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第一天。林晚把协议书推到我面前。“周凛,签个字。房子归我,存款对半分。
车你开走,我没兴趣。”我看都没看协议,点了根烟。“行。”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还有,”她顿了顿,声音放软了点,“夫妻一场,
最后再答应我一件事。”“说。”“给我留个孩子当纪念吧。”林晚抬起眼睛看我,
“以后我带着他,也算没白跟你十年。”我抽烟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我笑了。“行啊。
今晚就留。”林晚的表情僵住了。她可能以为我会愤怒,会质问,会骂她不要脸。但我没有。
我甚至笑得很自然。“怎么?”我把烟按灭,“不是你要的吗?”“……是。
”她深吸一口气,“那就今晚。”晚上九点,她洗完澡出来,
穿了那件我三年前送她的真丝睡裙。结婚纪念日礼物,她当时说太露了,从来没穿过。
现在倒穿上了。我坐在床上看手机,头也没抬。“关灯吗?”她问。“开着吧。”我说,
“纪念嘛,得看清楚点。”她躺到我身边,身体有点僵。我放下手机,翻身压过去。
整个过程我都很冷静,甚至可以说配合。她一直在看我眼睛,
大概想从中找出点痛苦或者不甘。但她找不到。我眼里什么都没有。事毕,她去浴室洗澡。
我拿起手机,点开一个隐藏软件。屏幕上跳出实时监听界面。浴室水声里,
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喂,阿琛……嗯,他答应了。很顺利。”“你放心,孩子生下来,
后半辈子就有保障了。抚养费他逃不掉,以后还能用孩子牵制他。
”“我知道你在公司有困难,但等我拿到钱……好,先不说了。”电话挂了。我关掉软件,
删除记录。浴室门开了。林晚擦着头发出来,看了我一眼。“我睡次卧。”“随你。
”我重新拿起手机。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周凛。”“嗯?”“你……不难过吗?
”我抬起头。“难过什么?”“离婚。”她说,“还有……我刚才提的要求。”我笑了。
“你想看我难过?”她没说话。“早点睡吧。”我低头继续看手机,“明天还要上班。
”她出去了。我等到凌晨一点。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J,星海科技顾琛在查你。
需要处理吗?”我回复:“不用。让他查。”“但他可能查到林晚身上。”“正好。
”对方发来个问号。我打字:“按原计划,三天内让星海的核心数据‘意外’泄露。
做得干净点。”“明白。”刚放下手机,主卧门被轻轻推开了。林晚站在门口,穿着睡衣,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照得她脸色惨白。“周凛……”她声音在抖。“怎么了?
”“你……”她走进来,把手机递给我,“顾琛刚给我打电话,
说……说他们公司被‘棱镜’技术狙击,快撑不住了。”我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
“所以呢?”“他说只有‘棱镜’的创始人‘J’能救他们。”林晚盯着我,
“你……你在棱镜工作,你认识‘J’吗?哪怕只是见过?”我接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
顾琛发了十几条语音,最后一条是文字:“小晚,求你!问问你老公!只要他能牵个线,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把手机还给她。“不认识。”林晚抓住我胳膊。“你再想想!
你们公司有没有姓贾的?或者简?姜?”“棱镜几万员工,我哪认识。”我抽回手,
“睡觉吧。”她站着不动。我躺下,闭上眼睛。“周凛,”她声音带着哭腔,
“顾琛说……如果找不到‘J’,他公司就完了。他……他会坐牢的。”我睁开眼。
“他坐牢,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晚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你不是要离婚吗?”我坐起来,
“离婚以后,他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我……”“还是说,”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离婚不是为了开始新生活,是为了跟他?”林晚的脸白了。“不是!
我跟他只是……只是朋友。”“朋友?”我笑了,“朋友让你怀我的孩子去要抚养费?
