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尺素寄情过山河》陆砚辞温知夏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布袋里是两盒针剂、一卷纱布、半瓶医用酒精,还有一小袋红糖。

沈舒月看着那袋红糖,忽然开口:“84年冬天我发烧,你去师部看我,带的也是红糖。”

陆征野动作一顿:“嗯。”

她又说:“你用搪瓷缸子给我冲了一杯,烫得我直吹气。”

他冷毅的眉眼似乎也柔和了:“让你慢点喝,你不听。”

“你当时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沈舒月垂眸一笑,“那是你难得说出口的温柔。”

陆征野这次没接话,他把红糖放在她手边,转过身去捅炉子。

她看着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又问:“陆征野,你后来给她冲过红糖水吗?”

柴火在炉子里噼啪响了两声,火光在陆征野眸子里忽明忽灭:“离了。”

沈舒月声音拔高了几分:“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没说话。

“你心里……还有她吗?”

沈舒月问完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越界,太不知分寸,可她就是忍不住想问。

陆征野背对着她,很久才低声回答:“没忘过。”

短短三个字,却像刀尖扎进沈舒月的心,很疼,却也只能疼一疼。

炉火映在沉默的两个人脸上,明明暗暗的。

夜里,沈舒月又被咳醒了。

她用手捂住嘴,尽量不让声音传出去,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喉咙里漫上一股腥甜。

沈舒月把手拿开,掌心里有暗红色的血丝。

她盯着那些血丝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只手缩进被子里,攥紧了被角。

隔壁有动静,是床板响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

脚步声走到门边停住了,沈舒月屏住呼吸,片刻后,脚步声又退了回去。

床板又响了一下,陆征野没有敲门。

“陆征野。”沈舒月对着黑暗说,声音很轻,“你还醒着吗?”

隔了很久,墙那边传来一声:“嗯。”

她抿抿唇:“我也是……”

墙那边没有再回应。

沈舒月闭上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他们之间隔着一堵墙,隔着一扇从未敲响的门。

隔着六年前那封分手信,也隔着这些年彼此都不曾对另一个人提起过的思念。

雪又下了一整夜,早上沈舒月推开门的时候,陆征野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还是粥,还是馒头,还是那罐怎么吃也吃不完的腌萝卜。

他把粥盛好推到她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端着搪瓷缸子喝白开水。

这几天他一直是这样,做饭、劈柴、扫雪、跑步,像一台上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地转。

“今天有辆补给车路过林场,去县城。”陆征野忽然开口。

沈舒月手顿了一下:“去县城干什么?”

他回答:“去医院买药,你带来的药快吃完了,得去开。”

每个月十五号县里的补给车都会路过林场去边防哨所。

小说《八零之尺素寄情过山河》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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