着鱼腥味,直冲天灵盖。我僵硬地举着手,

看着我娘,眼神里充满了求救信号。娘啊,这人真是你给我找的后爹吗?

他不会是隔壁村骗吃骗喝的王瘸子整容了吧?我娘却完全没接收到我的信号,

她正忙着跟林建国炫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建国你看,咱儿子出息了!考上985了!

这都是我教育得好!穷养的儿子早当家,你看这身板,这力气,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林建国放开我,接过那张纸,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好,好啊!不愧是我林建国的儿子!

穷养十八年,果然磨砺出了钢铁般的意志和朴素的品格!”他一边说,

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塞到我手里。“儿子,这是爸给你的零花钱,密码你生日。

以前苦了你了,从今天起,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黑色的塑料卡片。

手感挺好,磨砂的,中间还有个芯片。我心里一阵嘀M。【这啥?城里新出的公交卡?

看着挺高级啊,比村头王大爷那张老年卡气派多了。】【零花钱给张公交卡,

这是让我没事多坐坐公交,体验体验城市生活?】【城里人表达父爱的方式,

真是朴实无华又环保。】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懂事的微笑。“谢谢爸,

我会省着点刷的。”林建国和我娘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你看我儿子多懂事”的欣慰。

然后,我就被半推半就地塞进了那辆迈巴赫的后座。我娘没上车,她挥着手,眼泪汪汪的。

“儿子,跟你爸去城里享福吧!你姐也想你了!妈过几天就去看你!记得给你姐带点土特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瓦房和我娘的身影,

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抹眼泪的亲爹,以及箩筐里被遗忘的草鱼。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姐?我啥时候又多了个姐?

【第二章】迈巴赫行驶在乡间小路上,比拖拉机还稳。我爹林建国同志,

终于从父子相认的激动情绪中缓了过来,开始跟我“促膝长谈”。“儿子,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我点点头,我的疑问比我箩筐里的鱼还多。“其实,

你还有一个龙凤胎姐姐,叫林霜月。”我瞳孔地震。龙凤胎?“当年,

我和你妈达成了一个共识。”林建国深吸一口气,表情无比严肃,仿佛在宣布一个百亿项目。

“女儿,要富养,养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儿子,要穷养,磨砺心性,方能成大器!

”“所以,我把你姐留在了城里,当千金养着。你妈,就带着襁褓中的你,回了村里。

”我听完,沉默了。长久的沉默。我严重怀疑,我爹的脑子,

可能在他从山崖底下爬出来的时候,被石头砸过。这是什么反人类的教育理念?

合着我这十八年的苦日子,不是因为家里穷,而是你们夫妻俩玩的一个大型社会实验?

把我当小白鼠了是吧?【爸,你听过一句话吗?穷养儿子,富养女,中间生个受气包。

】【好家伙,我直接被开除人籍,扔乡**验荒野求生了。】【姐姐是公主,

我是她附赠的……野生农夫?】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以一种离谱的方式重构。

林建国见我沉默,以为我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到了,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儿子,你不要怪我们。你看,我们的教育非常成功!

你姐姐现在是哈佛毕业的商业奇才,管理着集团旗下的一个分公司,是上流社会的名媛。

”“而你,虽然在农村长大,但你考上了985,身体强壮,意志坚定,品格淳朴!

这都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我扯了扯嘴角。谢谢您嘞,我这身强体壮,

是每天挑水劈柴喂猪练出来的。我这意志坚定,

是每次被隔壁大黄狗追着跑半个村子磨出来的。

至于品格淳朴……那是因为村里压根没地方让我学坏。车子开了几个小时,终于进入了市区。

看着窗外一栋比一栋高的大楼,我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最后,

车子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在一栋大得像城堡的房子前停下。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对着车敬了个礼。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爷爷,恭敬地拉开车门。

“先生,小少爷,欢迎回家。”我迈出车门,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有点不真实。

我家的院子,是用来晒谷子和养鸡的。他家的院子,比我们村的晒谷场还大。

院子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水里游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大鱼。我眼睛一亮。“爸,

你家这草鱼养得真肥啊!红烧肯定好吃!”林建国和那位管家爷爷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儿……儿子,”林建国嘴角抽搐,“这是锦鲤,观赏的,一条……能买你一卡车草鱼。

”我:“……”【败家玩意儿!】【这么大的鱼不吃,放水里看着玩?

