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我的主子是修真界有名的疯批魔尊阎狱,我是他指哪咬哪的头号恶犬。
上一世谁敢多看他一眼,我上去就是一个断子绝孙腿,顺便挖出对方的眼珠子当下酒菜。
我们这对恶毒主仆战无不胜,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楚惊澜。我俩被抽筋扒皮,神魂点天灯,
凄惨致死。再睁眼,回到作死现场。我正拿着刀,准备活剖楚惊澜的至尊骨献给阎狱。
看着阎狱那张写满嗜血狂热的脸,我果断扔掉刀,一个滑跪,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尊上!别搞楚惊澜了!咱们回魔宫种地吧!”阎狱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绝世阴谋家。【第1章】冷。
刺骨的冰冷顺着膝盖骨一路窜上脊背。我的视线越过大殿猩红的地毯,
死死盯住三步外那个被玄铁锁链吊在半空的血人。楚惊澜。修真界千年一遇的剑道奇才,
未来的天命之子,此刻正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脸,胸膛微弱起伏。“段无错,
还愣着做什么?”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像淬了毒的丝绒。我喉咙一紧,
僵硬地抬起头。阎狱斜倚在白骨王座上,玄色长袍委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骷髅玉扳指。
他嘴角勾起,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戾气。那是我的主子,魔界至尊,
一个把杀人当消遣的绝世疯批。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就是今天,
我为了讨好阎狱,活生生剖了楚惊澜的至尊骨。结果三年后,楚惊澜涅槃归来,
带着半个修真界踏平魔宫。阎狱被万剑穿心。我被楚惊澜一寸寸捏碎骨头,
神魂抽出来点进长明灯,烧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骨缝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牙齿磕碰在一起,
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怎么?我的第一恶犬,连刀都拿不稳了?”阎狱眯起狭长的凤眸,
身子微微前倾。杀意。实质般的杀意笼罩下来。我手里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刀刃距离楚惊澜的胸膛只有不到半寸。只要划下去,我们俩的死局就彻底锁死了。想逃,
想活命,想立刻消失在这个见鬼的魔宫。我深吸一口气,指尖一松。“哐当!
”剔骨刀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侍立在两侧的魔修护法们齐刷刷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阎狱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周身魔气翻滚,白骨王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段无错。”他念出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碾碎。我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借着惯性往前一滑。
膝盖在地毯上擦出两道焦痕,我一把抱住阎狱的靴子,仰起脸,眼眶憋得通红。“尊上!
别搞楚惊澜了!咱们回魔宫种地吧!”静。连呼吸声都停滞了。楚惊澜艰难地抬起头,
透过带血的睫毛,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阎狱垂下眼睫,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一脚把我踹飞,而是盯着我看了足足十息。这十息里,我心跳如擂鼓,
冷汗浸透了里衣,死死抱住他小腿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发抖。“种地?”阎狱终于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对!种地!修仙界打打杀杀太俗气了,
咱们魔道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自给自足,方能千秋万代!”我在说什么胡话?
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阎狱突然笑了。胸腔震动,低沉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他俯下身,
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段无错,你是不是觉得本尊瞎?
”他拇指指腹摩挲着我的下颌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这幅瑟瑟发抖的样子,
装得可真像。”阎狱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窝,激起一片战栗,“说吧,
你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他的新花样?”我瞳孔地震。【大哥!我是真的在发抖!
我是真的怕死啊!】“尊、尊上明鉴……”我结结巴巴。“本尊懂了。”阎狱松开手,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惊澜,“杀人诛心。直接剖骨太便宜他了,你要留着他,慢慢玩,
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彻底沦为魔道的狗。”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赞赏。
“不愧是本尊最得力的狗,心思之毒,连本尊都自叹不如。”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周围的魔修护法恍然大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段大人的手段,
我等望尘莫及!”“留着天命之子当狗,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啊!”“段大人高明!
”楚惊澜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恨意:“段无错!
你这卑鄙小人!有种杀了我!”我看着楚惊澜那恨不得吃我肉的眼神,两眼一黑。完了。
这梁子不仅没解开,还结得更死了。阎狱一挥袖袍,转身走向后殿:“把人关进水牢。
段无错,这人交给你了,别让本尊失望。”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被拖走的楚惊澜,欲哭无泪。
我只是想活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第2章】水牢。
阴暗潮湿的空气里混合着血腥气和霉味。我站在铁栅栏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楚惊澜被绑在木桩上,下半身浸泡在刺骨的黑水里,
脸色惨白如纸。我想把他放了。只要偷偷解开锁链,给他指条明路,
说不定以后他清算的时候,能留我一条全尸。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楚惊澜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狼,死死盯着我。“你又想干什么?
