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临终托孤,他罩着!》小说免费试读 《兄弟临终托孤,他罩着!》最新章节列表

林恩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那股刺鼻的硫磺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真实和踏实。

他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片灌木丛走去。

松软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沉的脚印,每一步都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

来到跟前,那只灰兔正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鲜红的血液已经将周围的白雪融化,形成了一个个刺眼的小红坑,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林恩蹲下身,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右手,一把攥住了野兔那长长的耳朵。

“好家伙,真是够肥的。”

林恩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抹舒心的微笑,他顺手将兔子拎了起来。

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估摸着约莫有三斤二两重。

三斤二两的野兔,在这缺衣少食的1979年冬天,那绝对是一笔了不得的财富。

要是搁在村里,这足以为一家人换回十几斤粗粮,甚至能让两口子过个暖和的饱饭年。

林恩看着兔子身上那几个细小的铁砂眼,心中不由得对父亲留下的这杆单管老土枪充满了感激。

“爹,您的枪还没生锈,儿子今儿个用它开荤了。”

林恩低声呢喃了一句,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生前那高大而沉默的背影。

可随之而来的,是昨晚西屋炕上那两张带着泪痕却无比温顺的脸庞。

沈若兰那成熟丰腴、如水般温柔的身子,还有苏婉清那怯生生、带着依赖的清澈眼神。

“小恩……求求你,给孩子一口热水喝……”

“林恩哥哥,婉清冷……婉清好饿……”

前世母女俩冻死在门外的惨状再次在脑海中闪过,像是一把钢刀狠狠地扎在林恩的心口。

林恩的呼吸猛地一重,额角青筋暴起,捏着兔耳朵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们再挨冻受饿!”

“苏建国,苏铁军……你们欠大川哥的,欠若兰和婉清的,老子迟早要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林恩咬了咬牙,强行将心头翻涌的杀意和悔恨压了下去。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晨雾依然浓重,方圆百米之内除了松涛声,没有任何异动。

确定绝对安全之后,林恩心念微动,沟通了脑海深处的那片神秘空间。

那片约莫两亩大小的黑土地静静地悬浮在脑海中,土地中央的泉眼正汩汩地冒着清泉。

“收!”

林恩在心中暗喝一声。

下一刻,他手中那只还在微微散发着余温的三斤二两重的野兔,瞬间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林恩脑海中的黑土地边缘,突兀地多出了一只死去的灰色野兔。

看着空间里静静躺着的猎物,林恩的心脏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外界一天,空间三日。”

“这空间不仅能种植作物,还能存放死物,而且似乎有极好的保鲜效果。”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这神仙手段般的异能,就是他在这1979年冬天的最大底牌,是他带给若兰母女幸福生活的保障。

“这件事情,这辈子我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告诉,即便是若兰和婉清也不行。”

林恩心中暗自警醒,他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更何况是这种惊天动地的秘密。

一旦泄露出去,在这个时代,他绝对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切片研究。

林恩将单管老土枪重新抱在怀里,开始利落地重新装填火药和铁砂。

他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黑火药,小心翼翼地往枪管里倒了适量的分量。

接着,他扯下一小块破布,用随身带的通条将火药死死地压实。

最后,他抓了一小把圆滚滚的铁砂灌进去,再次用棉花和纸团顶死。

“咔哒。”

击锤重新扳回原位,老土枪再次恢复了冰冷而致命的杀伤力。

搞定这一切后,林恩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

这里的血腥味在风雪中散得极快,要是不赶紧离开,很容易引来黑瞎子岭里那些饿疯了的狼群。

他可没忘记,前世大川哥就是死在那些畜生的嘴里。

林恩紧了紧身上的棉大衣,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山林里的雾气开始有些散去的迹象,但气温却似乎变得更加冰冷了。

树梢上的雾凇被风一吹,“扑簌簌”地往下落,砸在林恩的棉皮帽子上。

林恩沿着一道平缓的山梁往下走,耳畔渐渐传来了微弱的“哗哗”流水声。

那是黑瞎子岭深处的一条无名小溪,即使在大雪封山的季节,溪水也因为地热而没有完全结冰。

“水往低处流,溪水两旁不仅有野兽喝水留下的痕迹,而且由于湿度大,说不定能碰上好东西。”

林恩心中一动,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他的双腿早已经冻得有些麻木,但重生的热血和对未来的渴望,支撑着他那具二十四岁的年轻身体。

