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李桂芝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阿远赛德的小说《表弟嘲讽我是个赔钱货,我冷笑,他才是那个野种》中,张浩李桂芝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
张浩李桂芝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阿远赛德的小说《表弟嘲讽我是个赔钱货,我冷笑,他才是那个野种》中,张浩李桂芝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跳出来一行字:“@幸福像花儿你立刻!马上!把那条消息撤回!还有截图!都删掉!听见没有!这是造谣!是诽谤!我要报警!”字打……。
我妈性子软,没了丈夫,在张家活得像株不起眼的杂草,连带着我也成了表弟张浩的出气筒。
我妈想息事宁人,谁料张浩竟故意将我妈绊倒那一刻,我浑身血液沸腾。
张浩根本不是舅舅的亲儿子!是舅妈出轨的野种!以前忍,是怕我妈难做,
怕没人相信;可现在,他敢伤我妈,那就别怪我心狠!我扶着疼得发抖的母亲,
死死盯着张浩那张得意的脸,在心里冷笑:你和你妈偷来的一切,我会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包厢里热气腾腾,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滚,
香气混着各种调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今天是外公做东,请一大家子人吃饭。
圆桌坐得满满当当,舅舅舅妈,几个姨,还有我们这些小辈,挤在一起,热闹是热闹,
就是有点闷得慌。我挨着我妈坐着,给她夹了片涮好的牛肉。我妈这人,性子软,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在张家这个大家族里,总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我爸走得早,
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外公就舅舅一个儿子,表弟张浩更是从小被宠到大,
看我们娘俩的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哎,浩子,你那个新买的游戏机,
听说好几千呢?”小姨家的表妹好奇地问张浩。张浩正埋头刷手机,闻言头也不抬,
手指飞快地点着屏幕,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
他今天穿了件印着巨大logo的潮牌卫衣,头发特意抓过,喷了发胶,亮闪闪的。
坐在他旁边的舅妈立刻笑着接话:“可不是嘛,他爸刚给买的,
说是奖励他这次模拟考进步了。”舅妈保养得宜,脸上画着精致的妆,说话时下巴微微抬着。
张浩这才放下手机,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眼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点挑衅:“还行吧,也就那样。总比某些人强,一个赔钱货,听说又失业了?在家啃老?
”他这话没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我。我上个月刚被公司裁员,
这事家里人都知道。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
示意我别吭声。她拿起筷子,想给我夹块虾滑,缓和下气氛。“妈,我自己来。”我低声说,
不想让她难做。“啃老怎么了?”张浩却不依不饶,声音拔高了几分,
引得旁边几桌都有人看过来,“有本事你也啃啊?哦,忘了,你家那点底子,够啃几天?
别到时候连累大姨也跟着喝西北风。”他这话说得刻薄,连舅妈都皱了下眉,
轻轻拉了他一下:“浩子,少说两句。”舅舅却只是笑着打圆场:“小孩子家家的,
说话没轻没重,吃饭吃饭。”我妈的脸涨得通红,拿着筷子的手有点抖。她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默默地去夹掉在桌边的一根筷子。那筷子离张浩那边近些。
就在我妈弯下腰,手快要碰到那根筷子的时候,张浩突然像是无意识地、又像是故意地,
把脚往前一伸,脚尖正好勾住了我妈椅子的一条腿。我妈毫无防备,重心不稳,
“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猛地朝旁边歪倒下去!“妈!”我脑子嗡的一声,
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但还是晚了半拍。我妈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手肘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手里的筷子飞出去老远,
桌上的碗碟也被带得一阵乱响,汤汁溅出来一些。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火锅还在不知疲倦地翻滚着。“妈!您没事吧?”我心脏狂跳,赶紧蹲下去扶她。
我妈疼得眉头紧锁,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试着想动动胳膊,
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呀!大姐!”舅妈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作势要起来扶,但动作慢悠悠的。舅舅也站了起来,脸上有点挂不住:“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不小心!”张浩呢?我扶着我妈,抬头看向他。他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一条腿还保持着刚才伸出去的姿势,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或者歉意。相反,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得意光芒。
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吧,你们就是活该。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烧得我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我妈疼得直抽气的声音就在耳边,她粗糙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看着张浩那张写满恶意的脸,三年前那个闷热的下午,
无意间在舅妈房间外听到的对话,毫无预兆地、清晰地撞进我的脑海。——————那天,
我去舅舅家找我妈,路过舅妈虚掩的房门时,听到她压低声音在打电话,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和……心虚。“……你放心吧,他出差呢,
下个月才回来……浩浩长得越来越像你了,特别是那双眼睛……嗯,我知道,再忍忍,
等老头子……那份家产……”当时我只觉得奇怪,没多想。后来有一次,舅妈不在家,
我帮舅舅找东西,无意间翻到了压在抽屉最底下的、张浩的出生证明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张浩的出生日期。而那个日期,往前推十个月,
舅舅正在外地一个封闭式项目里,整整三个月没回过家!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张浩,他根本就不是舅舅的亲生儿子!
