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沈婉清by碰了一下老物件,捡个随身空间精彩章节 碰了一下老物件,捡个随身空间小说全集免费试读

就在这满屋生春、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的时候。

“砰砰砰!”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急促的砸门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在死寂的暴雪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被苏夜紧紧搂在怀里的柳若兰,犹如一只受惊的鹌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那张熟透了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惊慌失措地从苏夜那滚烫的胸膛前挣脱出来。

“有……有人来了!”

柳若兰心跳如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苏夜揉捏得有些凌乱的单薄线衣,领口处的扣子甚至都崩开了一颗。

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疯狂起伏着。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搭在木头架子上的厚实棉袄,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

因为动作太大,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和丰腴挺翘的磨盘,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具诱惑力的弧线。

站在东屋门口、原本正满眼春水看着苏夜的柳若竹,也是吓得轻呼一声。

小丫头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一双**的小手死死捂着胸前仅有的一件贴身红肚兜。

“苏夜哥哥……我、我先回屋穿衣裳!”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光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逃也似的钻回了东屋,还不忘死死拉上了厚重的门帘。

看着姐妹俩这副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娇怯模样,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将腹下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眼神微冷,几步走到墙角,一把抄起了那杆单管火药枪。

在这大雪封门、全村断粮的吃人年月里,大半夜跑来砸门的,未必就是客,搞不好是饿红了眼的饿狼!

“把肉用盆盖上,我不叫你,别出来。”

苏夜冷声对着柳若兰交代了一句,随即将火药枪的枪柄藏在宽大的破棉袄袖子里,大步走到外屋地的门前。

他没有立刻开院门,而是隔着门缝,警惕地朝外头喊了一嗓子:“谁啊?大半夜的!”

“呼——!”

门外只有狂暴的白毛风在肆虐呼啸,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道略显苍老、却透着股子硬气的沙哑嗓音。

“苏家小子,是我!你张大爷!”

听到这个声音,苏夜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握着火药枪的手也放了下来。

张大爷,靠山屯里唯一的老猎户。

前世,在苏夜最穷困潦倒、连树皮都没得啃的时候,这位脾气古怪的老头,曾偷偷往他家窗台上扔过半块发硬的杂粮饼子。

在这个村里,张大爷是少有的、还保留着那么一丝人性底线的硬骨头。

苏夜立刻拔下门闩,用力拉开了被风雪冻得有些发涩的厚重木门。

伴随着一股夹杂着冰碴子的刺骨寒风倒灌进来,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的佝偻身影,艰难地跨进了门槛。

老头身上的羊皮袄早就被雪水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子,连眉毛和那把花白的山羊胡子上,都结满了厚厚的白霜。

“张大爷,这么大的白毛风,您老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苏夜赶紧侧过身,一把将老头拉进了稍微暖和些的外屋地,反手将门死死顶住,把那要命的暴雪挡在了外头。

“咳咳……这老天爷,是存心不让咱们这帮泥腿子活了啊!”

张大爷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摘下头上的狗皮帽子,用力拍打着身上的落雪。

随着他这一动弹,一股常年穿梭在深山老林里特有的松油味和淡淡的旱烟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老头原本正眯着眼睛适应屋里的火光,可突然间,他那两道花白的眉毛猛地一挑。

那双虽然浑浊、却依旧犹如老鹰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灶台的方向。

虽然柳若兰刚才已经眼疾手快地用一个破木盆,把那三十多斤野猪肉和三只野兔盖了起来,但屋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生肉血腥气,根本瞒不过一个打了一辈子猎的老油条!

张大爷的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神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苏夜,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好小子……这味儿,是鲜血味!你……你进山了?!”

苏夜心头微微一凛,但面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知道,在真正的老猎手面前,刻意掩饰反而会惹人怀疑。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冬天,能搞到肉,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瞒不过您老的鼻子。”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大方地走到灶台前,一把掀开了那个破木盆。

刹那间,那殷红的野猪后腿肉,以及三只肥硕的灰毛野兔,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煤油灯光下。

“嘶——!”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张大爷,在看清那案板上堆成小山般的鲜肉时,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那双犹如枯树皮般粗糙的老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别说是三十斤野猪肉,就是这三只肥兔子,也足够换一条人命了!

“老天爷……这、这得有小四十斤肉了吧?全是肥膘啊!”

张大爷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案板前,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块野猪肉上,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饿啊。

整个靠山屯,已经大半个月没见着一点荤腥了,村头李寡妇家,昨天连灶坑里的草木灰都熬成汤喝了。

张大爷虽然有些存粮,但也早就见底了,每天只能靠几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吊着命。

“这肉……你怎么弄来的?!”

张大爷强行将目光从肉上挪开,转头死死盯着苏夜,神色极其严肃。

“这么大的白毛风,老林子里的畜生都饿疯了,你一个半大小子,连条好狗都没有,你不要命了?!”

