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苏棠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拉窗帘》,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现代言情作品,是大神“反派可爱多”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林晚苏棠,概述为:下班的时候特意走过来跟她说:“第一周先熟悉环境,不用着急上手。”林晚笑着点头。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在楼下的便利………
林晚苏棠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拉窗帘》,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现代言情作品,是大神“反派可爱多”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林晚苏棠,概述为:下班的时候特意走过来跟她说:“第一周先熟悉环境,不用着急上手。”林晚笑着点头。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在楼下的便利……
林晚搬进这间公寓的那天,中介特意叮嘱了一句:“晚上睡觉记得拉窗帘。
”她当时没太在意。租房合同上签字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笔尖,
整间屋子亮堂堂的。七楼,朝南,老小区的户型有些奇怪——卧室的窗户特别大,
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像个嵌在楼体上的巨大取景框。“视野多好。
”林晚当时还跟朋友视频炫耀。朋友在电话那头说:“你一个人住那么老的房子,小心点。
”林晚笑了一声。她今年二十五,单身,刚换了一份新工作,
终于从合租房里搬出来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这间公寓月租两千三,
在同地段算是便宜得不像话,她当时还以为自己捡了个漏。搬进去的第一晚,她忘了拉窗帘。
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太累了。搬家师傅把最后一只纸箱扛上七楼的时候已经快六点,
她拆了三个小时才把衣服和书归置好,洗完澡出来整个人像散了架。她甚至没力气走回客厅,
直接倒在卧室的床上,连被子都只扯了一半盖在身上。窗帘绳就在床头柜旁边,
白色的拉绳末端坠着一颗塑料珠子。她伸手够了一下,没够着,眼皮已经沉得像灌了铅。
算了。她想。七楼呢,谁能看到。意识模糊的边缘,她听到窗外有什么声音。很轻,
像指甲划过玻璃,又像风把细沙吹到窗面上。老房子的隔音不好,
她把这归结为楼下的梧桐树枝被风吹得扫到了窗户上,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铺了满床。林晚伸了个懒腰,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她踩上拖鞋走到窗边,打算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手刚搭上窗框,整个人就僵住了。
窗玻璃的外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手印。不是完整的手印。更像是有人把手掌按在玻璃上,
然后拼命地往下滑,指根到指尖的方向拖出了长长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在奋力抓挠。
手印的大小不一,有的像是成年人的,有的小一些,最小的那个甚至像是一个四五岁孩子的。
林晚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心跳猛地撞上胸腔。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房子的外墙每隔几年会重新粉刷,
也许这些痕迹是工人在施工时弄上去的,或者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什么恶作剧。
她深吸一口气,从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拿抹布探出身子去擦。够不着。窗户的设计很奇怪,
它只能向内开,而且开到最大也只有三十度左右的夹角。林晚把胳膊伸出去,
指尖离最靠下的那个手印还差一截。她试了各种角度,甚至搬了把椅子踩上去,
依然够不到玻璃的外侧。那些手印印在玻璃的外面,而这扇窗户从里面根本擦不到。
她盯着那些手印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如果是施工或者恶作剧,
手印应该是杂乱的、无规律的,但玻璃上的这些痕迹排列得太整齐了。
最大的那个手印在正中间偏上的位置,往下左右两侧各有两个,最底下的那个小得不成比例,
像是小孩子的手掌,但又不完全像——那上面的指节似乎比正常人多了一节。
林晚把窗帘拉上了。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老房子的窗户嘛,也许上一任租客养了猫,
猫爪子在玻璃上留下的痕迹。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足够让她在白天的时候不去想这件事。
新工作的第一天很顺利。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林晚做的是平面设计,
同事们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和友善。带她的组长叫宋祁,三十出头,话不多但人很耐心,
下班的时候特意走过来跟她说:“第一周先熟悉环境,不用着急上手。”林晚笑着点头。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份关东煮和一瓶酸奶,
坐地铁回了公寓。七楼。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三层和五层的,到六楼的时候灯亮着,
她掏出钥匙开门,玄关的黑暗扑面而来。她摸索着按亮了客厅的灯,换了鞋,
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窗帘是拉着的。她松了口气,
觉得自己早上的疑神疑鬼实在可笑。洗完澡,她窝在沙发上用平板看了一集综艺,
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起身去卧室准备睡觉。窗帘依然拉着。她躺到床上,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困意慢慢涌上来。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轻响。嗒。
像是什么东西敲在玻璃上。林晚睁开眼睛,卧室里很暗,窗帘边缘透进来一丝路灯昏黄的光,
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偏过头去看窗帘,那声音没有再响起,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嗒。又是一声。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树枝扫过玻璃的声音,
也不是风把什么东西吹到窗上的声音。那是一种有节奏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敲击,
像是有人在窗外,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叩着玻璃。林晚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猛地坐起来,
伸手扯亮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填满了房间,她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嗒嗒。这一次是两下,比刚才更快,更急促。林晚死死盯着窗帘。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七楼。窗外没有任何可以站立的地方。
