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美付欣付钟强》小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让拜金后妈回村改造,结果她疯了小说阅读

如果你在临海市提起“付家”,没有人不知道。养猪起家,二十年做到地产龙头,

身家几十个亿。付钟强这个名字,就是草根逆袭的代名词。可谁也没想到,

这位首富在丧妻一年后,

干了一件让整个临海市笑掉大牙的事——他娶了一个酒吧卖酒的女人。二十六岁,离异,

前夫送外卖。穿金戴银,嫌贫爱富,张口闭口“我老公是首富”。她叫张小美。三个月,

她把七大姑八大姨塞进公司,架空财务,掌控人事,连付钟强的亲女儿都不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以为,付家要完了。可他们忘了一个人。付欣,二十一岁,伦敦政经留学生,

付钟强的独女。她妈妈走的那天,拉着她的手说:“帮我看好你爸。”于是,

当张小美穿着香奈儿、踩着细高跟,准备住进主卧的那天晚上,

付欣笑着端来一杯茶:“张阿姨,既然进了付家的门,就得先学学付家的规矩。

”“什么规矩?”“回村,住几天。”张小美以为这是去度假。她不知道,

那个村子有猪圈、有土炕、有追着人咬的大黄狗,还有一口她迟早会掉进去的水缸。

她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付欣亲手布的局。她要让这个拜金后妈哭着跪下,

让她爸亲手签下离婚协议,让那群蛀虫全部进监狱。而她自己,只需要站在石榴树下,

双手插兜,看一场好戏。如果你问付欣,这一仗赢得漂亮吗?

她会笑着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巴黎飞临海市的航班落地时,付欣关了飞行模式,

手机瞬间被消息轰炸成震动模式。公司副总林叔的未接来电十七个,

助理小周的消息四十三条,还有两条来自她那个最近“坠入爱河”的父亲——付钟强。

付欣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三秒钟。“欣欣,小美说想住你妈那间房采光好,

你回来东西搬一搬?”她没回复。锁屏,将手机塞进爱马仕包里,踩着高跟鞋穿过廊桥。

二十一岁的姑娘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茶色墨镜架在鼻梁上,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露出一截白到近乎透明的脖颈。旁人看她第一眼会觉得这是个刚从秀场下来的模特,

第二眼才会注意到那双眼睛里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一年前她不是这样的。

一年前她接到母亲病危通知的时候,正在伦敦政经的图书馆里赶论文,笔掉在地上,

弯腰捡起来的瞬间眼泪砸在笔记本上,晕开一大片墨迹。她连夜飞回来,

在ICU门口守了三天,母亲还是走了。乳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扩散。

她妈一个养猪起家的女人,临死前瘦得只剩六十斤,拉着她的手说:“你爸那个人啊,

心眼实,耳根子软,你帮我看着他。”付欣当时哭着点头,心想能有多大事?她爸付钟强,

临海市首富,白手起家从养猪场干到地产大亨,身家少说几十个亿,

这样的人物还需要一个二十岁的丫头看着?现在她知道了。从养猪场干到首富的付钟强,

确实是个商业奇才。但这个男人在感情上的判断力,大概跟一头猪差不多。不,

付欣在心里纠正自己——猪都比她爸强。

猪至少不会因为一个卖酒的女人抛两个媚眼就把家底拱手送人。

接机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到达层五号门外,司机老赵看见她出来,小跑着迎上来接行李。

老赵在她家干了十年,从她还是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就开始接送她上下学。

此刻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眶微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大**,

你可算回来了。”付欣坐进后座,摘下墨镜,看着老赵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目光,

忽然笑了:“赵叔,公司里现在什么情况?”老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声音压得很低:“张……那个女人,上个月把她表弟弄进来了,当采购部副总监。

那小子高中都没毕业,进来第一天就开了辆保时捷,说是‘张总奖励的’。

采购部原来的王总监气得请了病假,已经两周没来上班了。”“还有呢?

