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就有点退怯了,普陀寺那她敢跟顾觉借烟,是她不知道联姻的时候,觉得只是一根烟,现在不同,她是他联姻的人,在他眼里,可能她现在就是十恶不赦无恶不作的坏蛋?
但顾觉会如此的不讲道理吗,他想取消联姻,易郁澜和岑母的态度看似询问,实则坚决,他想取消,现在跟易郁澜来软硬,易郁澜都不想听,他只能来找她,从她这,看看事情能不能有回转的余地,按理,应该不会太过分。
晚上,顾觉的电话打过来了,上次从周行屿那要到他的号码,她一直没给他打,只存了他的号码和备注,想等他冷静几天,消消气,再跟他谈,结果最后,是他找她。
丛祁把联系方式给他后,顾觉想了很久,是自己联系她,还是通过易郁澜,前者可不礼貌,后者又会惊动易郁澜,问起,他不好解释。
犹豫后,把这个机会交给丛祁,用的他的手机号,“你好,岑**。”
岑鸢眼睫抖动,不是顾觉的声音,“你好,你是?”
她声音似水,柔而静,丛祁听的心情都挺好,他嘶了一声,声音就更礼貌,“啊,我是顾觉的哥哥……。”
“你明天有时间吗,可以跟顾觉见一面,地点在*山茶楼,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接你。”
“你们两个人,可以坐下来聊一聊。”
岑鸢听到茶楼,到上面需要步行,她的身体可以吗,她先拒绝,“我明天可能没有时间。”
“后天呢。”
“会去庙里,上香。”
“大后天呢。”
“取香,然后上香。”
丛祁就换个说法,“或者你明天什么时候忙完,事情结束,我和顾觉可以去接你。”
这是强硬了。
顾觉摸着怀里的嘟嘟,骨节分明的指尖穿过猫毛,嘟嘟就去蹭他的手心,周行屿的猫被他带回来了,他养几天。
从丛祁的这句话,能听出来,她不太愿意。
丛祁觉得,声音好听是好听,但是一个一步三咳,五步一喘的人,怎么可能每一天都有事,忙。
岑鸢对顾觉不自己来找她,有点意外,她知道顾觉可能就在旁边听着,打这通电话的意思,也是要跟她见一面,“给我些时间考虑,明天我答复你。”
“可以,岑**,明天我等你的消息。”
挂断,丛祁把手机还给顾觉,“她好像不太愿意。”
顾觉摸怀里的嘟嘟,看他一眼,丛祁从这个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丝冷意,他一头雾水,顾觉说,“连问问人家叫什么都没问,能愿意吗。”
丛祁:“……”
他懒得说他,丛祁跟他说,“她说她有事情要忙,能有什么事情啊,就去寺里上个香。”
“还是明天和后天,借口太敷衍了,顶多几个小时不就完事了吗,就跟你上次一样。”
嘟嘟叫了一声,不满意顾觉怎么停下来了,顾觉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问,“她说哪个寺庙了吗。”
“我没问。”
“我问了,她应该就说了。”丛祁回想,好像,他问她什么,她都回答了,挺礼貌的。
丛祁隐约猜到一点他在想什么,“你不会觉得那天看到的人是岑家的那个?”
“不会这么巧,再说,她可不是外界说的那样,岑家那个还坐轮椅呢。”
顾觉放开嘟嘟,让它去一边玩了,嘟嘟也伸个懒腰,跑走,“她身体不好,去寺里上香正常。”
普陀寺,他借出去的烟,没有得到一句该有的谢谢,“我只是有点对我借出去的烟,没有得到一句谢谢,不太爽。”
丛祁,“是没得到一句谢谢不爽吗,还是心动了,结果在普陀寺有缘无分,心里不爽?”
就像被戳中心里的某一点,不痛不痒,却足以让顾觉泛起了一点涟漪,有缘无份,好像确实,他想到她走到她面前时,伸出的手,和点燃香的时候。
他求的签,不负此程,称心如意,顾觉还没见过哪个签写的这么狂的,突然,绣着莲花的那副苏绣,浮现在眼前的那个身影,周行屿的那位好友,他藏的紧,顾觉都很少听他提起,“周行屿那个好友,你知道多少?”
“我都没见过,只知道,周行屿就她一位异性好友,周行屿跟她感情挺好的,但没见他带出来过。”
“我之前见过他好像和她打视频电话是个长头发,身材挺好的,皮肤也白,穿什么我记不清了。”
顾觉冷笑,“你这不是记的挺清楚的吗。”
丛祁说,“是她让周行屿有一天去接她,周行屿那个时候都要临门一脚了,我才记忆情深,我以为他会拒绝呢,结果他人直接走了。”
“去接人了。”
“你突然问她干什么啊?”
顾觉跟他说了自己在周行屿公寓见到了她,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但他看到那身影的时候,就想到了普陀寺的那个女人,顾觉觉得他是不是最近跟易郁澜僵持僵的,他脑子都不太清楚了。
丛祁说也是。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的时候。
岑鸢昨晚的觉睡的不太好,醒了两次,咳嗽了很多次,怕把岑母和岑父吵到,后来一直忍着。
岑母把中药给她端过来的时候,岑鸢放下手里的经书,中药的褐色,映在她的眼睛,苦涩和难闻的味道盖住了木头的香,她端起来。
喝一口,之后,想再试一下一口闷,差点又吐出来,果断放弃,一口一口慢慢喝,也好过胃**,都吐了出来。
喝完中药,岑鸢眼尾有些红,她继续去抄写经书。
完事,已经是下午。
岑母去睡觉了,岑鸢觉得可以出去了,他给顾觉编辑了一行字发了短信过去,几点,我自己去茶楼,不用来接我。
顾觉手机在柜子里放着。
他们去了赛马场,玩了一圈,丛祁带来的女人,在旁边给他们加油,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四个月前跟顾觉分手了,想跟丛祁说。
“顾觉最近是不是身边没有什么女人和女友?”
“没有。”丛祁看她,“你想说什么?”
她想说要不要让顾觉的前女友回来,离开顾觉,她一个人可是单身到现在,丛祁勾上她的肩,吻了一下她的脸蛋,“他最近不高兴,让岑家弄的脑袋都疼,我和周行屿有时候都不往他面前凑,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别上他面前找死去。”
女人讪讪作罢。
丛祁揉了一下她的头,去找顾觉和周行屿了。
周行屿今天一反常态,让顾觉对马温柔点,上马鞍的时候轻一点,顾觉忍了,下马的时候,他下达指令,周行屿说他声音太凶,“你温柔一点说话,还有你眼神,别凶神恶煞的。”
他最后气的想把周行屿按地上。
拿到手机,顾觉才看见这条信息,晚了一个多小时,他喝完手里的水走到椅子那坐下。
顾觉编辑文字,给回了一行字过去。
岑鸢正在浅眠,手臂下的手机震动,她睁开眼睛,解开手机。
小说《京心难改》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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