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风停在婚后第七年》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沫沫寒”之手,周景恒苏蔓林晚意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手里的日记本重得像是一座山。他翻开了那一页页被岁月和病痛浸泡过的记录,每一行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长篇连载小说《风停在婚后第七年》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沫沫寒”之手,周景恒苏蔓林晚意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手里的日记本重得像是一座山。他翻开了那一页页被岁月和病痛浸泡过的记录,每一行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周景恒将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时,我正咳出一口黑红的血。他皱着眉,
满脸嫌恶地跨过那滩血迹,冷声讥讽:“苏蔓,为了留住我,你连这种戏码都演得出来?
别装了,晚意的演出更重要。”他摔门而出,去给他的“白月光”撑场子。他不知道,
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他,这是我胃癌晚期的第两百四十天,
也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六个小时。当晚,那场盛大的演出失火,
他拼命救出了他的女神,却在灰烬中捡到了一枚烧变形的戒指——那是我求婚时送给他的,
唯一的一件旧物。1我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视野里是一片扭曲的橘红。
热浪在大剧院的废墟里翻滚,焦糊味、灭火器的化学粉末味,
还有那种皮肉被灼烧后的甜腥气,疯狂地往我那并不存在的鼻腔里钻。但我感觉不到烫,
我只觉得冷,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永恒的死寂。周景恒正抱着林晚意冲出火场。
他的西装毁了,昂贵的面料被烧得蜷缩发黑,额头上布满灰汗,
可他那双一向冷若冰霜的眼里,此刻全是快要溢出来的后怕和心疼。
“景恒……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林晚意缩在他怀里,指尖死死扣着他的衬衫领口,
哭得梨花带雨。周景恒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低声安抚着,
那种温柔是我七年来从未见过的,“没事了,晚意,我在。
”大批媒体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拢过来。镁光灯咔嚓咔嚓地闪,
晃得我眼球生疼。“周先生!请问剧院失火时,您的太太苏蔓女士是否也在场?
”一个记者扯着嗓子大喊。周景恒的身形猛地僵了一下,随后,那张刚刚还满是柔情的脸,
在刹那间覆上了一层厚重的寒霜。他转过头,
薄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渣子:“她不配出现在这。”他说得那么果断,
甚至带着一种报复后的**。他一定觉得,我此时正躲在家里那个阴暗的角落,
捂着肚子演着吐血的戏码,等着他回家去拆穿。他不知道,就在三个小时前,
我的灵魂已经脱离了那具破败不堪的躯壳。
在城郊那个连暖气都没有、透着霉味的破旧出租屋里,我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硬板床上。
我的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指甲深深地抠进那张被撕碎的结婚照里。
那一口黑红的血,已经在枕头上干涸成了暗褐色,像一朵开败了的、肮脏的玫瑰。
我看着周景恒护着林晚意上车,看着他最后那个厌恶的眼神,我想笑,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风吹过空洞的漏风声。周景恒,你说我不配。可你不知道,
那枚被你丢弃在火场里的戒指,是我最后一次想拉住你的手。
2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照不进周景恒眼底的阴翳。他推开门,
身上还带着火场残留的烟熏味和林晚意身上的香水味。他随手拉松了领带,
动作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苏蔓,下楼煮面。”他习惯性地冲着楼上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没有人回应。回应他的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周景恒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他大步走进厨房,
却在踏入的一瞬间愣住了。大理石台面上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那个平时总是洗得干干净净的陶瓷罐里,挂面早就受潮结了块。冰箱里空落落的,
只有几瓶放得过期了的酸奶,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息。这里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
倒像是一座被废弃已久的荒坟。“苏蔓?装聋作哑上瘾了?”他冷笑一声,
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冷战也要有个限度,给你十分钟,滚出来。
”信息发出的提示音在死寂的屋子里回荡。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屏幕那一头,
始终是如死一般的寂静。他心里的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大步冲上二楼,
猛地推开卧室的房门。“苏蔓,我给过你机会……”他的话戛然而止。
被褥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空气里没有那种常年缠绕着我的药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飕飕的、没人气的空旷。他发了疯似的拉开衣柜,我的衣服都还在,
那些老土的长裙、厚重的外套,一件没少。唯独,床头柜上那个常年放着的红色药瓶不见了。
周景恒的手指僵在半空。他想起昨天我吐血时,他跨过那滩血迹时的决绝。
他的心尖莫名跳了一下,那种不安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了上来。“离家出走?