”“她那个所谓闺蜜,刘曼,现在是人力的二把手,专门负责‘人才引进’。

最近三个月公司莫名其妙多了二十多个人,全是她那边的关系户,

挂着各种总监副总监的头衔,每天就是打游戏、刷抖音,到点走人,

工资比干了十年的老员工还高。”老赵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抖:“大**,

我老赵在你家干了十年,你妈在的时候,公司上上下下谁不是一条心?

现在……现在底下人都在传,说付总这是要把公司拱手让给外人,

说大**你在英国读书不管事了,公司怕是要改姓张了。”付欣靠在后座上,

偏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天际线。临海市这些年发展很快,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有大半是她爸开发的,

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临海中心”也是付氏集团的手笔。她从小在这座城市长大,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她都熟悉,可此刻她只觉得陌生。就像她觉得自己的父亲也变得陌生一样。

她不是不知道公司的情况。这一年来她一直帮付钟强打理公司,就是总出差,她爸身体不好,

国外出差的事情就交给了她。她以为自己在慢慢接手,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直到三个月前,她爸忽然跟她说和张小美结婚了。付欣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小美。

二十六岁。酒吧酒水推销员。离异。前夫是个送外卖的,

据说因为满足不了张小美的奢侈生活离了。她爸,付钟强,五十岁,临海市首富,丧偶一年,

要娶这样一个女人。付欣当时的态度是——不同意。明确反对。摆事实讲道理,

从张小美的人品到她爸的年纪,从公司治理到家庭伦理,能说的都说了。

她爸当时的反应是红着眼眶说:“欣欣,你不懂,小美她跟别人不一样,她是真的懂我。

”付欣差点没当场气笑。懂你?她懂你什么?懂你一顿饭能吃三碗?懂你晚上打呼噜?

还是懂你兜里有多少钱?她没笑。她忍住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爸不是在谈恋爱,他是在被下蛊。

而张小美不是来当她后妈的,是来抄家的。迈巴赫驶入付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时,

付欣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她爸打来的。“欣欣,到了吗?

小美说今晚在家里给你准备了接风宴,你回来吃饭啊。

”付欣听着电话那头她爸小心翼翼的语气,忽然有些心酸。她爸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爸以前是个很糙的汉子,说话大嗓门,笑声响亮,天不怕地不怕。可自从她妈走后,

她爸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变得患得患失,变得需要人哄着。张小美大概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好,我回去。”付欣说。她挂了电话,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号行李箱,打开密码锁。

里面装的不是衣服,不是化妆品,而是一沓厚厚的文件,一个录音笔,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些是她过去一个月让人查的东西。张小美的银行流水。张小美前夫的证词。

张小美在酒吧上班时跟不同男人的聊天记录。

张小美那些所谓“闺蜜”和“表弟”的真实身份——没有一个是正经人,

全是她混夜场时认识的社会人,有的还背着案底。这些东西如果现在拿给她爸看,

她爸会信吗?付欣想了想,觉得不会。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五十岁男人,

跟一个被传销洗脑的中老年人没什么区别,你说什么他都觉得你在害他。所以需要换个方式。

付欣将行李箱重新锁好,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她的助理小周昨晚给她发了一份详细的行程方案,她看了三遍,

在脑子里反复推演了各种可能性,最终确定了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的核心只有两个字——回村。她家是从农村出来的。她爸付钟强,

临海市临海县临海村人,祖祖辈辈种地养猪,直到他娶了她妈,两人一起从三头母猪起步,

一步一步干到了今天。村里还有套老房子,青砖灰瓦,院子里的石榴树每年都结很多果子。

她妈在的时候,隔几年过年都要回去住几天,给乡亲们拜年,给村里的老人发红包。

她妈走了一年多了,那套老房子再没人去过。付欣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张小美不是喜欢穿金戴银吗?不是嫌弃前夫跑外卖没出息吗?

