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李景瑜是哪本小说主角 《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护住了全家》免费全章节阅读

热门小说《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护住了全家》由大神作者墨辞百合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沈明珠李景瑜,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能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赵婉儿紧紧握住她的手,小声道:“姐姐,你吓死我了…”沈明珠勉强笑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住………

热门小说《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护住了全家》由大神作者墨辞百合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沈明珠李景瑜,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能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赵婉儿紧紧握住她的手,小声道:“姐姐,你吓死我了…”沈明珠勉强笑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住……

第一章穿成恶毒女配眼前先是模糊的光斑,随后视野缓慢聚焦。元宝睁开眼时,

正对上一面镶嵌在红木雕花床柱上的铜镜。镜中人有一张精致到近乎凌厉的面容,

眼尾微微上挑,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惊惶,

破坏了这张脸本应具备的冷艳气场。这不是她的脸。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闺房,陈设华美得令人咂舌。紫檀木梳妆台上摆满玉匣银瓶,

云锦纱帐从床顶垂落,地上铺着绣有繁复牡丹图案的波斯地毯。空气里飘着一股淡雅的熏香,

像是檀香混着某种花香。“**,您醒了?”一个梳着双髻的丫鬟端着铜盆推门进来,

见她坐在床上,连忙放下盆子,小步快走到床边,“您感觉好些了吗?昨天您突然晕倒,

可把老爷夫人吓坏了。”元宝的太阳穴突突作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她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沈明珠,年方十七。父亲沈崇是当朝一品镇国公,母亲出身江南名门。

她是京城有名的美人,也是出了名的骄纵跋扈。而昨天,

她听闻太子与户部尚书家的庶女林清韵在御花园“偶遇”相谈甚欢,一气之下竟晕了过去。

不,不止这些。更深层、更庞大的信息流正在冲击她的意识。这是一本书,

一本她昨晚睡前随手翻过的古言小说,名叫《庶女惊华》。书中女主角正是林清韵,

一个现代灵魂穿越到古代庶女身上的女人,凭借现代知识和过人胆识,

在等级森严的古代混得风生水起,最终与太子李景明并肩俯瞰天下。而她,沈明珠,

是书中最大的反派女配。仗着家世显赫,痴恋太子,对女主百般刁难陷害。

最后镇国公府因她屡次作恶被牵连,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她自己在流放途中被山匪**致死,尸骨无存。元宝——不,

现在是沈明珠了——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她紧紧抓住锦被,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穿书了。而且还是穿成了一个注定惨死的恶毒女配。“**?**您脸色好差,

要不要再请太医来看看?”丫鬟翠儿担心地问。沈明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书中所写,

昨天她晕倒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发脾气,砸了房间里的古董花瓶,然后跑去向父亲哭诉,

要求镇国公向皇上施压,让太子尽快与她定下婚约。这一闹,不仅让太子对她更加厌恶,

也在皇帝心中埋下了对镇国公府跋扈不满的种子。不能这样。“我没事。

”沈明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翠儿,给我倒杯水。”翠儿连忙去倒水,

沈明珠趁机梳理脑中信息。按照时间线,现在故事刚刚开始。

女主林清韵穿越过来不到三个月,还在尚书府小心翼翼地适应环境。

而太子李景明昨天在御花园与林清韵的“偶遇”,

实际上是林清韵精心设计的——她知道太子那日会去御花园,

故意在那里“不小心”跌落池塘,被太子所救。

那场落水让太子对这位与众不同的庶女产生了兴趣。而原主沈明珠,

则因为这件事彻底嫉恨上了林清韵,开始了漫长的作死之路。“**,水。

”翠儿递上青瓷茶杯。沈明珠接过,慢慢啜饮。温热的水流进喉咙,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必须改变命运。但怎么改?直接远离情节,不跟女主和太子产生任何交集?

她仔细回忆书中细节。镇国公府最后被抄家,虽然直接原因是她多次陷害女主,

但根本原因其实是皇帝对镇国公日益增长的忌惮。沈家世代掌兵,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早已是皇帝的眼中钉。她不过是给了皇帝一个铲除沈家的借口。也就是说,

即使她不去招惹女主,只要沈家权势依旧,皇帝迟早会找机会动手。更何况,按照原著,

三个月后的皇家秋猎,会发生一场针对太子的刺杀。原主在混乱中为救太子挡了一箭,

虽然伤势不重,却因此让太子欠了她一个人情,也使得皇帝不得不同意了他们的婚约。

正是这场婚约,将她与太子的命运死死绑在一起,也让她在嫉恨女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如果她不救太子呢?沈明珠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太子在秋猎遇刺是书中的重大转折点,那一箭本该射中太子胸口,是原主扑过去挡住了。

如果她不挡,太子会死吗?如果太子死了,后续情节会怎样?朝局会如何变动?

