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宾客起哄,要我跟顾宴舟接吻三分钟。他却转身,将他的白月光秘书拥入怀中,
当众深吻。吻毕,他丢给我一张黑卡。「密码六个八,安静点,别让我扫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闹。我曾为他洗手作羹汤,甘愿做他身后寂寂无名的影子。
我只是取下钻戒,扔进香槟塔。然后拨通一个电话。「沈叔,婚礼继续,
可以麻烦您……换个新郎上来吗?」**第1章**司仪的声音还带着调侃的余温。“来,
新郎新娘,让我们见证你们爱情的甜蜜时刻,热吻三分钟,计时开始!
”聚光灯打在我跟顾宴舟身上,明亮得刺眼。我穿着百万高定的婚纱,
像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娃娃。台下的宾客们都在起哄,口哨声和欢呼声混成一片。
顾宴舟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英俊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他转身,走向伴郎团的位置。那里站着他的秘书,白薇。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抹胸小礼服,
楚楚可怜,眼眶微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顾宴舟扣住白薇的后颈,
低头吻了下去。不是蜻蜓点水。是深吻。带着侵略性和宣告意味的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针落可闻。刚才还在起哄的宾客们,此刻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一尊尊蜡像。司仪张着嘴,
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灯光师大概是慌了,一束追光猛地打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将这荒诞的一幕映照得无比清晰。我的丈夫,在我跟他的婚礼上,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亲吻另一个女人。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吻毕,顾宴舟松开白薇,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他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水光,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他才终于舍得回过头,看向我这个真正的新娘。
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与警告。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卡,
两指夹着,走到我面前。“密码六个八,额度无上限。”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林殊,拿去花。”“别给我丢人,
也别扫了我的兴。”说完,他松手。那张象征着无限财富的黑卡,
轻飘飘地落在我的婚纱裙摆上,然后滑落在地。像一种施舍,更像一种侮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怜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他们都以为,
这个靠着顾家才能活下去的孤女,除了忍气吞声,别无选择。顾宴舟的母亲,我的婆婆,
坐在主桌,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满意的冷笑。顾宴舟也这么以为。他笃定我不敢反抗。毕竟,
这三年来,我为他放弃了一切,活得像他的影子。他习惯了我的顺从。我垂下眼,
看着脚边那张黑色的卡片。然后,我缓缓地,抬起手。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去捡那张卡。
我却摘下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十克拉的粉钻戒指。“鸽子蛋”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光。
这是顾宴舟三个月前扔给我的,他说,我的身份,只配得上用钱来衡量。我捏着戒指,
走到香槟塔前。手一扬。“噗通”一声,戒指落入最顶层的酒杯,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然后沉底。整个香槟塔都为之一颤。我转过身,对上顾宴舟错愕的眼神。他大概没想到,
我敢这么做。我拿起司仪掉在地上的话筒,吹了口气,发出“噗噗”两声。“抱歉,
让大家见笑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颤抖。“我想,
顾先生可能对我这个结婚对象不太满意。”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宴舟和他怀里的白薇,
最终落在他母亲那张瞬间铁青的脸上。“不过没关系。”我笑了笑。“毕竟,
我也准备换一个领结婚证的对象。”说完,我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沈叔。”我语气轻松,
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婚礼现场出了点小意外。”“对,新郎可能不太想结了。
”“不过婚礼照常进行,宾客们都还在。”“就是……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换个新郎上来?
”“对,现在,立刻,马上。”**第2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顾宴舟的脸色从错愕转为震怒,
最后变成一种被冒犯的阴沉。“林殊,你闹够了没有?”他大步走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电话,
眼神像淬了冰,“你以为你是谁?换个新郎?你从哪儿找个新郎出来?
”他怀里的白薇也回过神,柔柔弱弱地开口。“林**,你别这样,
顾总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别说气话。”她一边说着,一边更紧地贴着顾宴舟,
宣示着自己的胜利。我没理他们。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沈叔,我在台上等您。”然后,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放回手包,平静地看着顾宴舟。“顾总,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第一,我没有在闹,我很认真。”“第二,你没资格再碰我。”我后退一步,
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目光冷得像冬日的湖面。顾宴舟被我的称呼和态度刺痛了。“林殊!
”他低吼,额角青筋暴起,“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没有我,
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你那个破烂工作室,也是我投的钱!现在翅膀硬了,
敢跟我玩这套欲擒故纵?”他坚信我是在耍手段,想引起他的注意,换取更多的好处。
这是他一贯的思维方式。所有关系,都是交易。“收回你的投资,明天我会让律师跟你对接。
”我淡淡地说道,“至于吃你的穿你的……顾总,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来,
你公司的所有海外并购案,是谁熬了多少个通宵帮你做的风险评估和数据模型?
