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林晚,死因:熬夜看小说。这不能怪我。那天晚上,我本来只想睡前刷两章放松一下,
结果那本叫《仙途虐恋:师尊的掌心囚》的修仙文实在太上头了。女主林晚,和我同名同姓,
被清冷师尊、病娇师弟、傲娇师兄三个人轮流虐,三百章了还没修成正果,
白莲花小师妹一出场就把男主全抢走了,女主最后惨死在魔修手里,连个全尸都没有。
“这什么破情节!”我一边骂一边往下翻,“女主你是不是有病?他们虐你你就跑啊!
修仙界那么大,你非得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越看越气,越气越看,
一口气刷到大结局,气得我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摔。“我要穿进去,第一件事就是跑路!
”然后我眼睛一闭,就真的穿了。再睁眼时,我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
头顶是绣着仙鹤的帐子,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我愣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猛地坐起来。铜镜里映出一张绝美的脸——柳叶眉,杏仁眼,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软乎乎的胳膊,再看看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冰蚕丝裙。好家伙,
真的穿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门外就传来小弟子的声音:“林师姐,
师尊唤你去静思崖。”静思崖。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作为熬夜刷完全本的资深读者,
我太清楚静思崖是什么地方了——原文里师尊把女主叫到静思崖,表面上是“指点修行”,
实际上是第一次“深入交流”的场所!那一章我反复看了三遍,因为写得实在太好笑了,
女主被师尊按在崖壁上,吓得浑身发抖,师尊凑在她耳边说:“徒儿,你怕什么?”怕什么?
怕被你PUA啊!“知道了,就来。”我扯着嗓子应了一声,脑子里疯狂运转。不能去。
去了就是跳进情节的大坑。按照原文走向,这次“指点”之后,女主就对师尊死心塌地了,
然后病娇师弟吃醋,傲娇师兄捣乱,白莲花小师妹趁机上位,女主被全宗厌弃,
最后惨死魔修之手。我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我迅速从床上跳下来,
从储物袋里摸出几样东西——这是原主攒了好多年的家当,有灵石、丹药、几件法器,
还有一张隐身符。原文里女主一直舍不得用这张隐身符,因为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
但我不一样,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遗物不遗物?我把东西全部塞进储物袋,
又从衣柜里翻出几件低调的灰布衣服换上,把那张祸水级别的脸用面纱遮住。临走前,
我对着铜镜最后看了一眼这张脸,叹了口气:“姐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悲剧重演的。
渣男什么的,统统滚蛋!”我贴上隐身符,溜出了宗门。一路狂奔。
宗门的大门在身后越来越远,我跑过宗门外的石桥,跑过山脚下的集市,
跑过一片又一片的田野。风在耳边呼呼地吹,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但我不敢停。
因为我知道,按照原文设定,师尊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到时候整个宗门都会来找我。
我必须跑得足够远,远到他们找不到我。跑了整整一天一夜,我终于看见了一片深山老林。
这片林子长得就不太聪明的样子——树歪七扭八地长着,藤蔓像八爪鱼一样到处乱爬,
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偶尔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啊啊”的叫声,像是在嘲笑我这个落跑女主。
**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大口喘着气。“呼……终于安全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看着这片荒无人烟的深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什么师尊师弟,什么白莲花小师妹,
都见鬼去吧!我林晚要在这里过上隐居修仙的快乐生活!我找了个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下,
从储物袋里掏出干粮啃了一口。干粮硬得像砖头,但我不在乎。自由的味道,就是香。
我一边啃干粮,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找个山洞住下来。第二步,
修炼提升实力。第三步,等实力够了,就去更远的地方,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修仙城市,
开个小店,安安稳稳过日子。完美。我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啊——!”我浑身一哆嗦,差点把干粮扔出去。那声音听起来离得不远,像是有人在打架,
或者被什么东西追。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越来越近了。“救命!救命啊!
”我迅速站起来,把干粮塞进嘴里,提起裙摆就往反方向跑。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从虐文里跑出来的女主,现在最重要的是苟住!谁要在这个时候当英雄啊?