不是想当首富太太、享受荣华富贵吗?好啊,那就先尝尝当农村媳妇的滋味。几天。

只要几天。她会让张小美哭着喊着要离开这个家,也会让她爸亲眼看看,

他娶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而这几天里,公司那边,

她安排的人会把张小美那些狐朋狗友的犯罪证据全部收集到位。一举两得。

迈巴赫驶入半山别墅区的车道,付欣透过车窗看见那栋她从小到大生活过的房子。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只是门口的花园被重新打理过了,

种了一大片玫瑰——她妈以前不喜欢玫瑰,说这花太娇气,不如月季好养。玫瑰开得正艳,

红的白的粉的,一团团一簇簇,像在宣告这个家的新女主人已经上位。付欣深吸一口气,

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碎石铺就的车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还没走到门口,

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迎了出来,

笑得比门口那丛玫瑰还灿烂。“哎呀,欣欣回来啦!”张小美张开双臂,作势要抱她,

“快让阿姨看看,在法国是不是瘦了?阿姨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付欣侧了侧身,

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个拥抱。她看着张小美,上下打量了一番。香奈儿的外套,

卡地亚的手镯,梵克雅宝的项链,全是当季新款,加起来少说几十万。

张小美从前在酒吧卖酒,一个月工资加提成撑死了万把块,离了婚更是一穷二白,

这些东西哪来的?答案不言自明。而张小美也在打量她。付欣今天穿的是一件旧款风衣,

背的包虽然是爱马仕但也是两年前的款,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明显的珠宝首饰,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领。张小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但很快被更浓的笑意掩盖了。“欣欣啊,你这身打扮太素了,”张小美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付欣这次没躲,因为屋里她爸已经走出来了,“回头阿姨带你逛逛商场,女孩子嘛,

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付欣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屋内。客厅重新装修过了,

她妈以前喜欢的那些中式家具全被换成了欧式风格,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

电视柜上摆着张小美和她爸的合照,她妈的照片一张都看不见。她爸站在楼梯口,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肚子比以前大了一圈,脸上的气色倒是不错,

看见女儿回来笑呵呵的:“欣欣,快来坐,你张阿姨专门让厨师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

”付欣看着这个相处了二十一年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母亲生前最后一次跟她通电话,说:“你爸啊,

最近老是念叨想吃你张阿姨做的红烧肉,你张阿姨人真好,隔三差五来家里给我送汤送饭。

”当时她以为“张阿姨”是哪个亲戚,现在才知道,那个“张阿姨”就是张小美。也就是说,

张小美在她妈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登堂入室了。这个念头让付欣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谢谢张阿姨。”她笑着对张小美说,语气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照顾我爸不容易吧?”张小美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你爸这个人啊,其实很好照顾的,就是嘴刁,

非要吃我做的红烧肉——”“我不是说你做饭辛苦,”付欣打断她,笑容不变,“我是说,

照顾一个五十岁、血压高、血脂高、还老爱喝酒的男人,确实不容易。

”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微妙起来。张小美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反应很快,立刻转向付钟强,

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女儿在关心你呢,你听到了没有?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付钟强被这声“老公”叫得骨头都酥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付欣看着这一幕,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饭桌上,张小美表现得格外殷勤,

不停地给付欣夹菜、倒饮料,

嘴里说着“欣欣在法国辛苦了”“欣欣瘦了要多吃点”之类的话。付欣来者不拒,

该吃吃该喝喝,偶尔接两句不咸不淡的话,态度礼貌而疏离。饭吃到一半,

张小美忽然放下筷子,看了一眼付钟强,然后对付欣说:“欣欣啊,阿姨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付欣抬了抬眼皮:“您说。”“是这样的,你爸身体不好,公司的事情太多了,

我想着帮他分担分担,”张小美笑盈盈地说,“我虽然没什么学历,但这些年也学了点东西,

我想着能不能去公司挂个职,也不用什么大职位,就帮你爸看看文件、整理整理资料什么的。

”付欣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得像是拍电影。

她看了一眼她爸,付钟强正用一种“你看小美多懂事”的眼神看着她,满脸期待。付欣笑了。

“张阿姨有这个心,当然是好事。”她说。张小美的眼睛亮了。“不过——”付欣话锋一转,

“我觉得去公司之前,张阿姨和我爸可能要先回一趟老家。”“什么老家?

