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闺蜜她哥,那个传说中冷得能让北极熊穿棉袄的总裁,在财经专访上自爆了。他说,
他心里有个姑娘,叫悠悠,暗恋了整整十年。我当场笑疯,
拍着闺蜜大腿:「你哥铁树开花了!这悠悠谁啊?」闺蜜用一种看绝世大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脸上的笑,一寸寸僵掉。等等。我的小名,好像就叫悠悠。【第一章】我叫宁悠,
平平无奇一个社畜。我这辈子最不平凡的事,就是有个叫陆思瑶的闺蜜。她家世显赫,
她哥陆时宴更是青出于蓝,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常年霸占财经杂志封面。
简单来说,就是那种走路上会因为太帅被多看两眼,一开口就能让股市抖三抖的男人。此刻,
这个男人正出现在我家客厅的八十寸大电视上。「陆总,外界都说您是工作狂人,冷血无情,
您个人对此有什么看法?」美女主持人的声音甜得发腻。我一边啃着薯片,
一边对旁边的陆思瑶吐槽:「你看看,这主持人眼睛都快长你哥身上了。」
陆思瑶翻了个白眼,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常规操作,我都看腻了。」电视里,
陆时宴面无表情,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连眼皮都没抬,
声音透过屏幕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我的看法不重要。」言下之意,
你们怎么想关我屁事。主持人显然被噎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调整过来,
抛出了一个更劲爆的问题。「那么,像陆总这样优秀的男士,至今单身,是因为眼光太高,
还是……心里已经有了忘不掉的人?」这个问题一出,我立刻坐直了身体,连薯片都忘了吃。
「来了来了!八卦时间!」我兴奋地拍了拍陆思瑶。陆思瑶一脸无语地看着我,「宁悠,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哥的八卦你听了二十年了,哪次是真的?」「那可不一定!」
我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微表情。所有人都以为陆时宴会用一句「无可奉告」
或者「下一个问题」来结束这个话题。但他没有。他破天荒地沉默了几秒。摄影师很懂,
立刻给了他一个脸部特写。就在那几秒里,我竟然从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看到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他抬起眼,第一次正视镜头。那一瞬间,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看的不是镜头,而是我。「我心里,」他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也温和了些,「一直有一个姑娘。」轰!我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陆思瑶!大新闻!你哥真有情况!」我激动得差点把薯片撒一地。陆思瑶倒是淡定,
只是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看。主持人也疯了,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吗?
能方便透露一下吗?我想全国的观众都会非常好奇,能让陆总倾心的,
是怎样一位优秀的女士。」陆时宴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她并不算大众意义上的优秀。」「她有点迷糊,平地走路都能摔跤。」「喜欢吃垃圾食品,
一包薯片能看一晚上无聊的电视剧。」「胆子小,怕黑怕打雷,但惹毛了也敢跟人吵架,
虽然每次都吵不赢,只会把自己气哭。」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怎么……越听越像在说我?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薯片,
又想了想昨晚因为打雷吓得抱着陆思瑶睡了一晚的怂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去。我跟陆时宴,那可是标准的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我和陆思瑶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但我跟她哥是真的不熟。在我印象里,
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别人家的孩子」,冷着脸,惜字如金。我从小就有点怕他,
见了他都绕道走。他怎么可能……电视里,主持人的好奇心已经被吊到了顶点,
「那……那这位姑娘的名字……」陆时宴看着镜头,眼神专注得可怕。他缓缓开口,
一字一顿。「她的名字,我不方便说。」「但她的小名,叫悠悠。」「我喜欢她,
整整十年了。」……世界安静了。我手里的薯片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空气,
仿佛凝固了。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悠悠!思瑶你听见没!你哥暗恋的人叫悠悠!」我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眼泪都飙了出来。「不行了,笑死我了,这什么狗血情节!你哥居然还是个纯情大男孩!