我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默念:“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我是来隐居的,
不是来管闲事的……”跑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声音终于听不见了。我停下脚步,
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深山老林果然不太平,”我自言自语,
“明天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我在一棵大树下凑合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
我继续往深山里走,边走边找合适的住处。走到中午,我在一条小溪边停下,
准备洗把脸再赶路。溪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和小鱼。我蹲下来,用手捧起一捧水,
正要往脸上泼,突然看见水面上漂着什么东西。红色的。我眯着眼睛仔细一看——是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白衣染透的美男,正脸朝下漂在水面上,胸口还插着一把剑,
血水顺着溪流往下淌,把半条溪都染红了。我:“…………”我默默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开玩笑,救他?我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万一是什么反派大佬,或者是哪个宗门的通缉犯,
我不得跟着遭殃?再说了,原文里女主就是因为心软救了病娇师弟,
才开启了被PUA的一生。我可不想重蹈覆辙。我迈开步子,走得飞快。结果没走两步,
身后就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水……水……”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带着一种濒死的脆弱。我的良心小小地痛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求生欲压下去了。
“别叫了别叫了,”我捂着头往前冲,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跑出了十几步,
那声音还在后面断断续续地响着:“救……救命……”我咬着牙,加快速度,
一溜烟跑进了树林里。跑了很远很远,直到确定那声音完全听不见了,我才停下来,
靠着一棵树大口喘气。“好险好险,”我拍着胸口,“差一点就心软了。
”我找了个山洞住下来,把洞口用树枝和藤蔓遮住,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有人住。
我还在洞口周围撒了一圈驱兽粉,防止半夜有什么野兽闯进来。收拾妥当后,我坐在洞里,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本基础功法,开始研究。原主虽然是宗门弟子,但修为其实不高,
才筑基中期。在宗门里有人指点还好,自己修炼就比较吃力了。
不过我有一个优势——我看过全文,知道很多原文里没有明说的修炼窍门。
比如这本基础功法,原文里提到过一个隐藏的修炼方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我当时还觉得这个设定挺扯的,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我按照那个方法运转灵力,
果然感觉周围的灵气开始往我这边聚集。“不错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按这个速度,
一年内就能突破筑基后期。”修炼了一个下午,我肚子饿了,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山里的野果不少,我摘了一些看起来能吃的,又用简易的陷阱抓了两只肥兔子。回到山洞,
我生起火,把兔子架在火上烤。兔子烤得滋滋冒油,香味飘得满洞都是。
我正美滋滋地转着兔子,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噼里啪啦,
打得还挺热闹。我扒着洞口往外看,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帅哥被一群黑衣人追杀,
正朝我这个方向跑过来。帅哥胳膊上中了一箭,鲜血顺着袖子往下滴,但他跑得还挺快,
一看就是练过的。黑衣人大概有七八个,个个手持长剑,追得很紧。帅哥回头看了一眼,
突然加速,朝我这个方向冲了过来。我“啪”地一下捂住眼睛,缩回洞里。“烤兔子真好吃,
”我一边啃兔子腿,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都没看见……”啃了两口,我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外面打斗声越来越近了,
我听见帅哥闷哼一声,像是又中了招。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砰!”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我遮洞口的树枝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黑衣人冰冷的声音:“人呢?”“往那边跑了。”另一个声音说。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等了很久很久,确认外面完全安静了,才小心翼翼地扒开树枝往外看。洞口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有一小摊血迹。我松了口气,把树枝重新遮好,缩回洞里继续啃兔子。但这次,
兔子腿好像没那么香了。我在深山里躲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躲过了重伤美男,
躲过了被追杀的帅哥,躲过了一群莫名其妙的妖兽,还躲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
我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苟道的精髓——只要我跑得够快,情节就追不上我。
但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那天我正在摘野果,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喊:“晚儿!我的晚儿!
”我手一抖,野果掉在了地上。不会吧?我僵硬地转过头,
就看见一对穿着华丽的夫妇朝我扑过来,眼泪汪汪的,一边跑一边喊:“晚儿!
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娘想你想得好苦啊!