他是舅妈出轨的产物!这个秘密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心里三年。
看着舅舅对张浩百般宠爱,看着舅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
看着张浩仗着这份“宠爱”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母子……每一次,
我都想冲上去撕破这层虚伪的面纱。但我不敢。我妈性子软,胆子小,总说“家和万事兴”,
“忍一忍就过去了”。舅舅又那么疼张浩,我说出来,谁会信?搞不好还会被倒打一耙,
说我们嫉妒,想挑拨离间。所以,我一直忍着。像我妈一样,默默忍受着张浩的冷嘲热讽,
舅妈的阴阳怪气。可今天,他竟敢对我妈动手!看着我妈痛苦的表情,
再看看张浩那张写满得意和恶毒的脸,
还有舅妈那假惺惺的关心和舅舅那和稀泥的态度……忍?去他妈的忍!
我小心翼翼地把我妈扶起来,让她靠在椅子上。她的胳膊肘已经肿了起来,青紫一片。
我死死地盯着张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张浩似乎被我看得有点发毛,那得意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但眼神里的挑衅依旧。
舅妈赶紧打圆场:“哎呀,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小孩子毛手毛脚的!快,
快看看大姐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是啊是啊,意外,意外!”舅舅也附和着。
意外?毛手毛脚?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当场揭穿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证据还不够确凿,舅舅未必会信,外公那边更不好说。但张浩,
还有那个虚伪的舅妈……你们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你们加在我妈身上的痛苦,
还有这些年我们母子受的委屈,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个尘封了三年的秘密,
是时候让它见见光了。——————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妈的胳膊肿得老高。
我翻箱倒柜找出红花油,给她揉了半天,她疼得直抽气,还反过来安慰我:“没事,妈不疼,
就是磕了一下。你……你别往心里去,浩子他……可能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强忍疼痛还要替张浩说话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蹭蹭往上冒。他当时那眼神,
那伸出去的脚,清清楚楚印在我脑子里,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妈,您别说了,先休息。
”我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灯,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张浩那张得意的脸,舅妈假惺惺的关心,还有我妈摔倒时痛苦的叫声,
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来回闪。忍?忍个屁!以前忍,是怕说出来没人信,怕我妈更难做。
可现在,张浩都敢动手了,再忍下去,谁知道他下次会干出什么?
张浩根本不是舅舅的亲儿子!他是舅妈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只要我能证明这一点,
张浩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仗着的那份宠爱,全都会变成笑话。舅妈也别想再装模作样。
可光我知道没用,得拿出真凭实据。舅舅那么疼张浩,空口白牙去说,他肯定不信,
搞不好还要骂我污蔑。外公年纪大了,最看重家族脸面,没铁证,
他也不会轻易相信这种丑事。证据……证据在哪?我猛地坐直身体。出生证明!
