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亲手撕掉婚书，这二十年欠我的债，就会顺着这张婚书一笔笔讨回。
杨梦梦脸上的神色也变了。
她重新拿起婚书，一页页扫过去，想找出伪造的痕迹。
可那纸太旧，纸边有经年受潮的黄斑，最底下那枚手印也发暗发沉，不是新做的。
她的目光在婚书最上面那行字上停了一瞬，那不是她的名字。
她眼底那点迟疑刚闪过去，就被更重的恼火压了回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认，也不敢认。
她把婚书拍回桌上，大手一挥：“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这疯子丢出去。”
两个保镖刚伸手，别墅里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快步下楼，额头全是汗。
我立刻猜到了他是谁。
这人一露面，旁边的人就都跟着低下了头。
他本来还在往外呵斥，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到我身上，又落到桌上的婚书，人当场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脚步也僵在台阶上。
全场都愣住了。
杨梦梦还带着火气转头：“爸，你来得正好，这疯子拿着张破纸，说什么要跟我退婚，我正让人把他……”
“闭嘴！”
杨天诚这一声吼得又急又哑，连尾音都在抖。
下一秒，他竟顾不上满场宾客，踉跄着冲下台阶，一把推开拦在我面前的保镖，死死抓住那张婚书。
他抬头看我，眼底的惊惧压都压不住。
“这婚……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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