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越周序怀》抛弃道德之后,活得真是太爽了章节精彩试读

丈夫秦斯越被公派去海外开拓市场的时候,我在同学聚会上重逢了前夫周序怀。

那时候他刚刚离婚,一身戾气还没散干净,我们俩天雷勾地火,又滚到了一起。

他白天是雷厉风行的周氏总裁,晚上就变成缠着我的疯狗。事情最后还是败露了。

秦斯越提前回国,在酒店房间里把我和周序怀堵了个正着。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为了拿到秦斯越名下那套顶层江景房,周序怀护着我,跟秦斯越打起来的时候,

我没躲,结结实实挨了秦斯越一巴掌,当场就见了红。婚,最后还是离了。因为我怀孕了,

孩子是周序怀的。毕竟我跟秦斯越结婚三年,肚子都没个动静,这口锅他背得严严实实。

半年后,我顺理成章地嫁给了周序怀。可笑的是,在前夫秦斯越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被他误解、被他伤害的“完美前妻”。他愧疚,他后悔,离婚这么久了,

还总找各种借口来见我。每次都红着眼,问我过得好不好,问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我耐不住他给的实在太多,还是出了事。

就在现任老公周序怀去给我买我最爱吃的榴莲千层时,我和前夫秦斯越在楼下的车里,

又被周序怀逮了个正着。我真是个坏女人。可抛弃道德之后,活得真是太爽了。

【第一章】鎏金晚宴,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空气里浮动着金钱与欲望交织的馥郁香气。我挽着秦斯越的手臂,

身上是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颈间的钻石项链是他上个月在拍卖会上特意为我拍下的。

“斯越,那位是星耀集团的陈总吧?”我微微侧头,声音温软,

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一个微胖的男人身上。秦斯越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眼底划过一丝赞许。

“蓝蓝,你现在越来越有总裁夫人的样子了。”他低头,在我耳边亲昵地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只是浅浅地笑,眼睫微垂,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羞涩。

在所有人眼中,我蔚蓝,是秦斯越最完美的妻子。家世清白,温婉可人,

是他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拯救出来的易碎珍宝。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温顺的皮囊下,

藏着怎样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秦斯越端着酒杯,与人寒暄,我则像一件精美的配饰,

安静地站在他身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直到,一道灼热得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视线,

从入口处直直刺了过来。我端着香槟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不用回头,

我也知道是谁。周序怀。我的前夫,也是我现任丈夫秦斯越的死对头,

更是……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他怎么会在这里?今晚的宴会,

秦斯越的公司是主办方之一,按理说,绝不会邀请周序怀。我心底飞速盘算,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谙世事的纯净模样。“斯越,我有些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轻轻拉了拉秦斯越的袖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秦斯越立刻紧张起来,

扶住我的腰:“怎么了?是不是站太久了?我陪你去。”“不用,”我摇摇头,

笑容柔弱又体贴,“你在这里应酬,我一个人去就好。”他眼中的怜惜更甚,叮嘱了几句,

才放我离开。我提着裙摆,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步态优雅地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

走向宴会厅的偏僻长廊。镜面墙壁反射出我此刻的模样,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完美无瑕。

刚一拐进安静的长廊,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整个人被狠狠地拖拽进一旁的消防通道。

“砰”的一声,厚重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与声。黑暗中,

浓烈的、熟悉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将我瞬间包裹。是周序怀。“跑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蔚蓝,看到我就这么怕?

”他将我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周总,”我仰起脸,

在昏暗的光线中,努力看清他的轮廓,“请你放开我,我先生还在等我。”“先生?

”周序怀嗤笑一声,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叫他叫得还真亲热。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姓秦的那里带出来的了?”下巴传来尖锐的痛,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周序怀,”我冷静地开口,“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蔚蓝,只要我没说结束,

我们之间就永远没完!”话音未落,一个粗暴的吻便狠狠地压了下来,与其说是吻,

不如说是在啃噬。我没有挣扎,任由他发泄着积压的怒火与占有欲。因为我知道,

对付周序怀这样的疯子,顺从比反抗更有用。就在他撬开我牙关,准备更进一步时,

我放在手包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是秦斯越。

【第二章】手机的震动声在死寂的消防通道里,如同惊雷。周序怀的动作猛地一僵,

眼底的疯狂瞬间被一丝阴鸷取代。他松开我的唇,却没松开禁锢我的手,反而俯身,

将耳朵贴在了我的小腹上。“他找你?”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我没有回答,任由手机在手包里疯狂叫嚣。“接。”周序怀直起身,黑眸沉沉地盯着我,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跟你的‘好丈夫’撒谎的。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病态的炫耀。他就是要看我在他面前,

如何对另一个男人虚与委蛇。我垂下眼,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蓝蓝,

怎么去了这么久?”秦斯越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我……”我刚开口,周序怀的手便不安分地从我的腰线滑下,

最终停留在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轻轻打着圈。

一股战栗从脊椎窜上头皮。我稳住呼吸,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柔软:“刚才在洗手间门口遇到了大学同学,