那张复印件是关键。但光有复印件不够,人家可以说我是伪造的。得找到原始的医院记录,
那才是最硬的证据。张浩是在市妇幼保健院出生的,这我记得,舅妈以前提过。对,
就从医院下手!第二天一早,我安顿好我妈,借口说出去找工作,直奔市妇幼保健院。
我站在挂号大厅,有点懵。这么多科室,这么多穿白大褂的,找谁?直接去档案室?
人家能随便给我看二十多年前的出生记录?对了,这种老医院的护士长,干了几十年的,
肯定知道得多,说不定经手过。而且,护士长通常有点小权力,也……更可能“通融”。
怎么找呢?我摸出手机,打开医院官网,在“医院概况”里翻找。运气不错,
妇产科下面列着几位资深护士的名字和照片。我一个个看过去,
目光停在一个叫“王秀琴”的名字上。照片里的女人五十多岁,圆脸,短发,看着挺严肃。
简介写着:妇产科护士长,在本院工作三十余年。就是她了。工作年头够长,位置也够关键。
接下来几天,我像上班打卡一样,天天往妇幼保健院跑。也不干别的,
就坐在妇产科外面的候诊区,假装等人,眼睛却一直瞄着护士站。
我得摸清这个王护士长的活动规律。她几点上班?中午在哪吃饭?下班走哪个门?
观察了三天,规律摸清了。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左右到科室,
中午十二点准时去后面职工食堂吃饭,下午五点半下班,通常走医院西门,那边人少。
第四天中午,我提前在职工食堂门口晃悠。果然,十二点刚过,王秀琴穿着便服,
拎着个饭盒袋走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王护士长?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她停下脚步,打量着我,眼神带着点警惕:“你是?
”“护士长您好,冒昧打扰您一下。”我挤出个笑容,“我……我家里有点事,
想跟您打听点情况,关于很多年前的一个产妇,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王秀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很生硬:“医院有规定,
病人的信息不能随便透露。你找错人了。”说完就要走。我赶紧侧身拦住她,
压低声音:“护士长,您别误会,我不是要打听什么隐私。是这样,我有个亲戚,
二十多年前在咱们医院生的孩子,现在家里有点……遗产纠纷,
需要确认一下当时的出生日期,就这一个信息!您看能不能帮帮忙?
我……我肯定不让您白帮忙!”我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
厚厚的,里面塞了五千块钱。王秀琴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信封,又看了看四周,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很严肃:“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医院有规定……”“护士长,我知道规定,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就一个日期,看一眼当年的登记本就行。您帮帮忙,这点心意……就当请您喝茶。
”我把信封又往前递了递。她盯着信封看了几秒,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最后飞快地伸出手,把信封接了过去,手指头在信封上捻了捻,感觉了一下厚度,
然后迅速塞进了自己的饭盒袋里。“下午两点半,你到后面行政楼三楼档案室门口等我。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食堂。我看着她进去,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一半。
钱,果然是好东西。下午两点二十,我就到了行政楼三楼。走廊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在档案室对面的墙上,心里七上八下。两点半整,王秀琴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她换了护士服,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走过来时目不斜视,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她走到档案室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来吧,动作快点。”她低声说了一句,
自己先走了进去。我赶紧跟进去。档案室里一股浓重的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
一排排高大的铁皮柜子立在那里,上面贴着年份标签。王秀琴径直走到最里面一排,
找到标着“2002”的柜子,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是一摞摞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档案。
她熟练地翻找着,嘴里念叨:“产妇姓名?”“李桂芝。”我赶紧说出舅妈的名字。
她手指在一排档案袋上划过,很快抽出一个:“找到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拿着档案袋走到旁边一张积满灰尘的桌子前,解开缠绕的棉线,
从里面抽出一份泛黄的登记表。她没让**近,自己低头看着,手指在表格上移动。
“李桂芝……生产日期……”她低声念着,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是7月2日。”就是这个日期!和我三年前看到的那张复印件上的日期一模一样!
“护士长,那……那她丈夫,就是孩子父亲,当时在不在场?或者有没有签字什么的?