”张小美好奇地问。付欣站起身,走到客厅,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相框。她走回餐厅,

将相框放在餐桌中央。相框里是她妈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四十出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站在猪圈前面,手里端着一盆猪食,笑得眼睛弯弯的。

付钟强看见这张照片,脸色猛地变了。“妈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付欣看着张小美,

一字一句地说,“她说,咱们付家是从农村出来的,根在农村,魂在农村。不管走多远,

都不能忘了来时的路。”张小美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张阿姨,你要是真想融入这个家,

”付欣笑着说,那笑容比三月的春风还温柔,“不如我们先回老家住几天?

正好前两天村里亲戚来信了,说咱们老房子好久没人住了,乡亲们都盼着我爸回去叙叙旧。

”“不行!”张小美脱口而出,声音尖得刺耳,“我不住农村!”付钟强皱了皱眉。

付欣看着她爸的表情变化,心里有了底。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爸,你想想,

你有多久没回村了?村里的刘大爷、王婶、李叔,哪个不是看着你长大的?

你发达了就不回去了,乡亲们嘴上不说,心里怎么想?”付钟强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愧疚。

“再说了,”付欣的声音轻了下来,“妈生前最惦记的就是村里那些老邻居。

她说等病好了要回去看看,结果……”她没说完,但眼眶已经红了。付钟强的眼眶也红了。

他看看女儿,又看看桌上亡妻的照片,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回。明天就回。

”“付钟强!”张小美尖叫起来,“你疯了?

你公司那么多事——”“公司的事有各部门经理。”付钟强难得硬气了一回,“就这么定了,

明天一早出发。”付欣垂下眼睛,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张小美,欢迎来到地狱。

第一天的地狱之旅从进村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临海村坐落在临海市最偏远的山区,

从市区开车要三个半小时。

付欣开了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她特意没开家里那几辆更贵的车,因为路虎适合走山路。

张小美坐在后座,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抱怨路太颠、车太晃、太阳太大,

中间还接了三个电话,声音大得整条山路都能听见。“我跟你说,我老公非要回什么农村,

烦死了……对对对,就是那个农村,养猪的那种……哎呀你不知道,

恶心死了……”付欣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她爸。付钟强的脸色不太好看,

但还在忍着。车子在村口停下来的时候,付欣熄了火,推门下车。

山里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远处是层层叠叠的梯田,

近处是一排排青砖灰瓦的老房子。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树冠遮天蔽日,

像一把巨大的绿伞。付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空气里有她童年的味道,有她妈的味道。

“欣欣!”一声洪亮的叫喊从村口传来,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快步走过来,

一把抓住付欣的手,“哎呀我的天,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你妈带你回来的,

扎两个小辫子,矮矮的,这么点高——”老太太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刘大娘。”付欣笑着握住老太太的手,“您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好着呢!”刘大娘拍拍她的手,又看向刚下车的付钟强,“哎呀,钟强啊!

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多久没回来了?五年!整整五年!

上次回来还是你老婆——”刘大娘忽然顿住了,意识到自己说到了不该说的人。

付钟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大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刘大娘摆摆手,眼眶也红了,“你老婆那事,全村人都难过。多好的人啊,

怎么就……”付欣正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啊——!!!

”是张小美。付欣转过头,看见了一幅堪称经典的画面。村口路边拴着一条大黄狗,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毛色油亮,体型壮得像头小牛犊。

张小美穿着她的香奈儿套装和细跟高跟鞋,正被这条大黄狗追着满村口跑。准确地说,

大黄狗并没有真的在追她。它只是站起来冲她叫了两声,往前走了两步而已。

但张小美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高跟鞋陷在泥地里拔不出来,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前扑,

摔了个四仰八叉,香奈儿套装上全是泥。“救命!救命啊!付钟强你快来救我!