多聊了两句。”“是吗?”秦斯越似乎没有怀疑,“那你快回来,陈总刚才还问起你。

”“嗯,马上。”我正准备挂断电话,周序怀却忽然俯身,温热的唇贴上了我的颈侧,

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电话那头,

秦斯越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蓝蓝?你怎么不说话?那边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周序怀抬起头,黑眸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和挑衅,

无声地对我做着口型:告诉他,是我。我死死地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没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惊慌,

“刚才……刚才好像有只猫跑过去了,吓了我一跳。”“猫?”“嗯,一只黑色的野猫,

眼睛绿油油的,好吓人。”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周序怀看我的表演。

周序怀眼中的兴味更浓,他甚至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模仿猫叫的“喵”。

我差点没忍住一脚踹过去。电话那头的秦斯越显然是被我拙劣的借口说服了,

他立刻安抚道:“别怕,我马上过去找你。”“不用!”我急忙阻止,

“我、我已经往回走了,就在长廊尽头,马上就到。”说完,我便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消防通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野猫?”周序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

那笑声里满是嘲弄,“蔚蓝,你撒谎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长进了。”我懒得理他,

伸手去推他:“让开。”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将我圈得更紧。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身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种。

”“所以呢?”我终于抬眼,冷冷地看着他,“周总,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亲口答应,

只要我帮你搞垮秦斯越的公司,这个孩子,以及我,都跟你再无关系。”我们之间,

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利用我对秦斯越的了解和秦斯越对我的信任,窃取商业机密。

而我,利用他,摆脱秦斯越,并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周序怀的脸色沉了下来,

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后悔了。”“后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周序怀,你凭什么后悔?”“就凭这个孩子是我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眼中的疯狂再次翻涌,“蔚蓝,你休想带着我的儿子,管别的男人叫爸爸!

”“那你想怎么样?”我平静地问,“像今晚这样,突然出现,给我一个‘惊喜’?

还是想现在就冲出去,告诉秦斯越,他不仅被我戴了绿帽子,还心甘情愿地帮情敌养儿子?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被我说中的狼狈。许久,他才缓缓松开了我,声音嘶哑:“给我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我会把他彻底踩在脚下。到那时,你必须回到我身边。”说完,他猛地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光亮处。**在冰冷的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头,

看了一眼颈侧那个暧-昧的红痕,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周序怀,秦斯越。

两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却不知道,我蔚蓝,

才是那个唯一的,坐收渔利的渔翁。【第三章】我整理好微乱的裙摆,

用粉饼仔细遮盖住颈侧的痕迹,这才重新挂上那副温婉无害的笑容,走回宴会厅。

秦斯越正焦急地等在长廊口,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色这么白?

”他扶住我的手臂,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没事,”我虚弱地摇摇头,

顺势靠在他怀里,“刚才真的被吓到了,现在腿还有点软。”“都怪我,应该陪你一起去的。

”秦斯越一脸自责,将我搂得更紧了些。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

与刚才周序怀身上那股浓烈的侵略性气息截然不同。真有意思。

一个以为我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一个以为我是只能被他掌控的笼中鸟。“斯越,

”我抬起头,眼眶微红,泫然欲泣,“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有点不舒服。”“好,好,

我们马上回家。”看着我这副模样,秦斯越哪里还有心思应酬,立刻跟主办方打了声招呼,

带着我提前离场。回到别墅,秦斯越更是将我当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亲自给我放了热水,

又端来温好的牛奶。“蓝蓝,今天在宴会上,你遇到的那个大学同学,是谁?”他坐在床边,

状似无意地问。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委屈。

“我……我也不记得名字了,”我搅动着手指,眼神躲闪,“他好像喝多了,

说话……说话有点不三不四的,我没理他,就赶紧走了。”我将周序怀的骚扰,

巧妙地嫁接到了一个不存在的“大学同学”身上。这样既解释了我为什么会耽搁那么久,

又将一切导向了一个对秦斯越来说最安全、最不会引起怀疑的方向。果然,

秦斯越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

我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抓住了他的手:“斯越,

都过去了,你别问了,我不想再提。”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彻底点燃了秦斯越的保护欲和怒火。“好,不问了,不问了。”他将我揽入怀中,

轻轻拍着我的背,“别怕,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他眼中的怒意和杀气,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查。但他什么都查不到。

因为那个所谓的“大学同学”,根本就不存在。而周序怀,以他的身份和手段,

绝不可能出现在当晚酒店的任何监控里。这一局,我赢得轻轻松松。接下来的几天,

秦斯越果然对我看得更紧了,几乎是寸步不离。而我,

则扮演好一个受了惊吓、极度依赖丈夫的柔弱妻子角色,享受着他加倍的呵护与疼爱。

直到周三下午。秦斯越有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必须去公司。他前脚刚走,

我的手机后脚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

是周序怀压抑着不耐的声音:“下来。”我走到二楼的落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

别墅区外的林荫道上,停着一辆嚣张的黑色宾利。周序怀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正仰头看着我的方向。我挂断电话,换了身衣服,对家里的佣人说:“我约了朋友做SPA,

晚饭不用等我了。”然后,便开着秦斯越给我买的红色保时捷,驶出了别墅。

【第四章】我没有直接去找周序怀,而是在城里绕了两个圈,确定身后没有尾巴,

才将车开进了一家隐蔽的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总统套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

一股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周序怀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人鱼线。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等到了他的猎物。“过来。”他朝我伸出手。我脱掉高跟鞋,

赤着脚,一步步走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仿佛要将我吞噬入腹。“长本事了,嗯?还敢挂我电话?