暗恋十年!哈哈哈哈……」我一边笑,一边去拍陆思瑶的肩膀,想跟她分享这个天大的笑话。
「思瑶,你快说,这悠悠到底是谁啊?我们认识吗?你哥藏得也太深……」我的笑声,
在对上陆思瑶眼神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她没有笑。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绝症晚期还坚持蹦迪的傻子。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
有恨铁不成钢,还有一种「我家的大白菜终于要被猪拱了」的痛心疾首。我心头一跳,
一个极其荒诞、极其离谱、极其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我的小名……不就叫,悠悠吗?我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僵掉。我机械地转过头,
看向电视屏幕。专访已经结束,正在播放片尾字幕。陆时宴那张英俊的脸已经消失,
但他说过的话,却像魔音贯耳,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她有点迷糊,平地走路都能摔跤。
——喜欢吃垃圾食品。——怕黑怕打雷。——她的小名,叫悠悠。——我喜欢她,
整整十年了。十年……十年前,我正好高中毕业,十八岁。那一年的夏天,我因为高考失利,
哭得稀里哗啦,也是在那个夏天,陆时宴出国留学。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我看着陆思瑶,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思瑶……他说的……不会是……」陆思瑶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眼神里满是无奈。「我的傻悠悠啊。」「不然呢?」【第二章】我落荒而逃。
连掉在地上的薯片都没来得及捡,抓起包就冲出了陆家别墅,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不对,
比洪水猛兽还可怕。是陆时宴。我一路狂奔到路口,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后,
整个人就瘫在了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关切地问:「姑娘,你没事吧?被人抢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痛苦地捂住了脸。
何止是被人抢了,我感觉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认知都被人抢劫一空,然后放火烧成了灰。
陆时宴,暗恋我,十年。这六个字,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比火星文还难懂。
怎么可能呢?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试图从那些被我忽略的角落里,
找出一点点蛛丝马迹来推翻这个结论。可我越想,心越凉。我想起高三那年,我晚自习回家,
路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吓得半死。结果第二天开始,那条小巷的路灯就亮了,
一直亮到今天。当时我还跟思瑶感叹,说这片区的物业效率真高。思瑶当时笑得一脸神秘,
「是啊,效率特别高。」我还想起我上大学的时候,沉迷一款网络游戏,为了一个稀有装备,
熬了好几个通宵。结果有天上线,一个陌生的高级账号突然交易给我,背包里全是顶级装备,
多到我号都装不下。我当时以为是系统出了错误,还战战兢兢地给客服打了好几天的电话。
后来思瑶知道了,也只是笑我傻。还有我刚毕业找工作,四处碰壁,
简历投了上百份都石沉大海。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收到了现在这家公司的面试通知。
这家公司是业内翘楚,我当初投简历的时候根本没抱任何希望。面试那天,
面试官对我格外和蔼,问的问题也都很简单。我入职后才知道,我们公司最大的甲方爸爸,
就是陆时宴的公司。……一桩桩,一件件。那些曾经被我当成「运气好」或者「巧合」
的事情,此刻串联在一起,都指向了一个人。陆时宴。我的脑袋疼得快要裂开。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十年。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守护神,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为我披荆斩棘,为我扫平障碍。而我,
这个被他守护了十年的人,却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甚至还在电视机前,嘲笑他的深情。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和窘迫,瞬间将我淹没。我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地缝钻进去,
这辈子都不要再出来。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启了鸵鸟模式。手机关机,微信不回,请了年假,
天天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不敢见陆思瑶,更不敢见陆时宴。
我甚至连网都不敢上。因为陆时宴那段专访,已经在网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陆时宴暗恋十年##神仙爱情悠悠##到底谁是悠悠#这些词条轮番霸占热搜,
全网都在猜测那个被冰山总裁放在心尖上十年的「悠悠」,到底是何方神圣。
有网友甚至根据陆时宴描述的几个特点,列出了一长串的候选人名单。
从一线女星到豪门千金,应有尽有。我偷偷用小号上去看了一眼,还好,
没人猜到我这个小透明身上。这也让我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我不说,思瑶不说,陆时宴不说,
就没人知道那个丢人现眼的傻子是我。我就这么提心吊胆地当了三天鸵鸟。第四天早上,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送外卖的,迷迷糊糊地趿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我瞬间清醒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外卖小哥,而是拎着一堆食材的陆思瑶。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服,身形挺拔,气质清冷,不是陆时宴又是谁?
