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魔尊他非要和我种地》主角林北殷无极小说全集免费阅读

魔尊他非要和我种地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我有猫饼你别惹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林北殷无极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林北差点被馒头噎死,“金丹?三个月从练气到金丹?你这是什么神仙速度?”殷无极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

魔尊他非要和我种地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我有猫饼你别惹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林北殷无极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林北差点被馒头噎死,“金丹?三个月从练气到金丹?你这是什么神仙速度?”殷无极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救了一个泡在水里的魔尊,他非要带我回家种地。林北,青云宗最废柴的外门弟子,

人生最大的爱好是捡东西,虽然捡到的狐狸精追着他咬了半个山头。某天,

他在后山捡到一个被封印在水潭里的男人。男人自称殷无极,三千年前的魔尊,

如今经脉尽断,连普通人都打不过。林北心一软,把人藏进了自己屋里。白天帮忙打掩护,

晚上用微薄的灵力帮他疗伤,顺便听魔尊大人面无表情地嫌弃自己煮的面太咸。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体内藏着一块神之碎片,正是当年封印殷无极的核心。

魔气与神力的共鸣,让两人的命运越缠越紧。

正道追杀、身世之谜、三千年的血海深仇……当所有人都想利用或毁灭他们时,

那个曾经灭世的魔尊,却对一个小小的修士伸出了手:“别怕,有我在。

”这是一个傻白甜小修士治愈灭世魔尊的故事。双向救赎,1v1,HE。

“你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我的光了。

”第一章捡了个**烦林北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

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他每天的生活轨迹都简单得令人发指。

早起练剑、打扫藏经阁、吃饭、练剑、睡觉。就连宗门里养的灵鹤都比他活得精彩,

至少人家还能到处飞。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被大师兄罚去后山采药,

理由是“林北你昨天的剑法练得像在跳大神,去采点凝神草补补脑子”。

林北觉得这很不公平,因为他昨天明明练得比前天好。前天像在打太极,昨天像在跳大神,

这明明是一种进步,至少动作幅度大了。后山的路他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走。但今天,

当他沿着那条熟悉的小溪往上走时,脚下的路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原本清澈见底的小溪泛起一层淡淡的黑雾,溪水变得粘稠如墨,周围的草木也渐渐枯萎,

像被抽干了生命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压迫感。

就像你明知道身后有人,但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的那种毛骨悚然。林北握紧了手里的药篓,

咽了咽口水。他虽然修为低微,但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这种情况,

按理说他应该立刻转身跑路。但林北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好奇心特别重。

上次他在路边看到一个被封印的坛子,明知道里面可能装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还是忍不住掀开看了一眼。结果里面是一只被关了三百年气急败坏的狐狸精,

追着他咬了半个山头。所以当溪水越来越黑、空气越来越冷的时候,林北非但没有跑,

反而蹑手蹑脚地往上游走去。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就一眼,看完就跑。

”穿过一片枯死的竹林,林北看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景象。

溪流的源头处有一个不大的水潭,潭水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像一块巨大的墨玉嵌在山谷里。

而水潭的正中央,躺着一个人。不对,不是躺着。是漂浮着。

那人穿着一身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黑袍,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像一张铺开的网。

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发紫,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泡了很久的尸体。

但林北知道他还活着,因为那些黑色的潭水正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往他身体里渗,

像是有生命一样。林北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中毒了吗?第二反应是,要不捞起来看看?

理智告诉他,这种情况下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是普通人,贸然靠近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但林北看了看那人惨白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药篓,心一横,卷起裤腿就下了水。

潭水冰凉刺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冻住。林北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走,

每一步都艰难得像在沼泽里跋涉。好不容易走到那人身边,他伸手去捞,

手指刚碰到那人的衣角。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他整个人拽进了水里。林北甚至来不及惊呼,

冰冷的黑水就灌进了他的口鼻。他拼命挣扎,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手腕,越收越紧,

像一条冰冷的蛇。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淹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小水潭里时,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直接响在他脑子里:“谁?”林北感觉缠住手腕的力量骤然一松,他猛地挣出水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花四溅中,他看见那个原本像尸体一样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淡极淡的灰色,像是蒙了一层霜,没有焦距,

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再像一具尸体,而像是一把被尘封了很久的利剑。那人微微偏头,

看向林北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何人?”林北呛了好几口水,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第一句话不是回答,而是:“你、你眼睛怎么了?