”他声音嘶哑。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楚兄弟,别紧张,我来给你上药。”楚惊澜瞳孔微缩,
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是更深的警惕。“黄鼠狼给鸡拜年。”他冷笑。我懒得解释,
走上前,伸手去解他身上的铁链。这玄铁锁链需要特殊的法诀才能解开,我前世用过无数次,
熟练得很。指尖刚触碰到锁链,一股极寒之气顺着指尖钻进经脉。我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
“咔哒。”锁链没解开,反而触发了锁链上的禁制。一道幽蓝色的电光顺着锁链游走,
瞬间钻进楚惊澜的体内。“啊——!”楚惊澜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
额头青筋暴起。我吓得后退两步,手里的托盘砸在地上,金疮药撒了一地。【**!
这禁制怎么变了?!】我慌乱地去翻找记忆,这才想起来,昨天阎狱刚给水牢的禁制升了级,
只要不用他的独门心法解咒,就会触发雷击。楚惊澜挺过了一波雷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混着血水滴落。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恨来形容了,
那是恨不得将我嚼碎了咽下去。“段无错……”他咬牙切齿,“你先是假意给我上药,
让我放松警惕,再用这雷击阵法折磨我……你这魔头,手段果真阴毒!”我百口莫辩。
我想说我是真的想救你,但我看着满地的金疮药和还在冒烟的锁链,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发生何事?”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水牢入口传来。阎狱。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玄色里衣,
黑发披散,赤着脚走在潮湿的地面上,却纤尘不染。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金疮药,
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楚惊澜,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咽了一口唾沫,正准备跪下请罪。
阎狱突然走上前,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进怀里。一股浓烈的冷香将我包裹。“好手段。
”阎狱低声轻笑,胸膛微微震动,“先给他希望,再亲手将希望碾碎。这药,
是故意拿来给他看,却不给他用的吧?”我僵在原地,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
一点点转过去看着他。【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废料?】“尊上……”我想解释。
阎狱手指按住我的嘴唇,眼神幽暗:“嘘,不用解释,本尊明白。你想击溃他的道心。
”他转头看向楚惊澜,语气嘲弄:“楚惊澜,你以为他会大发慈悲?在魔宫,
仁慈是最廉价的笑话。”楚惊澜死死盯着我们,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死寂。“我记住了。”楚惊澜吐出一口血沫,“段无错,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我眼前一黑。完了,仇恨值拉满了。
阎狱似乎对楚惊澜的反应很满意。他揽着我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将我带出水牢。走廊里,
昏暗的长明灯摇曳。阎狱停下脚步,将我抵在冰冷的石壁上。“无错。”他低头,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缠,“你最近,很不一样。”我浑身汗毛倒竖,
后背紧紧贴着石壁:“尊、尊上何出此言?”阎狱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
停在跳动的颈动脉上。“以前的你,像一把没有思想的刀。现在的你……”他眼眸微眯,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更有趣了。”他指腹微微用力,我呼吸一滞。
“别让本尊发现你有二心,否则……”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本尊会亲手把你的皮剥下来,
做成灯笼,挂在床头。”我腿一软,顺着石壁滑了下去。阎狱没有扶我,转身离去,
留下一个嚣张的背影。我坐在地上,摸着脖子,欲哭无泪。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必须逃跑。
【第3章】逃跑计划第一步:降低存在感。我称病了。
对外宣称在水牢受到了楚惊澜剑气的反噬,需要静养。我躲在自己的偏殿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饭菜都让杂役放在门口。我在等一个机会,等阎狱闭关,
或者等正道打过来,我就趁乱溜走。然而,第三天,我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左护法血煞提着一把滴血的大刀走了进来,粗声粗气地吼道:“段大人!尊上有令,
命你即刻率领黑骑,前往剿灭清风门!”我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清风门!
前世就是这个任务,我带人灭了清风门满门,不仅抢了他们的镇派之宝,
还把门主的人头挂在城墙上。这件事彻底激怒了正道联盟,成为了他们讨伐魔宫的导火索。
这是催命符啊!我一把抓住床幔,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管子吐出来。
…咳咳……我不行了……我这伤及心脉……咳咳……怕是去不了了……”我虚弱地倒在床上,
翻着白眼。血煞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探了探我的脉搏。我立刻屏住呼吸,强行逆转灵力,
制造出脉象紊乱的假象。血煞脸色一变,收回手:“段大人伤得如此之重?
”“是啊……”我气若游丝,“还请血煞大哥代为禀报尊上,
换个人去吧……”血煞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去。我长舒一口气,躺回床上。
稳了。半个时辰后。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血煞,而是阎狱。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手里端着一个玉碗,碗里盛着黑乎乎的汤药。
我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缩在床角。阎狱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听说你伤得很重?
