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一年,首辅跪求我回头》是柠檬树上柠檬蒜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顾衍之沈清漪苏慕白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不过是个笑话。赵珩查到了当年军饷案的卷宗,淑妃的父亲、前户部侍郎王崇远的密折。密折上清清
《毒发一年,首辅跪求我回头》是柠檬树上柠檬蒜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顾衍之沈清漪苏慕白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不过是个笑话。赵珩查到了当年军饷案的卷宗,淑妃的父亲、前户部侍郎王崇远的密折。密折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顾衍之的恩师沈崇远贪……。
嫁给顾衍之二十年,我陪他从穷秀才到位极人臣。
婆母的巴掌、白月光的毒药、他的冷漠与嫌弃——我全都咽下了。
直到大夫告诉我:身中剧毒,只剩一年可活。我笑了。够了。这一年,
我要亲手把他从首辅之位拽下来,送他的白月光上断头台,让恶婆母疯癫投河。
他跪在天牢里哭得像个孩子,求我原谅。我擦掉嘴角的黑血,
握住身边神医的手——“顾衍之,好好享受我送你的大礼吧。”转身,豪不留恋。
1我快要死那天,顾衍之正在为他的白月光操办寿宴。满朝文武都去了,十里红妆,
堪比皇后生辰。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厢房,听着远处传来的丝竹之声,一口一口吐着黑血。
手里的药方被攥得皱巴巴的,那是三日前大夫给我的诊断——中毒已深,药石无医,
最多还剩一年。一年。我忽然笑了。二十年了,从十六岁嫁给他开始,整整二十年。
我陪他走过科举,陪他从一个穷秀才到位极人臣的首辅。我用嫁妆替他打点官场,
用商户女的身份替他周旋于皇商之间,替他赚来金山银山,替他铺就青云之路。
可他是怎么对我的?婆母嫌我出身低贱,每日晨昏定省,
罚跪、掌掴、寒冬腊月在院子里跪两个时辰是家常便饭。他看见了,只当没看见。
有一回婆母用滚烫的茶水泼我,烫得我手臂上全是水泡,他皱了皱眉,
说:“母亲教训你是为你好,莫要摆出这副委屈模样。
”顾衍之的白月光是他恩师的女儿沈清漪。恩师临终前将女儿托付给他,他便将人接进了府,
给了她仅次于正室的待遇,每月月例银子比我还多出一倍。沈清漪身子弱,
他亲自请太医、煎汤药,有一回甚至半夜冒雨去城外请名医,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
而我高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得像个火炉,派丫鬟去请他,
他只说了一句:“让大夫去看便是,我又不是大夫。”沈清漪说我的玉佩好看,
他第二天就来要我的嫁妆。那是一块祖传的羊脂玉,我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我脖子上的。
他说:“清漪喜欢,你给她吧,一块玉佩而已,回头我再给你买一块。”他不知道,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毒就是沈清漪下的。
她从进府第三年就开始给我下毒,从最初的砒霜到后来的慢性毒药,一点一点,
像钝刀子割肉,让我慢慢死。而顾衍之知道吗?他知道。去年我偶然发现自己的药里有问题,
拿了药渣去找他。他看了一眼,把药渣还给管家,
说了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清漪不是那样的人,你莫要疑神疑鬼。”疑神疑鬼。
我笑了整整一个晚上,笑到眼泪都干了。如今大夫说我最多只剩一年,我反倒觉得解脱了。
二十年,够了。我不想再忍了,也不想再等了。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2我的第一步,是找到了当朝最痛恨顾衍之的人——九皇子赵珩。
赵珩的母亲淑妃是被顾衍之亲手送上断头台的。三年前那场宫斗,顾衍之为保他的恩师一派,
将淑妃牵扯进一桩谋反案,淑妃被赐死,
赵珩从一个备受宠爱的皇子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弃子。我以商户女的身份接近赵珩,
替他出谋划策,用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财富,帮他一点一点拉拢朝臣。
顾衍之永远不会知道,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正在被我一条一条地斩断。他更不会知道,
沈清漪那个所谓的“恩师”,当年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因为贪墨军饷被顾衍之灭了口。
顾衍之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将这件事粉饰成恩师积劳成疾病故,
还把人家女儿接进府里当菩萨一样供着,既全了名声,又养了个红颜知己,一箭双雕。
我用了三个月时间,将顾衍之这些年所有的罪证收集齐全。
贪墨、结党、草菅人命、欺君罔上,每一条都够他死十次。而我做这些事的时候,
顾衍之在做什么?他在陪沈清漪赏花,在替她写诗,在为她搜罗天下奇珍。
他甚至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吐血,不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走路都需要人扶。有一天,
我在花园里撞见他们。沈清漪靠在他肩上,手里拿着一枝红梅,笑得温婉动人。
顾衍之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那个眼神,我从未得到过。他看见我,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淡淡的:“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出来了,回去歇着吧。
”沈清漪乖巧地福了福身:“姐姐安好。”姐姐。她叫我姐姐叫了十二年。十二年里,
她一边笑着叫我姐姐,一边往我的药里下毒。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走到转角处,
一口黑血喷在帕子上,帕子瞬间被染成了深褐色。丫鬟翠屏吓得脸都白了,
颤着声说:“夫人,奴婢去找大夫——”“不必了。”我把帕子收好,擦了擦嘴角的血,
“翠屏,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翠屏哭了出来:“夫人别说这种话……”我笑了笑,
没有再说。3第二步,是让沈清漪自己露出马脚。我让赵珩安排了一个太医来给我诊脉,
故意把动静闹得很大,让全府都知道太医来了。果然,沈清漪坐不住了,
当天夜里就来我房里“探望”。她端着燕窝粥,笑盈盈地坐在我床边,那笑容温婉得体,
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知书达理。“姐姐近日身子不好,妹妹心里实在挂念,特意炖了燕窝粥,
姐姐尝尝。”我看着那碗粥,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二十年里,她给我送过无数次吃的喝的,
每一次都带着这种温柔的笑意。而我每一次都喝了下去,以为她是真心待我好。“放下吧。
”我说。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以往她送来的东西,我总是很感激地收下,
因为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她走后,