”那人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微微一顿,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连睁眼都觉得费力。

他说:“不用你管,离开这里。”他的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林北觉得这人脾气好差,

但看他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一走了之。

他一边往岸边游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人又开始往下沉,

黑色的潭水像贪婪的野兽一样往他身体里钻。“喂。”林北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咬了咬牙,又游了回去。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直接用手去碰,

而是从药篓里抽出一根捆仙绳,说是捆仙绳,

其实就是一根被师兄们淘汰的、灵力微弱的旧绳子,平时用来捆药草都嫌不够结实。

他甩出绳子套住那人的手腕,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岸上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人失去了意识,

这次林北没有受到任何阻挠。他把人拖到岸边,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重,林北爬起来看了看那个被他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突然觉得有点头疼。这人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破烂,但依稀能看出材质不凡,

应该是上等的天蚕丝。还有他腰间那块玉佩,即便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依然温润如初,

隐隐有流光转动。林北虽然修为低,但他在藏经阁打扫了三年,看的书比内门弟子还多。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块玉佩,那是上古时期的东西,至少值……不对,

那根本不是能用灵石衡量的东西。能拥有这种东西的人,身份绝不简单。但现在的状况是,

这个人气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在反噬自身,

把他搞得像个漏了气的风箱,到处都在往外泄灵力。林北蹲下来,犹豫了一下,

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弱。林北叹了口气,“算了,救人救到底吧。

”他把人背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那人体格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压在背上沉得要命,

林北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是其他宗门的弟子?

还是某个散修?总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他想起那潭黑水,想起那些往人体内钻的黑色液体,

突然觉得不太对劲。那些黑色液体不像是中毒,更像是封印。一个被封印在水潭里的人。

林北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想起了藏经阁里一本被压在最底层的古籍,

上面记载着一种上古时期的封印术,

专门用来镇压那些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连天地都无法容纳的存在。那些被封印的,

通常被称为魔。林北感觉背上的重量突然变得沉重了不止十倍。他僵在原地,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后他决定:先不管了,总得把人救活了再问吧?万一人家不是魔呢?

万一是被误会的呢?再说了,就算是魔,那也是一个快要死了的魔。

一个快要死的魔能有什么危险?林北用这个逻辑说服了自己,继续往山下走。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背上的那个人此刻正处在意识的最深处,像是沉在一片无边的黑暗里。

但有一道微弱的光从上方照下来,那光很弱,却很暖,像冬天的太阳。

那是林北身上微薄的灵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入他的经脉,

像一只笨拙的手在帮他疏通堵塞的经络。那个人在黑暗中皱了皱眉。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度了。

第二章青云宗来了个怪人林北把人背回自己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快黑了。

外门弟子的住所很简单,一人一间小木屋,除了床和桌子就没别的东西。

林北把人放到自己的床上,才发现问题严重了。这人全身冰凉,嘴唇发紫,气息若有若无,

像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林北手忙脚乱地生火烧水,把仅剩的一点灵石碾碎了泡在水里,

小心翼翼地喂给他喝。灵石水顺着那人的嘴角流下来,几乎没喝进去多少。林北急得团团转,

最后实在没办法,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一颗聚灵丹,那是他攒了半年灵石才换来的,

本来是打算突破瓶颈用的。他把丹药碾碎了混在水里,一勺一勺地喂。

不知道是聚灵丹起了作用,还是这人自己缓过来了,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他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些。林北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

冷得直打哆嗦。他换了身干衣服,又给床上那人盖了条薄被,然后坐在地上靠着床沿,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半夜里,他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床上那人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弓着背剧烈地咳嗽,咳出来的东西是黑色的,落在被子上像墨汁一样洇开。林北吓了一跳,

赶紧去拍他的背,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那只手冰凉而有力,

像是铁钳一样箍住他的手腕,疼得林北龇牙咧嘴。林北赶紧说:“是我,

就是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那个人。”那只手顿了一下,慢慢松开了。那人抬起头,

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是两颗蒙尘的星辰。他盯着林北看了很久,

久到林北以为他又要晕过去了,才开口说话:“你救了我?”声音还是很沙哑,

但比在水潭边那次清楚了一些,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说话的人重新学会了发声。

林北揉着被捏红的手腕,“算是吧,你在那个水潭里泡着,我把你捞上来了。对了,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被封,为什么会泡在水里?”那人没有回答,

