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举高无臂女友,她崩溃后我哭着下跪》小说由作者丹穴饮露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最周伊,讲述了:足足看了有半分钟。陈最被看得有些发毛,正想说“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周伊忽然低下了头。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陈最清楚地看到………
《恶作剧举高无臂女友,她崩溃后我哭着下跪》小说由作者丹穴饮露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最周伊,讲述了:足足看了有半分钟。陈最被看得有些发毛,正想说“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周伊忽然低下了头。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陈最清楚地看到……
女友失去了双手,却依旧乐观生活,因为抱不到我,所以会贴得更紧密,因为害怕不自然,
所以会笑得更灿烂。而这是我和她的恋爱故事。我们开始交往的契机并不浪漫,
那时因为打赌输了,作为惩罚我向周伊告白了。听到我拙劣的告白话术后,周伊没有意识到,
这只是恶作剧,而是害羞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说实话,我和朋友们都没有想到,
她会成为我的第一个恋人。九月的江城,风里还裹挟着夏末的燥热,吹得人心里发虚。
二中那栋老旧的红砖教学楼背面,有一排供人洗拖把的水池。陈最蹲在水池边上,
手里捏着半截刚点燃的烟,隔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半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香樟树。
旁边站着赵一鸣和另外几个平时混在一起的男生,正嘻嘻哈哈地拿着手机算积分。
刚刚的一局排位赛,陈最因为网络延迟送了个人头,直接导致满盘皆输。“最哥,
愿赌服输啊。”赵一鸣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用手肘拐了拐陈最的肩膀,“大冒险,不许耍赖。
”陈最烦躁地弹了弹烟灰,“有屁快放。”赵一鸣眼珠子转了一圈,
目光突然定格在通往操场的那条小道上。几个男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顿时发出了一阵压抑的、看好戏的低呼。那条小道上,正慢慢走过来一个女生。
她穿着二中极其宽大的蓝白色夏季校服。别人穿这校服都显得青春洋溢,唯独她穿在身上,
像套了个空荡荡的麻袋。确切地说,是她的上半身看起来很不协调——因为她的肩膀两侧,
两只袖管空瘪瘪地垂落着,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风中无力地晃荡。她走得很慢,
背脊却挺得异常笔直,仿佛在用尽全力维持某种脆弱的尊严。高二七班,周伊。
一个因为意外失去双臂的残疾女生。“最哥。”赵一鸣压低了声音,笑得有些恶劣,
“就她了。去,跟那个断臂维纳斯表个白。只要你说句‘我喜欢你’,这事儿就算过了。
”陈最顺着方向看过去,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换一个。”陈最掐了烟,语气有点冷。“操,玩不起啊?”另一个男生起哄道,
“刚才谁信誓旦旦说输了随便罚的?再说了,就是过去说句话,
又没让你真跟个残疾人谈恋爱,你怂什么?”陈最这人,骨子里有种不辨是非的轴劲儿,
最受不得别人激。他知道拿残疾人开玩笑挺缺德的,但他自诩是个浪荡子,面子比天大。
他盯着那个正越走越近的瘦小身影,舌头用力顶了顶腮帮子,站了起来。“行。看好了。
”他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迎着周伊走了过去。水池边的几个男生屏住了呼吸,
探头探脑地看着。周伊在离陈最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因为别人挡道而发火,
只是安静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生。她的皮肤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
脸很小,下巴尖尖的。五官说不上多惊艳,但那双眼睛很深,像一口枯井,无波无澜。
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陈最心里忽然打了个突,一种没来由的虚怯冒了出来。
但他身后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那个,”陈最清了清嗓子,
眼神飘忽地看向周伊身后的香樟树,用极快且轻浮的语气说,“周伊,我挺喜欢你的,
咱俩搞对象呗。”这话说得极其拙劣,毫无诚意,甚至带着点吊儿郎当的混账气。
陈最本以为,面对这种无厘头的骚扰,只要是个正常女生,要么骂一句“神经病”转身就走,
要么红着脸低头逃跑。他只等周伊一走,这任务就算完成了。但周伊没有动。微风吹过,
把她那空荡荡的校服袖子吹得贴在肋骨上。她就那么站在原地,仰着头,安静地看着陈最,
足足看了有半分钟。陈最被看得有些发毛,正想说“开个玩笑,你别介意”,
周伊忽然低下了头。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陈最清楚地看到,她原本苍白的耳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脖颈。“好。”她的声音很轻,
带点沙哑,像羽毛扫过陈最的心尖。陈最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啥?
”周伊重新抬起头,原本如枯井般的眼睛里,奇迹般地亮起了一簇微弱却笃定的光。
她没有羞愤,也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恶劣的玩笑。
她只是用一种极度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表情看着陈最。“我说,好。
”说完这句话,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然后绕过彻底僵在原地的陈最,
迈着略显僵硬的步子,朝教学楼走去。直到周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水池那边才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赵一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跑过来猛拍陈最的肩膀:“**!最哥牛逼啊!校霸配残疾学霸,你这初恋绝了!