城里人的脑回路我果然理解不了。】【可惜了,这要是做成酸菜鱼,得够全村吃三天。

】管家爷爷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尴尬:“小少爷真风趣。先生,**已经在客厅等您了。

”我跟着林建国走进那扇比我家大门宽三倍的门。客厅大得能开运动会,

天花板上吊着一个亮晶晶的大玩意儿,晃得我眼晕。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们,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身材高挑,长发如瀑,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怎样惊艳的脸。漂亮,但冷。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仿佛能洞穿人心。这就是我那富养的姐姐,林霜月?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啊。我有点局促,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下意识地搓了搓裤腿上的泥点。林霜月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向我走来。“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比我们村的村长开大会时还有压迫感。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依旧是审视。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笑脸。“姐……姐?

”林霜月没说话,而是从她那价值不菲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

她把卡递到我面前,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零花钱,密码还是你生日。

”我:“……”我看着那张金光闪闪的卡,又看了看我兜里那张我爹给的“公交卡”。

【好家伙,这家人是跟卡过不去了是吧?】【一个给黑卡,一个给金卡,这是在玩斗地主吗?

】【姐,你这卡能刷食堂吗?一次能充多少钱?】我犹豫着接了过来,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谢谢姐……”林霜月点点头,转身对林建国说:“爸,我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了。

他的房间安排好了,管家会带他去。另外,我已经让造型团队和礼仪老师明天过来,

必须在一个星期内,让他看起来像个人样。”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整个过程,

不超过三分钟。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爹,还有一脸慈祥的管家。我爹看着我,

一脸骄傲:“看,你姐姐就是这么雷厉风行!有我的风范!”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张卡,

陷入了沉思。所以,我未来的生活,就是被各种人甩卡,然后被改造成“人样”?这福气,

给你要不要啊?【第三章】管家爷爷姓李,他带着我穿过长得能跑八百米冲刺的走廊,

来到了我的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再次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这哪里是房间,

这简直是我家那三间瓦房的PLUS版本。一张能睡下我们一家三口外加一头牛的床,

一个比我们村小卖部还大的衣帽间,还有一个带**浴缸的独立卫生间。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生怕一脚踩坏了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李管家看我拘谨,

笑呵呵地说:“小少爷,这就是您以后的房间了。您看看还缺什么,尽管吩咐。

”我环顾四周,真诚地发问:“爷爷,这屋……能盘个炕吗?睡床我腰疼。

”李管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还有,”我指了指窗外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那块地挺好,

能让我开出来种点白菜萝卜吗?自己种的,吃着放心。”李管家深吸一口气,

用尽毕生修为才维持住脸上的表情。“小少爷,您的要求……很特别。

我会向先生和**转达的。”我以为他答应了,顿时心花怒放。“谢谢爷爷!您真是个好人!

”送走李管家,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探索。打开巨大的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牌子的衣服,标签都没剪。我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摸着料子不错,

结实耐磨,比我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工装强多了。就是颜色太黑,下地干活不耐脏。

我把它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挂回去,还是换上了我从家里带来的,洗得发白的T恤和裤子。

自己的衣服,穿着踏实。折腾了一天,我早就饿了。晚饭时间,

我被带到了一个长得能当乒乓球桌的餐桌前。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什么法式蜗牛,

什么澳洲龙虾,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各种玩意儿。林建国坐在主位,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儿子,尝尝,这都是米其林三星厨师做的,合不合胃口?