朋友让你用孩子牵制我?”她倒退一步。“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
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林晚,你要纪念,我给你纪念。你要孩子,我给你孩子。
但其他的,”我把杯子放下,“别想了。”她盯着我,嘴唇在抖。
“周凛……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老公啊。”我躺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睡吧。
”她站在原地,很久没动。最后,她慢慢走出房间,关上了门。我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信息。
“星海那边,再加点压。让顾琛明天就撑不住。”“收到。”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纪念?
行啊。看最后是谁纪念谁。第二章:她开始笨拙的“关心”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就醒了。
习惯性起床做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刚把东西端上桌,林晚从次卧出来了。
她穿了条裙子,化了淡妆。结婚三年,她第一次在我做早餐时起床。以前都是睡到九点,
等我出门才起来。“早。”她走过来,声音有点不自然。“早。”我把煎蛋推到她面前。
她坐下,拿起叉子,又放下。“周凛……”“嗯?”“你工作……累不累?”我抬头看她。
“还行。”“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跟星海科技竞争?”她装得很随意,“我听顾琛说,
棱镜在打压他们。”“可能吧。”我喝了口牛奶,“我不负责业务,只管写代码。
”“那你……认识你们老板吗?”“老板?”“就是‘J’。”林晚身体前倾,
“你们内部应该有人见过他吧?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我把面包吃完,擦擦嘴。
“打听他干嘛?”“顾琛是我朋友,我想帮帮他。”她说得很诚恳,“只要你牵个线,
条件随便开。”我笑了。“条件随便开?你替顾琛答应?”“……对。”“那行。
”我站起来,“我要星海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你让他准备好**协议,签好了给我,
我帮他联系‘J’。”林晚瞪大眼睛。“百分之五十一?那不等于把公司送你?”“不然呢?
”我拎起背包,“你觉得‘J’是慈善家?看一眼就要救人?”我走到门口。“对了,
今晚我要加班,不回来吃饭。”“等等!”她追过来,“周凛,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少要点股份,或者要钱?”我回头看她。“林晚,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谈这个?
我老婆?还是顾琛的说客?”她噎住了。“如果是我老婆,”我打开门,
“那你应该站在我这边,而不是帮外人算计我。”“如果是说客,”我笑了笑,
“那就按商业规矩来。我要控股,没得谈。”我关上门。下楼,开车。手机响了。
秘书打来的。“J,星海的股价开盘跌了百分之十五。顾琛在到处找融资。”“继续砸。
”我说,“把他所有融资渠道都断了。”“明白。另外,
林晚女士今天早上查了您的银行流水,通过她堂弟的关系。”“让她查。”我发动车子,
“把我在工行那个普通账户给她看就行,余额五十万的那个。”“好的。”挂断电话,
我看了眼后视镜。林晚站在阳台,正往下看。我踩下油门。到公司,直接进地下三层。
需要三重生物识别才能进的独立办公区。秘书已经在等了。“J,
这是星海的核心技术分析报告。他们那个AI算法有致命漏洞,我们只要公开,
他们立刻破产。”我翻开报告。“漏洞是谁埋的?”“三年前,
顾琛从我们这儿挖走的一个工程师。当时他带走了部分底层代码,
但不知道我们在里面留了后门。”我合上报告。“明天下午,把这个漏洞匿名发到技术论坛。
”“要署名吗?”“署名‘正义黑客’。”我说,“再给**发一份完整报告,
举报星海科技技术造假上市。”秘书记录。“另外,”我走到玻璃墙前,
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服务器,“查一下顾琛的个人财务。我要他过去五年所有税务记录。
”“已经在查了。有发现,他通过离岸公司转移了至少八千万利润,涉嫌逃税。
”“证据整理好。”我转身,“等星海破产,一起送给税务局。”“明白。”我坐下来,
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监控画面。家里,林晚正在打电话。声音很清楚。“阿琛,我问了,
他不认识‘J’……我知道你急,但我也没办法……什么?让我偷他电脑?你疯了吧!