”张小美趴在泥地里尖叫,声音尖得能穿透耳膜。大黄狗被她的叫声吓到了,反倒退了两步,

歪着脑袋看着这个人类,眼神里写满了困惑。刘大娘看看张小美,又看看付钟强,

小声问:“这是……你新找的?”付钟强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付欣倒是很淡定。她走过去,伸出手,语气温和得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小朋友:“张阿姨,

别怕,村里的狗不咬人,它就是闻着生人味了。”张小美狠狠拍开她的手,

自己从泥地里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她的假睫毛歪了,口红花了,

精心打理的**浪卷发上沾着几根枯草,看起来活像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付钟强!”她指着那条大黄狗,声音发颤,“你、你把它弄走!马上弄走!

”付钟强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那条大黄狗牵到一边。刘大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了一句:“这狗是老王家的,老王你还记得吧?小时候你在他家偷过红薯,

他追了你三条田埂。”付钟强:“……”付欣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行人继续往村里走。

张小美走在最后面,高跟鞋在泥泞的村道上一步一个坑,每走一步都要骂一句。

付欣走在她前面,步伐轻快得像只山猫,运动鞋踩在泥地上稳稳当当。

刘大娘家在村子的中心位置,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房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柿子树,

养着一群鸡鸭,还有——一个猪圈。猪圈就在院子东侧,用石头垒的,半人高的围墙,

里面养着三头肥硕的大白猪。猪圈边上铺了一层稻草,被猪拱得乱七八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难以描述的臭味。张小美走到院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捏着鼻子问:“这什么味儿啊?”“猪圈。”付欣简洁地回答。“我们能不能不去这家?

”张小美回头看了一眼付钟强,“换个干净点的地方?”付钟强还没来得及说话,

刘大娘已经从屋里端着一盘花生瓜子出来了,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快进来坐,

别在门口站着!”张小美捏着鼻子,一脸不情愿地跨进了院子。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鸡屎,躲开那只趾高气扬的大公鸡,尽量离猪圈远远的,

每一步都像是在雷区排雷。刘大娘搬出三把小竹椅,招呼他们坐下。付欣很自然地坐下了,

付钟强也坐下了,张小美看了看那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竹椅,皱了皱眉,

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铺在椅子上,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去。刘大娘看见这个动作,

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没说什么。“钟强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这院子里玩,

掉进过那个猪圈?”刘大娘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笑着说起往事,“那时候你才五六岁,

我在屋里做饭,你一转眼就不见了,等找到你的时候,

你已经在猪圈里跟小猪崽玩了一个多小时了,浑身都是猪粪,把我气得追着你打了三条巷子。

”付钟强被这陈年糗事说得老脸一红,讪讪地笑了一下:“记得记得,您老那天下狠手了,

打得我**肿了好几天。”刘大娘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张小美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付欣端着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这是村里自己种的茶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泡出来的茶汤清亮,有一股独特的豆香。

欣欣妈以前最爱喝这个茶,每次回村都要带几大包回去。“小美是吧?

”刘大娘把目光转向张小美,上下打量了一番,“城里姑娘吧?第一次来农村?