”我:“…………”这不是原文里女主的亲生父母吗?原文里,
女主的亲生父母是某个中等仙族的族长和夫人,当年因为战乱把女儿寄养在宗门,
后来家族稳定了就来接她。但按照原文时间线,
他们应该是在女主被宗门厌弃之后才出现的啊!现在女主才刚入门三年,他们怎么提前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对夫妇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夫人一把抱住我,
哭得稀里哗啦:“我的晚儿,你都长这么大了!娘一眼就认出你了,
你长得跟娘年轻时一模一样!”我被勒得喘不过气,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族长在旁边抹眼泪:“晚儿,爹来接你回家了。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爹对不起你啊!
”我正想说点什么,就看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从他们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地说:“姐姐,
我是云溪,是爹娘收养的女儿。”我看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云溪。
假千金。原文里,云溪是女主父母在战乱中收养的孤儿,表面上温柔善良、乖巧懂事,
实际上心机深沉、手段了得。她一步步赢得了女主父母的全部宠爱,
把女主挤得没有立足之地。最后,她联手魔修,把女主骗进了魔窟,自己则坐享其成,
成了仙族的大**。我看着云溪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背后一阵发凉。“爹,娘,我还有事,
先走了!”我一把推开夫人,撒腿就跑。“晚儿!你跑什么!”夫人在后面喊。“姐姐!
等等我!”云溪也跟着喊。我头也不回,跑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呼地吹,树枝刮过我的脸,
我也顾不上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我跑啊跑,跑啊跑,
跑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才停下来。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我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林晚,
居然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吓得跑路了,这是什么神仙情节?”笑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远方的群山。看来深山还不够深。我得去更深的地方,
深到连亲生父母都找不到我的地方。2这次,我直接躲进了更深处的深山。
这片林子在地图上都没有标注,连鸟都不愿意飞进来。树长得奇形怪状,有的像扭曲的人脸,
有的像张牙舞爪的怪物。地上到处都是腐烂的树叶和不知名的蘑菇,踩上去滑溜溜的,
我摔了三个跟头才走进去。我找了个极其隐蔽的山洞,洞口藏在一道瀑布后面,
从外面根本看不见。洞里空间不小,干燥通风,还有一条地下河经过,水源也不愁了。
“完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点头。我把洞里收拾了一下,铺上干草和兽皮,
弄了个简易的床铺。又从储物袋里拿出锅碗瓢盆,在角落里搭了个小灶台。折腾了大半天,
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晚上,我坐在洞口,看着瀑布外面的月光,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几天前我还在现代社会刷手机、点外卖、熬夜看小说,
现在居然在修仙世界的深山老林里隐居了。这转变也太大了。不过说实话,
这种生活还挺不错的。不用上班,不用还贷,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
每天只需要修炼、吃饭、睡觉,偶尔出去采采果子、抓抓兔子。简单,纯粹,自由。
我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听见瀑布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有人吗?”我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悄悄探出头往外看,只见瀑布外面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浑身湿透了,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是那个重伤美男。我:“…………”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胸口的剑已经拔掉了,伤口也包扎过了,但脸色还是很苍白,
看起来伤得不轻。他坐在石头上,嘴唇发紫,浑身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有人吗?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几乎被瀑布的声音盖过,“我……我不是坏人,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避避雨……”我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哪来的雨?兄弟,
你找借口也找个靠谱的啊。我缩回洞里,假装没听见。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忍不住又探出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一尊雕塑。又过了一炷香,
他还在。又过了一炷香,他还在。我开始慌了。这人不会是要在这里安营扎寨吧?
我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出去。万一他是魔修派来的探子呢?
万一他是专门来抓我的呢?万一他一见到我就把我灭口了呢?不行不行,不能心软。
我在洞里翻来覆去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再去看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石头上只留下一小滩血迹。我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算了,不管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专心修炼。不得不说,深山的灵气确实比外面浓郁。
可能是因为没什么人来,灵气都积攒在这里了。我每天从早修炼到晚,饿了就吃野果,
渴了就喝泉水,日子过得充实又平静。修炼了大概一个月,
我突然感觉体内的灵力有了突破的迹象。筑基后期!我激动得在洞里转了三圈,然后坐下来,
稳扎稳打地冲击瓶颈。灵力在经脉中运转,一圈,两圈,
三圈……我感觉身体像被温水浸泡着,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突然,“咔嗒”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磅礴的灵力涌入我的丹田,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筑基后期,成了!“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林晚果然是天才!
