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田家一睁眼,全家穿越到了七零年代最穷的红星大队。
原主一家是村里出了名的“软柿子”——被生产队长欺负、被邻居占便宜、被亲戚瞧不起。
三间破房、五斤苞米面、外加一**债。全家人对视一眼。
当过特工的爸爸:“我上辈子杀过十七个敌人。
”当过外科医生的妈妈:“我上辈子救过三百个病人。
”当过金融大佬的哥哥:“我上辈子操控过二十亿资金。
”当过电商运营的妹妹:“我上辈子一天卖过五十万货。”七十岁的奶奶没穿越,
但她是真·地主家大**,管家一把好手。爸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
先去把生产队长的账本拿来。我倒要看看,他贪了多少。”这一天,红星大队的软柿子们,
集体硬了。第一章全家穿越了1975年,红旗公社,红星大队。田小麦睁开眼睛的时候,
入目是一间比她想象中还要破的土坯房。墙上的裂缝能塞进一个拳头,
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哗哗响,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土腥味,还有隔壁猪圈传来的臭味。“这他妈是哪儿?
”她猛地坐起来,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整本百科全书——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来。
1975年,红旗公社,红星大队。她叫田小麦,十七岁,是田家的小闺女。爹田大山,
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娘李秀英,温柔但软弱;哥田建军,二十岁,
在生产队挣工分;奶奶田老太太,七十岁,地主家出身,眼光毒辣但管不了事。原主一家,
是村里出了名的“软柿子”。生产队长克扣工分,他们不敢吭声;邻居占了宅基地,
他们忍气吞声;亲戚借钱不还,他们还要陪笑脸。田小麦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记忆,
就听见隔壁屋传来一阵动静。“**!这是哪儿?!”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带着一股子震惊。紧接着,另一个房间也传来声音。“我的手术刀呢?我的手术刀在哪儿?!
”是个女人的声音,急得要命。然后又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沉稳得多:“别慌。
先冷静,搞清楚状况。”田小麦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不是原主的记忆,
这是真实的声音。她翻身下床,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堂屋里站着三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穿着一件全是补丁的破棉袄,
正站在屋子中间四处打量,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看着这间破屋子,
脸上写满了“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同样的破棉袄,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正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嘴里念叨着“我的手术刀”“我的碘伏”“我的白大褂呢”。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站在窗户边上,脸色平静,正在低头看自己的手——一双白净的、明显没干过农活的手。
四个人对视。沉默了三秒。“你们也穿了?”田小麦先开口。三个人同时点头。“我是你爹,
田大山。”男人说,然后补了一句,“上辈子,我叫赵铁生,特种兵,刚退役。
开了个安保公司。”田小麦的眼睛瞪大了。“我是你娘,李秀英。”女人说,“上辈子,
我叫陈若兰,省人民医院外科主任医师。”田小麦的嘴巴张开了。“我是你哥,田建军。
”年轻人说,声音不急不缓,“上辈子,我叫沈牧之,华尔街对冲基金合伙人。
”田小麦的嘴巴合不上了。三个人同时看着她。“你呢?”赵铁生——现在叫田大山——问。
田小麦深吸一口气:“我叫田小麦。上辈子,叫林小禾,某宝电商运营总监,
年销售额五十个亿。”四个人又沉默了。然后,七十岁的田老太太从里屋走出来,拄着拐杖,
看着他们四个站在堂屋里大眼瞪小眼,皱了皱眉头。“你们四个,站在那儿发什么呆?
还不去干活?队里的工分不要了?”四个人齐刷刷看向老太太。
田小麦小心翼翼地问:“奶奶,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或者有没有想起什么别的事情?”老太太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我能有什么不舒服?