”她来回踱步。“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是,我是要离婚,但……好,我再试试。
”挂了电话,她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我关掉监控。手机震了。林晚发来的微信。
“晚上真不回来吃饭?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我回复:“加班,不确定。”“那我等你。
”我没再回。晚上十一点,我到家。客厅灯还亮着。林晚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用保鲜膜包着。我走过去,她醒了。“你回来了。”她揉揉眼睛,
“菜凉了,我帮你热热。”“不用,我吃过了。”她动作停住。“……哦。”我往卧室走。
“周凛。”她叫住我。我回头。“我们……还能好好谈谈吗?”“谈什么?”“离婚的事。
”她走过来,“我觉得……我们可能太冲动了。也许……可以再考虑考虑?”我看着她。
“考虑什么?”“考虑……”她咬了咬嘴唇,“不离婚。”我笑了。“不离婚?
那你还要纪念品吗?”她的脸红了。“那个……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愿意啊。
”我说,“不是你要的吗?”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林晚,别绕弯子了。
”我走回沙发坐下,“直接说,你想干嘛。”她站在我对面,手指绞在一起。
“顾琛……他公司真的快不行了。如果破产,他会欠几个亿,可能会……跳楼。”“所以呢?
”“所以我想帮帮他。”她抬头看我,“只要你愿意找‘J’说句话,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什么条件都行?”“对。”我往后靠了靠。“那你先告诉我,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朋友。”“朋友会为他做到这一步?”我笑了,“林晚,我跟你结婚三年,
你连我公司年会都不愿意去。现在为了一个‘朋友’,求我求到这个份上?”她沉默。
“不说实话,免谈。”我站起来。“等等!”她拉住我,“我说。”我重新坐下。
“我们……大学时在一起过。”她低着头,“后来分手了。但这些年一直有联系。他离婚后,
我们……走得近了些。”“多近?”她没回答。但答案写在脸上了。我点点头。“懂了。
旧情复燃,嫌我碍事,所以离婚。但现在他快完了,你又回头找我救命。
”“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我看着她,“你怀我的孩子,
是为了将来用孩子要挟我,帮顾琛擦**。对不对?”她脸色惨白。
“我没有……”“你手机里跟顾琛的聊天记录,要我念给你听吗?”我拿出手机,
“‘孩子生下来,后半辈子就有保障了’、‘用孩子牵制他’、‘等拿到钱,我们一起走’。
”林晚后退两步,靠在墙上。“你……你监视我?”“保护自己而已。”我收起手机,
“毕竟我老婆要联合外人算计我,我总得知道她想怎么算。”她滑坐在地上,开始哭。
“对不起……周凛,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过苦日子!”她抬起头,满脸是泪,“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
顾琛说能给我更好的生活……但我没想到他会骗我!他说公司马上上市,
说能给我买别墅买游艇……都是骗我的!”我看着她哭。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所以现在他不行了,你又回头找我。”“我错了……”她爬过来抓住我的手,“周凛,
我真的错了。我们别离婚了,好不好?我好好跟你过日子,我给你生孩子,
生几个都行……”我抽回手。“晚了。”“不晚!我们还没离!冷静期还有29天!
”“29天够做很多事了。”我站起来,“比如,让顾琛彻底完蛋。”她僵住。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是想帮‘朋友’吗?”我笑了笑,“我帮你啊。
让他死得更彻底一点。”我走进卧室,关上门。门外传来她的哭声。我戴上耳机,打开电脑。
给秘书发信息。“漏洞报告,现在就发。”“收到。”三分钟后,
技术论坛首页出现爆炸性帖子。《星海科技AI算法存在致命后门,数千万用户数据裸奔》。
十分钟后,星海股价盘中第二次熔断。二十分钟后,
**发布公告:已对星海科技启动调查。我关掉电脑,躺下。门外哭声停了。
大概在给顾琛打电话吧。我闭上眼睛。纪念?这才刚开始。第三章:白月光崩塌,
她看见冰山一角早上七点,我被门铃吵醒。开门,门外站着顾琛。他头发乱了,
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周先生,抱歉这么早打扰。”他声音沙哑,“我找林晚。
”“她在睡觉。”“我有急事。”我让开门。顾琛冲进去,直接推开次卧门。林晚尖叫一声。
“顾琛?你怎么……”“你电话为什么不接!”顾琛吼,“我公司快完了!你知不知道!