一个人修炼都能这么快!”我高兴了没一会儿,突然听见洞外传来一阵响动。窸窸窣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我警惕地拿起一根木棍,悄悄走到洞口往外看。瀑布外面,
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靠近。那是一只妖兽。一只足有两人高、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妖兽,
正用它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四处扫视。它的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妖兽在瀑布外面转了几圈,突然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妖兽盯着瀑布看了几秒,然后迈开步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它发现我了!我握紧木棍,脑子里飞速运转。筑基后期的修为,
对上这么大一只妖兽,胜算有多少?三成?两成?还是一成?我正想着要不要拼一把,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我愣住了。白光散去,
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出现在妖兽旁边。是那个重伤美男。他这次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
头发也用玉冠束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他手里拿着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
剑刃上还在滴血。我:“…………”他怎么又来了?美男收剑入鞘,转过身来,
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迅速缩回洞里,心脏砰砰直跳。他看见我了没有?应该没有吧?
瀑布那么厚,他应该看不见吧?“洞里的朋友,”美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清朗如玉石相击,
“妖兽已除,可以出来了。”我假装没听见。“我知道你在里面。”美男又说,
“昨天我看见你探头了。”我:“…………”这人怎么这么烦?我咬了咬牙,
从洞里走了出来。站在瀑布外面,我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美男的长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碧绿的玉佩。不得不说,确实是个美男。
放在原文里,起码是男二以上的配置。“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跟着我?
”美男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春风吹过湖面,好看得让人心跳加速。“我没有跟着你,
”他说,“我只是……恰好路过。”“恰好路过三次?”我挑眉,“第一次在溪里,
第二次在树林里,第三次在这里。你这‘恰好’也未免太巧了吧?”美男的笑容僵了一下。
“好吧,”他轻咳一声,“我承认,我是在找你。”“找我做什么?”“谢谢你。
”美男突然正色道,“那日在溪边,你虽然没救我,但也没有趁人之危。
我在昏迷之前看见了你的脸,后来我醒来后,一直在找你,想当面道谢。
”我:“…………”就因为没趁人之危就要道谢?这人的标准也太低了吧。“不用谢,
”我摆摆手,“我只是懒得动手而已。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等等。
”美男叫住我,“你一个人在这深山里,不怕吗?”“怕什么?”我反问,
“比人可怕的东西多了去了。”美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他说,“我叫墨渊,你呢?”墨渊?我仔细想了想,原文里好像没有叫墨渊的角色。
可能是路人甲?或者是作者没来得及写的配角?“我叫林晚。”我随口说,“好了,
道也道了,谢也谢了,你走吧。”“我能不能在这里借住几天?”墨渊突然说,
“我的伤还没好全,需要找个地方静养。”我:“…………”“不能。”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可以给你灵石。”“不要。”“丹药?”“不要。”“法宝?”“不要。”墨渊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
”我转身走进瀑布后面的山洞,头也不回地说,“越远越好。”墨渊在外面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走了。我松了口气,回到洞里继续修炼。三天后,我又在溪边洗脸的时候,
发现墨渊就坐在溪对岸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正在钓鱼。
我:“…………”“你怎么又来了?”“我在钓鱼。”墨渊淡定地说,
“这溪里的鱼又大又肥,你要不要来一条?”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行,
你钓你的,我洗我的。”我蹲下来洗脸,假装他不存在。洗完脸,我站起来准备走,
墨渊突然说:“你的面纱歪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面纱确实歪了,露出了半张脸。
我赶紧把面纱拉好,瞪了他一眼:“非礼勿视,懂不懂?”墨渊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你的脸我第一天就见过了,现在遮有什么用?