沈家又会受到什么影响?她头痛欲裂。小说只写了女主视角的故事,对朝堂局势描写有限。

太子若死,哪位皇子会继位?二皇子?三皇子?他们与沈家的关系如何?她完全不知道。

“**,夫人来了。”翠儿小声提醒。沈明珠抬头,

只见一名身着绛紫色缠枝莲纹褙子的美妇人匆匆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嬷嬷。

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眉眼与沈明珠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气质更为温婉雍容。

这便是镇国公夫人,苏婉清。“明珠,你总算醒了。”苏夫人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眼眶微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不过是一些闲言碎语,也值得你气晕过去?

”按照原主性格,此刻应该扑进母亲怀里哭诉委屈。但沈明珠只是轻声说:“让母亲担心了,

女儿没事。”苏夫人一怔,仔细打量女儿。今天的明珠似乎有些不同。往常遇到这种事,

早就哭闹着要父亲为她做主了,此刻却异常平静。难道是打击太大?“明珠啊,

”苏夫人拍拍她的手,“太子的事,急不得。你父亲昨日已经向陛下探过口风,

陛下只说太子年轻,婚事不急于一时。你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还怕找不到好姻缘吗?

”“女儿知道。”沈明珠垂下眼帘,“昨日是女儿莽撞了。

太子婚事自有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女儿不该为此失态,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苏夫人又是一愣,随即欣慰地笑了:“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儿这样品貌,

京城里多少青年才俊求娶不得,何必执著于一人?”沈明珠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她不是想通了,而是知道太子李景明注定是女主的,她再执著也只是徒劳,

反而会葬送自己和整个家族。“母亲,我想去花园走走,透透气。”“好,让翠儿跟着你。

多穿件衣裳,早上露重。”沈明珠换了身浅碧色绣兰草纹的衣裙,只让翠儿一人跟着,

慢慢走向国公府后花园。镇国公府占地极广,花园更是请了江南名家设计,一步一景。

时值初夏,园中芍药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假山流水,

亭台楼阁,无处不彰显着国公府的富贵与权势。沈明珠走在蜿蜒的石子小路上,

心中五味杂陈。她本名元宝,是个普通的设计师,加班赶稿到凌晨,睡了一觉就来到这里。

她记得那本小说,记得沈明珠的结局,记得镇国公府的覆灭。可她该怎么办?

如何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保住自己和家人?“**,您看那池子里的锦鲤,多漂亮啊。

”翠儿试图逗她开心。沈明珠望向荷花池,肥硕的锦鲤在莲叶间穿梭,金红相间。在书中,

原主后来心情不好时,常常来此喂鱼。抄家那日,她砸碎了鱼池边的汉白玉栏杆,

将父亲最爱的几条名贵锦鲤悉数毒死,疯狂而绝望。“翠儿,”沈明珠忽然问,

“父亲今日在府中吗?”“国公爷一早就上朝去了,应该快回来了。”沈明珠点点头。

她必须见见这位父亲。在书中,镇国公沈崇是个矛盾的人物。他深爱妻女,对女儿尤其宠溺,

几乎有求必应,这也间接导致了沈明珠骄纵的性格。但同时,他又是朝中重臣,掌兵多年,

绝非愚笨之人。最后沈家被抄,他在狱中自尽前,曾长叹:“吾不惧死,只恨明珠误入歧途,

吾为父失教,方有今日之祸。”也许,她可以从父亲这里入手,慢慢改变沈家的命运轨迹。

“明珠。”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沈明珠转身,

看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青年站在不远处。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气质儒雅,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是她的大哥,沈明轩,镇国公世子,现任翰林院编修。按照原著,

沈明轩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才华横溢,品性高洁。他对妹妹的跋扈行为多次规劝,

可惜原主从不听从。沈家倒台后,他本有机会逃生,却选择回京与家人同死,

在狱中被拷打致死。“大哥。”沈明珠轻声唤道。沈明轩走近,

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听说你昨日晕倒了,可还有不适?”“已经好多了,劳大哥挂心。