”我看着盘子里那只孤零零的蜗牛,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在我们村的菜地里,

一脚能踩死好几个,是害虫。在这里,居然成了盘中餐?我拿起叉子,戳了戳那软趴趴的肉,

实在下不去口。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爹。“爸,有馒头吗?或者窝窝头也行,

再不行给碗米饭,配点咸菜疙瘩。”“噗——”林建国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酒,

直接喷了出来。他咳了半天,脸都憋红了。“馒……馒头?”我点点头:“对啊,

干吃这些玩意儿,不顶饿啊。”林建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最后无奈地对李管家挥了挥手。很快,一盘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被端了上来。我眼睛一亮,

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真香!还是碳水能给我带来安全感。我一手馒头,一手夹着清炒时蔬,

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我爹那张脸已经变成了调色盘,五颜六色,精彩纷呈。一顿饭,

就在我风卷残云,他味同嚼蜡的诡异氛围中结束了。晚上,我躺在那张能跑马的大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我娘了,想我们家那只大黄狗了,

甚至有点想念村头张寡妇家那只每天早上准时打鸣的公鸡。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慌。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林霜月说的“造型团队”来了。

一群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冲进我的房间,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天哪,这肤色,

是美黑了吗?”“这发质,太硬了,得做软化。”“还有这身衣服……是哪个年代的复古款?

”我被他们按在椅子上,开始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改造工程”。剪头发,做脸,

修指甲……我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猪,被他们从头到脚拾掇了一遍。最后,

他们给我换上了一套笔挺的白色西装。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男人,皮肤白了,头发顺了,

人模狗样的,但怎么看怎么别扭。尤其是这身衣服,束手束脚的,感觉弯个腰都能崩开线。

【这衣服穿着能下地插秧吗?】【白色的,沾点泥都洗不掉,太不实用了。

】【还是我的解放鞋和工装裤穿着得劲。】就在我对着镜子腹诽的时候,林霜月走了进来。

她看到“改造”后的我,冰山一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嗯,

总算有点人样了。”她顿了顿,又说:“今晚有个商业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多见见世面,

学学规矩。”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晚宴?不就是一群人端着酒杯假笑吗?有这时间,

我还不如去后院研究一下怎么把草坪改成菜地。但我不敢说。我姐那气场,

说个“不”字都需要梁静茹给我唱十遍《勇气》。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好的,姐。

”林霜月似乎看穿了我的不情愿,冷哼一声。“别给我丢人。少说话,多看,多学。

不许乱跑,不许乱吃东西,尤其不许跟陌生人搭讪。”我心想,就我这样,谁会跟我搭讪啊。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严重低估了这个世界对我这个“泥石流”的好奇心,

以及我惹祸的本事。【第四章】晚宴在一个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举行。

到处都是水晶灯,到处都是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我跟在林霜月身后,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鹅湖的土鸭子,浑身不自在。西装革履,

脚下的皮鞋锃亮,但我总觉得脚底应该踩着泥土才踏实。林霜月把我带到一个角落,

递给我一杯黄色的冒泡液体。“拿着,别喝,也别放下。有人跟你说话,就点头微笑,

我没让你开口,不许说话。”她像个严格的教导主任,一条条下达指令。我接过杯子,

点了点头,活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林霜月很快就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围住了,

他们嘴里蹦出的都是“融资”、“上市”、“市场份额”这些我听不懂的词。

我一个人被晾在角落,百无聊赖。晚宴上的食物倒是挺精致,一小块一小块的,

放在漂亮的小盘子里。我看着那些还没我指甲盖大的小蛋糕,叹了口气。这玩意儿,

塞牙缝都不够。饿。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嘿!还真有!出门前,我怕晚上饿,

偷偷在西装口袋里塞了两个我娘烙的玉米面窝窝头。我环顾四周,没人注意我这个角落。

于是,我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窝窝头,借着高脚杯的掩护,飞快地咬了一大口。

嗯!还是这个味道对!又香又甜,嚼劲十足,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小蛋糕好吃多了!