我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关门。但陆时宴的动作比我更快。他伸出一只手,
轻轻地抵住了门板。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此刻就停在我的眼前。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阵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气。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悠悠,你太过分了!」陆思瑶气鼓鼓地挤了进来,「玩消失是吧?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要不是我哥,我还真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东西往厨房放。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时宴。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他。「那个……陆……陆总,你怎么来了?」我磕磕巴巴地开口,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陆时宴就那么看着我,黑色的眼眸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我再不来,
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躲着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但我就是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委屈?我一定是疯了。【第三章】「没有没有,
我就是……就是最近有点忙。」**笑着,试图蒙混过关。陆时宴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忙着在家研究天花板的纹路?」我:「……」这人是给我家装监控了吗?「我哥说,
你肯定没好好吃饭,让我来看看。」陆思瑶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挥舞着一把锅铲,
「今天本大厨亲自下厨,给你补补。」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试图向她求救。
结果这丫头完全没接收到我的信号,反而冲我挤了挤眼睛,又缩回了厨房。好家伙,
这是给我创造二人世界呢?我真是谢谢你啊!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拖鞋里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了。陆时宴倒是显得很自在,他迈开长腿,
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在我的小公寓里环视了一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那里,
还摆着我没吃完的薯片和可乐。他沉默地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我。「宁悠,我们谈谈。」
来了来了,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陆总,您说。」听到这个称呼,
陆时宴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不要叫我陆总。」「啊?那……那时宴哥?」
这是我小时候对他的称呼,但自从他越来越冷,我就再也没叫过。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眉头的褶皱抚平了。「嗯。」他应了一声,然后便没了下文。他只是看着我,
目光专注而深沉。被他这样看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不自在。最终,
还是我先败下阵来。「那个……电视上的事……」我鼓起勇气,决定主动出击,
「是个误会吧?你说的那个悠悠,肯定不是我,对吧?」我用一种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快,快告诉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然而,陆时宴却残忍地打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不是误会。」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的,就是你。」完了。死刑判决,
立即执行。我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蒸发。「为……为什么?」我几乎是喃喃自语。为什么是我?
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人,惦记十年?陆时宴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将我困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我们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
和眼眸中清晰的倒影。那个倒影里,是我惊慌失措的脸。「没有为什么。」他的声音,
像是掺了蜜的毒药,在我耳边响起。「宁悠,从我第一次见你,我的眼里,
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了。」【第四章】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陆时宴的告白,直接、滚烫,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傻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厨房里,陆思瑶的歌声隐隐传来,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提醒着我这不是在做梦。「可……可是……」我挣扎着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逻辑和语言能力已经全部离家出走。「可是我们根本不熟。」这句话脱口而出。
陆时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甚至还有点受伤。「不熟?」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你忘了?你六岁那年,是谁把你从树上抱下来的?」我一愣。
记忆的闸门,被这句话猛地撞开。那年夏天,我为了掏一个鸟窝,爬上了院子里那棵大槐树,
结果上得去下不来,挂在树杈上吓得哇哇大哭。当时大人们都不在,
是当时已经十二岁的陆时宴,沉默地搬来梯子,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了下来。
他当时还板着脸训我:「女孩子家,不许这么淘气。」「你还忘了?你小学参加文艺汇演,
表演白雪公主,结果演王子的男生临时拉肚子。是谁穿上那套可笑的王子服,
上台给你当了临时搭档?」我又是一愣。那件事我记得。当时我急得快哭了,
是陆时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面无表情地换上衣服,陪我演完了全场。