”他咬着牙,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苏蔓,你有本事走,就一辈子别回来求我。
”他摔碎了床头那个台灯,碎片溅了一地。可当他转身想走时,
眼角余光却瞥见衣柜最里侧的角落,藏着一叠厚厚的医院收据。3周景恒正坐在办公室里,
面前坐着他的私人助理小林。小林的神色有些古怪,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那枚在火场废墟里捡到的、被烧得严重变形的银戒指。“周总,
这是现场搜救人员交给我的。原本打算处理掉,但我看内侧……有刻字。”小林低着头,
声音很小。周景恒冷着脸接过来。那戒指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成色,焦黑的一圈,
边角狰狞。可当他把它翻转到内侧,对着灯光看去时,瞳孔骤然紧缩。
上面刻着一行歪歪斜斜的小字:【12.18景恒,平安。】那是他的生日。
那是他曾无数次嘲讽过的“地摊货”。他记得那天我满头大汗跑回家,
小心翼翼地把这枚戒指戴在他手上,他却当场甩开,冷笑着说这种便宜货会过敏。
他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一种尖锐的、类似于针刺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他想起昨天下午,
我拽着他的衣角,声音破碎得不像话:“景恒,这戒指里有我求的平安符,你带上它去,
好不好?”当时他是怎么做的?他狠狠甩开了我,还骂我“装神弄鬼”。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得令人心慌。“请问是周景恒先生吗?”领头的警察出示了证件,
“我们在城郊的一处出租屋发现了一具女尸,死亡时间超过十二小时。
身份信息显示是您的太太,苏蔓。请您随我们去认尸。
”周景恒手里的戒指“叮”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比纸还要白。
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扭曲得厉害:“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她昨天还在家演吐血的戏,为了拦着我不让我出门,她什么谎都编得出来。”“请节哀。
”警察没有废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平间的门推开时,
一股足以冻透骨头的冷气扑面而来。周景恒站在那张盖着白布的推车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死死盯着那团白色的轮廓,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苏蔓,起来。别演了,
我给你买那条你想要的项链,只要你现在起来……”手微微颤抖着,猛地掀开了白布。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枯槁、凹陷,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蜡黄色。
原本圆润的脸庞如今只剩下一层薄皮紧紧贴在骨头上,双眼闭合着,
长长的睫毛上凝着一层细小的白霜。周景恒如遭雷击,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极度惊恐而导致的咯咯声。法医走过来,
递过一个沾着血迹和灰尘的透明袋,声音里透着一丝怜悯:“死者生前紧紧护着这个。
应该是她的遗物。”那是一个封皮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的日记本。周景恒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被泪水晕染开的字迹:“景恒,如果我死了,请别在我的葬礼上哭,
因为在那之前,你已经杀了我无数次。”4周景恒瘫坐在太平间走廊的长椅上,
手里的日记本重得像是一座山。他翻开了那一页页被岁月和病痛浸泡过的记录,
每一行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3月14日。今天又去化疗了。
那种药水流进血管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往里面灌**。好疼啊。景恒今天没回家,
他在晚意的庆功宴上。我看新闻了,他笑得真好看。要是他能对我笑一下,这点疼我也能忍。
】【5月21日。胃疼得整晚整晚睡不着。我问景恒能不能回来陪陪我,
他说我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其实我只是想让他帮我揉揉肚子。算了,他忙。
】周景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尖几乎要把纸张戳破。他想起半年前他生日那天。
那天林晚意说想要一款**版的包,他眼都不眨地刷了几十万。可就在那天晚上,
我哭着求他,说能不能给我五千块钱。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他说:“苏蔓,
为了买那些名牌化妆品,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既然你这么爱花钱,
我就断了你所有的卡,让你长长记性。”他真的断了我所有的银行卡。他翻到那天的日记,
那一页被水渍浸透了大半,字迹模糊不清:【今天没钱买止疼药了。药店的人说,
没有钱不能拿药。我蹲在药店门口坐了好久。真的好疼啊,疼得我想撞墙。
如果景恒在就好了,只要他在,我就不疼了。可他把我的电话拉黑了。
】周景恒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想起那段时间,我总是蜷缩在沙发上,
脸色白得像鬼一样。他却觉得那是我为了博取同情的伪装,甚至故意当着我的面,
给林晚意打去亲昵的电话。“苏蔓……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发疯一样地吼叫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刺耳的回响。
他盯着日记本上那个“疼”字,仿佛能听到我在那个冰冷的夜晚,一声声绝望的喘息。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断掉我的卡之后,我曾跪在地上求他,说那真的是救命钱。而他,
只是冷漠地踢开了我伸过去的手,转头走向了等在门外的林晚意。那一刻,
周景恒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猛地弯下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真的被他亲手推向了地狱。5我悬浮在周景恒办公室的吊灯旁,
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地扣在办公桌边缘,指甲在实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
手机在桌面上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晚意”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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