我把燕窝粥交给了赵珩安排的人去查验。结果不出所料——粥里有毒,
和这些年我中的毒一模一样。我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将所有证据都留存下来,
包括这些年我喝过的每一副药的药渣,每一碗粥的残渣,每一样她送来的东西。这些东西,
将来都会成为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三步,是让顾衍之知道真相。不是毒药的真相,
而是他那个完美无瑕的恩师的真相。我要让他知道,他这些年供奉在心里的白月光,
不过是个笑话。赵珩查到了当年军饷案的卷宗,淑妃的父亲、前户部侍郎王崇远的密折。
密折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顾衍之的恩师沈崇远贪墨军饷八十万两,
致使边关将士无粮可吃、无衣可穿,冻死饿死数千人。顾衍之知道这件事,他非但没有揭发,
反而替沈崇远遮掩,将罪名嫁祸到淑妃头上,害得淑妃含冤而死。而沈清漪,
她知道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父亲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
是被奸人所害含冤而死。她甚至觉得顾衍之是她的恩人,是替她父亲报了仇的人。多讽刺。
4我选了顾衍之休沐的日子,让赵珩安排人将这些卷宗送到了他的书房。我亲自去的,
带着翠屏,端着一壶茶,敲开了他的书房门。“老爷,我给您送茶。
”他正坐在书案前看卷宗,眉头紧锁,脸色铁青。看见我进来,他猛地抬头,
目光凌厉得像刀锋,声音低沉而冰冷:“这些东西,是你送来的?”我放下茶壶,
平静地看着他:“老爷在说什么?他把卷宗摔在桌上,站起身朝我走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我觉得下颌骨都要碎了。“别装了。”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王崇远的密折,
当年所有的卷宗,这些东西除了赵珩,没人能拿到。而赵珩身边最近多了个商女谋士,
就是你。”他知道了。我一点都不意外。顾衍之能做到首辅,自然不是蠢人。他能猜到是我,
说明我这些年的布局没有白费,说明他足够重视这件事。可是,他重视的,从来不是我。
我笑了一下,抬手推开他的手:“老爷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没错,
是我给九皇子出的主意,这些卷宗也是我让人送来的。老爷这些年做的事情,
九皇子都知道了,圣上也快知道了。”顾衍之的眼神变了,从凌厉变成了不可置信,
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为什么?”他问。“为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觉得很可笑。二十年了,他居然问我为什么。“顾衍之,
你娶我的时候,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他怔了一下。我记得那一天。他穿着大红喜袍,
牵着我的手,在满堂宾客面前说:“沈氏锦娘,我顾衍之今生今世,定不负你。
”那时他穷得连聘礼都拿不出来,是我爹给了五百两银子,让他置办了一场体面的婚礼。
我爹是商户,最是精明的商人,可为了我这个女儿,他把全部家当都搭了进去。
后来我爹死了,死在他乡,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求他派人去找,他答应了,却一直拖着,
拖到我爹的尸体在异乡腐烂发臭,才派了两个人去收尸。“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可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你说要让我过好日子,你说要让我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说要替我遮风挡雨,
替我挡住所有的苦难。”“可实际上呢?替我遮风挡雨的,是墙;替我挡住苦难的,
是我自己。你给我的是什么?是婆母的刁难,是沈清漪的毒药,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地狱。
”顾衍之的脸色变了,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转身要走,
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你说什么毒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什么毒药?”我回过头,看着他那张写满紧张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二十年了,
他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可我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了。“老爷可以去问问您的清漪妹妹,
她最清楚。”我甩开他的手,走了出去。5身后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
又过了三个月。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咳血成了常态,有时候咳着咳着就晕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边是一滩黑血。翠屏每天都哭,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安慰她说没事,死不了,可她哭得更凶了。赵珩来看过我几次,每次来都带各种补品,
有一次甚至带来了一株千年人参,说是从宫里弄来的。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顾衍之眼中见过的情绪。“你放心,那些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赵珩握着我的手,语气坚定,“等我登上那个位子,我替你把他们全杀了。
”我摇了摇头:“不用你替我杀,我自有办法。”赵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锦娘,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我母妃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机,
也不至于……”他没有说下去。我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时候,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沈清漪。
她来的时候正是傍晚,夕阳将整个院子染成了血红色。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披散着,
没有戴任何首饰,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她一进门就跪下了,跪在我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磕得额头上全是血。“姐姐,求你放过衍之。”她的声音在发抖,“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跟衍之没有关系。你要杀就杀我,求你不要毁了他。”**在榻上,