就是昨儿个梦见我爹了,还是那套老宅子,雕花的窗户,紫檀的家具——说这些干啥,
又不是真的。赶紧干活去!”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太太没穿越。她就是原主。
但她确实是地主家的大**,从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管家的本事刻在骨子里。“行。
”田大山一拍大腿,“先搞清楚咱们现在的处境。”一家人坐下来——准确地说,
是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围着缺了角的桌子,开始盘点家底。结果触目惊心。三间破房,
东屋漏雨,西屋透风,堂屋的门关不严。粮缸里五斤苞米面,半斤粗盐,一碟咸菜疙瘩。
外债倒是有不少——欠生产队三十块,欠邻居王婶家十斤粮票,欠田小麦她二叔家十五块。
工分?田大山一个壮劳力,一天挣八分,但生产队长刘大能耐每次只给记六分。
田建军一天挣六分,只给记四分。田小麦一天挣四分,只给记两分。一家人辛辛苦苦干一年,
年底结算,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倒欠队里的。“这刘大能耐,”田大山眯起眼睛,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贪了多少?”“原主的记忆里,”田小麦翻了翻脑子里的信息,
“他至少克扣了全村三分之一的工分。折算成粮食和钱,每年少说贪个几百块。”“几百块?
”田建军——前世是华尔街大佬的年轻人——挑了挑眉毛,“在这个年代,
一户人家一年挣不到一百块。他一个人贪几百块?”“对。”田小麦点头。田建军不说话了。
他开始用手指在桌上画来画去,嘴唇微动,像是在算什么账。田大山站起来,走到门口,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我上辈子杀过十七个敌人。”李秀英坐在凳子上,
搓了搓手:“我上辈子救过三百个病人。”田建军停下手指,
抬起头:“我上辈子操控过二十亿资金。”田小麦站起来,
攥了攥拳头:“我上辈子一天卖过五十万货。
”老太太在里屋喊:“你们四个嘀嘀咕咕什么呢?还不去干活!”田大山转过头,看着家人,
忽然笑了。“走。先去把刘大能耐的账本拿来。我倒要看看,他贪了多少。
”第二章摸底红星大队的生产队长叫刘大能耐,大名刘富贵,四十出头,五大三粗,
满脸横肉。他家是村里最气派的院子,青砖灰瓦,
院子里还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自行车比现在的奔驰还稀罕。
田大山蹲在自家门口,叼着一根草,看着刘大能耐家的方向,
眼睛里全是职业习惯带来的观察。“刘大能耐每天早上六点出门,先去队部转一圈,
然后去地里转一圈,十点左右回家。中午睡到两点,下午再去队部。晚上经常有人去他家,
待一两个小时才走。”田小麦蹲在他旁边:“爸,你这才来一天,就摸清楚了?
”“职业习惯。”田大山面不改色,“他的账本应该放在队部。队部晚上没人守,
但门上有锁。”“我能开。”田建军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铁丝,在指尖转了转,
“前世在华尔街,有些客户喜欢把密码写在便利贴上贴在电脑旁边。开锁这门手艺,
是跟一个安全顾问学的。”田小麦看着他哥:“你在华尔街到底干什么的?”“对冲基金。
有时候需要……做尽职调查。”田建军面不改色地说,“走吧,今晚动手。”“等等。
”李秀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糊糊,“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四个人蹲在院子里喝糊糊。苞米面糊糊喇嗓子,咸菜咸得发苦,但没人抱怨。
老太太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们四个,忽然开口:“你们这几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四个人动作同时一顿。“大山,你以前连跟刘大能耐说话都不敢,
现在怎么敢蹲在门口盯着他家看?”老太太眯起眼睛,“建军,你以前闷葫芦一个,
现在话多了。小麦,你以前见人就躲,现在敢抬头看人了。秀英,你以前整天哭哭啼啼的,
现在不哭了。”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田大山清了清嗓子:“娘,我就是想通了。
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对。”李秀英点头,“我得撑起来。”“奶奶,
”田小麦凑过去,挽住老太太的胳膊,“您不是说以前家里是大地主吗?您给我们讲讲呗。
