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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看着眼前端着木盆、俏脸通红的苏婉清,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那双刚从冰冷的靰鞡鞋里解放出来的脚,在空气中微微蜷缩着,脚趾还带着冻红的僵硬。

“傻丫头,这大冷天的,洗脚水我自己倒就行了,哪能让你伺候。”

林恩咧咧嘴,伸手想要去接那冒着热气的木盆。

苏婉清却像是防贼似的,身子往旁边一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倔强地看着他。

“不嘛,林恩哥哥,你就让我给你洗一次吧。”

她的声音软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生怕林恩会拒绝她似的。

林恩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冻得有些发红的细嫩小手,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再次被触动。

前世,这个乖巧懂事的姑娘,就是在这样的风雪夜里,绝望地死在自己门外。

那时候的她,该有多冷,多饿,多害怕啊。

而现在,她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想要报答他的收留之恩。

“行,那你慢着点,别烫着手。”

林恩宠溺地笑了笑,松开了手,顺从地坐回了长条木凳上。

苏婉清见林恩答应,那张略带婴儿肥的俏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甜滋滋的笑容。

她把木盆稳稳地放在林恩脚边,然后自己则顺从地蹲在了木盆旁。

灶房里,大铁锅下的余温还在,火光将她那娇小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林恩哥哥,水温合适吗?要是烫了,我去加点冷水。”

苏婉清一边轻声问着,一边伸出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林恩的一只脚。

林恩的脚丫子很大,脚底板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硬茧,那是他长年累月在山里奔波留下的印记。

当那一双小巧、细嫩的手掌贴上林恩粗糙的脚底时,一种酥麻的感觉瞬间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

林恩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把脚缩回来。

“别动,林恩哥哥,水正热乎呢,多泡泡能解乏。”

苏婉清急忙用双手抱住他的脚踝,仰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火光下,她的眼睫毛极长,上面还沾着一层细密的水汽,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苦笑着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我不动。”

苏婉清这才抿嘴一笑,低下头,双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水,轻轻浇在林恩长满冻疮的脚背上。

温热的水流拂过冻僵的肌肤,带走了一整天在雪地里积攒的寒气。

林恩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在这一刻都轻了几分。

苏婉清的动作极轻、极温柔,两只小手有节奏地**着他的脚趾和脚掌。

“林恩哥哥,你今天走那么多山路,一定很疼吧?”

小姑娘一边揉着,一边心疼地看着他脚趾上的红肿,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温热的吐息扑在林恩的脚背上,比温水还要暖人心脾。

“不疼,能打回兔子来,让你们娘俩吃饱饭,就算走断腿也值。”

林恩闭着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这话,苏婉清的手微微一顿,眼眶瞬间有些红了。

“林恩哥哥,你真好……我爹走了以后,我跟娘都以为活不下去了。”

“苏铁军他们那些坏人,要把我和娘逼死,要抢我们的房子和粮食……”

说到这里,苏婉清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哭腔。

林恩睁开眼,看着她那抽动的肩膀,心里一阵刀绞般的难受。

这就是他前世犯下的罪孽,哪怕重生一次,他也无法原谅前世那个懦弱的自己。

好在,这一世他有空间,有枪,有足够保护她们的力量。

“婉清,不哭,以后有林恩哥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林恩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她那柔顺的麻花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婉清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脸,冲着林恩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林恩哥哥!林恩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英雄!”

看着她那毫无保留的崇拜眼神,林恩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豪气。

为了这份信任,他也必须在1979年的长白山脚下,闯出一片天来!