老小区的这栋楼外墙是光滑的水泥抹面,连个空调外机都没挂,窗户两侧光秃秃的,
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管道或凸起。七楼的外墙,不可能站着人。那敲窗的是什么?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拉窗帘。她应该走过去,猛地拉开窗帘,让灯光照出去,
让窗外的东西无所遁形。窗外要么什么都没有,要么就是一只不知死活的鸟或者蝙蝠。
理性告诉她,一定是这样。但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身体动不了,
是她的意志在抗拒那个动作。她害怕拉开窗帘之后看到的东西。不是怕看到什么,
而是怕什么都没看到——如果窗外什么都没有,那敲击声是从哪里来的?嗒嗒嗒。连续三下,
越来越快。林晚伸手够到了窗帘绳。她的手在抖,塑料珠在她掌心轻轻碰撞,
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一咬牙,猛地一拉——窗帘顺着轨道滑开了。窗外什么都没有。
路灯的光穿过玻璃落在她的床上,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个规整的矩形。
玻璃外面是老小区安静的夜,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隐隐约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一切正常。
林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刚才简直像个神经病。她甚至笑出了声,自嘲地摇了摇头,
重新把窗帘拉上,关了灯躺回床上。这一次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玻璃外面的手印变了。她记得很清楚,前一天那些手印是从上到下排列的,
最大的在中间偏上,最小的在底部。但现在,所有的痕迹都集中在窗户的下半部分,
而且不再是拖拽的形状——它们变成了按上去的完整掌印,五个指头清晰可辨,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把手掌贴在玻璃上,用力地、一动不动地按着。最底下的那个小手印,
指节分明,比昨天更靠近玻璃的底沿,几乎贴着窗框。林晚站在窗前,手里攥着窗帘的布料,
指节发白。她盯着那些手印看了很久,久到阳光从她的脚面爬到了她的小腿上,
她才缓缓松开手。她拿出手机,对着窗户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照片发给了闺蜜苏棠,
配了一句话:“你看这个像什么?”苏棠很快回了消息:“**你搬了个什么房子?
这是什么东西?手印???”“嗯。”“你家在几楼来着?”“七楼。
”“七楼外面哪来的手印???你赶紧报警。”林晚犹豫了一下,没有报警。
她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闹大的人,
而且她觉得警察来了也说不清楚——七楼的窗户外面有手印,这算什么?入室盗窃未遂?
还是有人恶作剧?没有财物损失,没有指纹可提取(手印在外面,
她根本没办法让警察去采集),打电话报警只会让她看起来像个过度敏感的女人。
她给中介打了电话。中介姓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说话总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油滑。林晚描述了窗户上的情况,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王中介用那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说:“哦那个啊,老房子嘛,
窗户夹层里可能有水汽什么的,你看到的应该是夹层里的冷凝痕迹。
”“冷凝痕迹能有手指头?”“哎呀林**,老房子的窗户都这样,您要是实在不放心,
我找师傅过来看看。”中介答应第二天派人来,然后礼貌地挂了电话。
林晚盯着通话记录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中介的反应太平淡了,
像是早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那天是周五,
林晚下了班没有直接回家。她约了苏棠在常去的那家火锅店吃饭,两个人涮着毛肚,
林晚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苏棠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筷子上的鸭肠掉进了红油锅里,
溅了自己一身。“你听我说,”苏棠放下筷子,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你必须搬走。
”“我刚交了半年房租。”“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我觉得……”林晚搅着碗里的蘸料,
“也许真的就是什么冷凝痕迹,或者之前的租客留下的什么东西。我这个人你也知道,
胆子小,容易自己吓自己。”苏棠瞪着她看了三秒钟:“你见过冷凝痕迹会长得像手印吗?
”林晚没说话。“而且你说了,那些手印会变。昨天是抓挠的痕迹,今天是按上去的掌印,
你跟我说这是冷凝?”火锅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升腾,
林晚觉得苏棠的脸在蒸汽里变得有些模糊。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之所以一直试图找合理的解释,不是因为那些解释真的说得通,而是因为她在害怕。
她不敢承认那些手印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留下的,因为一旦承认了,
她就必须面对一个她完全没有准备好面对的事实。吃完饭,苏棠坚持要送她回家。
两个人在公寓楼下站了一会儿,苏棠仰头看着七楼那扇巨大的窗户,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你那窗户真大。”苏棠说。“嗯。”“拉窗帘了吗?
”“出门的时候拉了。”“今晚也别忘了。”林晚点点头。苏棠抱了她一下,抱得很紧,
在她耳边说:“随时给我打电话,半夜三点也行。”林晚上了楼,开门,开灯,洗澡,
拉窗帘,躺到床上。一切正常。她甚至故意熬了一会儿夜,刷了很久的手机,
直到困得睁不开眼睛才关了床头灯。睡前她看了一眼窗帘。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边缘没有任何缝隙,路灯的光透不过来,卧室里漆黑一片。她安心地闭上眼睛,
意识很快沉入了黑暗的深水。她是被一阵湿冷弄醒的。那种冷不是降温带来的冷,
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像是有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下去。
林晚睁开眼睛的时候,
首先意识到的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空调外机的声音了——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开着空调,
但此刻房间里安静得不正常,那种嗡嗡的低频噪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然后是气味。
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空气,像是暴雨前的地下车库,又像是放了太久的自来水。
这种气味浓烈到几乎有实体,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林晚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她的指尖碰到了灯的底座,然后是开关的拨片,
她用力往上一拨——什么都没有发生。灯没有亮。不是灯泡坏了的那种不亮。
是那种整个房间的电路都出了问题的不亮,没有任何电流通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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