”陈最拍开他的手,站在原地,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狂跳。这算什么事儿?
他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敷衍一下大冒险。他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平时在班里像个透明人一样、几乎不跟任何人交流的周伊,
竟然会把这么一句拙劣的谎言当了真,而且还答应了。**室的一路上,陈最都阴沉着脸。
他觉得这事儿荒唐到了极点,必须找个机会跟周伊说清楚。但机会没有等到,折磨先来了。
事情从第二天早读课开始变得诡异。第一节课下课铃刚打,陈最昨晚熬了夜,
正趴在桌上补觉。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他以为是收作业的课代表,
烦躁地嘟囔了一句:“没写,别烦我。”身边的人没动静,但也没有走开。
陈最皱着眉头睁开眼,抬起头。周伊站在他的课桌旁。班里原本嘈杂的声音,
在周伊走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出现了断层。以陈最的座位为圆心,
周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所有人的余光都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
带着好奇、惊讶和难以掩饰的探究。陈最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大半。他直起身子,
警惕地看着周伊,“你干嘛?”周伊没有说话。她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
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在全班同学暗戳戳的注视下,她微微弯下腰,将上半身倾斜,
把头靠向了陈最的肩膀。陈最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都炸立了起来。
他是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他习惯了人与人之间用手去触碰、去拉扯。但周伊没有手臂。
她无法牵手,无法拥抱,她表达亲昵、宣告关系的方式,是极其原始的躯干靠近。
她的头侧放在陈最的胳膊上,柔软的头发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陈最的脸颊和脖颈。
她像一只没有安全感又极度渴望依恋的小动物,用这种笨拙、直白甚至有些突兀的方式,
享受着她自以为是的恋情。陈最的脑子轰的一声,感觉血液全涌到了头顶。
周围同学诧异的目光像实质性的钢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隐约听到了后排女生的窃窃私语,
看到了几个男生挤眉弄眼的猥琐表情。丢脸。极度的丢脸。
一种夹杂着难堪、虚荣心受损和莫名慌乱的情绪瞬间吞噬了陈最。他猛地往后一靠,
椅子在水磨石地板上划出极其刺耳的“嘎吱”声。周伊失去了原本的支撑点,
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因为没有双手可以挥动来维持平衡,她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空荡的袖管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凉的弧线。她没有生气,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陈最,
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躲开。“你有病啊?”陈最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凶狠,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周伊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声音依然很轻:“我来找你。”“找**嘛?回你座位去!”周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过了一会儿,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地说:“我们在谈恋爱,
不是吗。阿逸。”“阿逸”是她对他的称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固执地把陈最叫成阿逸。
陈最哑口无言。他看着周伊那副理所当然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模样,
那句“那是老子打赌输了逗你玩的”,像一块带刺的石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更吐不出来。上课**如同特赦令一般响起。周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
迈着僵硬的步子,慢慢走回第一排自己的座位。那是陈最有生以来觉得最漫长的一节课。
接下来的几天,陈最如同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周伊的方式大胆而执拗。每个课间,
只要陈最在座位上,她都会越过大半个教室走过来。她不需要陈最跟她聊天,
不需要他为她做什么,她只是走过来,紧紧地靠住他,用头轻轻蹭一蹭他的肩膀或后背。
她毫不在意吸引来的那些充满异样的目光。在她的世界里,她只是在谈一场普通的恋爱。
但陈最不行。他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虚荣和好面子。
他受不了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受不了赵一鸣他们私下里那句“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的调侃。
他觉得这段关系就像是一场滑稽的默剧,而他被迫成为了台上那个被人嘲笑的丑角。“分手。
必须分手。”陈最在天台上抽烟的时候,狠狠地碾着烟头跟赵一鸣说。“那你去说啊。
谁拦着你了?”赵一鸣吐了个烟圈,幸灾乐祸。陈最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我特么怎么说?