”“你以为你那几个名校毕业的团队,真有那么神的眼光?”顾宴舟的表情一僵。这些事,
我从未在他面前提过。我一直以为,爱是付出,不问回报。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浓的怒火覆盖。“你在胡说什么!那些都是团队的功劳,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过来,跟白薇道歉,
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他依然高高在上,像个施舍恩典的君王。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
他身后跟着两排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保镖,气场强大,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这是沈叔,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管家。顾宴舟的母亲,顾夫人,在看到沈叔的瞬间,
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顾宴舟不认识沈叔,他皱起眉,不耐烦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酒店的安保呢?
把这些闲杂人等赶出去!”沈叔没有理他。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然后微微躬身。“大**,我来晚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恭敬。这一声“大**”,
让全场再次陷入死寂。顾宴舟的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沈叔。
我对着沈叔点点头,然后问他。“沈叔,我让您准备的人呢?”沈叔侧过身,
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一个身影从他身后缓缓走出。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
身姿挺拔如松。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俊朗深刻的五官,气质清冷矜贵,一双深邃的眼眸,
平静无波地望向我,却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是沈时屿。沈家的继承人,京圈真正的太子爷。
也是我从小就定下的,真正的未婚夫。顾宴舟在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作为商场上的人,他不可能不认识沈时屿。
那是他需要仰望,甚至连仰望的资格都够不上的存在。沈时屿一步步走上台,
径直来到我面前。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因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肩上,
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他的指尖温热,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抱歉。”他看着我,
声音低沉而温柔,“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感觉眼眶有些发热。这三年的委曲求全,
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出口。沈时屿转过身,面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顾宴舟。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上位者的气场全开。“顾总,”他开口,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从现在开始,林殊是我的妻子。”“你有意见吗?
”**第3章**顾宴舟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地位,
在沈时屿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沈家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
他拿什么跟沈时屿抗衡?他身边的白薇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抓着顾宴舟的胳膊,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真爱”,在绝对的权势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沈时屿没再看他们一眼。他牵起我的手,对我轻声说:“走吧,
我们把仪式走完。”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我心底最后的寒意。
我点点头。司仪早已吓傻了,还是沈叔上去,递给他一张卡,低声说了几句,他才如梦初醒,
结结巴巴地重新拿起话筒。
“那、那么……现在……我们有请……新、新郎沈时…屿先生,
和新娘林殊**……交换戒指!”交换戒指?我的戒指已经扔进了香槟塔。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沈时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款式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主钻的光芒,比我刚才扔掉那颗,
不知要耀眼多少倍。他执起我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入我的无名指。尺寸正好。
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多年。”他低声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现在,终于可以亲手为你戴上。”我的心猛地一跳。仪式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继续。
没有人敢再出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顾宴舟就站在不远处,
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雕塑,死死地盯着我们交握的双手。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屈辱、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仪式结束,
沈时屿牵着我走下台。沈叔立刻迎了上来。“大小G姐,车已经备好了。”我点点头,
正要离开,顾夫人却突然冲了过来,拦在我们面前。她再也维持不住贵妇的仪态,脸色铁青,
指着我厉声尖叫。“林殊!你这个**!你敢这么对我们顾家!我们顾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时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把我护在身后,还没开口,沈叔已经上前一步,
挡在顾夫人面前。“顾夫人,请您慎言。”沈叔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寒意,
“我们大**的名字,不是谁都能直呼的。”“至于顾家……”沈叔轻笑一声,
眼神里尽是轻蔑。“从明天起,我不希望在商界,再听到‘顾家’这两个字。
”顾夫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失声。她瘫软在地,满脸绝望。而顾宴舟,
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冲过来,一把推开挡路的保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林殊!你一直在骗我?什么孤女,什么无依无靠,全都是你装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我从没骗过你。”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只是没说而已。”“是你,从一开始就用你的傲慢和偏见给我定了性。
你从未想过真正了解我,不是吗?”这三年来,我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我暗示过我的家庭,
暗示过我的过去。可他总是不屑一顾,认为那是我为了攀附他而编造的谎言。
他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所以,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在玩我?