”沈明轩微微挑眉。妹妹今日似乎格外沉静,若是往常,早就拉着他的袖子诉苦了。

他沉吟片刻,道:“若是心中郁结,可与兄长说说。有些事,强求不得,反伤己身。

”这话说得委婉,但沈明珠听懂了。大哥是在劝她放下对太子的执念。“大哥说的是。

”沈明珠低声道,“昨日是妹妹糊涂了。太子殿下乃储君,婚事关乎国本,岂容我等置喙。

日后妹妹不会再为此等事烦扰父母兄长。”沈明轩眼中闪过讶异,

随即化作欣慰:“明珠能这样想,当真长大了。”他顿了顿,又道,“三日后,

安平长公主在别院举办诗会,给府上送了帖子。你可想去散散心?”安平长公主的诗会。

沈明珠心中一动。在书中,这次诗会是个重要情节。原主在诗会上故意刁难林清韵,

反被林清韵用现代诗词惊艳四座,丢尽脸面。而太子李景明也在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对原主更加厌恶,对林清韵则越发欣赏。“听说林尚书家的那位庶女也会去。

”沈明轩状似无意地说,“近日京城中颇有她的才名。”这是在提醒她。沈明珠看向兄长,

见他眼中有关切,也有担忧。他是怕自己又在诗会上与林清韵起冲突。“妹妹知道了。

”沈明珠说,“我会注意分寸。”沈明轩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沈明珠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心中已有了决定。诗会她必须去。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穿成了沈明珠,就注定要卷入这场旋涡。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去刁难女主,

也不会再在太子面前刷存在感。她要看看,这位来自现代的女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要看看,在这场命运的棋局中,她能否为自己和沈家,走出一条生路。“**,起风了,

咱们回屋吧。”翠儿轻声说。沈明珠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何时,太阳已被云层遮掩,

天色阴沉下来,像是要下雨了。“好,回去吧。”她转身往回走,

裙裾拂过石子小径旁的草丛。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她,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将如何在这本早已写定的书中,改写自己和家族的结局?回到明珠阁,沈明珠屏退左右,

独自坐在窗前。雨果然下了起来,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快变成瓢泼大雨,

敲打着屋檐窗棂。她需要好好计划。首先,绝不能再痴恋太子。

这不仅是为了避免与女主为敌,更是因为太子李景明在书中并非良配。他确实能力出众,

也有治国之才,但对原主从未有过真情,娶她只是权衡利弊。甚至在原主多次陷害女主后,

他默许了手下人对沈家的打压。其次,必须改善与家人的关系。原主被宠坏了,

对父母兄长时常无理取闹。她要扭转这个形象,至少要让父兄愿意听她说话。最重要的是,

要设法化解沈家的危机。皇帝对沈家的忌惮是根本,若能主动让渡部分权力,

或许能消除皇帝的猜疑。但这需要循序渐进,且必须得到父亲的配合。雨声中,

沈明珠铺开宣纸,提起毛笔。她的书法是小学时练过几年楷书,勉强能看。

她慢慢写下几个字:自保。家族。远离主线。想了想,又添上一行:观察,谨慎,应变。

墨迹在宣纸上洇开,像一朵朵黑色的花。沈明珠看着这些字,心中渐渐有了方向。她不能急,

不能冒进。首先要适应这个身份,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观察周围每一个人。“**,

夫人让厨房炖了燕窝粥,您现在用吗?”翠儿在门外问。“端进来吧。”翠儿端着托盘进来,

将白瓷碗放在桌上。燕窝粥炖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沈明珠慢慢吃着,

忽然问:“翠儿,你跟了我几年了?”“回**,奴婢七岁进府,就跟在**身边,

已经十年了。”十年。那应该对原主十分了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沈明珠问。

翠儿一愣,扑通跪下:“**温柔善良,是世上最好的主子。”沈明珠笑了:“说实话,

我不罚你。”翠儿抬起头,见她神色温和,不似作伪,

这才小声道:“**…**性子直爽,有时急了会发脾气,但心是好的。

上次奴婢娘亲生病,还是**请了大夫去看的…”“好了,起来吧。

”沈明珠听出丫鬟话中的维护之意,心中微暖。原主虽然骄纵,但对身边人倒不算刻薄。

也许,她并没有书中写的那么不堪。只是对太子的痴迷,让她一步步走向疯狂。

接下来的两天,沈明珠表现得异常安分。每日给父母请安,在房中看书习字,

偶尔去花园散步。镇国公夫妇起初还担心她是强颜欢笑,观察了几日,见她情绪平稳,

才放下心来。第三天清晨,翠儿早早将沈明珠唤醒。“**,今日要去长公主别院,

得早些梳妆。”沈明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脸。经过两日的适应,

她已能平静地接受这张不属于自己的容颜。确实美,美得张扬,美得有攻击性。

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笑时透着冷意,仿佛对什么都不屑一顾。“梳个简单的发式就好,