而是环顾了一下这间简陋的小木屋。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亮了屋里的一切。

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上面摆着半碗凉掉的灵石水。墙角堆着几本泛黄的功法书。

墙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铁剑。那人问:“这里是哪里?”林北老实回答:“青云宗,

外门弟子的住所。”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了一个让林北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现在是哪一年?”林北报了年份。

那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北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

“三千年了。”那人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林北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那人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像是又要睡过去。但在他闭眼之前,

说了一句让林北头皮发麻的话:“你把我从那里面捞出来,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林北摇头。那人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月光,

一字一句地说:“那个封印困了我三千年,而你,把它打破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噼啪声。林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脑子里的信息太多了,一时半会处理不过来。三千年的封印,打破,这些词组合在一起,

指向的只有一种可能。“你是魔?”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林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问:“那你现在能杀了我吗?”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顿了一下才回答,

“不能,我现在体内经脉尽断,灵力反噬,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林北拍了拍胸口,

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那就好,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放你出来你就会杀了我灭口呢,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那人看着他,

灰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妙的困惑。这个人,是不是不太正常?

正常人发现自己放出来一个被封印了三千年的魔,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恐惧吗?

不应该是逃跑吗?不应该是大喊大叫引来同门吗?他在那里坐着,

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庆幸,现在又开始打哈欠了。林北揉了揉眼睛,“那个,

你现在应该不会死吧?不会的话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练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殷无极。”“哦,殷无极,我叫林北,那边有被子,你要是冷的话自己拿。”说完,

林北真的就裹着一条毯子在地上躺下了,不到三分钟,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显然是睡着了。

殷无极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屋顶,

感受着体内千疮百孔的经脉和微薄到几乎感觉不到的灵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他是殷无极。三千年前,他是三界闻之色变的魔尊,一怒而天下惧,一剑可斩星辰。

天界倾尽全部力量,牺牲了无数仙神,才将他封印在那个水潭里。三千年后,

一个修为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修士把他从封印里捞了出来,然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接着就心大地睡着了。殷无极闭上眼睛,觉得这个世界变得他有点不认识。

第三章麻烦找上门林北第二天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

发现床上已经空了,殷无极不知去向。他还没来得及慌张,

就听见外面传来师兄的声音:“林北,林北你出来。”林北赶紧套上外袍跑出去,

发现院子外面站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大师兄周远。周远脸色不太好,

看到他出来就劈头盖脸地问:“你昨天在后山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林北心里一紧,

脸上却装出茫然的表情:“异常?没有啊,我就是采了点药,被蛇吓了一跳,然后就回来了。

”周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旁边一个师弟凑过来说:“师兄,

昨晚后山有异动,镇守长老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魔气,怀疑可能有魔物逃逸,

掌门让我们挨个排查。”林北的心跳快了两拍,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魔气?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啊,师兄你看我这点修为,就算有魔气我也感应不到吧?

”周远哼了一声:“也是,就你那点灵力,别说魔气了,

就是妖怪站在你面前你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林北憨憨地笑了笑,

心想:师兄你这话说得还真准。等人走后,林北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

差点撞上一堵肉墙。殷无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无声无息的,像个鬼魂。

林北捂着胸口,吓得差点叫出来,“你怎么进来的?”殷无极面无表情地回答,“从窗户。

”然后看向门外那些人离开的方向,“他们在找我。”林北压低声音说:“废话,

你那么大一个魔尊跑出来了,人家能不找吗?你说你体内经脉尽断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是真的吗?要是假的你趁早告诉我,我好提前跑路。”殷无极看了他一眼,

灰色的眼睛淡淡的:“真的,三千年的封印把我的修为消耗殆尽,

现在我的灵力大概相当于你们的练气期。”练气期,那是修士最低的等级,和林北差不多。

林北松了口气,然后又紧张起来:“那你在我这儿也不安全啊,万一被发现了,

咱俩都得完蛋,你打算怎么办?”殷无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需要时间恢复。

”“恢复要多久?”“快则三年,慢则……”他没说完,但林北听懂了。

一个被封印了三千年的魔尊,想要恢复修为,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在这期间,

他需要一个地方藏身,需要人帮他掩饰,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修炼的资源。

林北看着殷无极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那种淡漠又脆弱的神情,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刚进青云宗的时候,也是这么无依无靠的。

外门弟子三百多人,他是资质最差的那个,没人愿意和他组队,没人愿意和他说话,

连食堂打饭的大叔给他的菜都比别人少。他一个人练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整整三年。那种感觉,他很清楚。林北说:“你先在我这儿待着吧,白天别出门,

晚上可以出来透透气,我去给你弄点恢复灵力的药,虽然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聊胜于无。

”殷无极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他问:“为什么?

