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兰那极其轻微的一个点头,却犹如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苏夜的心坎上。
在这风雪连天的1979年,在这个连活命都成奢望的吃人年月里,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未亡人,终究还是向他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
“好。”
苏夜只说了一个字,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却像是一座大山,稳稳地挡在了两姐妹的身前。
前世那两具跪在雪地里、睫毛上结满冰霜的绝望冰雕,在苏夜的脑海中彻底碎裂,化作了今生这满屋子的温暖与生机。
“太好了……姐,咱们不用回去等死了……”
柳若竹高兴得眼泪直流,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搂着苏夜精壮的腰身。
少女那只穿着一件单薄粗布里衣的娇躯,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着男人。
那惊人的饱满与柔软,随着她的抽泣和激动,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苏夜的胳膊。
昨夜刚刚食髓知味的少女,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去的初为人妇的幽香,丝丝缕缕地往苏夜的鼻子里钻。
苏夜呼吸一沉,大手顺势揽住了若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滚烫。
“咳……”
柳若兰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着丰润的下唇,慌乱地转过身去。
“我……我去切肉……”
这位极品寡妇,此刻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太自然,两条被黑色粗布棉裤包裹着的笔直长腿,迈得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可是,当她重新站在那满是血水的木盆前,看着那一大块足有十几斤重、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时,心跳依然快得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芳心,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
“唰——唰——”
刀锋切开厚实猪皮和脂肪的声音,在这破旧的土屋里极其清晰地响起。
苏夜拍了拍若竹**的翘臀,轻声道:“去,帮帮嫂子。这野猪肉糙,得好好捯饬捯饬。”
“嗯!”
若竹乖巧地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从苏夜怀里退了出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地上,跑去角落里拿了几根干柴,塞进了灶坑里,把火烧得更旺了些。
火光映红了姐妹俩的脸庞,也映照着这间虽然破败、却充满了活人气息的屋子。
苏夜靠坐在烧得滚烫的土炕上,点燃了一根大前门香烟,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他的目光透过缭绕的烟气,落在了墙上那把单管火药枪上。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如果没有这把枪,他今天绝不可能一击毙命,撂倒那头三百五十斤的山林霸主。
但更关键的,还是脑海中那个由祖传玉佩觉醒的随身空间。
苏夜微微眯起眼睛,意识再次沉入脑海。
那片一亩见方的黑土地上,他早上刚刚种下的半袋苞谷种子,此刻竟然已经抽出了嫩绿的幼苗!
外界才过去了不到十个小时,空间里却仿佛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三倍的时间流速……这简直是夺天地造化的神物。”
苏夜在心底暗暗惊叹,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底线。
这个空间的秘密,他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哪怕是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的若竹,哪怕是即将被他彻底收入房中的若兰嫂子,也绝不能透露半个字。
这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为了保护她们。
空间虽然不能搞活物养殖,只能储存死物和种植农作物。
但在这个大雪封门、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已经足够他带着身边的女人们,活得比皇帝还要滋润了!
“滋啦——!!!”
就在苏夜沉思之际,一声极其爆裂、诱人的声响,猛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灶台前。
柳若兰已经将切好的、足足有两指厚的纯肥肉,尽数倒进了烧热的大铁锅里。
在高温的炙烤下,白花花的肥肉瞬间卷曲、收缩。
晶莹剔透的猪油,就像是泉水一样,从肉皮和脂肪的纹理中疯狂地涌了出来!
“咕噜咕噜……”
锅底积聚的猪油越来越多,开始冒出金灿灿的细密气泡。
一股浓郁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荤油香味,如同实质般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土屋的每一个角落!
“咕咚……”
正在烧火的若竹,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肥肉,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响声,根本控制不住。
不仅是她,就连负责掌勺的柳若兰,此刻也是双眼放光,拿着铁铲的纤手都在微微发抖。
在这个肚子里一年到头都刮不出二两油水的1979年。
在这个连村长王麻子家,过年也只能割半斤肉沾沾荤腥的穷困山村。
这一大锅纯粹由野猪肥膘熬制出来的荤油,简直比这世上最烈的**还要让人疯狂!
香!
太香了!