”**在门口,点了根烟。“有话好好说,别在我家吼。”顾琛转头瞪我。“周凛,
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他指着林晚,“让她帮你联系‘J’,现在,立刻,马上!
”林晚裹着被子,脸色发白。“我……我联系不上。”“你不是说他认识棱镜的人吗!
”“他不认识!”林晚哭了,“我昨晚问过了,他不认识!”顾琛一把抓住她胳膊。
“那你再去问!去求他!跪下求也行!我公司今天再融不到资,我就得跳楼了!”我看够了。
走过去,抓住顾琛手腕。“松手。”“关你屁事!”他想甩开我。我用力一拧。他痛叫一声,
松了手。“在我家,动我老婆,”我把他推到墙上,“你说关不关我事?”顾琛喘着粗气。
“周凛,你帮帮我。只要你能联系上‘J’,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昨晚不是让林晚偷我电脑吗?”我笑了,“怎么,没偷到?”林晚瞪大了眼。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理她,看着顾琛。“想要我帮忙?”“对!”“行啊。
”我松开他,“我要星海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签了**协议,我帮你打电话。
”顾琛脸色变了。“百分之五十一?那公司就是你的了!”“不然呢?”我走回客厅坐下,
“你觉得‘J’是菩萨?随便一个人求他就救?”顾琛跟过来。“少点,百分之二十。
我给你钱,一个亿,现金。”“我不要钱。”我说,“我就要控股。
”“你……”“不答应就请回。”我指了指门,“别耽误我吃早饭。”顾琛站那儿,
拳头捏得紧紧的。林晚穿好衣服出来了。“阿琛,要不……先答应他?公司活下来最重要。
”“你闭嘴!”顾琛吼她,“都是你!要不是你催我快点上市,
我怎么会用那个有漏洞的算法!”林晚愣住。“你……你怪我?”“不怪你怪谁!
”顾琛眼睛红了,“你说周凛就是个普通程序员,好对付。结果呢?他连‘J’都认识!
**是不是在玩我!”我看戏看得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
响了五声,接通。一个女声:“J总,早上好。
”我对着手机说:“星海科技的顾琛在我这儿,想见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J总今天行程满了,不见客。”“他说什么条件都答应。”“让他把公司送您,
您再考虑考虑。”秘书语气公事公办,“另外,技术部报告,星海的漏洞已经全面爆发,
用户数据正在黑市流通。预计今天下午,警方会介入。”顾琛的脸彻底白了。我挂断电话。
“听到了?”“你……”顾琛指着我,“你刚才打给谁?”“J的秘书。
”“你怎么有她电话?”我笑了。“因为我就是J。”客厅里死寂。林晚手里的杯子掉了。
碎了。顾琛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你……你胡说……”我拿起平板,点开内部系统。
登录。屏幕跳转到棱镜科技的最高权限界面。
项目代号、财务数据、技术专利……密密麻麻列了一整屏。我把平板转向他们。“看清楚了?
”顾琛凑近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就是个程序员……”“程序员不能开公司?”我收回平板,
“顾琛,三年前你从棱镜挖走的那个工程师,是我故意放走的。他带走的代码,
里面的后门是我亲手写的。”我站起来。“从你挖人的那天起,我就在等你上市。
等你把公司做到最大,然后……”我笑了笑,“一脚踩死。”顾琛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林晚扶着墙,才没倒下去。“为什么……”她声音在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看着她,“因为他睡了我老婆。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晚的脸刷地白了。“你……你早知道?”“从你们第一次开房我就知道。
”我走到她面前,“需要我说出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吗?还是你们用的姿势?”她捂住嘴,
哭了。顾琛突然爬起来,抓住我裤腿。“J总!J总我错了!我不该碰林晚!公司我给你!