就在我吃得正香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哟,这不是林总的弟弟吗?

躲在角落里……吃什么呢?”我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花哨西装,

头发抹得像刺猬一样的年轻男人,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富二代。

我嘴里还塞着半个窝窝头,说话含糊不清:“窝……窝头,你……你次吗?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窝头?林大总裁的弟弟,

在这种场合吃窝头?我是不是听错了?”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张少,

你别逗了,人家这叫返璞归真,体验生活呢!”“就是就是,

说不定这窝头是米其林大厨用法国空运的玉米面做的呢!”我听着他们的嘲笑,

倒没觉得生气,只是有点纳闷。吃个窝窝头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城里人真是少见多怪。

被称为“张少”的男人,名叫张扬,是另一家公司的公子哥,一直想追求林霜月,

但屡战屡败。今天看到我这个“土包子”弟弟,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想在我身上找点优越感。他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说,兄弟,

你是不是从哪个山沟里刚出来啊?这种场合,是你能吃窝窝头的地方吗?你这是在给你姐,

给林家丢人,知道吗?”我咽下嘴里的窝窝头,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能吃?这个好吃,

还顶饿。”我又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半个,递到他面前。“你尝尝?真挺好吃的,甜的。

”张扬的脸瞬间绿了。他大概从没想过,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挑衅。

他身后的跟班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张少,快尝尝啊!人家一片好心!”“是啊张少,

这可是林家小少爷的‘御用点心’,一般人还吃不着呢!”张扬气得脸都变形了,

他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他一把挥开我的手,窝窝头掉在了地上。“滚开!你个土包子!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看着掉在地上的窝窝头,眉头皱了起来。我娘说了,浪费粮食,

天打雷劈。我弯腰,把窝窝头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张扬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连连后退。“你……你干什么?你不会还想吃吧?”我没理他,只是看着他,

很严肃地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一亩地能产多少斤玉米吗?”张扬:“啊?

”他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你知道从播种到收获,要锄多少次草,浇多少次水吗?

”我继续问。张扬:“我……”“你知道为了防虫,天不亮就要起来打农药,

那一身的汗有多难受吗?”我一步步逼近他,他一步步后退。“你什么都不知道,

就随便浪费粮食。你爸妈没教过你‘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原本哄笑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们这边。一个穿着西装的土包子,

正拿着一个沾了灰的窝窝头,义正言辞地教育着本市有名的富二代。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张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林霜月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张扬,你在干什么?”她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看到了我手里的窝窝头,和张扬那张精彩的脸。张扬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告状:“霜月!

你可来了!你快管管你弟弟!他……他在这里吃窝-头!还……还教育我!

”他以为林霜月会像他一样,觉得我丢人现眼。然而,林霜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转向我,从我手里拿过那个窝窝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想看她会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只见她从旁边服务生的托盘里,

拿起一张干净的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把我刚才吹过的地方擦了擦。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优雅地,小口地,咬了一口那个窝窝头。她慢慢地咀嚼着,

然后看着张扬,眼神冷得像冰。“我弟弟说的,有错吗?”全场死寂。

张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看着我姐那副“我弟说的都对”的护短模样,心里忽然有点暖。虽然她很高冷,很霸道,

但好像……还挺不错的。就是……姐,你把你咬过的那块,留给我行吗?那个窝窝头,

是我最后一个了。【第五章】那一晚,张扬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

笑他被一个“乡下小子”用一个窝窝头教训得哑口无言。更笑他想在林霜月面前献殷勤,

结果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被林霜月当众打脸,连带着那个窝窝头,一起钉在了耻辱柱上。我,

林凡,一战成名。虽然这个“名”有点奇葩。大家都知道了,

林家那个在乡下养了十八年的小少爷,是个脑回路清奇的“窝头侠”。第二天,

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李管家叫醒了。“小少爷,先生让您去书房一趟。”我揉着眼睛,

跟着李管家去了书房。林建国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表情严肃。

我心里有点打鼓,寻思着是不是昨晚的事让他不高兴了。毕竟我在他的场子里,

把他的准女婿候选人给得罪了。“爸。”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林建国放下报纸,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坐姿端正,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昨晚的事,

我听说了。”林建国开口了,声音低沉。我心一沉,完了,要挨骂了。“干得漂亮!