”我:“…………”好想打他。但打不过。我气呼呼地走了,回到洞里把洞口封得更严实了。
然而墨渊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我去摘野果他跟着,
我去抓兔子他跟着,我去打坐修炼他就在洞外坐着,时不时还问我一句“要不要喝茶”。
我快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冲出洞外冲他吼。
墨渊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在悠悠然地泡茶。听到我的吼声,他抬起头,
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在喝茶啊。”“我是说,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我没跟着你,
”墨渊说,“我只是恰好也住在这片山里。”“你住哪儿?
”墨渊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就那儿。
”我看了一眼——那个山洞离我的洞不到一百米。“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三天前。
”墨渊倒了一杯茶,递给我,“要不要喝杯茶消消气?这是我用山泉水泡的灵茶,
味道还不错。”我看着那杯茶,又看了看墨渊那张欠揍的脸,突然觉得心累。“行吧,
”我一**坐在他对面的石头上,接过茶杯,“你爱住哪儿住哪儿,
但有一条——不许打扰我修炼。”“没问题。”墨渊笑眯眯地说。我喝了一口茶,
眼睛瞬间亮了。这茶……也太好喝了吧!清甜甘醇,入口顺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这是什么茶?”我问。“我自己种的灵茶,”墨渊说,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些。”“不要。”我条件反射地拒绝。
墨渊笑了:“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明明喜欢,偏要说不要。”“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
”我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好了,茶喝完了,我回去了。”“等一下。
”墨渊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我,“这是灵茶种子,你拿回去自己种吧。
这样就不算欠我人情了。”我看着那个布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了。”我说。
“不客气。”我拿着种子回到洞里,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感觉。这个墨渊,
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行不行,不能被男色迷惑。
我可是要一心修仙、远离情节的人。我把种子种在洞外的一小块空地上,每天浇水施肥,
没过多久就长出了嫩绿的茶苗。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我修炼,墨渊也在修炼。
我摘野果,墨渊就钓鱼。我烤兔子,墨渊就煮汤。两个人各过各的,
偶尔碰上了就喝杯茶聊两句,倒也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天,我在山里采蘑菇的时候,
又碰上了那个人。红衣帅哥。他这次没有被追杀,而是大摇大摆地在林子里走,
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半个月前被黑衣人追杀、撞在我洞口上的那个红衣帅哥。
我赶紧蹲下来,躲在一丛灌木后面。红衣帅哥走到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该不会发现我了吧?
红衣帅哥盯着灌木丛看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出来吧,”他说,
“我看见你了。”我:“…………”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我认命地从灌木丛后面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和泥土。“你谁啊?”我没好气地问。红衣帅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凤九歌,”他说,“你呢?
”凤九歌。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等等。凤九歌?
那不是原文里的……“你是凤凰族的少主?!”我脱口而出。凤九歌挑了挑眉:“哟,
认识我?”我:“…………”当然认识。原文里的凤九歌是个风流倜傥的凤凰族少主,
到处沾花惹草,但偏偏修为高、家世好、长得帅,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他在原文里出场次数不多,但每次出场都能引起轰动,因为他实在太能撩了。“不认识,
”我面不改色地说,“只是听说过。”“那你现在认识了。”凤九歌朝我走近两步,
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你一个人在这深山里做什么?”“采蘑菇。”“采蘑菇?
”凤九歌看了看我手里的篮子,里面确实装着几朵蘑菇,“你倒是挺会挑地方的。
这片山可是出了名的妖兽多,你一个小姑娘家,不怕吗?”“不怕。”我说,“我比较可怕。
”凤九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笑得前仰后合,
“我在这片山里转了好几天了,见过一只会说话的猴子、一棵会走路的树,
还见过一个白衣飘飘的怪人,但最有趣的还是你。”白衣飘飘的怪人?他说的是墨渊吧。
“那个白衣怪人你认识吗?”凤九歌问。“不认识。”“那他为什么住在你隔壁?