不多时,一条约莫两米宽、半掩在冰雪之下的清冽溪流出现在他的眼前。

溪水两旁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棱,宛如一根根倒挂的银针。

溪水拍打着圆润的鹅卵石,冒着淡淡的白烟,顺着山势缓缓流淌。

林恩沿着溪流往上游走去,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厚厚的落叶层和积雪间扫视。

长白山的老猎人都知道,溪边的落叶层下,由于常年受溪水滋润,常有味道鲜美、营养极高的蘑菇。

尤其是榛蘑,那可是山里的一绝。

要是能弄点榛蘑回去,晚上不管是炖野兔,还是单单熬一锅汤,都能把人馋得口水直流。

想到这里,林恩不仅咽了口唾沫,感觉肚子也有些“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他早晨就喝了一碗稀粥,在雪地里走了这么久,体力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等回去了,一定得让若兰做顿好的。”

林恩脑海中浮现出沈若兰在灶台前忙碌的温婉模样,浑身似乎又涌出了一股子力气。

走着走着,林恩在一棵横倒在溪边的腐烂红松树干旁停了下来。

那树干上覆盖着半尺厚的积雪,但由于靠近溪流,积雪下面隐隐泛着一股子潮湿的黑褐色。

林恩眼神一亮,这地方,最适合长山货。

他蹲下身子,将那杆单管老土枪小心地靠在身旁的一棵桦树上,确保随时能够拿到。

随后,他伸出戴着破毛线手套的双手,用力扒开树干上那层冰凉的积雪。

积雪下面,是一层因为腐烂而发黑、发软的落叶和松针。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一点点地翻开那些散发着泥土清香的腐叶。

“沙沙……”

随着腐叶被一层层剥开,一抹耀眼的棕黄色突然闯入了林恩的视线。

林恩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脸上随之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找到了!”

在一堆腐烂的松针下面,竟然密密麻麻地挤着一片肥美的榛蘑!

这些榛蘑长得极为喜人,一朵朵挨挨挤挤的,像是一把把撑开的精致小伞。

它们的伞盖肥厚圆润,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露水,散发着山林特有的清香。

颜色是那种最正宗的棕黄色,伞柄粗壮结实,一捏就知道水分十足。

“真是好货色,这品相,放到镇上的供销社去,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林恩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欣喜。

在1979年,这榛蘑可是稀罕物,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这么新鲜的野山货。

“若兰身子虚,婉清也正值长身体的时候,这东西可是大补啊。”

林恩一想到母女俩等会儿见到这些榛蘑时的欢喜模样,心里就暖洋洋的。

他索性直接跪在松软的腐叶层上,开始小心翼翼地采摘起来。

林恩没有急躁,他知道榛蘑娇嫩,稍微用力过猛就会把伞盖捏碎,那就坏了卖相,也影响口感。

他用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榛蘑的根部,微微一用力。

“啪嗒。”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清脆的声响,一朵肥硕的榛蘑便被他完好无损地采了下来。

他轻轻吹掉蘑菇柄上沾着的腐泥,然后将其小心地放进身后的背篓里。

“这一朵,得有两两重。”

林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不停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他的动作极快却又极温柔,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一朵、两朵、三朵……

那一片榛蘑像是怎么也采不完似的,顺着那根腐烂的松树干一直蔓延到了雪地深处。

林恩跪在地上,身子跟着往前挪,双手在腐叶和积雪中飞快地拨弄着。

冰凉的雪水浸透了他的衣袖,寒意顺着手腕往里钻,但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这些棕黄色的山珍,只有家里那两个等着他回去的女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背篓里的榛蘑渐渐堆积了起来。

那浓郁的山珍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冲淡了先前的硝烟味。

林恩一朵一朵地采着,心里在默默地计算着分量。

直到他将最后一朵藏在树皮缝隙里的榛蘑也采下时,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

他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揉了揉被冻得通红的鼻子。

看着背篓里那满满当当、新鲜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山货,林恩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估摸了一下,这些榛蘑采了约莫有两斤重。

林恩看着手心里最后一朵榛蘑,嘴角含着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山里的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在1979年这个缺衣少食的节骨眼上,这两斤多沉甸甸的榛蘑,那可比金子还要招人稀罕。

他扯掉破烂的毛线手套,在雪地里摸索了一阵,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很快,他在一处避风的土坡后面,扒拉开厚厚的积雪,拽出了几片宽大、干燥的柞树叶子。

这些叶子虽然有些干枯,但胜在坚韧,用来包裹娇嫩的榛蘑是再合适不过了。

林恩半蹲在雪地里,动作异常温柔,将一朵朵肥美的榛蘑整整齐齐地码在柞树叶子中间。

他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生怕粗重的喘息吹散了蘑菇上的清香。

“刺啦——”

他扯断了一根干枯的藤蔓,小心翼翼地把柞树叶子捆扎结实,做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绿色包裹。

他把包裹抱在怀里,那股浓郁的山珍香气顺着缝隙往外钻,直往他的鼻孔里勾。

林恩珍而重之地将这个包裹放进身后的背篓里,确保它平平整整地躺在最上层。

“有了这东西,今天晚上高低得熬一锅热乎的鲜菇汤,给若兰和婉清好好补补身子。”