不必太繁复。”沈明珠说。原主喜欢华丽张扬的装扮,每每赴宴都要打扮得光彩夺目,

压过所有人。但今天,她不想惹人注目。翠儿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为她梳了个朝云髻,

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和两朵珠花。衣物选了身天水碧的齐胸襦裙,外罩月白纱衣,

清雅而不失贵气。“**这样打扮,倒有几分像夫人年轻时的样子。”翠儿赞叹道。

沈明珠笑了笑,没说话。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在心里说:沈明珠,不管你听不听得见,

既然我成了你,就会尽力保住沈家,保住你的父母兄长。至于太子,他不值得。

马车早已备好。苏夫人亲自送她到门口,再三叮嘱:“诗会上莫要与人争执,

尤其是林家那位**。她如今风头正盛,你避着些便是。”“女儿明白。

”马车缓缓驶出镇国公府。沈明珠掀开车帘一角,望向窗外。京城街道繁华,商铺林立,

行人如织。小贩的吆喝声,马车轱辘声,孩童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充满生活气息。

这是真实的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书中几行文字可以描述。

沈明珠放下车帘,深吸一口气。长公主别院在城西,占地颇广。沈明珠到时,

门前已停了不少马车,各府**公子正陆续下车,互相见礼寒暄。“明珠姐姐!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沈明珠转头,看见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朝她跑来,圆脸大眼,

笑容灿烂。这是礼部侍郎之女赵婉儿,原主的闺蜜之一。在书中,她对原主颇为忠心,

后来沈家倒台,她也受到牵连,婚事被退,最后嫁了个地方小官,郁郁而终。“婉儿妹妹。

”沈明珠微笑着回应。赵婉儿跑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惊讶道:“姐姐今日打扮得好素雅,

我差点没认出来。”随即压低声音,“不过这样也好,免得那些人说姐姐刻意打扮,

要压过所有人。”沈明珠笑笑:“只是觉得天热,穿得清爽些舒服。”两人并肩往里走。

赵婉儿叽叽喳喳说着近日京中趣闻,沈明珠静静听着,偶尔应和几句。她注意到,

周围不时有目光投来,带着好奇、探究,甚至幸灾乐祸。显然,她前日因太子晕倒的事,

已传遍京城闺阁。“明珠姐姐别理她们。”赵婉儿哼道,“就知道嚼舌根。”“无妨。

”沈明珠神色平静。她既然决定改变,这些闲言碎语就不值得在意。

诗会设在别院的芙蓉水榭。水榭建于湖上,四面通透,窗外是接天莲叶,景色极佳。

沈明珠和赵婉儿到时,水榭中已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

沈明珠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林清韵。和书中描写的一样,她穿着淡青色衣裙,样式简单,

发髻上只簪了支木簪。在一众盛装打扮的贵女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她坐姿挺拔,神色淡然,

自有一种宠辱不惊的气度。似乎察觉到沈明珠的目光,林清韵转过头,与她对视一眼,

微微颔首,算是见礼。沈明珠也点了点头,便移开视线,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她倒装得像。”赵婉儿撇撇嘴,“一个庶女,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太子殿下另眼相看。

”“婉儿,慎言。”沈明珠轻声说,“这里人多眼杂。”赵婉儿这才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安平长公主到了。她年约三十,气质高贵,笑容温和。众人起身行礼,

长公主摆摆手:“今日诗会,不必拘礼,都坐吧。”诗会正式开始。

长公主命人以“夏荷”为题,限一炷香时间作诗。婢女们送上纸笔,众人或沉思,或提笔,

水榭中安静下来。沈明珠看着白纸,心中苦笑。她哪里会作诗?原主倒是学过,但水平一般。

而林清韵,作为穿越者,脑中不知有多少咏荷名句,今日定会一鸣惊人。果然,一炷香后,

众人依次呈上诗作。长公主一一翻阅点评,多是些客套的夸赞。直到看到林清韵的诗,

她眼睛一亮,轻声读了出来:“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水榭中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赞叹声。“好诗!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妙,妙啊!”“林**大才!