”“你管得着吗?”凤九歌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心了:“行,管不着。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那个白衣怪人可不简单。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血腥气,不是妖兽的血,是人血。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关我什么事?”“也是。”凤九歌耸耸肩,
“那你继续采蘑菇吧,我先走了。”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我叫凤九歌,
记住了吗?”“记住了记住了,你快走吧。”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凤九歌笑了笑,身形一闪,
消失在树林里。我站在原地,握紧了手里的篮子。凤九歌说的话,让我心里有点不安。
墨渊身上有人血的味道?他到底杀过多少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回到山洞,
发现墨渊正坐在洞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回来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采了多少蘑菇?”“够吃两顿了。”我把篮子放下,在离他远远的地方坐下。
墨渊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没事,”我说,
“就是有点累。”墨渊没再追问,继续看他的书。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乱糟糟的。这个人,
到底是好是坏?我该不该继续跟他做邻居?3我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不是因为舍不得墨渊,
而是因为我懒得搬家了。这片山洞我住得很舒服,灵气也充足,
再换个地方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至于墨渊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要他不害我,我就不管。
反正我又不跟他谈恋爱,他是什么人都跟我没关系。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启了疯狂修炼模式。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打坐,吸收天地灵气。上午练习法术,下午研究丹药,晚上继续打坐。
一天十二个时辰,我有十个时辰都在修炼。墨渊有时候会来看我,给我送点吃的喝的,
但我基本不理他。修炼的时候不能分心,这是我的原则。“你这个人也太卷了吧,
”墨渊有一次忍不住说,“我在魔……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拼的。
”“那是因为你见的世面太少。”我头也不抬地说。墨渊噎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修炼的日子虽然枯燥,但进步是实打实的。三个月后,我突破了筑基后期,
进入了筑基大圆满。半年后,我成功筑基,踏入金丹期。一年后,金丹中期。两年后,
金丹后期。第三年的时候,我准备冲击元婴期。元婴期是一个分水岭。
筑基、金丹都只是入门,只有踏入元婴期,才算真正踏上了修仙大道。
元婴期的修士可以元神出窍,寿命大幅延长,战斗力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盘腿坐在洞里,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丹田里那颗金丹正在慢慢裂开。裂开的过程很疼。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痛,而是灵魂层面的撕裂感。我感觉自己像被人从中间劈开,
每一根经脉都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很快就蒸发成了白雾。“稳住……”我咬着牙对自己说,
“稳住……你能行的……”金丹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婴儿从里面钻了出来。
那婴儿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金光闪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它在我的丹田里伸了个懒腰,
然后盘腿坐下,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元婴期,成了!我睁开眼,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神识向外延伸,能覆盖方圆百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山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只蚂蚁的呼吸。“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林晚果然是天才!三年元婴,谁能做到?
”墨渊的声音从洞外传来:“恭喜。”我走出去,看见墨渊站在瀑布旁边,手里拿着一壶酒。
“三年元婴,”墨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确实了不起。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还在金丹期晃悠呢。”“那是你天赋不行。”我毫不客气地说。墨渊笑了:“也许吧。来,
喝一杯,庆祝一下。”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
灵力在体内流转,舒服极了。“好酒。”我说。“我自己酿的。”墨渊说,
“用山里的野果和灵泉,发酵了整整一年。”“你还会酿酒?”“我会的东西多了。
”墨渊微微一笑,“只是你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我:“…………”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我假装没听见,又倒了一杯酒喝。元婴期之后,我的修炼速度更快了。
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化神期、合体期、大乘期……一个境界接一个境界地突破,
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会想,这是不是原主的体质太逆天了?
还是因为我看过全文,知道很多修炼窍门?又或者,单纯是我太卷了?不管怎样,
结果摆在那里——一百年,我从筑基中期修炼到了大乘期。一百年。在修仙界,
一般人从筑基到大乘需要几千年甚至上万年。我一百年就做到了,这个速度说出去都没人信。
墨渊也被我吓到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他问我,“或者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没有,”我说,“就是单纯的天赋好加上努力。”墨渊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修为已经比很多宗门的掌门还高了?”“知道啊。
”我说,“但还不够。”“还不够?你还想怎样?”“飞升。”我斩钉截铁地说。
墨渊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知道飞升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我说,
“意味着我彻底离开这个位面,去往更高层次的世界。
”“那你知道有多少修士穷尽一生都无法飞升吗?”“知道。”我看着他,
“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墨渊看着我,
小说《说好的虐文女主,怎么我活成了爽文大女主》 说好的虐文女主,怎么我活成了爽文大女主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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