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站在门口,眼神彻底冷了:“看来你家里人说的,都是真的。”
妹妹当众烧了我的礼服。
火光里,我看见他扶着她离开的背影。
我不甘心,我想复仇……
爱意焚于烈火,过往皆是虚妄,这滔天委屈,我势必一 一尽数讨回。
……
我妈拉着首富的手,笑得满眼泪花:“沈先生,你是不知道,这丫头打小就不老实,上次为了筹钱给人打胎,差点没把我气死。”
沈渡低头看着我攥紧的酒杯。
我张嘴想解释,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声音不大,刚好三个人能听到:“我信你,这肯定是假的。”
我妈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拍他手背:“沈先生真是大度,这样的媳妇你也敢娶。”
他没接话,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两下。
宴席散的时候,沈渡把外套披我肩上,说了句“明天我来接你”就走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吹了半天风,才把那股委屈压下去。
回家路上我妈数落了一路,说我绷着脸不给首富面子,说这种金龟婿能看上我是祖坟冒青烟,说再摆那副死相人家就不要了。
我没吭声。
到家倒头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觉得身上不对劲。太沉了。
有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我使劲推了一把,碰到温热的皮肤,整个人瞬间清醒。
身边躺着个男人。
背对着我,光裸的肩膀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床头柜上,我妈的手机立着,摄像头正对着床。
咔嚓。
我妹冲进来的时候,身上的伴娘裙都没脱,手里举着手机录像,声音尖得整栋楼都能听到:“姐!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闪光灯亮得我睁不开眼。
身边那个男人终于动了。他翻过身来,眯着眼看我,还没完全清醒:“怎么了?”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脑子里嗡地炸了。
方屿。我妹夫。
他脖子上的红痕从领口一直延伸到锁骨。
我低头看自己,吊带裙皱成一团,肩带滑到胳膊肘,手臂上全是掐出来的指印。
“你们这对狗男女!”方屿冲进来先喊了这一嗓子,然后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该演什么角色,转头看向门口。
沈渡站在走廊尽头。
深色大衣,手里还拎着早餐袋。
他走过来的时候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太阳穴上。
塑料袋窸窸窣窣响,豆浆的热气把袋壁蒸出一层白雾。
他站在卧室门口,视线从床上挪到我脸上,停了两秒。
我妈抢先开口:“沈先生,你看清楚了,我没骗你吧?这丫头就是这种货色。”
方屿把T恤套上,铁青着脸站在一边,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
我妹还在哭,边哭边指着我骂:“我拿你当亲姐,你背地里勾引我老公,你要不要脸?”
我妈举着手机走到沈渡面前,点开相册给他看:“这都是证据,我刚拍的,时间地点清清楚楚。”
沈渡没看手机。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记了一辈子。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了然。
像是一直悬在头顶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砸下来发现不过如此。
他把早餐袋搁在鞋柜上,转身走了。
我妹在身后喊:“姐你还愣着干嘛?快追啊!”
追什么。
我坐在满地碎玻璃里——不知道谁打碎了床头的水杯。赤脚踩上去,血渗出来染红了白色地板砖。
方屿已经穿好裤子站在门口,我妹趴在他肩膀上哭,我妈还在翻手机里的照片,念叨着“这张角度好”还是“这张光线不行”。
“给我看看。”
我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妈警觉地把手机藏到身后:“干什么?你想删?”
“给我看看,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递过来了。屏幕上是刚才那幕,闪光灯打得我脸色惨白,方屿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半,画面模糊得像劣质小电影。
我妈翻到下一张,角度变了,这次能看清两个人的脸。
我妹凑过来:“姐,你要体谅妈,她也是为你好。”
林茴沈渡方屿什么关系 订婚宴被全家背叛,我成了首富他们悔疯了电子书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