想到母女俩那娇怯温顺的模样,林恩的心底深处便涌出一股无法言说的热流。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残雪,顺手拎起了靠在桦树干上的单管老土枪。

冰冷的枪身在零下二十多度的空气中散发着冷冽的光泽,这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林恩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有些斑驳的木质枪托,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锐利。

在这弱肉强食、大雪封山的年代,手里的枪,就是他守护家人的最强底气。

他斜挎着枪,弓着腰,继续沿着清冽的无名小溪往上游的方向走了约莫二三百米。

溪水拍打在布满青苔的乱石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在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恩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两旁的灌木丛和落叶堆里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他渴望能再发现点什么,比如野鸡的爪印,或者狍子遗留下来的粪便。

然而,除了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这片老林子再没有给他任何多余的惊喜。

地上的积雪越来越深,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没过了他的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体力。

“呼……呼……”

林恩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雾气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即便被寒风一吹,冻成了冰凉的汗星子。

看了一眼天色,原本就昏暗的林子里,光线开始变得更加暗淡,树木的阴影被拉得极长。

山里的太阳落得极快,一旦到了傍晚,黑瞎子岭的温度会瞬间降到冰点以下。

更可怕的是,那些在白天潜伏的凶猛野兽,会在夜幕降临后倾巢而出,寻找食物。

“不能再贪心了,贪心不足蛇吞象,今天能有这收获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

林恩自言自语了一句,他虽然有着前世的经验,但绝不会自大到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他最后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被什么危险的畜生盯上,这才缓缓转过身。

“下山!”

林恩紧了紧棉大衣,拉了拉狗皮帽子的帽檐,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是在这积雪没膝、乱石嶙峋的长白山老林子里。

林恩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扎实,生怕一不小心陷进雪坑里折了腿。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一直在琢磨着自己那神奇的空间异能。

那片静静悬浮在脑海深处的两亩黑土地,此时正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泉水汩汩流淌。

“外界一天,空间三日。”

“不仅能像个天然保鲜库一样存放死物,还能用意念随时收取,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林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等开春了,他一定要想方设法弄点细粮种子,悄悄种在这片空间里。

到时候,有了这取之不尽的粮食,若兰和婉清就再也不用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不过,这空间的秘密,这辈子只能由我一个人带进棺材里。”

林恩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抹前世饱经风霜后的沧桑与冷酷。

在这个保守、敏感的1979年,任何不寻常的超自然力量,都会被当成异类。

他绝不会拿自己和母女俩的安宁生活去冒这个险。

走着走着,山势渐渐变得平缓,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村落的轮廓。

那是一片零零散散、在大雪中显得极其渺小的低矮土坯房,此时正升起袅袅青烟。

林恩在一棵参天的老红松下停住了脚步,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

确定方圆百米之内没有任何人迹后,他将手伸进背篓,心念微动。

“出!”

下一刻,那只原本躺在脑海空间里、約莫三斤二两重的肥美灰兔,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兔子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毛发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温热,仿佛刚刚死去不久。

林恩将灰兔塞进背篓的最底下,然后用那包扎实的榛蘑压在上面,遮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是让人看着我空手上山却凭空变出猎物,非得吓死不可。”

林恩拍了拍手上的积雪,换上一副疲惫却坚毅的神色,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子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彻底西斜,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了一片如血般凄艳的残红。

寒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浮雪,像无数把小刀子一样割在林恩的脸上。

可他心里暖和,因为他知道,在那间有些破败的土坯房里,有两个人在等他。

刚走到村口的大路旁,迎面便走来了一个穿着一身油腻绿军装、抱着捆柴火的汉子。

那汉子叫王满仓,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整天不干正事,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

王满仓一抬头,看见迎面走来的林恩,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哟,这不是小恩吗?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敢一个人进黑瞎子岭?”

王满仓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

村里谁不知道林恩以前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跟着苏大川进了一趟山,连大川的尸首都差点没带回来。

林恩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

王满仓被他这冷冰冰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却又不甘心丢了面子。

他伸长了脖子往林恩背后的背篓里瞅,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

“咋样啊小恩?今儿个跟老天爷借了几个胆子,打着啥野味没有啊?”

“别是连根鸡毛都没捞着,反倒冻成了缩头乌龟吧?哈哈!”