你明知道我是谁。”林北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现在打不过我。

”殷无极:“……”林北笑了笑,“开玩笑的,因为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不对,不是坏魔。

你昨晚完全可以趁我睡着了杀我,但你什么都没做。一个被关了三千年的魔,

出来第一件事不是杀人,那应该不算太坏吧?”殷无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种话了。三千年前,

所有人看他都像看一个怪物,一个必须被消灭的威胁。没有人问他为什么会成为魔,

没有人问他经历了什么,他们只看到他的力量,然后感到恐惧。而这个叫林北的小修士,

修为低得可笑,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却说了句你不是坏人。殷无极垂下眼睛,

把那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压了下去。他说:“好,我留下。”从那天起,

林北的小木屋里就多了一个室友。白天,殷无极躲在屋里不出门,林北就去藏经阁打扫卫生,

顺便偷偷摸摸地翻一些关于魔修和经脉修复的书籍。晚上,他会给殷无极带一些吃的和灵石,

然后两个人坐在月光下,一个修炼,一个发呆。殷无极恢复得很慢,但确实在恢复。

林北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强,虽然还是很微弱,

但至少不再像个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得不像话。但林北知道,

平静不会持续太久。因为那天的异动已经被宗门注意到了,排查的力度越来越大,

甚至开始有内门弟子在外门巡逻。更麻烦的是,林北发现有人在暗中监视他。

他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一根刺扎在背上,怎么都拔不掉。

有一天晚上,殷无极突然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说:“有人来了,很强。

”林北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月光下,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青年站在门口,

面容冷峻,腰间佩剑,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林北认出了他,内门大师兄,

顾长卿。青云宗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金丹期巅峰,据说离元婴只差一步。

顾长卿的目光越过林北,直直地落在殷无极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说:“找到了。”第四章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顾长卿拔出剑的时候,

林北下意识地挡在了殷无极面前。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顾长卿的剑尖已经停在了他鼻子前面三寸的位置。

“让开。”顾长卿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刀子。林北干笑着说:“那个师兄,

这个人是我朋友,不是坏人,您能不能……”“朋友?”顾长卿重复了这两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知道他身上的是什么气息吗?魔气,他是魔修,

是宗门要清除的对象。”林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解,

但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让开。”殷无极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林北身边。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畏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北小声说:“你打不过他。”殷无极说:“我知道,但我不需要别人替我挡剑。

”顾长卿打量着眼前这个魔修,眼神里有一丝意外。这个人身上的气息确实很弱,

弱到和练气期的小修士差不多,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却不像是一个弱者该有的。

那种感觉就像你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即便这座山现在被削平了、破碎了,

它的根基依然在那里,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

顾长卿问:“你就是那天从封印里逃出来的魔物?”殷无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顾长卿皱眉:“与你何干?”殷无极说:“二十三,

金丹巅峰,资质不错。但你的剑意不稳,根基有裂痕,应该是三年前强行突破留下的后遗症,

如果不及时修复,你这辈子都到不了元婴。”顾长卿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年前他确实强行突破过一次,险些走火入魔,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师父知道。

这个魔修是怎么看出来的?顾长卿冷笑一声,剑尖直指殷无极的咽喉,“你以为你能看透我?

就算你说得对,那又如何?你现在的修为连我一剑都接不住。”殷无极坦然承认,

“确实接不住,但你可以试试看,杀了我之后,你身上的寒毒会不会发作。

”顾长卿的脸色变了。林北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寒毒?什么寒毒?他看看顾长卿,

又看看殷无极,感觉这两个人好像在打哑谜。殷无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药方,

“你体内有一股寒毒,已经渗入骨髓,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痛不欲生。

你之所以这么急着找我,不是因为宗门命令,而是因为你听说魔气可以压制寒毒,对不对?

