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周砚白苏晚晚笔趣阁 他把我的痛苦,拿去救别人免费阅读

周砚白却像听见什么笑话,冷冷看着我。

“温杳,别拿离婚威胁我。”

“你离不开我。”

是啊。

从前我也这么以为。

父母去世后,是他把我从病房里抱出来。

我怕黑,他就整夜开灯陪我。

我一听见刹车声就发抖,他会捂住我的耳朵,说我在。

那时我真的以为。

他是救我的人。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救命的绳子,也可以变成套在脖子上的绞索。

我抬头看他,平静地笑了笑。

“那你就当我威胁吧。”

周砚白脸色沉了沉。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

从前我夜里发病,抓着他的袖口求他别走,他只要皱一下眉,我就会松手。

我太怕失去他了。

怕到连自己的疼都不敢大声说。

可现在,我只想离开。

我扶着墙往外走。

刚到走廊,苏晚晚忽然在身后轻轻叫了一声。

“砚白,我胸口好闷……”

周砚白几乎是立刻转身。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弯腰把人抱起来。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苏晚晚从我身边经过。

她的脚尖轻轻擦过我的裙摆,像一场无声的炫耀。

周砚白路过我时,只丢下一句。

“你先回去冷静。”

“离婚这种话,以后别再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想起半年前。

我催眠后惊厥,整个人从治疗椅上摔下来。

护士惊慌失措地给他打电话。

他赶来时,第一句话却是:

“怎么没人看住她?”

那天我磕破额头,血流了半张脸。

他没有抱我。

只让护工把我推回病房。

因为苏晚晚那天刚开始治疗,不能被血吓到。

原来他不是不会抱人。

只是我摔得再疼,也不值得他弯腰。

我一个人回了周家。

那栋婚房是他亲手选的。

他说我怕吵,所以买在半山。

他说等我病好了,我们就在院子里种一排白山茶。

可我推开门时,院子里的白山茶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

管家看到我,神色一僵。

“太太,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看着满院刺眼的金黄色,声音发轻。

“谁让换的?”

管家低下头。

“苏小姐说,她住院久了,看见向日葵心情会好。”

“先生就让人把花都移走了。”

我忽然觉得可笑。

我曾经在白山茶前站了很久,笑着问周砚白:

“以后它们开花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就好了?”

他摸着我的头说:

“会好。”

现在花没等到开,就先被连根拔了。

我上楼收拾证件。

刚推开卧室门,脚步却顿住。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陌生的药盒。

药盒旁边是苏晚晚的围巾。

她用的甜腻香水味,已经浸进我们的被褥里。

我拉开衣柜,准备拿证件。

最上层那个保险盒不见了。

里面放着我的护照、结婚证、父母留下的遗物,还有我准备带去北欧的签证材料。

我转身下楼,问管家:

“我的保险盒呢?”

管家脸色更白。

“先生、先生拿走了。”

“先生说,怕太太最近情绪不稳定,乱跑。”

我站在玄关,忽然冷得浑身发抖。

原来他早就把我的退路收走了。

手机忽然响了。

是周砚白。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到家了?”

我盯着空荡荡的保险柜。

“我的证件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现在状态不好,我暂时替你保管。”

“温杳,我不会让你在情绪失控时做后悔的决定。”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离开你,不会是我后悔的决定。”

周砚白似乎叹了口气。

像在忍耐我的不懂事。

“别闹了。”

“晚晚刚才受了刺激,我今晚要陪她。”

“你自己吃药睡觉,明天我回去陪你谈。”

我挂断电话,慢慢蹲下身。

胃里翻江倒海,手腕的伤口又渗出血。

管家吓得要叫医生,被我拦住。

“不用。”

我打开手机,给哥哥发消息。

“证件被周砚白拿走了。”

“帮我补办。”

哥哥的电话很快打来。

声音冷得可怕。

“杳杳,别怕。”

“明天我亲自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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