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小说全文精彩阅读 桑柔黎渊小说全文

皇城,紫禁之巅。

汉白玉的台阶被春日暖阳晒得温吞,琉璃瓦折射着金灿灿的光,威严而又冰冷。

陆锦州拾级而上,官袍的下摆拂过一尘不染的地面,却卷不起半分尘埃。他那张往日里清润温雅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簇摇摇欲坠的火苗。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烟气袅袅。

黎渊搁下朱笔,抬眼看向自己这位一同长大的挚友。不过月余未见,陆锦州像是被秋风扫过的落叶,整个人都枯败了下去,那股子曾有的世家公子的矜贵与从容,荡然无存。

“江南的案子,办得不错。”黎渊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吏部那边,朕已经打过招呼了。”

“臣,谢陛下隆恩。”陆锦州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黎渊的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目光如炬:“你这副样子,倒不像是立了功,反倒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怎么,江南的水土,就这么不养人?”

陆锦州的心口猛地一抽,喉头滚动,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说?能说什么?

说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伙同他的亲祖母,逼走了他此生唯一的挚爱,抢走了他尚在襁褓的亲儿?说他如今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寻人,却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赵家势大,赵蓉的姐姐是宫里的贤妃,背后盘根错节。家丑外扬,于事无补,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最后一丝找到桑柔的希望都断绝。

他垂下眼帘,掩去其中所有的情绪,只淡淡道:“连日奔波,有些乏了。让陛下见笑。”

黎渊见他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他这位发小,性子瞧着温和,骨子里却拧得很。他既不想说,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罢了,既是累了,就滚回去好生歇着。给你放三天假,别整日摆着这张死人脸在朕眼前晃悠。”黎渊挥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是实打实的体恤。

陆锦州行礼告退,转身的瞬间,整个人的脊梁都垮了下来。他像一缕孤魂,飘出这金碧辉煌的殿宇,失魂落魄。

他不知道,他踏遍铁鞋无觅处的那个人,此刻,与他不过一墙之隔。

送走了陆锦州,黎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江南盐税的案子了结,国库充盈,几个心怀鬼胎的老臣也被拔除,本该是件舒心事,可他这头痛的毛病,却没半分好转。

他烦躁地在殿内踱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事。

前几日母后派人来说,他那个刚出生没多久就体弱多病的幼弟安王,最近身子骨大好了,能吃能睡,也不再整日哭闹。说是新换的奶娘得力,是个有福气的。

黎渊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皇弟没什么感情,但对太后却是孝顺的。既然母后高兴,他便也生出几分兴致,决定去看上一眼。

“摆驾慈宁宫。”

“陛下,仪仗……”

“不必了。”黎渊脱下繁复的龙袍,换了身玄色常服,只带了两个内侍,便朝着后宫走去。他素来不喜前呼后拥的排场。

慈宁宫的偏殿,被收拾得暖意融融。

桑柔正抱着安王喂奶。

小小的婴儿在她怀里,咂着嘴,发出满足的咕哝声。这些日子,她将对琮儿的所有思念,都倾注在了这个同样需要母亲的孩子身上。只有抱着他,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她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解开衣襟,露出胸前一片晃眼的雪白。因着宫中日夜滋补,她本就丰盈的身子愈发显得珠圆玉润,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也养回了些许血色,在暖融的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低着头,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是她曾经哄琮儿睡觉时,陆锦州教她的。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歌声婉转,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怨。

黎渊挥退了殿外的宫人,独自推门而入。他本只想瞧一眼就走,却不想,一踏进门,便撞见了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子,侧对着他,衣衫半解。乌黑的青丝如瀑般垂下,几缕调皮的发丝落在她光洁的颈侧,勾勒出一段优美的弧度。她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怀里抱着个小小的婴孩,神情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奇特的香气。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股淡淡的、清甜的、像是初生婴儿身上才会有的奶香,又夹杂着一丝少女独有的体香。那香气钻入鼻息,黎渊只觉得那根盘踞在他脑中,终年不散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瞬间松弛了下来。

盘桓多年的头痛,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缓解了。

黎渊的脚步顿住了。

他自登基以来,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端庄的,妖娆的,清纯的,妩媚的,后宫三千佳丽,环肥燕瘦,他却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心。于他而言,女人不过是平衡前朝势力的工具,是传宗接代的器皿。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甚至没有看到他,只是一个安静的侧影,就让他心里那头沉睡已久的野兽,猛然睁开了眼。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征服欲。

他要她。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又如此强烈。

他的眼神,像是草原上锁定猎物的饿狼,死死地钉在了桑柔的身上。

桑柔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防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目光,太有侵略性,像是要将她的衣服层层剥开,看进她的骨头里去。

“啊!”桑柔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转过身,将怀里的安王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自己的衣襟。

脸颊,脖颈,乃至耳根,都烧起一片滚烫的红晕。

“你是哪个宫的侍卫!怎可擅闯安王寝殿!”她又羞又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黎渊反手关上殿门,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桑柔的心,也跟着这声轻响,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他走得很慢,玄色的衣摆在地上拖曳出无声的弧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桑柔的心尖上。

“哦?”他挑了挑眉,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朕倒不知,朕来看看自己的胞弟,还要跟谁打招呼了?”

朕?

桑柔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身寻常的玄色常服,也掩不住那通身的贵气与威压。

这张脸,她曾在宫中远远见过一次。

是当今天子,黎渊。

“扑通”一声,桑柔腿一软,整个人都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她胸前的衣襟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这么一跪,领口敞开,露出一片更为迤逦的春光。

“奴婢……奴婢不知是陛下驾到,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黎渊走到她面前,却没有让她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女人,目光从她颤抖的脊背,滑到她散落的青丝,最后,落在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上。

他慢悠悠地踱到安王身边,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幼弟,才又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你就是母后说的那个很能干的奶娘?”