”长公主也面露赞赏:“清韵此诗,意境开阔,用词精妙,当为今日魁首。

”林清韵起身行礼,不卑不亢:“长公主过誉,清韵惭愧。”沈明珠静静看着。

这是书中的情节,一字不差。接下来,该有人挑刺了。“确实好诗。”一个声音响起,

是兵部尚书之女周静怡,她与沈明珠素来不和,“只是不知为何,诗中是‘西湖’,

而非眼前的‘芙蓉湖’?难道林**心在江南,不在京城?”这话问得刁钻。

林清韵神色不变,从容答道:“诗为心声,借景抒情。清韵曾读江南游记,心向往之,

故诗中借西湖之名,抒眼前之景,还望长公主与诸位见谅。”“原来如此。”长公主笑道,

“诗以言志,能由眼前景联想到远方,可见清韵心胸。”周静怡碰了个软钉子,不再说话。

接下来是品茶闲聊。沈明珠尽量降低存在感,只与赵婉儿低声说话。然而,她不想惹事,

事却找上门来。“沈**今日好安静。”周静怡忽然看向她,“往常诗会,

沈**总要一展才华,今日怎么不作诗?”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沈明珠心中叹气,

面上却露出得体的微笑:“近日身体不适,精神不济,怕作不好,扫了大家的兴。”“是吗?

”周静怡显然不信,“我还以为沈**是见林**诗才过人,自愧不如呢。

”这话已是明显的挑衅。赵婉儿气得要站起来,被沈明珠按住。“周**说笑了。

”沈明珠平静地说,“今日诗会,本就是为交流切磋,互为增益。见贤思齐,有何不好?

”她语气温和,态度坦然,倒显得周静怡小气了。长公主看了周静怡一眼,

淡淡道:“诗会本为雅事,莫失了和气。”周静怡这才讪讪闭嘴。又坐了一会儿,

沈明珠起身,以更衣为由离开水榭。她实在不喜这种场合,想出去透透气。沿着回廊慢慢走,

远处湖光山色,近处奇花异草,景色确实很美。沈明珠走到一处凉亭,正要进去坐坐,

却听见亭后传来人声。是林清韵,和一个男子在说话。“…**的诗,确实令人惊艳。

”男子声音温和,带着赞赏。“殿下过誉了。”林清韵道。殿下?太子?沈明珠脚步一顿。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们。按照书中情节,诗会后,太子确实会找机会与林清韵单独说话,

但不是在此时此地。她转身想悄悄离开,却听见林清韵说:“方才沈**似乎心情不佳,

可是因为前日之事?”沈明珠脚步停住。“明珠性子骄纵,让林**见笑了。

”太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殿下言重。沈**家世显赫,有些脾气也是正常。

只是…”林清韵顿了顿,“清韵斗胆劝殿下一句,沈**对殿下一片痴心,

还望殿下莫要太过伤她的心。”沈明珠一怔。林清韵这是在为她说话?在书中,

原主处处与女主作对,女主恨她入骨,怎么可能为她说好话?“林**倒是心善。”太子道,

“只是感情之事,强求不得。”“殿下说的是。”沈明珠没再听下去,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回到水榭,诗会已近尾声。长公主宣布林清韵的诗为魁首,赏了一方端砚。众人纷纷道贺。

回去的马车上,赵婉儿还在为周静怡的话生气:“她就是看明珠姐姐你好欺负!

往日你早怼回去了!”沈明珠笑笑:“与她争执,反倒失了身份。

”赵婉儿惊讶地看着她:“姐姐,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是吗?”沈明珠望向窗外,

“也许是想通了一些事。”“什么事?”“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费心。”沈明珠轻声说。

赵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马车驶回镇国公府。沈明珠刚下车,

就见沈明轩迎了出来:“明珠,父亲在书房等你。”“父亲找我?”沈明珠心中一紧。

难道诗会上发生的事,这么快就传到父亲耳中了?“别担心,父亲只是问问诗会的情况。

”沈明轩安慰道,眼中却有一丝忧虑。沈明珠点点头,跟着兄长往书房走。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地上摇曳的影子,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世界,这本书,这些人,似乎与她读过的故事,并不完全一样。比如林清韵,