“运气好罢了。”

苏夜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顺手拉过一条长条凳,招呼张大爷坐下。

“下午雪小点的时候,我拿着我爹留下的那杆火药枪,去后山边缘下了几个套子,想着碰碰运气。”

苏夜拿起那杆老旧的单管火药枪,随手擦了擦枪管。

“套子倒是争气,勒死了三只野兔子。至于这块野猪肉,是我在一个避风的雪窝子里捡的。”

“周围全是狼爪子印,估计是哪群饿狼刚咬死了一头大野猪,还没来得及吃干净,就被白毛风给逼退了。我算是白捡了个大便宜。”

这番说辞,是苏夜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在心里盘算好的。

玉佩空间的秘密,哪怕是亲生父母复生,他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而在这种极端天气下,“捡漏”是唯一能让人信服、且不会怀疑他有特殊手段的理由。

听到这话,张大爷那双紧绷的眸子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仔细打量着苏夜,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眼神犹如孤狼般深邃冷厉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赞赏。

“好小子!敢在这种天气进山摸雪窝子,有种!”

老头重重地拍了拍大腿,忍不住感叹道。

“你爹当年活着的时候,就是咱们靠山屯首屈一指的炮手!连黑瞎子都敢正眼杠!原本以为他走了,你这小子是个软面瓜,没想到……你是随了你爹的根啊!”

“这股子不要命的狼性,有乃父之风!”

张大爷越看苏夜越觉得顺眼。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软弱善良的人活不长,只有敢于拼命、敢于从野兽嘴里抢食的人,才能带着一大家子活下去。

他目光扫了一眼东屋的方向,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两个女人刻意压低呼吸的动静,心头顿时一片明镜。

村里早就传开了,苏家小子把隔壁那对绝户寡妇姐妹领进了家门。

一开始,老头还觉得苏夜是色令智昏,自己都快饿死了,还敢养着两张嘴。

可现在看来,这小子是有底气啊!是个真正的爷们儿!

“小子,光有胆子还不够,这老林子里的水深着呢。”

张大爷干脆从兜里摸出一根干瘪的旱烟杆,却没有点火,只是放在嘴里干咂吧了两口,以此来压制腹中犹如火烧般的饥饿感。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灶坑旁的一层薄薄的草木灰上,熟练地画了起来。

“今天既然你开了这个荤,大爷我就教教你真正的门道。”

张大爷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将军,在传授毕生的兵法。

“你看好,这雪地里的脚印,大有学问。”

老头的手指在灰烬上快速点戳,画出了几种截然不同的图案。

“这种呈梅花状、前后有错落的,是狐狸的印子。狐狸狡猾,走的全是直道,你下套子,得下在它必经的树根底下,还得用松针把铁丝上的铁锈味给盖住!”

“这种深陷下去、前头有两个大坑的,是野猪。野猪腿短身子重,在深雪里走不动,它走过的道,就像是被犁过一样,是一条深深的雪沟。”

“遇到野猪的雪沟,千万别顺着走!那畜生要是回头,你连跑都没地方跑!”

张大爷讲得极其细致,从怎么看脚印的新旧,到怎么根据风向判断野兽的气味,甚至连哪种树皮被啃过、就说明周围藏着什么猎物,都事无巨细地掰碎了讲给苏夜听。

苏夜站在一旁,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听得极其认真。

哪怕他前世见惯了大风大浪,但在这种纯粹的野外求生经验上,眼前这位打了一辈子猎的老人,绝对是宗师级别的人物。

更何况,这种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在这自私自利的灾年,显得尤为珍贵。

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张大爷才停下动作。

他有些气喘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复杂地看着苏夜。

“小子,我老了。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白毛风的折腾了。”

说着,张大爷弯下腰,从一直背在身后那个打满补丁的破麻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两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哐当!”

两个足有海碗大小、分量极重的铁夹子,被重重地放在了木头案板上。

铁夹子虽然有些生锈,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排犹如鲨鱼牙齿般锋利的锯齿,依然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张大爷,您这是……”

苏夜眉头一皱,看出了这两副铁夹子的不凡。

这可不是普通的捕鼠夹,这是真正用来对付大型猛兽的狼夹子!只要被这玩意儿咬住,就算是两百斤的孤狼,骨头也得瞬间被夹个粉碎!

“拿着吧。”

张大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决绝。

“这玩意儿跟了我三十年,沾过不知道多少畜生的血。但我现在拉不开它的绷簧了,留在我手里,也是一堆废铁。”

“你小子有种,有魄力,这东西传给你,不算辱没了它。”

不等苏夜拒绝,张大爷突然伸出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苏夜的肩膀,力道大得出奇。

“苏小子,你给我记住了!”

老头的眼神犹如刀子般锐利,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在嘱咐。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开春冰雪融化之前,是老林子里打猎的真正黄金期!”