虽然他全程一个表情,台词也说得像在念报告,但那是我第一次,收到了全场最多的掌声。
「还有,你第一次来例假,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哭着写遗书。是谁……」「停!」
我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件糗事,
我以为这辈子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他怎么也知道!我的手心,触碰到他温热的嘴唇,
那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吓得赶紧缩回手。
陆时宴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眼底终于漾开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像冬日暖阳,
瞬间融化了他周身的冰雪。「宁悠,这些你都忘了吗?」我怎么可能忘。只是在我的记忆里,
这些片段的主角,一直是一个模糊的、高冷的「时宴哥」。我从来没有把这些温暖的瞬间,
和他现在这个杀伐果断的冰山总裁形象联系在一起。原来……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他已经陪我走过了那么长的岁月。「我……我以为你讨厌我。」我低下头,小声地嘟囔,
「你每次见了我都板着脸,话也不多说一句。」「那是因为我紧张。」陆时宴的回答,
再次让我震惊地抬起头。「紧张?」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陆时宴,对着我,
紧张?」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嗯。」他却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越喜欢,
越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怕说错了,你会不高兴。」所以,他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沉默。
用沉默来掩饰自己所有的心慌意乱和不知所措。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感动,
还有一丝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一个天之骄子,在我面前,
竟然会自卑到连话都不敢说。这十年来,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饭好啦!」就在这时,
陆思瑶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打破了客厅里暧昧又胶着的气氛。
她看了一眼我们两个近得过分的距离,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姨母笑。「呦,
我出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我如梦初醒,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和他拉开距离。「没没没,
正好,我饿了!」我逃也似的冲向了餐厅。身后,传来陆时宴一声极轻的叹息。
【第五章】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陆时宴刚才说的话,
还有他那个无奈又宠溺的眼神。陆思瑶倒是很高兴,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多吃点,看你瘦的。我哥可心疼了。」我一口菜差点噎在喉咙里。
我求助地看向陆时宴,希望他能管管自己妹妹。结果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得,这兄妹俩是一伙的。我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吃完饭,陆思瑶抢着去洗碗,还把我哥俩推出了厨房,
美其名曰:「你们俩好好聊聊,增进一下感情。」我能跟你哥聊什么?
聊你们公司下一季度的财报吗?我俩又回到了客厅,气氛再次变得尴尬。
还是陆时宴先开了口。「宁悠,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突然。」他看着我,
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你可以慢慢想,慢慢考虑。」「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不会放弃。」「十年都等了,我不介意再多等你一段时间。」「等你,
什么时候愿意朝我走过来。」他的话,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我的心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说不感动是假的。被这样一个优秀到极致的男人,用如此深沉的方式爱了十年。
任何一个女孩,恐怕都无法抗拒。可我……「我配不上你。」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他是天上的星辰,光芒万丈。而我,只是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平凡,
渺小。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听到我的话,陆时宴的脸色沉了下来。「宁悠,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愠怒。「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要好。」
「你善良,乐观,像个小太阳,能照亮我整个世界。」「是我配不上你才对。是我太懦弱,
用了十年,才敢站到你面前。」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懊悔,有自责,
还有……深深的爱恋。我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原来,在这段感情里,
自卑的从来不只是我一个人。【第六章】送走陆家兄妹后,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陆时宴深情的告白,一会儿是我和他天差地别的身份。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不再想了。顺其自然吧。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唯一的不同是,我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准时出现一份精致的下午茶。不甜不腻,
全是我喜欢的口味。同事们都羡慕地问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我只能含糊地笑笑,
不承认也不否认。我知道,这肯定是陆时宴的手笔。他没有再像那天一样逼近,
而是换了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点地渗透进我的生活。除了下午茶,
还有各种各样的「偶遇」。比如,我下班的时候,会「偶遇」开车路过的他,
然后顺理成章地被捎回家。周末我去逛超市,会「偶遇」同样在购物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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