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照顾乌榴这种事情,邓宇磊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邓家人虽说住在一块儿,不过中间用玉米秆隔了一道墙,两边有什么事情,还要绕一圈才能过去。
邓父邓母两个人都是壮年,五十都不到,家里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院子里的地也整理得干净漂亮。
他俩话也少,邓母稍微好一些,邓父基本上就是对着乌榴无言以对的地步,他倒也不是对乌榴有意见,就是天生如此。
相处了一年多,邓母和乌榴关系处得也算是可以,她对乌榴不错,乌榴也拿她当妈看。
他们听到外头人说乌榴是不下蛋的母鸡,也不搭理,也不和人吵架,议论声基本上就没了,他们觉得没意思。
见到了邓宇磊抱着乌榴回来,邓母都是装作没看见,自己低头在院子里择菜。
乌榴推了推人,让他把自己给放下来。
邓宇磊心不甘情不愿,带着气把她放下,不过没让她真的落地了,而是让人踩在自己的脚上。
这样的动作需要邓宇磊扶着,两个人也算都能接受的程度。
“妈。”乌榴在那边喊道。
邓母露出个笑,对着乌榴站在她儿子脚上的行为视若无睹,说道:“地里黄瓜熟了老些了,小榴摘点回去尝尝。”
邓母普通话稀烂,叫乌榴就像是在叫五六,叫小榴就是叫消六,口音浓重。对于此事,乌榴已经能够平常心面对了,这边人的普通话都这样,她不做任何挣扎。
要是突然出现那种普通话特好的,她还觉得不对劲,毕竟她自己广府人,普通话也稀烂,说话自带地方口音。
“好。”乌榴也朝着她甜甜笑,邀请说,“妈,你们夜里吃了吗?没吃的话……”
“吃了的。”邓母看到自家儿子那非常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她总不能直接赶人走,话总得给她说完吧?她丝滑移开视线,看向乌榴,“你们做拍黄瓜也好吃,做汤喝也好,生吃也成,解解渴,还有南瓜,你们也去摘点。”
这个季节的黄瓜和豆角拼了命的长,还有地里的南瓜,藤蔓爬得老长,没浇水也能活。
这种天气,南瓜煮汤,又清爽又管饱。
再过个把月,老了,吃起来跟线一样,扎嘴又不好吃,都浪费了。
乌榴对于做什么,怎么做没有任何意见,反正也不是她做。她和邓母简单说了几句,就被邓宇磊给拉进屋子里去了。
邓宇磊此人,自己交流沟通能力奇差无比,也不让别人交流,他脸上就写着禁止交际几个大字了。
“你干嘛呢?我话都没说完呢。”乌榴没好气地说道。
“肚子饿了。”邓宇磊说道,“这么热,说多了,菜都臭了。”
乌榴沉默了,这菜都种地里,怎么就给臭了?
邓宇磊也不管,他把人从屋外拉进去,自己拿了块布条绑在腰间,把白日里就烧好的热水往桶里倒,问乌榴,“要吃什么?”
凉皮、冷面、凉面在她嘴里绕了好几圈,知道现在那种精细粮食少,做不到这些,她只好说:“黄瓜汤,炒个豆角。”
邓宇磊那边调好了水温,“给你炒个鸡蛋。”
大队里秋收,没人去城里,除了过年腌的肉,村里没有哪户人家能吃肉,炒个鸡蛋就已经是超级丰盛了。
乌榴眼睛眨了两下,“咱家有鸡蛋吗?”
他们没养鸡,乌榴觉得鸡味道太重,又一堆鸡屎,就算每日清理也很难完全除干净,便没养。
“我和妈要。”邓宇磊说。
对此,乌榴没有意见。她取了衣服在屋子里洗澡,邓宇磊就把水放锅里焯豆角,然后扯下围裙往东屋那边走。
邓母眼睁睁地看着邓宇磊不仅是摘熟了的黄瓜,还把小黄瓜给掐了,“你干嘛这是!”
“太老了,不好吃。”邓宇磊面不改色把黄瓜放进篮子里,还蹲下身子去摸索鸡窝,捡了两个蛋走。
邓家不缺钱,邓母也不是什么抠门的坏心肠婆婆,她知道邓宇磊是拿鸡蛋给乌榴吃,没什么意见,就是对邓宇磊掐嫩黄瓜的事情耿耿于怀,骂骂咧咧。
然而,没有用。
邓宇磊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也不绕道走,长腿一跨,篱笆墙跟不存在似的。
他做饭速度很快,黄瓜汤加了鸡蛋加点味道,又接连炒了个蛋花和豆角,米饭在锅里就被分成了两份,一份是乌榴吃的大白米饭,邓宇磊自己就是玉米面混着高粱米一起。
通常吃饭的时候,他连菜都碰得很少,一些汤汁就能吃一大碗,剩下没吃完的菜都是晚上他吃的,乌榴夜里就是煮新的吃。
乌榴吃得高兴,却也没有忘记玻璃罐的事情,盯着邓宇磊去拿出来。
水果罐头每年家里都会买,邓宇磊打开碗柜,里面有好几个玻璃罐。
乌榴挑选了一个橘子罐头的,她喜欢玻璃罐上的裤子图案,颜色鲜艳,很是漂亮。
邓宇磊一向对这些图案不感兴趣,可突然间,他有点好奇。
“有没有石榴罐头?”