”张小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农村条件是不如城里好,你将就着住几天,

有什么需要的跟大娘说。”刘大娘说着,递过来一个搪瓷盆,里面装着刚摘的柿子,“来,

尝尝,自家种的,甜得很。”张小美低头看了看那个搪瓷盆。盆沿上有个豁口,

盆底印着一朵褪色的牡丹花,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年历史了。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用两根手指拈起一个最小的柿子,像是怕被烫着一样快速缩回手。柿子咬了一口,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张小美手忙脚乱地找纸巾,在包里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出一包湿巾,

抽出一张擦了擦嘴,然后把剩下的大半个柿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刘大娘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付钟强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付欣倒是面色如常,

甚至主动开口岔开了话题:“刘大娘,我爸小时候在您家吃过饭吧?我记得您跟我说过,

有一回我爸饿得不行了,跑到您家蹭了一顿饭,吃了三大碗米饭。

”刘大娘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笑着点头:“可不是嘛!那时候闹饥荒,家家户户都吃不饱。

你爸饿得面黄肌瘦的,跑到我家门口站着也不说话,就眼巴巴地看着灶台。你刘大爷心善,

把自己那份口粮省下来给你爸吃了。你爸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红薯饭,吃得直打嗝,

完了还说‘大娘,我以后出息了一定报答你们’。”付钟强的眼眶又红了。

他伸手握住刘大娘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大娘,我记着呢,一直记着呢。

我后来让人给您送的钱和东西,您都收到了吗?”“收到了收到了。”刘大娘拍拍他的手,

“但你不用这样,乡亲们帮你是应该的,那时候大家都难,互相帮衬着就过来了。

”付欣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暖。她妈说得对,她爸这个人,心眼实,记恩情,这是优点。

但也正是因为心眼实,才容易被张小美这种人钻空子。“行了行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

”刘大娘站起身,“你们饿了吧?我去做饭,你们坐着聊。”“我来帮您。

”付欣跟着站起来。“不用不用,你坐着——”“大娘,我想跟您学做您拿手的红烧肉,

我妈以前老念叨您做的红烧肉好吃。”刘大娘愣了一下,眼眶又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最终只是用力握了握付欣的手,什么也没说。两个女人进了厨房,

院子里只剩下付钟强和张小美。张小美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压低声音说:“付钟强,

你看看这地方,是人住的吗?你看看那个猪圈,你看看地上那些鸡屎,

你看看那个搪瓷盆——那玩意儿还能用吗?你就不能带我去住镇上的宾馆?

”“村里哪有宾馆?”付钟强皱起眉头。“那就开车去镇上!”“来了就是客,

刘大娘一片心意,你别——”“别什么?”张小美的声音尖了起来,

“你别告诉我你真打算在这鬼地方住十天!付钟强我告诉你,我今天晚上就要走,

你要不走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上哪打车去?”付钟强也有些来气了,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出租车都不来。”“那是你的事!”张小美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反正我不——”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猪叫声。张小美下意识地转头,看见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猪圈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三头大白猪从里面拱了出来,正在院子里溜达。

其中一头最大的,足足有两三百斤重,肥硕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嘴巴拱啊拱的,似乎在找吃的。张小美的脸色刷地白了。

“别、别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一块湿滑的青苔上,

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巨大的水花溅起,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付欣从厨房冲出来的时候,看见的画面是这样的:张小美整个人掉进了猪圈旁边的水缸里,

水缸里装满了水,张小美在里面扑腾得像一只落水的鸡,她的香奈儿套装彻底报废,

精心打理的发型变成了一团水草,脸上的妆糊成一片,假睫毛挂在眼皮上摇摇欲坠,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水鬼。三头大白猪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纷纷四散奔逃,其中一头跑得太急,一头撞在了张小美身上,把她又撞回了水缸里。

又是一声惨叫。付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刘大娘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混乱场面,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姑娘,

八字跟咱村犯冲。”付钟强站在院子中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尴尬,

从尴尬变成了愤怒。他看着张小美从水缸里爬出来,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像一只落汤鸡一样站在院子里,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前所未有的陌生。他想起了自己的亡妻。

想起了她穿着碎花衬衫在猪圈里喂猪的样子,想起了她端着猪食盆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

想起了她不嫌脏不嫌累跟他一起从三头母猪起步打拼的日子。

小说《让拜金后妈回村改造,结果她疯了》 让拜金后妈回村改造,结果她疯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张小美付欣付钟强》小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让拜金后妈回村改造,结果她疯了小说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