说不定能学到点管家的本事。”老太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放下碗,腰板都直了几分。
“说起这个,那可有的说了。我爹,就是你太姥爷,当年在县城里有三条街的铺面,
光账房先生就养了四个。管家的规矩,那叫一个严——每天早上卯时点卯,
迟到扣工钱;铺子里但凡少了一文钱,当天查不出来,从上到下全扣钱;年底盘账,
账本对不上,掌柜的卷铺盖走人……”田建军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奶奶,”他打断她,
“当年那些铺子,怎么管库存的?”“库存?那可有讲究了。粮食铺子、布铺子、杂货铺子,
各有各的规矩。粮食铺子每天早晚各点一次库存,布铺子每匹布都要登记来路和去路,
杂货铺子——”老太太越说越来劲,四个人听得入了迷。等老太太说完,田建军站起来,
眼睛里闪着光。“奶奶,您说的这些,我全记下了。刘大能耐那点账,咱们用您这套法子查,
他就算把账本改了也没用。”老太太被他说得一愣:“你们要查谁的账?”“没谁。
”田大山赶紧打圆场,“娘,您歇着,我们去干活了。”晚上,夜深人静。
田大山、田建军、田小麦三个人摸黑出了门。李秀英留在家里,说是“万一有人来,
我应付”。“你怎么应付?”田大山问。李秀英从灶台底下摸出一把菜刀,
掂了掂:“我是外科医生。对人体结构最熟悉不过了。”田大山沉默了三秒,
带着两个孩子走了。队部在村子的正中间,一间土坯房,门上挂着一把铁锁。
田建军掏出铁丝,捅咕了十几秒,锁“咔哒”一声开了。三个人闪进去。队部里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一个柜子。柜子上也上了锁。田建军又捅咕了十几秒,打开了。
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账本,还有一沓工分记录表。田建军拿起账本,翻了翻,
眉头皱起来。“这账做得太糙了。收入、支出、工分,全混在一起。但正因为糙,才好查。
”他把账本塞进怀里。田小麦拿起工分记录表,一张一张翻看。田大山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在桌子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盒——撬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钞票和粮票,少说也有几百块。
“贪的赃款。”田大山掂了掂,“这下证据确凿了。”三个人正要走,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田大山脸色一变,一把将两个孩子推到柜子后面,自己闪到门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门口停下来。“刘队长,您说这事儿能成吗?”一个谄媚的声音。“怎么不能成?
”刘大能耐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气,“红星大队我说了算。公社那边我有人,县里我也有人。
你放心跟着**,亏不了你。”两个人推门进来。屋子里一片漆黑。刘大能耐划了根火柴,
要点煤油灯。火柴亮起来的瞬间,田大山从门后闪出来,一只手捂住刘大能耐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按在桌上。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声音都没有。
跟刘大能耐一起来的那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张嘴要叫——田建军从柜子后面出来,
一根铁丝抵在他脖子上。“叫一声,试试。”那个人直接瘫了。田大山压低声音,
在刘大能耐耳边说:“刘队长,别出声。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点头或者摇头。
”刘大能耐浑身发抖,拼命点头。“账本和赃款,我们都拿到了。”刘大能耐的脸白了。
“给你两条路。第一,我们去公社告你,你进去蹲几年。第二,
你老老实实把克扣的工分和粮食还给大家,该补的补,该退的退。以后再也不许欺负人。
”刘大能耐疯狂点头。“选第二条?”点头。“那行。账本我们先留着。
你要是敢反悔——”田大山的手微微收紧,“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刘大能耐吓得浑身哆嗦,裤裆都湿了一片。田大山松开手,三个人消失在夜色里。身后,
刘大能耐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第三章算账第二天一早,刘大能耐就来了。
他站在田家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身后跟着两个记分员。“田大山!出来!