”我紧张地问,这才是关键。王秀琴又低头看了看表格,摇摇头:“家属签字栏是空的。
后面备注里写了,产妇丈夫在外地工作,未能及时赶回,由产妇本人签字确认。
”时间对不上!家属签字也没有!王秀琴已经把登记表塞回档案袋,重新系好棉线,
放回抽屉里。“好了,看完了,赶紧走吧。”她催促道,语气有些不耐烦。“谢谢护士长!
太感谢您了!”我连声道谢,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快步走出了档案室。直到走出医院大门,
站在明晃晃的太阳底下,我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刚才趁王秀琴低头看表格的时候,我偷偷用手机拍下了那张登记表的关键部分,
产妇姓名、生产日期,还有空白的家属签字栏和那条备注。照片有点模糊,
但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张浩的出生日期,和舅舅出差的时间,
完美错开。舅妈一个人在医院生下了他。我站在路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忍不住咧开嘴,
无声地笑了起来。冰冷的快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舅妈,张浩,你们的舒服日子,快到头了。
这只是第一步。——————拿到那张出生证明的照片后,我回家路上脚步都轻快不少。
风刮在脸上也不觉得冷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证据有了,下一步该干啥?我妈看我回来,
胳膊还吊着,脸上却带着点笑模样,挺纳闷:“啥事儿这么高兴?找着工作了?”“啊?哦,
快了快了,有点眉目了。”我含糊过去,不想让她操心这些破事。
她要是知道我去医院花钱买证据,还打算揪她弟媳妇的老底,肯定得急。她这人,
一辈子就讲究个家和万事兴,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撕破脸。
我把手机里那张**的照片备份了好几份,存到云盘,发到自己另一个不常用的邮箱,
还特意打印了两张纸质的,塞进一个旧信封里,藏在衣柜最底下那件冬天棉袄的内兜里。
做完这些,心里才踏实点。光知道张浩出生时间有问题还不够,这只能证明舅舅当时不在场。
要想彻底掀翻他们,得揪出那个真正的爹是谁。舅妈李桂芝,她跟那个男人肯定还有联系。
张浩都二十多了,那男人能忍住这么多年不见自己儿子?第二天是星期一,我起了个大早,
揣上点零钱和手机就出门了。我妈问**啥去,我说约了朋友聊聊工作的事。
其实我是奔着舅舅家小区去了。舅舅家住在城东一个挺高档的小区,叫“锦江苑”,
门口保安管得严,生人根本进不去。我在小区对面找了个早点摊,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
慢悠悠地吃着,眼睛时不时瞟向小区大门。早上七点半左右,
舅妈那辆白色的小轿车开出来了。我赶紧低头,用眼角余光瞄着。车开远了,我才抬起头。
舅妈在税务局上班,工作挺清闲,朝九晚五。接下来几天,我天天来这儿蹲点。
终于在一天下午,我看到舅妈出现在门口。她身上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着,
脸上带着笑,跟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男人伸手,很自然地在她脸上摸了一下,
舅妈也没躲,反而笑着拍了他胳膊一下。我屏住呼吸,手指稳稳地按在手机屏幕上,咔嚓!
咔嚓!连拍了好几张。我赶紧点开相册,放大照片。成了!虽然距离远,人脸有点小,
但五官轮廓拍得很清楚!那个男人和张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舅妈,李桂芝,
狐狸尾巴终于被我抓住了。
——————打听到最近亲戚们都在玩社交平台的一个漂流瓶功能,我灵光一闪,
也发了一条:“听说张家有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其实根儿不正?啧啧,
老爷子八十大寿快到了,这事儿要是爆出来,可有好戏看咯!”谁让我们这辈,
就我表弟一个宝贝男娃呢。果然,没多久,群聊“幸福一家人”就开始冒泡。
是一个叫“幸福像花儿”的亲戚发的,她发了一张截图,后面还跟着一句:“哎呀妈呀!
这是谁发的?捞瓶子捞到的!@所有人快看看!说的谁家啊这是?”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根儿不正?啥意思?私生子?”“张家?咱们群里有几个张家?