她为什么会替自己说话?在原著中,女主对沈明珠只有厌恶,绝无半分同情。难道,

因为她的改变,故事也开始变化了?这个念头让沈明珠既感到希望,又感到不安。

未来变得更加不确定,但也意味着,也许一切,真的可以改变。

第二章暗流初现书房里燃着清雅的松木香,沈崇坐在紫檀木书案后,

手中把玩着一块白玉镇纸。他年过四十,面容英挺,眼角虽有细纹,目光却锐利如鹰。

镇国公常年掌兵,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沈明珠垂首站在书案前,心中飞快思索。

原主在父亲面前向来恃宠而骄,但此刻她不敢有半分造次。

眼前的男人不仅是宠爱女儿的父亲,更是能在朝堂翻云覆雨的权臣。“明珠,

”沈崇放下镇纸,声音沉稳,“今日诗会,可还顺心?”“回父亲,长公主诗会办得雅致,

女儿受益良多。”沈明珠谨慎措辞。沈崇抬眼打量她,目光中有探究:“听说,

你今日在诗会上很是沉静,与往日不同。”果然,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给父亲。

沈明珠心中微凛,面上却不显:“女儿前日晕倒,醒来后想了许多。往日行事莽撞,

常让父母操心,实是不该。”沈崇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对太子,如今是何想法?”来了。

沈明珠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父亲:“父亲,女儿想明白了。太子殿下是储君,

婚事关乎国本,非我等臣子可妄议。女儿往日痴缠,实是糊涂。日后,女儿会谨守本分,

不再作他想。”这番话她说得诚恳。在原著中,沈崇虽宠女儿,

却也多次劝她放下对太子的执念,只是原主从未听进去。沈崇凝视她许久,

眼中渐渐浮起欣慰:“你能这样想,为父很是高兴。”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明珠,

你可知为何为父一直不赞成你与太子之事?”“女儿愚钝,请父亲教诲。

”“太子妃之位看似荣耀,实则是烈火烹油。”沈崇缓缓道,“我沈家已位极人臣,

若再出太子妃,乃至未来皇后,便是盛极。盛极必衰,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陛下春秋正盛,

最忌外戚坐大。”这话说得直白。沈明珠心中震动,原来父亲并非看不清局势。

原著中沈家最终覆灭,固然有原主作死的原因,但根本症结在此。“女儿明白了。

”沈明珠低声道,“是女儿从前不懂事,让父亲为难了。”沈崇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庭院中的苍松:“你母亲总说我太宠你,将你养得不知天高地厚。如今看来,

我儿是长大了。”他转过身,目光温和许多:“三日后,陛下在宫中设宴,

为北境凯旋的将士庆功。为父会带你和你兄长同去。记住,宫中不比家里,谨言慎行。

”“是,女儿谨记。”沈明珠从书房出来时,天已擦黑。暮色中的国公府华灯初上,

长廊下悬挂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暖黄的光晕。“**,”翠儿等在廊下,

手里捧着披风,“大少爷让您去他院里用晚膳。”沈明珠点点头,

跟着翠儿往兄长所居的清风院走去。一路上,她心中反复琢磨着父亲的话。

沈崇的清醒让她意外,却也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沈家的命运并非不可改变。

清风院里,沈明轩已命人摆好饭菜。菜式简单却精致,四菜一汤,都是沈明珠爱吃的。

“父亲都与你说了?”沈明轩为她盛了碗汤。“说了宫中夜宴的事。”沈明珠接过汤碗,

“大哥也会去吧?”“自然要去。”沈明轩在她对面坐下,“北境大捷,陛下龙心大悦,

此次夜宴规模不小。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都会到场。”他顿了顿,

看向沈明珠:“太子殿下也会在。”沈明珠手一顿,随即继续喝汤:“知道了。

”沈明轩见她反应平静,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明珠,你当真放下了?”“放不下又如何?

”沈明珠苦笑,“太子心中无我,强求只是徒增烦恼,还给家里惹祸。”这话说得通透。

沈明轩沉默片刻,道:“你能这样想,很好。只是…”他欲言又止。“只是什么?

”“没什么。”沈明轩摇摇头,给她夹了块鱼肉,“吃饭吧。”沈明珠看着碗里的鱼肉,

心中却起了波澜。兄长有话没说,是什么?三日后,宫中夜宴。沈明珠随父兄乘马车入宫。

她今日穿了身湖蓝色织锦宫装,发髻上只簪了支珍珠步摇,妆容清淡。

既不失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又不至于太过张扬。皇宫巍峨,飞檐斗拱在夜色中更显庄严。

宫灯如昼,将汉白玉石阶照得通明。百官携家眷陆续入殿,按品级落座。

沈明珠的位置在女眷席中段。她垂眸端坐,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

也有幸灾乐祸。前日诗会她一反常态的沉静,已成了京城贵女圈的新谈资。“明珠姐姐。

”赵婉儿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你也来啦。听说今晚有北境献俘的仪式,肯定很壮观。