”村里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这可是稀罕事——刘大能耐什么时候主动上过田家的门?田大山慢悠悠地走出来,
靠在门框上,叼着根草。“刘队长,什么事?”刘大能耐咬着牙,
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这是你家今年被克扣的工分折成的粮食和钱。你点点。
”田大山打开布包——里面是三十斤苞米面、二十斤红薯、还有十五块钱。“不止这些。
”田建军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纸,“刘队长,我算过了。你家克扣我家的工分,
折算成粮食和钱,总计应该是:苞米面四十五斤,红薯三十斤,白面十斤,食用油五斤,
钱二十三块六毛。”刘大能耐的脸更白了:“你、你怎么算的?”“按公社的规定算的。
”田建军把纸递过去,“这是详细的计算过程。你要不要看看?”刘大能耐接过纸,
看了一眼,手都在抖。这账算得太清楚了,每条每款都有出处,他想反驳都找不到借口。
“我、我回去再拿……”“不用了。”田大山说,“你差的东西,从明天开始,
每天送一点过来,一个星期补齐。”刘大能耐咬着牙点头,转身要走。“等等。
”田小麦从屋里出来,“刘队长,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你克扣的不只是我家的工分。全村的工分,你都克扣了。”刘大能耐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我没有——”“你有。”田小麦把一本账本拍在桌上,“这是你的账本。
你要不要我当着全村人的面,一笔一笔念出来?”刘大能耐腿都软了。田大山看着他,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刘队长,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该还的都还了,
这件事就过去了。但你要是再欺负人——”他顿了顿。“下次就不是我一个人去找你了。
”刘大能耐连滚带爬地走了。当天下午,整个红星大队炸了锅。
刘大能耐挨家挨户退粮食、退钱。虽然每家退的不多——三斤五斤的苞米面,
块儿八毛的钱——但对这些穷得叮当响的农户来说,这是天大的事。“田大山家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刘大能耐今天早上从田家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啧啧,
田家这是要翻身了?”消息传到了隔壁田小麦二叔家。二叔田二山是村里出了名的势利眼,
以前从来没正眼看过田大山家。听说这事之后,当天晚上就提着两斤猪肉上了门。“大哥!
”田二山满脸堆笑,“听说你们家发达了?”田大山站在门口,没让他进去。“二山,
你来干什么?”“来看看大哥大嫂啊!咱们兄弟好久没聚了——”“上次你借的十五块钱,
什么时候还?”田二山的笑容僵住了。“那、那个——”“三年了。”田大山说,
“三年没还。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走人。”田二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讪讪地走了。
田小麦在屋里听见,笑出了声。“爸,你可真行。”“这种人,”田大山关上门,
“上辈子我见多了。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不能惯着。
”第四章李秀英的医术退工分的事过去三天,刘大能耐老实了不少。
村里人对田家的态度也变了——以前见面绕着走,现在主动打招呼。田大山不卑不亢,
该笑笑,该干活干活,让人摸不透深浅。但真正让田家在红星大队站稳脚跟的,是李秀英。
那天下午,田小麦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忽然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哭喊声。“救命!
有没有人救救我娘!”她跑出去一看——村口围了一圈人,中间躺着一个老太太,脸色发紫,
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旁边跪着一个中年男人,是隔壁村的,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娘心脏病犯了!公社卫生所的大夫不在!有没有人会急救?”村里人面面相觑,
没人敢动。田小麦回头喊了一声:“妈!”李秀英从屋里冲出来,一眼看见地上的老太太,
脸色一变。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蹲下来搭上老太太的脉搏。“心脏病发作多久了?
”“二、二十分钟了!”李秀英二话不说,把老太太放平,解开领口的扣子,
开始做心肺复苏。她的动作专业得让人眼花缭乱——按压、人工呼吸、再按压、再人工呼吸。
“有没有针?”她头也不抬地问。“有、有!”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根缝衣针。李秀英接过针,
在老太太的十个指尖各扎了一下,挤出几滴黑血。然后又在耳尖扎了一下,又挤出几滴血。
老太太猛地喘了一口气,脸色慢慢从发紫变成苍白,呼吸也平稳了。“行了。
”李秀英擦了擦额头的汗,“送卫生所再检查一下。但命保住了。”全场鸦雀无声。然后,
那个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下来:“大嫂!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李秀英赶紧把他扶起来:“别别别,我是大夫,救人是应该的。”“大夫?
”中年男人愣住了,“您是大夫?”李秀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呃……我、我以前跟人学过几年医。”这件事当天就传遍了十里八村。
“红星大队有个女大夫,心脏病都能救!”“真的假的?”“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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