“外头的老雪埋得越深,那些畜生就越找不到吃的!饿极了的野兽,是没有理智的,它们会像疯子一样往山外头窜,哪怕是刀山火海,为了口吃的它们也会往里钻!”

“你手里的枪,还有我给你的这两个夹子,就是你活命、甚至发财的本钱!”

“别让你爹的枪生锈!也别白瞎了你这一身好力气!”

听着老头这番近乎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苏夜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波澜。

在上一世的商海沉浮中,他见惯了尔虞我诈、背后捅刀。

可在这个最贫瘠、最绝望的年代,却偏偏有着最质朴、最不求回报的情义。

“大爷,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白拿您的。”

苏夜没有虚伪地推辞不要,因为他确实需要这些重型捕猎工具,来为他玉佩空间里的那些野猪肉打掩护。

他转过身,一把抄起案板上那把极其锋利的切肉刀。

“扑哧——!”

手起刀落。

那块足有三十多斤重、连着厚厚一层雪白肥膘的野猪后腿肉,被苏夜毫不犹豫地一刀切下了一大块。

少说也有四五斤重!

红白相间的肉理,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散发着让人疯狂的致命诱惑。

紧接着,苏夜又随手拎起一只最肥大的灰毛野兔,“砰”的一声,和那块野猪肉一起,装进了一个干净的布袋子里。

“苏小子!你干什么?!”

张大爷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忙摆手后退。

“使不得!绝对使不得!我把夹子给你,不是来找你讨肉吃的!你屋里还养着两张嘴呢,这肉你留着救命!”

“大爷,您要是还把我当苏家的人,这肉您就拿着!”

苏夜一步上前,不容分说地将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塞进了张大爷的怀里。

他的语气极其霸道,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爹活着的时候教过我,爷们儿在世上混,不能干那种只进不出的白眼狼勾当!”

“您教我的这些看脚印的本事,还有这两副救命的铁夹子,难道还换不来这几斤碎肉?”

苏夜紧紧盯着张大爷那双微微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狂傲。

“您放心,只要我苏夜还有一口气在,家里那两个女人,就绝对饿不着!这几斤肉,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感受到苏夜身上那股子强大的气场,张大爷愣住了。

他抱着那个沉甸甸、隔着布袋似乎还能感觉到肉温的袋子,喉咙剧烈地滚动了几下,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在这个易子而食的年月,能眼都不眨地送出四五斤肉和一整只野兔,这份气度,别说是靠山屯,就算是镇上的大领导,也未必拿得出来!

就在这时,东屋的门帘被轻轻挑开。

已经穿戴整齐的柳若兰,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换了一件虽然依旧破旧、但明显厚实了许多的藏青色棉袄,满头的青丝被一根木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修长的脖颈旁,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温婉与柔美。

哪怕棉袄臃肿,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极其丰硕惊人的胸围,随着她的走动,带起一阵让人心跳加速的波动。

她极其自然地走到苏夜身边,就像是一个最本分的持家媳妇,柔声细语地对着张大爷行了个礼。

“张大爷,既然是苏夜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这大雪天的,您拿回去熬点肉汤,也能暖暖身子。”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举止端庄,却又对苏夜透着股死心塌地顺从的极品女人。

张大爷心里彻底踏实了。

他深深地看了苏夜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小子!那大爷我……就厚着这张老脸,收下这救命的肉了!”

张大爷死死将布袋护在怀里,仿佛那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宝贝。

“你记着,这雪还得下。进山的时候,一定要顺着背风坡走。要是遇到落单的狼,别犹豫,直接开枪打它的腰!”

说完,张大爷不再推辞,戴上那顶破狗皮帽子,转身拉开了屋门。

狂风瞬间涌入,吹得老头身上的羊皮袄猎猎作响。

但他那佝偻的脊背,此刻却挺得笔直,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肉,大步走进了犹如吞人巨兽般的风雪黑夜之中。

看着老头在深雪中渐渐被掩埋的背影,苏夜眼神微眯,直到确认他已经走远,这才猛地一把将厚重的木门关上,并且死死地插上了门闩。

风雪被彻底隔绝在外,屋子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浑身发烫的闷热与暖意。

灶坑里的火苗“噼啪”作响。

苏夜转过身,犹如一头刚刚巡视完领地、终于要享受大餐的雄狮,目光炙热地锁定在了柳若兰的身上。

柳若兰被他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两条包裹在破旧棉裤里修长丰腴的**,下意识地夹紧了几分。

她红着脸,不敢去看苏夜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苏夜……肉、肉还切吗?”

“切。”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大步走上前,直接从背后再次贴上了那具散发着惊人成熟韵味的丰腴娇躯。

他一把抓住柳若兰那只握着菜刀的**小手,感受着女人身上骤然紧绷的触感,低头凑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边,吐出一口灼热的粗气。

“我说过,今晚……我要你们姐妹俩,陪我好好吃顿肉!”

小说《碰了一下老物件,捡个随身空间》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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