“……是。”桑柔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太后娘娘抬举,奴婢……奴婢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抬起头来。”

桑柔的身子一僵,却不敢违抗。她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惊惧的泪珠,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像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他。

黎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张脸,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不是那种张扬的、带有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揉碎了江南烟雨的、含羞带怯的美。偏偏,那眼角眉梢,又天生带着一股子媚意,纯与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今年多大了?”他又问。

“回陛下……奴婢……奴婢刚过及笄之年。”

十六岁。

黎渊的眸色深了深。

半晌,他才开了金口:“起来吧。”

桑柔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过来些。”

桑柔的身体又是一僵,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却只能挪动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朝他走近了两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让他身心舒畅的奇特香气,愈发浓郁了。黎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管的沙哑:“身上用的什么香?”

“回陛下,宫中规定,乳母为防小主子不适,是不能使用任何香料的。”桑柔的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身上,大抵只有皂角的味道。”

皂角?

黎渊当然知道这不是皂角的味道。这是她独有的,能让他上瘾的味道。

他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模样,忽然没了再逼问下去的兴致。

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

他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这只受惊的小鹿,逼得太紧,是会撞死的。

他倏地转身,理了理衣袖,恢复了那副帝王的淡漠与威严:“好好照顾安王,若有半点差池,朕唯你是问。”

“是,奴婢遵旨。”

“朕,明日再来。”

丢下这句话,黎渊头也不回地拉开殿门,大步离去。

殿门重新关上,将外面所有的光亮都隔绝。桑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明日……他还来?

一想到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桑柔的心,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夜,深了。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黎渊坐在御案后,指尖却捻着一支小巧的珠花。那是方才在偏殿,从桑柔发髻上掉落的,最寻常不过的样式,珠子也只是普通的料器,可上面,却沾染了她的气息。

他将那支珠花放在鼻尖轻嗅,那股清甜的奶香,丝丝缕缕,钻入心脾。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又松弛了几分。

这感觉,比任何名贵的安神香都管用。

他唇角牵动了一下,却没什么笑意。

“高德。”

“奴才在。”总管太监高德,像个影子似的,悄无声息地从角落里滑了出来。

“去查查,”黎渊把玩着那支珠花,声音听不出喜怒,“慈宁宫那个新来的奶娘,叫什么,什么来历,怎么进的宫,给朕查个底朝天。”

高德的心尖一颤。

他跟在黎渊身边十几年,最是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性。陛下从不关心后宫的女人,这还是头一遭,让他去查一个乳母的底细。

看来,那个小小的奶娘,要飞上枝头了。

“奴才遵旨。”高德躬身退下,不敢有半分耽搁。

黎渊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桑柔那张含泪带怯的小脸,和她衣衫半解时,那一片晃眼的雪白。

他想,他或许是病了。

得了一种,名叫“桑柔”的病。

这一夜,桑柔彻夜未眠。

皇帝那句“朕明日再来”,像一道催命符,悬在她的头顶。

她躺在耳房冰冷的床榻上,睁着眼,看着窗外由黑转白。

她想起了被抢走的琮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哭闹,赵蓉那个毒妇,会不会苛待他。

她又想起了陆锦州。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京城了吧?他去了画眉巷,看到人去楼空,会是怎样的心情?他会相信赵蓉的鬼话,以为自己是跟野男人跑了吗?

不,他不会的。

陆锦州懂她。他知道,她绝不是那种能抛下亲生骨肉的女人。

可他,能找到她吗?

这里是皇宫,是天底下最尊贵,也最密不透风的地方。她就像一只被关进金丝笼的鸟,看得见外面的天,却永远也飞不出去。

而现在,这只笼子的主人,盯上她了。

一想到黎渊那双具有强烈侵略性的眼睛,桑柔就忍不住浑身发冷。

她好不容易从赵蓉的魔爪下挣扎求生,难道,又要落入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之中吗?

天刚蒙蒙亮,宫女秋月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

“桑姑姑,你醒啦?昨儿个陛下是不是来瞧安王了?我听殿外的姐妹说,陛下还夸姐姐你了呢。”秋月是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语气里满是羡慕。

桑柔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陛下只是来探望小王爷,随口问了几句罢了。”

“那也很了不得了!宫里多少娘娘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来陛下一面呢。”秋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姐姐你生得这么好看,又得了陛下的眼,往后,前程不可**呀!”

前程?

桑柔的心里一片苦涩。

她的前程,在被赵蓉强行送入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现在,她只求能保住这条贱命。

怕什么,来什么。

午后,桑柔刚哄睡了安王,殿外就传来内侍尖细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

桑柔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领着秋月跪在殿门口迎驾。

今日的黎渊,依旧是一身常服,只是换了件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贵。

“都起来吧。”他径直走进殿内,目光却没看安王,而是落在了桑柔的身上。

桑柔低着头,只觉得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在她身上来回逡巡,让她坐立难安。

他走到她面前,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对赤金镶红宝的耳坠,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赏你的。”

桑柔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这赏赐,太重了。重得她接不住。

一个皇帝,赏赐一个乳母,一出手便是如此贵重的珠宝,其心意,昭然若揭。

“奴婢……奴婢身份卑微,不敢受此重赏。”桑柔跪了下去,声音都在发抖。

“朕赏你的,你便拿着。难道,要朕亲手给你戴上?”黎渊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压。

桑柔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颤抖着伸出手,从他掌心接过那对滚烫的耳坠,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掌心。

那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她吓得猛地缩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烙铁。

黎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小说《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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