那种属于动物脂肪最原始、最霸道的香气,直勾勾地往人的天灵盖里钻。
柳若兰感觉自己的胃都在疯狂地痉挛,嘴里分泌出的唾液,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
“这野猪是真肥啊……这得熬出多少油啊……”
柳若兰喃喃自语着,一双美眸被熏得水雾蒙蒙。
她微微弯着腰,那件并不合身的旧花棉袄,根本掩盖不住她那犹如熟透水蜜桃般惊人的曲线。
随着她挥动铁铲的动作,胸前那惊人的伟岸也跟着一阵阵地轻颤。
那股子成熟寡妇特有的丰腴风情,配上眼前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杀猪熬油画面,看滴苏夜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
“嫂子,把油渣捞出来,撒点盐,先给若竹尝尝鲜。”
苏夜靠在炕沿上,声音低沉地吩咐道。
柳若兰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这油渣可是好东西,得留着以后包饺子、炖白菜吃,哪能当零嘴造了……”
在她的观念里,这锅里的每一滴油、每一块油渣,都是能救命的宝贝。
“我说了,在我这儿,不用省!”
苏夜眉头一皱,语气再次变得霸道起来。
“捞出来!你们俩,一人先吃一块垫垫肚子,这是男人的命令!”
听到“男人的命令”这五个字,柳若兰的心尖猛地一颤。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再次飞上红霞,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不敢违抗苏夜的意志。
她用漏勺将锅里已经被炸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猪油渣捞进了粗瓷海碗里。
只抓了一小撮粗盐,均匀地撒在上面。
“滋啦啦……”
盐粒接触到滚烫的猪油渣,发出细微的声响,将那股焦香味激发到了极致。
若竹早就馋得两眼发绿了。
她顾不得烫,伸出**的小手,直接捏起一块拇指大小的金黄油渣,塞进了嘴里。
“咔嚓!”
牙齿咬合的瞬间,极其清脆的破裂声在口腔中响起。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郁到极点的猪油脂香,混合着粗盐的咸鲜,如同炸弹般在她的舌尖上轰然爆开!
“唔——!”
若竹猛地瞪大了眼睛,两行清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好吃……太好吃了……”
少女含糊不清地哭喊着,连嚼都顾不上嚼几下,便急不可耐地咽了下去。
滚烫的油渣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那种久违的、被油脂滋润的极致满足感,让她浑身都激动得战栗起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苏夜看着若竹那副馋猫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转头看向还端着海碗,舍不得吃的柳若兰。
“嫂子,你也吃。”
柳若兰红着眼眶,看着碗里金黄的油渣,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吧嗒吧嗒地掉进了碗里。
自从被下放到这靠山屯,嫁给那个短命的死鬼丈夫,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尝过肉味了。
平时能喝上一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就已经是烧了高香。
肉?那只存在于梦里。
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拈起一块最小的油渣,轻轻放进红唇之中。
闭上眼睛,细细地咀嚼。
那酥脆的外壳,那爆浆的油脂,那直击灵魂的肉香……
柳若兰的娇躯猛地一震,双手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真的是人能吃到的美味吗?
“行了,别光顾着哭,正菜还没下锅呢。”
苏夜从炕上翻身下来,走到灶台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柳若兰那丰腴柔软的腰肢。
柳若兰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在苏夜那霸道的力量下,却只能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把肥油都盛出来装罐子里。剩下的肉,切成巴掌大的方块,直接下锅红烧!”
苏夜指着木盆里剩下的一大半五花肉,豪气干云地说道。
“今天这顿,不吃主食,咱们就吃肉!敞开了肚皮吃!”
柳若兰听着男人那不可一世的霸道宣言,感受着腰间那只粗糙大手传来的惊人热力,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乖顺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手脚麻利地将锅里的大部分荤油舀进了陶罐里,只在锅底留了一层厚厚的底油。
接着,她将那些切成大块的、足有七八斤重的野猪五花肉,一股脑地倒进了锅里。
“滋啦——哗——!”
热油与鲜肉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极其剧烈的轰鸣声。
白蒙蒙的蒸汽混合着肉香,瞬间冲天而起。
哪怕没有任何葱姜蒜,哪怕没有八角大料。
哪怕调料只有最粗劣的海盐和一点点几乎见底的劣质酱油。
但这可是喝了空间灵泉水、在深山老林里吃了无数山珍野果长大的极品野猪!
那肉质的紧实,那纤维中蕴含的天然野味,根本不需要任何复杂的烹饪技巧。
大火猛烈地舔舐着锅底。
柳若兰不停地翻炒着,看着那些原本鲜红的肉块,在高温下逐渐收紧,表面被煎得微微发黄,边缘的肥肉变得半透明。
最后,她咬着牙,将那瓶家里仅剩的、比命还金贵的酱油,狠狠倒进了一大半!