”我:“啊?”林建国一拍桌子,满脸红光,激动得像中了彩票。“不愧是我林建国的儿子!

有骨气!有原则!面对强权不卑不亢,面对奢靡保持本心!一个窝窝头,

就让张家那小子颜面扫地,打得好!打得妙啊!”他越说越兴奋,站起来绕着书桌踱步。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油头粉面,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

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追求你姐?我呸!”“儿子,你这次,是给咱们林家,长脸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爹。这……这画风不对啊!我以为他会骂我鲁莽,不懂人情世故。

结果他比我还高兴?【这家人,果然都有点不正常。】【我就是饿了,想吃个窝窝头而已,

怎么就成了‘保持本心’、‘为民除害’了?】【你们的脑补能力,是不是都点满了?

】林建国激动完了,又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儿子,

这是城郊一个农家乐的收购计划,本来已经濒临破产了。爸现在把它交给你,你放手去做,

就当是给你练练手。”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堆我看不懂的报表和文件。“爸,

我……我不会啊。”我实话实说,“我就会种地,养鱼。”“就是要你用你的方法去做!

”林建国大手一挥,“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连张扬那种人都能治得了,一个破农家乐算什么!

不用怕亏钱,就当是交学费了!”我看着我爹那张“我相信你”的脸,感觉压力山大。

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治张扬,靠的是出其不意和窝窝头。这能用来经营公司吗?

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大不了,

我就把它改成一个养猪场。反正我爹说了,亏了算他的。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研究那个农家乐的资料。原来的老板想走高端路线,搞什么红酒品鉴,马术体验,

结果高不成低不就,欠了一**债。

我开着我姐给我配的一辆不起眼的代步车——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去了现场。

农家乐地方不小,有山有水,就是人气不行,服务员比客人还多。我转了一圈,

心里有了主意。什么高端路线,都是虚的。来农家乐的人,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个乐呵,

图个接地气吗?我把经理叫来,开了个会。“从今天起,所有高档红酒全部撤掉,

换成村里自酿的苞谷酒,十块钱一斤,管够!”“马术场改造成抓鸡场,二十块钱一只,

抓到就能带走,自己回去炖汤!”“后山那片鱼塘也别养那些贵的观赏鱼了,

全换成草鱼、鲫鱼,搞个钓鱼比赛,钓上来按斤算钱!”“还有,

把那些西餐厨子都给我辞了,去村里请几个会做大锅饭的阿姨,搞土灶烧柴火,

主打一个农家风味!”经理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林……林总,

这……这能行吗?这也太土了吧?”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原生态体验!

城里人就吃这一套!”说干就干。在我的“骚操作”下,整个农家乐焕然一新。开业那天,

我搞了个盛大的“开幕式”。没有剪彩,没有领导致辞。我在门口搭了个台子,

请了村里的秧歌队,敲锣打鼓,扭得那叫一个热闹。我还亲自上阵,

表演了一个我的绝活——徒手劈砖。“咔嚓”一声,砖头应声而断。

围观群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老板,再来一个!”我咧嘴一笑,拿起另一块砖。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不远处,张扬从车上下来了。

他换了一身行头,看起来比上次还人模狗样,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他径直朝我走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凡……凡哥!恭喜开业!小弟特来捧场!”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花。“你来干啥?要应聘秧歌队吗?你这身板不行啊,扭起来不好看。

”张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深吸一口气,把花递给我。“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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