石榴罐头?乌榴感觉问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我不知道诶。”
有点可惜。邓宇磊想,石榴罐头才是他最想要的。乌榴是他的妻子,这多值得炫耀?到时候喝水就举起有画着石榴的那面喝,别人呵一声,他都能接话,“我家那口子给我选的。”
到时候肯定引得一堆人艳羡。
邓宇磊默默地把下次去供销社问问人家有没有卖石榴罐头的事情记在心里,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给那些罐头工厂写建议信。
唔。写个五千字好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邓宇磊想。
乌榴中午是要休息的,她十二点半洗完澡,一点吃完饭,然后躺在床上昏睡到三点,再拖拖拉拉去上工拔草。
不过今天例外,邓宇磊把她一天要割稻草全割完了,她下午不用去上工,反正也就四工分,去不去都一个样。
“我洗碗。”乌榴把炒鸡蛋夹到邓宇磊碗里,对他说。
“你刚洗完澡,”邓宇磊想也不想,很快否决了她说的,“外面热,你等一下一身汗,不是白洗了?”
“那行吧。”反正她也就是意思意思而已。虚伪的女人就是要说得漂亮,干做是没用的,口头说说别人就觉得你做了。
她不开口,邓宇磊也不说话,吃饭也很沉默。乌榴眯着眼睛看邓宇磊吃,他的喉结很明显,脖颈很性感,吃东西时上下滚动。
这人是怎么,声带被切割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乌榴暗暗咬牙,吃豆角跟吃什么石头一样,咔嚓咔嚓响。
她看完喉结又看下半身,就算穿着裤子也很明显的弧度。天杀的,这假把式,结婚一年了,总共五秒钟。
乌榴越看越气,越想越愤怒,想要摔筷子,最好是把筷子捅进他嘴里,夹出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人类还是人机。
但是一想到这个年代穷困潦倒,她这动作就根本做不了。
男人的爱,身体和钱。她全都没得到。说邓宇磊出轨了,那根本上不可能,他上午四点就去上工了,谁家偷情天不亮,算起来还是半夜三更去偷的?中午十二点接她回家,一年下来,风雨无阻,怎么劝都不听。
吃完饭又去地里上工,这个时间也有可能,不过她下午三点多去上工的时候,他那地都割了一大半了,遥遥领先,根本没时间去偷情。
再说了,晚上他也接她回家,然后煮饭、洗碗、洗澡,最后睡觉。
那么问题来了,他一个正值二十岁的大好青年,为何如此清心寡欲?这里也不是说乌榴什么欲望深重,而是觉得邓宇磊有很大的问题而已。
邓宇磊很快发现她的状态不对,放下筷子,仔细地看着她的脸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手,“怎么了?中暑了?”
声音有些硬邦邦的。
“没有。你中午又要去地里?”乌榴当然不能直说,只能凶巴巴地问他其他问题。挑事也要有原因的,不能直接来,那不然显得她无理取闹了。
邓宇磊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点了点头。
好了,开始挑刺了。乌榴对此非常不满,眼睛瞪着他,“你就留我一个人在家里?我睡着了,万一有坏人过来怎么办?”
邓宇磊一惊,赶忙解释,“我都锁门的,窗户也是检查过的。”
再者,究竟村里谁敢去撬他家,那不是活腻了吗?
“不行,你今天得在家里守着我,不然我睡不着!”
平日里这些事情,自然是可以满足乌榴的,可现在,实在是不行。
邓宇磊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暗暗决定等她睡了再去地里。
既然要陪,他自然也要先去冲澡,洗掉一身的泥和麦穗,确保自己感觉了,才去陪乌榴上了床。
夏天天热,家里扇子编了很多把,圆的、扇形的、大的、小的,都有。这些扇子都有不同的作用,比如说大的那把,就是邓宇磊用的。
他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慢慢地在旁边替她扇风,希望她能够睡个好觉。
然而乌榴这个人睡觉有个毛病,就是爱**。
她自称是自幼缺少母爱,实则是自己是个大变态,通常是上下其手,绝对不会只停留在大胸上,腹肌和胸肌停留概率是五五分。
邓宇磊一边替她扇风,一边还要任由她上下求索,额头都要冒汗了,只能等着她睡着,心里多焦急,脸上倒是一派云淡风轻。
乌榴还给自己这种行为取了个名字,说这叫什么“阿贝贝”。
邓宇磊觉得这些都是乌榴的借口,她就是馋他身子。
一点,乌榴终于陷入睡眠。
他彻底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替人掖了掖被角。
她睡觉的时候可爱,要是在往常,邓宇磊就会开始做一些无法言说的事情了,然而现在不行,时间紧急,他要赶紧去地里干活。
他刚走两步,又担心她醒过来闹,又拿了一双布鞋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穿草鞋,看起来是高兴的,邓宇磊却总觉得对不起她。这布鞋做了千层底,软,面上也是用了新的,就算是没有花纹,也是顶顶好看的颜色。
他低头在布鞋上落下一个吻,又在她光裸的脚踝上亲了一口,“希望你高兴。”
小说《穿越七零,冰山丈夫夜夜偷亲我》 第7章 试读结束。
主角是乌榴邓宇磊的小说 《穿越七零,冰山丈夫夜夜偷亲我》 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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