看着这个跪在我面前的女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十二年,她给我下了十二年的毒。
那些毒让我的五脏六腑都在慢慢腐烂,让我每天活在痛苦中,
让我从一个健康的十六岁少女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她说让我放过他。“沈清漪,
”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知道你父亲是什么人吗?”她抬起头,
满脸泪痕:“我父亲是清正廉明的好官,是被奸人所害——”“你父亲贪墨军饷八十万两,
害死了三千多名边关将士。”我打断她,一字一句地说,“顾衍之替你父亲遮掩了罪行,
把罪名嫁祸到淑妃头上,害得淑妃含冤而死。你口中的好官,
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你口中的恩人,是个草菅人命的奸臣。”沈清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不信?”我笑了笑,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卷宗,
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吧,这是当年的密折,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沈清漪颤抖着手捡起卷宗,翻开看了几页,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卷宗上,
“这不可能……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衍之他……他答应过我……”“他答应过你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她,“答应你会替你父亲报仇?可杀你父亲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亲手杀了你的父亲,然后把他的女儿养在身边,既全了名声,
又得了个红颜知己。沈清漪,你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是一颗棋子。”沈清漪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卷宗散了一地。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神空洞得可怕。
“不……不是这样的……衍之他是爱我的……他跟我说过,他说等他处理好一切,就休了你,
娶我……”“休了我?”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觉得他会休了我?他用了二十年我的钱,
我的嫁妆替他铺了所有的路,他舍得休了我?”沈清漪忽然抬起头,
眼中满是恨意:“你骗我!你在骗我!衍之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回去问他啊。
”我淡淡地说,“问问他,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问问他,那些军饷到底去了哪里,
问问他,你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6沈清漪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翠屏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夫人,她这是……”“让她去。”我闭上眼睛,
“让她去问个明白。”那天晚上,整个首辅府炸了锅。沈清漪回去后和顾衍之大吵了一架,
摔了满屋子的东西,连顾衍之最心爱的那方端砚都砸了。丫鬟们吓得四处逃窜,
管家跑来找我,求我去劝劝。**在榻上,喝着赵珩送来的参汤,
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们吵。”管家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首辅夫人会说出这种话。他在门口站了半天,
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走了。那晚之后,沈清漪再也没有来找过我。而顾衍之,也没有。
直到半个月后,圣旨下来了。赵珩联合六部弹劾顾衍之,罪状多达四十七条,
每一条都有确凿的证据。圣上震怒,下旨将顾衍之革职查办,打入天牢,等候审讯。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二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7翠屏端着药走过来,眼睛还是红的:“夫人,该喝药了。”“倒了吧。”我说。“夫人!
”翠屏急了,“这是九皇子特意请太医开的方子,说是能续命的——”“续什么命。
”我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喝再多药也不过是多拖几天而已。与其受那个罪,不如舒舒服服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翠屏哭了,哭得说不出话来。我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
去帮我办件事。”“夫人您说。”“去天牢,告诉顾衍之,我想见他一面。
”翠屏愣住了:“夫人见他做什么?”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不是为了原谅,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让他看清楚,他这二十年到底失去了什么。
天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顾衍之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身穿囚衣,
披头散发,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首辅判若两人。我站在牢门外,隔着冰冷的铁栏杆看着他。
他抬起头,看见我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扑到栏杆前,
双手死死地攥着铁栏,指节泛白。“锦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平静地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复杂而痛苦。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我的嘴唇,
又从我的嘴唇滑到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的声音在发抖,“锦娘,你怎么了?”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瞳孔猛地一缩,
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说过……毒药……沈清漪的毒药……锦娘,你告诉我,
你到底怎么了?”“没什么。”我淡淡地说,“就是快要死了而已。
”牢房里忽然安静得可怕。8顾衍之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那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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