隔壁的里屋里,传来了沈若兰铺炕的窸窣声,还有她那有些粗重的喘息。

昨夜,在这个小小的土坯房里,沈若兰彻底成了林恩的女人。

一想到昨天晚上和沈若兰的荒唐与温存,林恩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发热。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隔壁的房门,又看了看身前正专心给他洗脚的苏婉清。

一种极其复杂、奇妙,又带着一丝负罪感的**,悄然在他心底蔓延。

母女二人,如今都挤在他这间简陋的屋子里。

沈若兰是他的女人,而苏婉清,也整天围着他转,满眼都是对他的依恋。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压了下去。

“林恩哥哥,我帮你搓搓脚后跟,这里有些起皮了。”

苏婉清并没有察觉到林恩异样,只是更加卖力地俯下身子。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棉袄,因为年头久了,棉袄上的纽扣早就不全了。

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了,用一根红头绳勉强系着,但此刻也有些松散。

随着她躬身俯下,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盆沿上,那件宽松的棉袄自然而然地往下滑落。

林恩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目光原本只是随意地落在她头顶。

然而,随着苏婉清的动作,他的视线顺着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不受控制地滑了进去。

刹那间,林恩的呼吸彻底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紧接着便是如擂鼓般疯狂地狂飙起来。

因为棉袄领口敞开的弧度极大,里面那件贴身的小背心根本遮挡不住。

那一抹白得耀眼、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毫无防备地撞入了他的眼帘。

林恩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有些瘦弱、穿着厚重棉袄的苏婉清。

衣服底下,竟然发育得这般惊人!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十八岁小姑娘该有的规模,圆润、饱满,颤巍巍的。

完美地继承了她母亲沈若兰那丰满而诱人的成熟基因,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抹惊心动魄的白,在有些昏暗的灶房火光下,散发着诱人犯罪的生机与热量。

林恩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夜和沈若兰颠鸾倒凤的画面,与眼前这抹娇嫩重叠在了一起。

这丫头……发育得也太好了吧!

林恩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股往脑门上直冲的邪火给压下去。

可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就像是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灶房里的温度有些高,大铁锅里烧水的余温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把两人的脸都熏得有些发烫。

“林恩哥哥,是不是水有些凉了?我再去添点热的?”

苏婉清见林恩闭着眼不说话,以为自己伺候得不好,有些慌乱地抬起头问道。

她这一抬头,领口随着重心的移动,拉扯得更开了,里面的春光几乎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林恩眼前。

林恩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那幽深的沟壑之中,脑子里又是“轰”的一声。

“不用,这水温刚刚好,正合适。”

林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沙子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

他伸手端起旁边的一碗凉白开,猛灌了一大口,这才觉得嗓子眼里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些。

苏婉清却没有发现林恩的异常,抿着嘴甜甜地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继续温柔地拿捏着。

“林恩哥哥,要是力道重了,你可得跟我说。”

她的一双小手十分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在林恩粗糙的脚底板上按压着。

林恩长年累月在长白山的雪地里奔波,脚上的穴位大多僵硬酸痛,此时被她这么一按,竟然说不出的舒服。

“婉清,你这手法,真好,在哪儿学的?”

林恩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整个人往后靠在土墙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苏婉清听到林恩的夸奖,俏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迷人神采。

“以前我爹进山打猎回来,浑身酸痛,我娘就经常给他捏脚。”

“我在旁边看着,久而久之就学会了,我娘说,脚底板上的穴位多,连着五脏六腑呢。”

说到这里,苏婉清的眼神微微一黯,显然是又想起了惨死的父亲。

林恩心里一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头发。

“以后,林恩哥哥就是你们娘俩的依靠,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

听着林恩那沉甸甸的承诺,苏婉清的眼眶顿时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婉清知道,林恩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顺着林恩的脚踝,一寸一寸地往上揉捏着小腿。

小姑娘指尖的温度,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林恩的皮肤不断地往上蔓延。

林恩闭着眼,只觉得浑身紧绷的肌肉都在这股温柔的力量下慢慢放松下来。

空间的灵泉水他今天还没来得及多喝,但此时,光是这温水的浸泡和少女的柔情,就足以让他忘却一身的疲惫。

想到那神奇的空间,林恩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如今他有了这个作弊器,外界一天,空间三天,只要他勤快点,在里面种粮食、养野味,日子绝对差不了。

更别说那源源不绝的灵泉水,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改良作物的品质。

1979年的寒冬虽然残酷,但在他的空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恩哥哥,你在笑什么呢?是不是婉清按得太舒服了?”