”沈明珠点点头,心中却想起原著情节。这次夜宴,原主会在献俘时故意摔倒,

想借机接近太子,却被太子侧身避开,当众出丑。皇帝虽未当场斥责,

却对镇国公教女无方更加不满。绝不能重蹈覆辙。钟鼓声起,

内侍高唱:“陛下驾到——”众人起身跪迎。皇帝李晟携皇后、太子及几位皇子步入大殿。

沈明珠随众人叩拜,目光低垂,只看到明黄色的龙袍下摆从眼前掠过。“平身。

”皇帝的声音温和中透着威严。众人谢恩落座。沈明珠这才抬眼望去。皇帝年近五十,

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嘴角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温度。皇后端庄雍容,坐在他身侧。

而太子李景明——沈明珠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便迅速移开。

这就是原主痴恋了一生的人。确实生得俊朗,眉目如画,气质清贵。但那双眼睛太过冷静,

仿佛什么都进不去他心里。原著中,他直到最后,对原主都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利用和厌弃。

不值得。沈明珠在心中默念。宴席开始,歌舞升平。北境将领依次上前敬酒,讲述战场见闻。

皇帝听得频频点头,殿中气氛热烈。沈明珠安静用膳,偶尔与赵婉儿低语几句。她能感觉到,

有一道视线不时落在她身上。不是太子,而是来自对面皇子席。她借着举杯的动作,

用余光望去。是二皇子李景瑜。他正与身旁的三皇子说话,似乎并未看她。但沈明珠很确定,

刚才那道目光来自他。原著中,二皇子是个存在感不强的角色。他是淑妃所出,母家不显,

性情温和,醉心书画,对皇位似乎并无野心。但此刻,沈明珠却觉得,

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睛里,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接下来,

是北境献俘——”内侍的高唱拉回沈明珠的思绪。她抬眼望去,

只见一队北狄俘虏被押入殿中。这些人虽为阶下囚,却仍昂首挺胸,眼中满是不屈。

为首的俘虏是个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深邃,一双碧眼在宫灯下闪着狼一般的光。

即使身着囚衣,戴着手镣脚铐,也掩不住那股桀骜之气。“跪下!”押送的将士喝道。

那青年冷笑一声,不仅不跪,反而扬声道:“要杀便杀,何必折辱!”殿中一片哗然。

皇帝面色微沉。太子起身:“父皇,此人是北狄左贤王之子阿史那勒,生性桀骜。

不如…”“陛下!”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是沈明珠站了起来。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没想站起来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动了。是原主的残存意识?不,

不对。沈明珠忽然想起,原著中确有这个情节。阿史那勒当众顶撞,皇帝震怒,

要当场处死他。是原主站出来说了些什么,但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无数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沈明珠能感觉到父亲的惊愕,兄长的担忧,还有太子的审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就不能退缩。“沈**有何话说?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沈明珠走到殿中,行礼道:“陛下,臣女以为,此人虽为俘虏,

却是北狄左贤王之子,身份特殊。若在庆功宴上斩杀,虽可立威,

却也可能激化北狄残余势力的仇恨,不利边境长治久安。”殿中一片寂静。这话说得大胆,

几乎是在质疑皇帝的决定。沈明珠手心出汗,面上却保持镇定:“臣女愚见,不如留他一命,

以示天朝仁德。北狄部众闻之,或可感念天恩,减少反抗。”“哦?”皇帝看着她,

“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臣女不敢妄议朝政。”沈明珠低头,“只是听闻北狄人重诺。

若陛下能让他立誓永不犯边,再将其软禁京城,既可显陛下宽宏,又可牵制北狄残部。

”这话其实不是她的想法,而是原著中太子后来提出的建议。但此刻太子尚未开口,

她抢先说了出来。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沈卿,你养了个好女儿。心思缜密,

不输男儿。”沈崇连忙出列:“小女无知妄言,请陛下恕罪。”“无妨。”皇帝摆摆手,

“她说得不无道理。”他看向阿史那勒,“你可愿立誓?”阿史那勒死死盯着沈明珠,

碧眼中情绪翻涌。良久,他单膝跪地,以手抚胸:“我,阿史那勒,以长生天之名起誓,

若得生还,永不犯边。如违此誓,万箭穿心,部族尽灭!”誓言在殿中回荡。

皇帝点点头:“好。押下去,严加看管。”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沈明珠退回座位,

能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赵婉儿紧紧握住她的手,小声道:“姐姐,

你吓死我了…”沈明珠勉强笑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住狂跳的心。宴席继续,

但气氛已与刚才不同。不少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沈明珠,带着各种揣测。她能感觉到,