“嗤——”
酱油的高温激发,瞬间给锅里的肉块镀上了一层诱人的红亮色泽。
焦糖的甜香混合着野猪肉的醇厚,化作一股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究极香气,彻底填满了整个屋子。
门外,暴雪依然在肆虐,狂风发出厉鬼般的呼号。
气温已经降到了令人发指的零下三十多度。
但在苏夜这间小小的土屋里,火光熊熊,肉香扑鼻。
这简直就是地狱与天堂的交界!
“咕嘟咕嘟咕嘟……”
添上两瓢清水,盖上厚重的木锅盖。
大火转为中火,开始漫长的炖煮。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屋里的三个活人,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若竹像个小尾巴一样黏在苏夜身边,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在男人的腹肌上摸来摸去,大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那口冒着白气的铁锅。
柳若兰则是呆呆地站在灶台前,时不时地擦一把额头的细汗,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已经被那股肉香夺去了三魂七魄。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
当锅里的水分快要收干,油脂开始重新在锅底发出“滋滋”的声响时。
“开锅!”
苏夜一声令下。
柳若兰迫不及待地掀开了木锅盖。
“轰!”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白雾,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极致肉香,犹如火山喷发般升腾而起!
雾气散去。
只见那口漆黑的大铁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块足有巴掌大小、红亮诱人、颤巍巍的红烧野猪肉!
那厚实的猪皮已经被炖得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
下面的肥肉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爆出汁水。
最底下的瘦肉则吸饱了油脂和汤汁,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酱红色。
“咕咚!”
屋里同时响起了三声响亮的吞咽声。
“盛肉!”
苏夜直接拿出了家里那个最大的豁口搪瓷盆。
没有筷子,柳若兰直接用铁铲,将那一大锅还在滋滋冒泡的红烧肉,连同浓稠的汤汁,一股脑地铲进了盆里。
足足大半盆!红亮诱人,热气腾腾!
三人直接围坐在烧得滚烫的土炕上。
中间摆着的,就是那盆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红烧野猪肉。
“夜哥……这真的是给咱们吃的吗?”
若竹的手里捏着一双用树枝削成的简易筷子,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哆嗦。
她看着眼前这座肉山,竟然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幻觉。
柳若兰也是紧紧攥着筷子,死死咬着嘴唇,根本不敢先下筷子。
在赵家,如果有好吃的,必须男人先吃,女人只能吃剩下的汤水。
苏夜看着这两姐妹那副小心翼翼、又馋得快要疯掉的模样,心里猛地一酸。
他没有废话,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两块最大、最肥、最红亮的五花肉。
“啪!啪!”
两块足有半斤重的肉,分别落在了姐妹俩面前的粗瓷大碗里。
“吃!”
苏夜眼神灼灼地盯着她们。
“在我苏夜的炕上,规矩只有一条!”
“我是你们的男人,我就有本钱让你们大口吃肉!谁要是敢跟我客气,今晚我就在炕上狠狠收拾谁!”
这番粗鄙不堪、却又霸气到了极点的话语,直接击溃了姐妹俩最后的理智。
若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连筷子都不用了。
直接伸出**的小手,抓起那块滚烫的红烧肉,一口咬了下去!
“噗嗤!”
牙齿切开琥珀色猪皮的瞬间,滚烫的、香浓至极的油脂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射开来!
那炖得软烂如泥的肥肉,几乎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顺着喉咙直冲胃壁。
瘦肉吸满了浓郁的肉汁,越嚼越香,那种属于山林野猪特有的紧实与鲜美,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唔唔……呜呜呜……”
若竹一边疯狂地咀嚼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满嘴都是金黄的油脂,顺着她娇嫩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了胸前单薄的衣服上,她却根本顾不上擦。
太好吃了!
这是她活了十八年,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那种强烈的油脂满足感,让她的灵魂都在发抖!
柳若兰看着妹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终于也绷不住了。
她夹起碗里的肉,轻轻咬了一小口。
只是一瞬间!
这位大家闺秀出身的绝美寡妇,双眼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极致的肉香!
没有任何一点点腥臊味,只有那种被高温和时间淬炼出来的、最纯粹的肉质醇香!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脂肪的芬芳在舌尖上跳跃,仿佛每一根味蕾都在此刻疯狂地欢呼、呐喊!
柳若兰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断了线般砸在手背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寡妇的矜持,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
她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口,一口接一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能让人连舌头都吞下去的无上美味。
她们都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肉了,还是这种极品的野猪肉。
太好吃了!
小说《碰了一下老物件,捡个随身空间》 第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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