苏婉清抬起头,正好看到林恩嘴角挂着的一抹笑意,有些好奇地问道。

林恩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小姑娘,心里满是宠溺。

“是啊,婉清的手法太好了,林恩哥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

听到这话,苏婉清的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只要林恩哥哥喜欢,以后天天晚上,婉清都给你洗,给你捏。”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安静的灶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林恩心里一颤,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天天洗,天天捏,这不就是媳妇伺候自家汉子吗?

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和沈若兰在炕上翻云覆雨的场景,林恩的心跳又有些失控。

如今沈若兰已经成了他的女人,那婉清呢?

在这个落后保守的1979年,在长白山脚下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他该如何面对这对母女?

林恩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重活一世,他就是要快意恩仇,只要能让身边的人过得好,世俗的眼光算个屁!

隔壁的屋里,此时突然传来了沈若兰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

“婉清,好了没有?你林恩哥哥累了一天了,别太耽误他歇息。”

沈若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显然是昨夜被林恩折腾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听到母亲的声音,苏婉清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她就像是一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看里屋的房门。

“娘,马上就好了,我正给林恩哥哥揉小腿呢。”

苏婉清扬起声音,有些局促地回应道。

林恩则是轻轻笑了一声,对着里屋喊道:“若兰姐,没事,我不累,让婉清慢慢来。”

里屋沉寂了一下,随后传来沈若兰有些无奈又有些娇嗔的一声叹息,便没了动静。

这番对话,让原本就暧昧的灶房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古怪和微妙。

苏婉清低着头,一双小手像是失去了节奏一般,在林恩的腿上有些慌乱地揉捏着。

因为紧张和害羞,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灶房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大铁锅里蒸腾起的水汽,在屋顶凝聚,又化作小水滴落下来。

噼里啪啦。

灶膛里的柴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脆响,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

苏婉清白皙的额头上,渐渐沁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

这些汗珠在昏暗的火光照耀下,折射出莹莹的光芒,显得格外诱人。

她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以至于连汗水滑落到了眼睛里都没注意到。

“林恩哥哥,这儿疼不疼?”

苏婉清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她的红棉袄已经有些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天气太热,加上干活卖力,苏婉清忍不住伸手解开了棉袄领口上的那根红头绳。

红头绳一松开,那件宽大的红棉袄彻底往两边耷拉下去,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贴身小背心。

林恩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背心早就因为汗水和水汽的浸润,变得有些半透明,紧紧地包裹在她的胸前。

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宛如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随时都要脱缰而出。

最致命的是,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下巴,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一路向下,没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之中。

那一幕,简直具有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力。

林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干渴难耐。

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灶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婉清似乎也察觉到了林恩那灼热如火的目光,她动作一顿,有些羞涩地抬起头。

当看到林恩那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时,苏婉清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可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有些勇敢地挺了挺胸脯,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羞怯与顺从。

“林恩哥哥……”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颤抖,在这燥热的夜里,彻底点燃了林恩心中的野火。

林恩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呼啸着。

特别是那被汗水打湿的胸口,在红棉袄的映衬下,白得耀眼,晃得他头晕眼花,愈发显得惊心动魄、诱人犯罪……

林恩强行将视线挪开一秒,看着灶房墙角那把洗得干干净净的柴刀。

那把柴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提醒着他,这是1979年,是一个动荡却又充满机遇的年代。

他不能只顾着眼前的温柔乡,他还要带着这对母女,在这冰天雪地里活出个人样来。

可当他的视线再次不可避免地落回到苏婉清身上时,那些宏图大志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他林恩还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一个重活一世、想要守护心爱之人的俗人。

“婉清,歇会儿吧,瞧把你累的,全是汗。”

林恩有些心疼地伸出手,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拂去她鼻尖上的一滴汗珠。

他的动作极轻,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苏婉清感受着他粗糙指尖带来的温热,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颤,眼里的羞意更浓。

“不累,只要能帮林恩哥哥解乏,婉清一点都不累。”

她微微闭上眼睛,小脑袋还亲昵地在林恩的手掌心里蹭了蹭,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咪。

林恩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水,前世的愧疚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救赎。