太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深浅难辨。更让她不安的是,二皇子李景瑜看她的眼神。

那不再是一瞥而过,而是带着明显的探究,甚至…兴味?歌舞又起,

一群舞姬踏着乐声翩然而入。水袖翻飞,腰肢柔软,殿中又恢复了热闹。沈明珠却没了胃口。

她借口更衣,悄然离席。翠儿要跟,被她制止了。她需要静一静。走出大殿,

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拂面而来。沈明珠沿着回廊慢慢走,远离了宴会的喧嚣。宫中夜景很美,

月色如水,倾泻在琉璃瓦上,泛起一片清辉。走到一处僻静的荷花池边,沈明珠停下脚步。

池中荷花初绽,在月光下宛如披着银纱的仙子。“沈**好雅兴。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沈明珠一惊,转身看见二皇子李景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色锦袍,玉冠束发,气质温润。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却幽深如潭。

“参见二皇子殿下。”沈明珠福身行礼。“不必多礼。”李景瑜虚扶一把,“方才殿上,

沈**胆识过人,令人佩服。”“殿下过誉。臣女只是一时冲动,说了些不知轻重的话。

”“一时冲动?”李景瑜笑了,“本王看不像。沈**那番话,条理清晰,思虑周全,

可不是冲动之言。”沈明珠心中一紧。他什么意思?“臣女只是随口胡说,让殿下见笑了。

”李景瑜走到池边,负手看着池中荷花:“沈**不必紧张。本王只是好奇,

为何你会为北狄俘虏求情?据本王所知,你与那阿史那勒,并无交情。

”“臣女与他素不相识。”沈明珠谨慎答道,“只是觉得,杀一人易,收一心难。

若能以仁德感化,或许对边境更有利。”“好一个‘杀一人易,收一心难’。

”李景瑜转身看她,眼中似有深意,“沈**这番话,倒是与太子的想法不谋而合。

”沈明珠心头一跳。他看出来了?看出她抢了太子的台词?“殿下说笑了。

太子殿下思虑深远,岂是臣女能及。”李景瑜不置可否,

忽然换了个话题:“听闻沈**前日参加长公主诗会,对林尚书家那位庶女,倒是颇为客气。

”沈明珠抬眼看他:“殿下想说什么?”“没什么。”李景瑜微笑,

“只是觉得沈**近来变化颇大,与往日判若两人。倒让本王…有些好奇。

”这话已近乎冒犯。沈明珠沉下脸:“人总会变的。臣女从前不懂事,如今明白了些道理,

自然有所改变。殿下若无事,臣女先告退了。”她福身要走,李景瑜却道:“沈**可知,

你今日殿上那番话,虽救了阿史那勒一命,却也为自己惹了麻烦?”沈明珠脚步一顿。

“北境将士血战沙场,对北狄恨之入骨。你当众为北狄王子求情,在他们眼中,

便是拂了他们的面子。”李景瑜慢悠悠地说,“军中之人最重义气,也最记仇。

镇国公虽掌兵权,却也需将士用命。沈**,你说是不是?”沈明珠背脊发凉。

她只顾着改变原著中当众出丑的情节,却忘了这一层。是了,她救下阿史那勒,

固然在皇帝面前露了脸,却得罪了北境将士。“多谢殿下提醒。”她转过身,看着李景瑜,

“殿下为何要告诉臣女这些?”李景瑜与她对视,月色在他眼中流淌:“本王只是觉得,

沈**这样的妙人,若因一时不慎被人记恨,倒是可惜了。”“殿下好意,臣女心领。

”沈明珠不卑不亢,“若无他事,臣女告退。”这次李景瑜没再拦她。沈明珠快步往回走,

心中思绪翻涌。二皇子李景瑜,在原著中只是个边缘角色,为何会主动接近她?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回到宴席,沈崇看了她一眼,眼中有关切。沈明珠微微摇头,

示意自己没事。宴会将散时,皇帝忽然道:“沈卿,你女儿今日所言,颇有见地。

朕听闻她尚未婚配?”殿中瞬间落针可闻。沈明珠心跳骤停。沈崇起身:“回陛下,

小女年幼,臣与内子还想多留她两年。”“十七了,不小了。”皇帝笑道,“可曾许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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