她是个残疾人,我跑过去跟她说‘对不起我耍你的’,她万一在教室里哭起来,
老李还不扒了我的皮?”“那你怨谁?谁让你一开始非要**去表白的?”“操。
”陈最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碎砖头,下定了决心。不管了,长痛不如短痛。
今天放学就把她叫到没人的地方,把话挑明。傍晚,秋日的夕阳将校园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值日生在教室里打扫卫生,灰尘在光柱里翻滚。陈最背着书包,靠在教室后门的门框上,
冷着脸等周伊。周伊收拾书包很慢。这是陈最第一次有耐心站在旁边观察她是怎么生存的。
她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她走到座位旁,脱下右脚那只特制的、很容易蹬掉的平底鞋。然后,
她抬起右腿,极其灵活地用脚趾捏住书包的拉链,一点点拉开。接着,她的脚趾像两根镊子,
准确地夹起课桌上的书本,一本一本地塞进书包里。整个过程,
她都极力保持着背部和脖颈的挺直。她似乎非常在意自己的姿态,
即使在做着用脚收拾书包这样略显狼狈的动作时,她也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
拉好拉链后,她弯下腰,用脖子和肩膀配合着,极其熟练地将书包带套过头顶,斜挎在身上。
陈最在门外看着,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残忍的、决绝的话,忽然在喉咙里打了个结。
他看着周伊穿好鞋,挺直了没有双臂的肩膀,慢慢朝他走来。“阿逸。”看到他在等她,
周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漾起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喜悦。“跟我来一下。”陈最声音生硬,
转身朝楼下走去。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放学后的校园里。陈最走得很快,他心烦意乱,
只想快点找个没人的角落结束这一切。周伊为了跟上他,走得有些吃力。正常人走路,
双臂的摆动是保持平衡和加速的关键。但周伊没有,
她只能靠着躯干的扭动和脚步的加快来追赶。走到操场背面的器材室墙根下,陈最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跟上来的周伊。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却依然苍白。
那件宽大的校服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周伊。”陈最深吸了一口气,
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有话跟你说。”周伊停在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因为追赶他而泛起一丝红晕的脸,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想说什么?”周伊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紧绷的防备。陈最咽了一口唾沫,
强迫自己硬下心肠:“其实,之前那句表白,是……”“你觉得丢脸,是吗?
”周伊突然开口,打断了陈最的话。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但陈最清楚地看到,
她空荡的袖管在微微颤抖。陈最愣住了。周伊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落叶。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孤独的枯木。“他们都在看你。我知道。
”周伊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依然倔强地没有抬起头,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没有手,
没法像正常女孩一样拉着你。我的靠近让你觉得难堪,让你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陈最张了张嘴,想要辩驳说“不是这样的”,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周伊说的每一个字,
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卑劣的角落。“对不起。”周伊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只是……我以为你是认真的。我以为,我不怕丢人,
你也不会怕。”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自尊心碎落一地的地方。
但因为转身太急,情绪又过于激动,她的脚步乱了。左脚绊住了右脚的鞋跟,
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朝着满是沙砾的水泥地面栽了下去。“小心!
”陈最瞳孔猛地一缩,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冲了过去。
他在周伊的脸即将砸向地面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捞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巨大的惯性让两人撞在了一起。周伊的身体很轻,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标本。
没有手臂的缓冲,她的肋骨直接撞在陈最的胸膛上,硌得陈最生疼。
她整个人缩在陈最的怀里,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蜗牛,在巨大的惊吓后,
终于忍不住剧烈地瑟瑟发抖。陈最双手紧紧握着她单薄的肩膀,
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栗。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
在这个女孩倔强坚硬的外壳下,藏着的是怎样一种极度的脆弱和无助。
如果刚才他没有接住她,她连用手撑一下地面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摔得头破血流。
那句“分手”,在这一刻,被陈最彻底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他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周伊,
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他叹了口气,放缓了力道,慢慢将周伊扶稳。
“我没觉得丢人。”陈最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妥协,
“以后……慢点走。急什么。”周伊抬起头,眼眶红透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看着他。
陈最避开她的目光,粗鲁地抓了抓头发,“走吧,送你回家。”从那天起,
陈最再也没有提过分手这两个字。两人的交往依然在继续,
只是陈最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不再刻意躲避周伊的靠近。当周伊在课间走过来,
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时,他虽然依然会觉得别扭,但身体却不再僵硬,
有时甚至会下意识地调整一下坐姿,好让她靠得更稳当些。班里那些闲言碎语依然存在。
有一次,隔壁班一个不长眼的男生在走廊里模仿周伊走路的姿势,引得周围几个人哄堂大笑。
陈最正好打水回来,二话没说,走过去一脚把那个男生踹翻在地,手里的保温杯砸得粉碎。
老李把他叫到办公室骂了半个小时,记了个警告处分。陈最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看到周伊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等他。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
用头轻轻碰了碰他挨了老李一戒尺的胳膊。陈最笑了笑,“没事。老李那点力气,
跟挠痒痒似的。”随着交往的深入,陈最开始注意到周伊生活中那些被刻意隐藏的艰辛。
高中的课业繁重,尤其是理科,大量的演算和笔记。陈最发现,周伊写字是用右脚。
她常年穿着那种特制的一脚蹬,方便随时脱下。上课的时候,
她会将右脚放在课桌下层的一个特殊垫板上,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夹着一支笔。为了写字,
她的身体必须呈现出一种极其别扭的扭曲姿态,脊椎长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即使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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