王满仓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换作以前的林恩,此时恐怕早就面红耳赤、唯唯诺诺地低头溜走了。

可如今的林恩,身体里装的是一个在悔恨中苦苦挣扎了半辈子、死后重生的灵魂。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右手不经意地搭在胸前斜挎的单管老土枪上。

“王满仓。”

林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的阴冷。

“大川哥头七还没过,你要是皮痒了,老子不介意用这枪管子给你松松皮。”

他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护圈上,眼神中闪过一抹如狼般狠戾的凶光。

昨天他持柴刀劈退苏家三个流氓的事情,虽然还没在村里彻底传开,但他身上的气势已经变了。

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狼的狠气。

王满仓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捏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憋得通红。

他看着林恩那双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杀意的眼睛,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你小子跟谁俩俩的呢……”

王满仓强撑着嘟囔了一句,脚底下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能感觉得到,现在的林恩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小子是真的敢开枪。

“好狗不挡道,滚开。”

林恩冷哼一声,懒得跟这种泼皮无赖多费口舌,直接迈开大步,与他错身而过。

王满仓抱着柴火僵在原地,直到林恩走出去老远,才敢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捡了条命回来,狂什么狂!”

“等苏铁军他们缓过劲来,有你小子好受的!”

王满仓压低声音骂了几句,随即便缩着脖子,一溜烟地朝着村委会的方向跑去。

林恩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对于他来说,这些村里的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去踩死这几只臭虫。

但如果苏铁军、苏建国他们还敢打若兰和婉清的主意,他手里的枪和柴刀绝不会客气。

片刻后,林恩终于来到了自家的院子外。

这是一处极其简陋的院落,破旧的木栅栏上挂满了白霜,土坯房的屋顶上压着厚厚的积雪。

然而,此时此刻,那破旧的烟囱里正冒着一缕缕白色的炊烟,在风雪中徐徐升起。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露出了一条平整的小路。

看到这一幕,林恩一路上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放松了下来。

家,终于像个家的样子了。

林恩走上前,伸手推开了有些干枯开裂的木门。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正在院子里忙活的妇人听到动静,浑身猛地一颤,连忙转过身来。

只见沈若兰正站在晾衣绳旁,手里抱着几件已经冻得硬邦邦的衣服。

她今年三十八岁,但因为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白皙,成熟丰腴的身子在厚实的棉袄下显得格外凹凸有致。

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原本写满了浓浓的担忧,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淡淡的冰霜。

当她看清来人是林恩时,那双如水般温柔的眸子里,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小恩!”

沈若兰惊呼一声,将怀里的衣服往旁边的木盆里一扔,小跑着迎了上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更带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欣喜与依赖。

昨晚两人突破了最后那层防线后,在她心里,林恩已经成了她和女儿唯一的依靠。

林恩看着她那张因为寒风吹拂而有些发红、却美艳动人的脸庞,心中一片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若兰那双有些冻得发红、微微颤抖的小手。

“若兰,外面冷,怎么不依在屋里烤火,出来干这些粗活做什么?”

林恩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眼神中满是宠溺。

沈若兰被他当着院子拉着手,俏脸微微一红,有些羞涩地想要挣脱,却被林恩攥得更紧了。

她心中一甜,也就任由他拉着,一双美眸在林恩身上来回打量,生怕他受了伤。

“我不冷,在屋里坐不住,总惦记着你……”

沈若兰声音细若蚊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旋即又紧张地抬起头问道。

“去黑瞎子岭了?没遇上那些畜生吧?你这孩子,怎么能一个人往那深山老林里钻……”

看着她那关切焦急的模样,林恩忍不住微微一笑,轻轻捏了捏她温热的手心。

“放心吧,大川哥保佑着呢,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

林恩说着,拉着她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将背上的背篓轻轻卸了下来。

沈若兰的目光落在那个沉甸甸的背篓上,眼角余光瞥见最上面的柞树叶包裹。

她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地往前凑了凑。

“小恩,你这是……打着了?”

沈若兰轻声问道,声音里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敢置信。

在这大雪封山的日子里,村里的老猎户都不敢轻易进山,更别提空手套白狼了。

林恩没有说话,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伸手拍了拍背篓。

他伸出双手,当着沈若兰的面,缓缓将最上面那层用来伪装的枯黄柞树叶掀了开来。

随着柞树叶被一点点剥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榛蘑。

紧接着,当林恩将榛蘑包裹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下面那具毛茸茸、肥硕无比的灰色身躯时。

沈若兰的呼吸猛地一窒,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溜圆,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

只见一只约莫三斤二两重、浑身圆滚滚的野兔,正静静地躺在背篓底部。

而在兔子旁边,那包裹掀开的一角里,一朵朵棕黄、肥美的榛蘑,还散发着泥土与山林的芬芳。

沈若兰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双手捂着小嘴,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惊骇与狂喜。

“这……这……”

她颤抖着声音,指着背篓里的东西,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只这么肥的野兔,还有这么多新鲜的榛蘑!

这在平时都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更何况是在这要命的1979年寒冬!

这代表着,他们母女俩,今天晚上不仅能吃上一顿饱饭,甚至能喝上香喷喷的肉汤!

沈若兰又惊又喜地看着林恩,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恩……你,你真打着了!”

“这么多!”

小说《兄弟临终托孤,他罩着!》 第6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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