前世,她也是这般依恋自己,可自己却像个懦夫一样把她关在门外,任由她和沈若兰在风雪中冻成冰雕。

那一夜的雪,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都要大。

那一夜的哭喊声,在林恩的脑海里回荡了半辈子,折磨了他半辈子。

现在,温热的洗脚水、温热的炕、还有这个活生生、带着体温的姑娘,就在自己眼前。

“傻丫头,真傻。”

林恩低声呢喃着,手掌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那有些发烫的耳朵。

苏婉清的耳朵生得极好看,小巧玲珑,此时因为羞涩,红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红翡翠。

“林恩哥哥,以后,我和娘就真的只能依靠你了……”

苏婉清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但更多的是对林恩的信任。

“放心吧,苏铁军那帮王八蛋,要是敢再来,我手里的柴刀和土枪可不是吃素的。”

林恩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在这个年代,在这深山老林里,宗族势力大过天,苏铁军作为村里的一霸,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今天他虽然用柴刀把他们打退了,但那帮贪婪的吸血鬼,迟早还会找机会咬上一口。

不过林恩不怕,他手里有父亲留下的单管土枪,还有脑海里那个逆天的黑土地空间。

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在空间里种出粮食,养出肥猪,他就能用这些物资在镇上换来大把的钞票和人脉。

到时候,苏铁军之流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想到这里,林恩的心神微微一动,试探着将意识沉入脑海。

那片大约两亩大小的黑土地空间里,灵泉水依旧在缓缓流淌,散发着诱人的生机。

今天下午打死的那只三斤二两的野兔,已经被他拿出来炖了,但空间里那种万物复苏的勃勃生机,依旧让他振奋不已。

“明天,得在空间里种点东西了。”

林恩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明天去镇上,不仅要用野兔和榛蘑换点生活用品,还得买些菜籽、粮种。

空间里一天等于外界三天,只要种下去,用不了几天就能收获第一批粮食。

在这缺衣少食的1979年冬天,粮食就是硬通货,就是命!

“林恩哥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婉清见林恩半天没说话,有些好奇地扬起小脸,一双杏眼眨啊眨的。

她这一动,领口处又是微微一晃,那一抹刺眼的白再次在林恩眼前晃动。

林恩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没想什么,就是想说明天去镇上,给你们娘俩带点好东西回来。”

听到有礼物,苏婉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孩子心性展露无遗。

“真的吗?林恩哥哥,你要买什么呀?”

“买点雪花膏,还有红头绳,把我们婉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林恩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苏婉清甜甜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山里的野蜜还要甜。

“只要是林恩哥哥买的,婉清都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林恩的脚从水里抬了出来,用一条洗得有些发白却十分干净的粗布毛巾,仔细地帮他擦拭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毛巾在林恩的脚背和小腿上游走,带走最后一丝水汽。

林恩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还有那因为躬着身子而显得愈发滚圆的臀部轮廓。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再次在体内疯狂地滋生、蔓延。

昨夜,他是在炕上,彻底占有了沈若兰。

那丰满圆润的中年妇人,在炕上有着年轻姑娘没有的风情和顺从,让他食髓知味。

而眼前的苏婉清,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青涩中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这对母女,如今都属于他,都要依附于他。

这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占有欲,让林恩这个重生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林恩哥哥,擦干净了。”

苏婉清有些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冲着林恩甜甜一笑。

只是,此时的她,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和用力,整个人都有些香汗淋漓。

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不仅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风情。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件薄薄的小背心绷紧到了极致。

原本就半透明的布料,此时更是近乎无形。

那**的颜色、圆润的弧度,甚至连胸口上细小的汗毛和晶莹的汗珠,都清晰可见。

在那昏暗、温热、带着淡淡兔肉香味和中草药气味的灶房里。

这一幕,就像是雪地里燃烧的一团烈火,瞬间将林恩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烧得一干二净。

她洗得香汗淋漓,特别是胸口,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饱满、白皙,在火光的摇曳中,散发着致命而诱人的生机。

小说《兄弟临终托孤,他罩着!》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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