”顾长卿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恼羞成怒。

他咬着牙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殷无极说:“一个能治好你的人。”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长卿死死地盯着殷无极,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而殷无极就那么站着,

既不闪避他的目光,也不咄咄逼人,就像一个给出了条件的商人,在等对方做决定。

顾长卿终于开口,“你想要什么?”殷无极说:“三个月的时间,给我三个月,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三个月后,我帮你解寒毒。”“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你有更好的选择吗?”顾长卿沉默了很久。林北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感觉自己的小木屋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最后,顾长卿收回了剑。他说:“三个月,

一天不多,三个月后如果你拿不出解寒毒的办法,我会亲手了结你。”他转身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看了林北一眼:“你胆子不小。”林北不知道这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只能憨憨地笑了笑。顾长卿走后,林北一**坐在地上,感觉腿都是软的。

他对殷无极说:“你疯了?你连自己都还没恢复,怎么给他解寒毒?三个月后要是解不了,

他真的会杀了你的。”殷无极说:“谁说我要给他解寒毒?”林北愣住了。

殷无极淡淡地说:“寒毒根本无解,我骗他的。”林北:“……”他突然觉得,

也许殷无极并不是什么好魔。“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殷无极难得地解释了一句,

“他的寒毒虽然无解,但可以用魔气压制,三个月后我会给他足够的魔气,足够他撑十年,

十年后,也许他能找到别的办法,这不算骗他。”林北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殷无极为什么要答应给顾长卿魔气?

仅仅是为了争取三个月的时间吗?他看着殷无极那双灰色的眼睛,

总觉得那双眼睛后面还藏着什么他没看到的东西。殷无极忽然叫了他的名字,“林北。

”“嗯?”“谢谢你。”这是殷无极第一次跟他说谢谢。林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的,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他说:“不用谢,你以后别骗我就行。

”殷无极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不可遏制地生长。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只是微微别开了目光。第五章三个月的约定接下来的日子,

林北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他不用再去藏经阁打扫了,

因为顾长卿把他调到了内门,名义上是借调,实际上是为了方便监视殷无极。

林北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外门弟子,一夜之间变成了内门的编外人员,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就是他?听说收留了一个魔修?”“胆子真大,不怕被牵连吗?

”“估计是被魔修蛊惑了,他那点修为,心智不坚也正常。”林北把这些闲话当耳边风,

该干嘛干嘛。每天早起练剑,然后去给殷无极送饭,晚上回来修炼。

日子虽然比之前忙碌了不少,但反而比以前充实了。殷无极的恢复速度比预想的要快。

林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聚灵丹起了作用,还是殷无极本身的恢复能力就很强,

总之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的气息就从练气期恢复到了筑基期。

虽然和内门那些动辄金丹期的师兄们比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了。

有天晚上,林北一边啃馒头一边说,“你恢复得挺快啊,照这个速度,

三个月后你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殷无极坐在窗边,月光把他苍白的脸照得几乎透明。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体内灵力的流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金丹。

”林北差点被馒头噎死,“金丹?三个月从练气到金丹?你这是什么神仙速度?

”殷无极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不是神仙,是魔。

”林北噎了一下,把馒头咽下去,小声嘟囔:“魔就魔呗,反正都是修炼。”殷无极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林北,你为什么留在青云宗?”林北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吧,我从小就是个孤儿,

是青云宗的师父把我捡回来的。虽然我资质差,练什么都不行,但这里好歹有个住的地方,

有口吃的,走了的话,我也不知道能去哪。”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殷无极注意到他握着馒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殷无极问:“你不想变强吗?”林北笑着说:“想啊,谁不想?但我资质摆在那里,

再怎么练也就那样了,我早就想开了,当个普普通通的小修士也挺好的,能吃饱穿暖就行。

”殷无极沉默了。他看着林北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

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曾经他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以为只要安分守己地活着就够了。但这个世界不给你安分守己的机会。

它会一次又一次地把你按在地上,告诉你不够,你还不够强。不够强,

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不够强,就守不住想守住的东西。不够强,

就只能看着一切在你面前崩塌,而你什么都做不了。殷无极叫他的名字,“林北。”“嗯?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资质并不差?”林北眨眨眼:“什么意思?

”殷无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按住了林北的手腕。

一股微凉的灵力顺着经脉探入林北体内,像一条小鱼在他身体里游走。林北没有反抗,

他知道殷无极不会害他。过了片刻,殷无极收回手,

灰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妙的光芒。他说:“果然。”林北一脸茫然,“果然什么?

”殷无极说:“你的资质不差,你体内有一条被堵塞的经脉,从丹田直通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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