”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我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双手却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指尖在他坚实的后背上轻轻划过。“周总这么大的火气,”我喘息着,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是想我了,还是……怕我想他了?”他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欲-望与怒火交织。

“蔚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却笑了,主动吻上他的唇,将这场角力,

变成了势均力敌的纠缠。我们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撕扯着彼此的衣物,

像两只互相撕咬、又彼此取暖的困兽。周序怀的爱,永远是这样,充满了掠夺、占有和毁灭。

他恨我,又不可自拔地爱我。而我,恰恰是利用了这一点。……事后,我慵懒地趴在床上,

周序怀从身后抱着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我的头发。房间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靡靡气息。“秦斯越对你好吗?”他突然问。“好啊,

”我懒洋洋地回答,“他把我当成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像某些人,

只会用蛮力。”周序怀的手一僵,随即用力,将我翻了过来,迫使我与他对视。

“你喜欢他那样的?”他眼中风雨欲来。“谈不上喜欢,”我诚实地回答,“只是觉得,

很省心。”秦斯越的爱,是教科书式的完美。他会记得我们所有的纪念日,

会为我准备各种惊喜,会把我规划进他所有的人生蓝图里。他像一个精密的程序员,

试图为我打造一个完美的、无菌的幸福牢笼。可我偏偏,就喜欢周序怀这种,

充满了失控与危险的疯狂。“蔚蓝,”周序怀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回到我身边。

我可以给你他能给的一切,甚至更多。”“比如呢?”我挑眉,“周氏总裁夫人的位置?

还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我会和他离婚。”“她肯吗?”我口中的“她”,

是周序怀现在的妻子,商业联姻的对象,一个同样出身豪门的女人。周序怀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笑了,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周序怀,别说这些不切实际的。我只要一样东西。”“什么?

”“秦斯越手里的‘天穹’计划。”‘天穹’是秦斯越公司正在秘密研发的核心项目,

一旦成功,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格局。而周序怀,对这个项目,觊觎已久。他猛地坐起身,

眼神锐利如鹰:“你怎么知道‘天穹’?”“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他把核心资料,

就放在家里书房的保险柜里。”我慢悠悠地说,“密码,是我的生日。”周序怀的呼吸,

瞬间变得粗重。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许久,他才沙哑地开口:“你想要什么?

”“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狮子大开口,“以及,你现在这位周太太的位置。

”一箭双雕。既能从秦斯越身上狠狠剜下一块肉,又能顺理成章地坐上周太太的宝座。

周序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赏,和更多的疯狂。“蔚蓝,

你可真是……天生就该跟我是一路人。”他俯下身,重新将我压在身下。“都给你。

”【第五章】正当房间里的温度再次不受控制地攀升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玫瑰庄园SPA会所”。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序怀也看到了那个名字,他停下动作,挑眉看着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接听键。“喂,您好。”“您好,是蔚**吗?”电话那头,是会所经理甜美的声音,

“是这样的,刚才秦先生派人为您送来了一份礼物,说是给您的惊喜。但是我们前台说,

今天并没有看到您过来呢。”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秦斯越,他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哦,

是这样,”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懊恼和歉意,“真是不好意思。

我出门的时候,车子在路上抛锚了,等拖车等了很久,就没过去。忘了跟你们说一声,

实在抱歉。”“原来是这样,那您的车子没事吧?”“没事了,已经送去修了。

我现在正在朋友家喝下午茶呢。”我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序怀。果不其然,这个疯子,

像是嫌事情还不够乱,突然凑过来,张嘴就在我光洁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蔚**?您怎么了?”经理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没……没事,”我死死地瞪着周序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刚才喝茶,

不小心烫到了舌头。”周序怀看着我气急败坏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甚至还伸出舌头,挑衅地舔了舔我的锁骨。我简直想杀了他。好不容易挂断电话,

我一把将他推开,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怎么?这就想走了?

”周序怀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走,难道还等着秦斯越找上门来吗?

”我没好气地说。“他找不到这里。”周序怀的语气里满是笃定,“这家酒店,在我名下。

”我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我回头看他。他但笑不语,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然呢?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偏偏又喜欢用最疯狂、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我系好裙子的拉链,走到他面前,

小说《抛弃道德之后,活得真是太爽了》 抛弃道德之后,活得真是太爽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秦斯越周序怀》抛弃道德之后,活得真是太爽了章节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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