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雨势也小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霍峥的体温很高，烫得苏软软有些发晕。
但她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轻轻哼起了小时候奶奶常给她唱的童谣。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瞓落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方言的尾音，像是一阵温柔的风，拂过霍峥紧绷的神经。
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抱着她的力道也轻了许多。
“……唱的什么？”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似乎好了些。
“童谣，”她停下哼唱，“我奶奶教的，助眠的。”
“再唱一遍。”
苏软软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哼唱起来。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流淌，像是某种神奇的咒语，让霍峥的眼皮越来越沉。
他抱着她，倒回床上。
苏软软被他带着一起躺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像是一条坚固的锁链，把她牢牢固定在他怀里。
“霍峥……”她小声说，“我回自己房间睡……”
“不许。”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但手臂却收得更紧。
“可是……”
“陪我。”
两个字，说得霸道，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苏软软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不再挣扎，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你不许做噩梦了。”
“嗯。”
“也不许再吼那么大声，吓死我了。”
“……嗯。”
“还有，明天要给我做早餐，补偿我。”
霍峥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让苏软软的脸微微发红。
“好，”他说，”给你做一辈子。”
这句话说得含糊，苏软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因为她太累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而霍峥在她睡着后，睁开了眼。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柔软的侧脸上。她脸很小，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而均匀。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软软。”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霍峥重新闭上眼，抱着她，第一次在没有噩梦的情况下，沉沉睡去。
……
天亮时，苏软软先醒了。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结实的胸膛。霍峥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要不惊动他起身。
就在她刚撑起上半身时，霍峥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苏软软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早。”霍峥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下移，落在她因为撑起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
“早、早……”苏软软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再躺会儿。”
“可是……”
“昨晚你答应陪我的，”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慵懒，“现在时间还没到。”
“什么时……”
“一辈子。”
苏软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僵在他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而霍峥抱着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苏软软，”他低声说，”别告诉别人。”
“什么？”
“昨晚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别告诉别人。”
苏软软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在说他的噩梦，他的脆弱，他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我不会说的，”她认真地说，“我保证。”
霍峥沉默了两秒，然后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
……
苏软软洗完澡，站在浴室里已经快十分钟了。
因为她忘带干净衣服了。
刚才进来时太匆忙，只拿了一条浴巾，现在洗完澡才发现，换洗的内衣和睡衣都忘在卧室了。
以前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可是现在杂物间租出去了，又多了一个人。
她纠结犹豫了很久后。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苏软软探出头，对着客厅喊：“霍峥？”
“嗯？”
“你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吗？”
“放哪儿了？”
“卧室床头，粉色的袋子里……”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翻找的声音。苏软软缩回浴室，把门缝关小了一些，只留一条缝隙递衣服。
片刻后，霍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找到了。”
“那你递进来……”
门缝被轻轻推开，一只大手伸进来，拎着她的衣物。苏软软伸手去接，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
“谢、谢谢……”
“等等。”
他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把门缝推得更开了一些。
苏软软惊呼一声，连忙把身体缩到门后，只露出一只眼睛。
“你、你干什么……”
霍峥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门缝处——那里有一道她影影绰绰的轮廓，被浴室的蒸汽晕染得模糊不清，却更加引人遐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衣服拿错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这是另一件。”
他说着，又递进来一件衣物。
苏软软接过，发现确实是她的睡衣，但……
“这、这是那件……”
“哪件？”
“就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比较薄的那件……”
霍峥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薄的不好吗？”
“好、好什么……”
“凉快。”
苏软软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她抢过衣服，”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门外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还有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苏软软低头看着手里的睡衣——那是一件纯棉碎花的睡裙，是她夏天最爱穿的，因为轻薄透气。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件衣服变得烫手起来。
“他是故意的……”她咬着唇，把脸埋进睡衣里，“绝对是故意的……”
而门外的霍峥，正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烟。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只刚刚递衣服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
那么软，那么滑，那么烫。
他深吸一口烟，试图平复体内躁丨动的热流。
“该死。”他低咒一声，把烟摁灭。
当晚，苏软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房间和霍峥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老旧的墙壁薄得像纸，她能清晰地听见隔壁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然后是衣柜门开关的声音，接着是……
水声？
她竖起耳朵，辨认出那是浴室喷头的声音。霍峥在洗澡？
水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苏软软都开始犯困了。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水声停了，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接着是……
压丨抑丨的喘丨息丨声。
小说《小娇娇腰肢软，糙汉大佬轻点亲》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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