@张建国(我舅的名字)老张,不会是说你家浩子吧?”“@李桂芝桂芝嫂子,
快出来看看!这瞎说的吧?”“谁这么缺德啊!造这种谣!
”“@幸福像花儿你从哪儿捞的瓶子?赶紧删了!别瞎传!”“就是就是,
肯定是有人眼红,胡说八道!”“浩子多好的孩子,怎么可能……”消息一条接一条,
刷得飞快。有震惊的,有怀疑的,有骂造谣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追问细节的。
群里乱成了一锅粥。终于,在消息刷了快一百条的时候,李桂芝出现了。
她发了一个黄色小圆脸,嘴角向下撇着,眉头皱着,看起来又惊又怒又有点懵的表情。
群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李桂芝的名字后面,
跳出来一行字:“@幸福像花儿你立刻!马上!把那条消息撤回!还有截图!都删掉!
听见没有!这是造谣!是诽谤!我要报警!”字打得飞快,带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狠劲,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手指头戳屏幕的力道。“幸福像花儿”大概被吓到了,
赶紧发了个“哦哦,好的好的”,然后那条截图消息显示“已撤回”。,但有什么用呢?
该看见的人,早就看见了。群里几十号人,消息撤回了,可大家心里的嘀咕和猜疑,
能撤回吗?群里又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才有几个亲戚出来打圆场:“对对,肯定是瞎说的,桂芝你别生气。”“就是,
浩子跟建国大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可能嘛!”“散了散了,都别瞎猜了。
”李桂芝没再说话。这只是第一步。过了几天,我妈去外婆家送东西,
回来跟我念叨:“你舅妈这两天怪怪的,我去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可电视都没开。跟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的,嗯嗯啊啊的,
魂儿像丢了似的。”我心里冷笑,魂儿丢了?她是心里太虚了!李桂芝变得异常敏感。
家族群里偶尔有人闲聊,提到“孩子”、“身世”之类的字眼,哪怕只是随口一说,
她也会立刻跳出来,语气很冲地反驳或者转移话题,弄得气氛很尴尬。有两次,
我妈只是随口在群里问了句“浩子最近工作怎么样”,她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连发好几条语音,说张浩工作好着呢,领导器重,前途光明,用不着别人操心。
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落在有心人眼里,更是欲盖弥彰。虽然没人明说,
但私下里的议论,恐怕少不了。时机差不多了。我看着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8号”,
外公的八十大寿。寿宴,就是最后的战场。一个更具体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型。
寿宴上,众目睽睽之下,我要再点一把火,一把让她彻底失控、自爆的火。然后,
就是亮出铁证,一锤定音的时候了。——————很快,外公八十大寿的正日子到了,
我早早到了酒店。寿宴定在市里一家挺有名的酒楼,叫“金玉满堂”,名字听着就喜庆。
没过多久,舅妈李桂芝到了。她显然过得不怎么好,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眼底那两团青黑。
接着下来的是张浩。他下车后,很自然地伸手去扶后座下来的外公。外公今天精神头不错,
穿着崭新的唐装,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脸上笑呵呵的。张浩扶着他,
祖孙俩看起来其乐融融。看来他们都没有看过群聊。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迎了上去。“外公!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外公看到我,挺高兴:“哎哟,小琳来啦!
好好好!”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寿宴开始。大厅里气氛正酣,不少人喝得脸红脖子粗,
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主桌上,外公喝了几杯酒,红光满面,正高兴地跟老哥几个回忆往昔。
舅舅张建国话不多,闷头喝酒。李桂芝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餐巾,
指节都捏得发白了。她面前的酒杯几乎没动过。快了。我心里默念着,手心有点冒汗。
我安排的人,应该快到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脖子上挂着个单反相机,
手里还拿着个小录音笔的男人,他走进了大厅,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很快就锁定了主桌的方向。他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大厅里嘈杂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好奇地看着他。来了!只见那人走到主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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