百分之百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一脚踢开他。“晚了。”手机响了。我接起来。
“说。”“J,**的人去星海了。顾琛涉嫌操纵股价和技术造假,可能要刑拘。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看向顾琛。“听到了?警察在找你。”顾琛连滚爬爬往外跑。
门砰地关上。客厅里只剩我和林晚。她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我走过去,蹲下。
“纪念品还要吗?”她抬头看我,眼睛红肿。
“周凛……你骗我……你一直骗我……”“彼此彼此。”我站起来,“你骗我感情,
我骗你身份。扯平了。”“我没有……”她抓住我裤脚,
“我是爱过你的……真的……”“爱我会跟别人上床?”我甩开她,“爱我会用孩子算计我?
林晚,省省吧。”我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扔在她面前。“离婚协议,重新签。
房子归我,存款归我,车归我。你净身出户。”她看着协议,手在抖。
“不……我不签……”“那就打官司。”我坐下,“我会让全城最好的律师团陪你玩。
你婚内出轨的证据,我有一整柜。到时候别说分财产,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她哭着摇头。“周凛,别这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给过了。”我点了根烟,“你选择了顾琛。
现在他完了,你又回头找我。当我是什么?备胎?接盘侠?”“不是的……”“签字。
”我把笔扔过去,“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让顾琛在警察局‘意外’说出你们所有的事。
包括你怎么帮他偷我公司的资料,怎么计划离婚后转移财产。”林晚愣住了。
“你……你连那个都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吐了口烟,“给你三分钟。签,
拿着你的东西滚。不签,我让你跟顾琛监狱里见。”她盯着协议,看了很久。最后,
颤抖着拿起笔。签了字。我把协议收起来。“现在,滚出去。
”“我……我的东西……”“我会打包寄给你。”我打开门,“现在,滚。”她慢慢站起来,
走到门口。回头看我。“周凛……我们十年感情……”“别提感情。”我打断她,“你不配。
”她哭了,走出去。我关上门。反锁。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楼下,林晚拖着一个小行李箱,
站在路边打车。背影很狼狈。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手机响了。秘书汇报:“J,
顾琛在机场被抓了。涉嫌经济犯罪,刑拘。”“很好。”我说,
“把他电脑里所有跟林晚有关的记录,匿名发给八卦媒体。”“明白。另外,
林晚女士的银行账户需要冻结吗?”“不用。”我弹掉烟灰,“让她活着。穷着活。
”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楼下。出租车来了,林晚上车走了。我转身回屋。十年感情?纪念?
都是狗屁。第四章:她发现“纪念品”可能是唯一筹码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冷静期一过,
直接领证。林晚全程没说话,签字时手在抖。走出民政局,她叫住我。“周凛。”我回头。
“孩子……我怀了。”她小声说,“上周查的。”我没什么表情。“所以呢?”“你想要吗?
”她看着我,“如果你不想要,我……我可以打掉。”“随你。”我转身要走。“等等!
”她拉住我,“你……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我甩开她的手。“林晚,这孩子怎么来的,
你心里清楚。是你拿来算计我的工具,现在问我要不要?”她低下头。
“我错了……但孩子是无辜的。”“无辜?”我笑了,“你怀他的时候,想过他无辜吗?
你想的是怎么用他绑住我,怎么用他要钱。”“我……”“生不生你自己决定。”我说,
“生了,我会按法律给抚养费。但其他的,别想。”我走到车边。“周凛!”她追过来,
“顾琛……顾琛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我拉开车门。“是又怎样?
”“你把他送进监狱了……”“他犯法,被抓,有问题吗?”我坐进车里,“还是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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