”我咽了一口唾沫:“尊上……属下……”阎狱在床沿坐下,舀起一勺黑汤,
递到我嘴边:“喝了它。”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诡异腥臭味的汤,胃里一阵翻腾。
【这绝对是毒药吧!他发现我装病了!】我紧闭双唇,拼命摇头。阎狱眼神一暗,
嘴角的弧度冷了下来:“怎么?要本尊嘴对嘴喂你?”我浑身一激灵,立刻夺过玉碗,
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苦。苦得灵魂出窍。但预想中的毒发并没有出现,
反而有一股精纯的灵力在体内化开,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这是万年血参熬制的灵液。
”阎狱接过空碗,拿出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我的嘴角。我愣住了。万年血参?
那可是魔宫宝库里的顶级疗伤圣药,他居然给我喝了?“尊上,
这……”阎狱打断我的话:“本尊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清风门虽然只是个小宗门,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你故意装病,是为了麻痹正道的眼线,
让他们以为魔宫无人可用,从而放松警惕对吧?”阎狱看着我,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我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在被子上。【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在麻痹正道?
我他妈是真的不想去啊!】“尊上,其实我……”“不用多说。”阎狱站起身,
“既然你已经布好局,本尊自然全力支持。血煞和幽魂两位护法,连同三千黑骑,
全部交由你调遣。”他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脸颊:“别让本尊失望,把清风门踏平。
”我呆坐在床上,看着阎狱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装病不仅没逃掉任务,还升级了装备。
三千黑骑加两大护法,这配置,清风门连只蚂蚁都活不下来。这催命符,我是非接不可了。
【第4章】清风门山脚下。黑压压的魔修大军列阵以待,杀气冲天。
我坐在由八匹梦魇马拉着的战车上,双腿抖得像筛糠。血煞和幽魂一左一右站在我身侧。
“段大人,何时攻山?”血煞擦拭着手里的大刀,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我看着半山腰清风门那层薄薄的护山大阵,心里疯狂盘算。怎么才能不杀人,
又能顺理成章地退兵?“咳。”我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不急,先围而不攻。
”幽魂是个干瘦的老头,闻言皱起眉头:“段大人,兵贵神速,若等正道援军赶来,
恐生变故。”“你懂什么!”我一拍扶手,怒喝一声。血煞和幽魂立刻噤声。
我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编乱造:“清风门护山大阵看似薄弱,实则暗藏玄机。若强攻,
必死伤惨重。我们在等,等一个时机。”“什么时机?”两人异口同声。“等他们内部瓦解。
”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心理战,懂吗?”两人面面相觑,半信半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清晨等到了日落。魔修大军开始骚动,清风门的人也站在山头破口大骂。“魔头!
有种就打上来!在下面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我充耳不闻,闭目养神。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清风门后山突然爆发出一道冲天金光,紧接着,整个山体开始剧烈摇晃。
“怎么回事?!”血煞大惊。我猛地睁开眼,心头狂跳。前世没有这一出啊!金光中,
隐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阵法虚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是上古杀阵!”幽魂惊呼出声,
“清风门竟然隐藏着这种底牌!”我吓得魂飞魄散。上古杀阵?这要是劈下来,
我们全得变成渣渣!“撤!快撤!”我声嘶力竭地大喊,转身就往战车下爬。
血煞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中满是狂热:“段大人!这杀阵刚启动,威力尚未达到顶峰,
此时正是破阵的绝佳时机!我们杀上去!”“杀你大爷!”我一脚踹在血煞肚子上,
挣脱他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大军后方跑。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上古杀阵的威压锁定了我。
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电当头劈下。“吾命休矣!”我闭上眼睛,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轰——!”一声巨响。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只见一道玄色身影挡在我身前。阎狱。他单手擎天,掌心魔气翻滚,
硬生生接下了那道金色雷电。雷电顺着他的手臂游走,撕裂了他的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转过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无错,你算无遗策,
连清风门藏有上古杀阵都算到了,故意引阵法现世,好让本尊将其收服。”我:???
阎狱反手一握,将那道雷电捏碎,身形冲天而起,直逼清风门后山。“破!”他怒喝一声,
一拳轰在阵法核心。金光碎裂,阵法崩溃。清风门众人齐刷刷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血煞和幽魂走到我身边,扑通一声跪下。“段大人神机妙算!故意围而不攻,
逼清风门狗急跳墙启动杀阵,再引尊上出手破阵。不仅兵不血刃拿下清风门,
还让尊上得了一件上古异宝!”“段大人智谋,我等五体投地!
”三千黑骑齐声高呼:“段大人威武!”我趴在地上,看着天空中犹如魔神降世的阎狱,
欲哭无泪。我真的只是想跑路啊!【第5章】清风门一役后,我在魔宫的地位直线飙升。
走在路上,连路过的魔界狗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但我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小说《魔后?尊上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魔后?尊上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魔后?尊上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小说全集免费免费试读(阎狱楚惊澜)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