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这比失去一个妻子更让他痛苦。“我曾经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的。”我说的是实话。
“但你亲手毁了它。”“顾宴舟,从你吻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跟着沈时屿离开。身后,传来顾宴舟崩溃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这些,
都与我无关了。坐进车里,沈时屿递给我一杯温水。“还好吗?”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摇摇头:“没事,比我想象中要平静。”没有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
“时屿哥,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如果今天没有他,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看着我,目光温柔。“跟我还用说谢谢?”“小殊,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店门口,顾宴舟被保镖拦着,
还在疯狂地叫着我的名字。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我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过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以为顾宴舟会就此罢休。
但我低估了他的偏执和疯狂。第二天一早,我的律师就打来电话。“林**,
顾氏集团单方面冻结了您工作室的所有账户,并且发函,要以‘窃取商业机密’为由起诉您。
”顾宴舟,这是要跟我鱼死网破。他大概还以为,我最大的依仗就是沈时屿。
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逼我回去求他。他还活在过去的世界里。他根本不知道,
他要对付的,究竟是谁。**第4章**接到律师电话时,
我正在沈家老宅的温室里修剪花枝。沈时屿坐在我对面,悠闲地喝着茶,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落在他身上,温暖而静谧。“他动作倒是快。”我放下花剪,
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那个小工作室,不过是我为了打发时间,
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而开的。里面的资金,对我庞大的资产来说,
九牛一毛。“需要我处理吗?”沈时屿放下茶杯,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平静,
似乎顾宴舟的这点小动作,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不用。”我摇摇头,笑了笑,
“我自己的事,自己来解决。”“时屿哥,你帮我备车,我要去一趟‘盛风资本’。
”沈时屿微微挑眉,随即了然。“好。”他没有多问一句。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
是我在顾宴舟那里从未得到过的。盛风资本。国内顶级的投资机构,
也是顾氏集团最大的天使投资方和控股股东之一。顾宴舟能有今天,
离不开盛风资本早年的扶持。但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盛风资本的创始人,是我父亲。
而现在,它真正的主人,是我。半小时后,我出现在盛风资本的顶层会议室。
公司的所有高管都已到齐,为首的是跟着我父亲打下江山的元老,王董。他们看到我,
纷纷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大**。”“王叔,各位董事,好久不见。”我点点头,
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大**,您总算回来了。”王董一脸感慨,“您再不回来,
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压不住下面的人了。”“辛苦你们了。”我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调出顾氏集团的资料。“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沉静而有力。“盛风资本,将从今天起,
全面撤出对顾氏集团的所有投资。”“同时,启动对顾氏的全面收购程序。”“我要求,
三天之内,让顾氏集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的决定震惊了。全面收购并清算一家上市公司,而且是曾经的重点扶持对象,
这在盛风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王董最先反应过来,他皱起眉,
有些担忧地问:“大**,这么做会不会……动静太大了?顾氏虽然比不上我们,
但体量也不小,强行收购,我们会损失很大。”“钱,我不在乎。”我看着王董,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的,是顾宴舟一无所有。”“王叔,这不是一个商业决策,
这是我的个人决定。”王董看着我决绝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他点点头,“我立刻安排下去。”一场针对顾氏集团的资本风暴,就此拉开序幕。
而此时的顾宴舟,对此还一无所知。他正坐在自己的总裁办公室里,等着我上门求饶。
他甚至让白薇泡好了茶,摆出胜利者的姿态。“顾总,您说林**她……真的会来吗?
”白薇依偎在他身边,有些不安地问。昨晚沈时屿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会的。”顾宴舟冷笑一声,语气笃定,“她那个破工作室就是她的全部心血,
我断了她的根,她除了回来求我,没有别的路可走。
”“至于沈时屿……”他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阴狠,“他不过是看她可怜,想玩玩而已。
大家族出来的,最重门当户对,他怎么可能真的娶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
”他依然固执地活在自己的认知里,拒绝相信任何打败他想象的事实。就在这时,
他的特助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顾总,不好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顾宴舟不满地皱眉。“我们……我们公司的股价,突然开始暴跌!”“什么?
”顾宴舟猛地站起来。他冲到电脑前,看着那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绿色线条,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回事?立刻去查!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没等特助回答,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公司的各个股东和合作方。“顾总,盛风资本突然宣布撤资,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顾宴舟!你到底得罪了谁?我们和城南的合作项目,被上面紧急叫停了!”“姓顾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把股价给我拉回来,不然我们就集体抛售!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一记记重锤,砸得顾宴舟头晕目眩。他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盛风资本……那不是一直支持他的最大后盾吗?
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动手?他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白薇也吓傻了,
哆嗦着问:“顾总……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是不是林**她……”“闭嘴!
”顾宴舟猛地抬头,冲她咆哮,“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废物,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查!给我去查盛风资本!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
”他抓着电话,对那头的特助嘶吼。半小时后。特助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声音,给了他答案。
“顾总……查到了。”“盛风资本……刚刚完成了法人变更。
”“新的董事长……”特助的声音在发抖。“……是林殊**。”**第5章**特助的话,
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惊雷,在顾宴舟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林殊?盛风资本的董事长?
这怎么可能!他一把抢过手机,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样,对着话筒咆哮:“你再说一遍!是谁!
”“是……是林殊**。”特助的声音带着哭腔,“工商系统的变更信息已经公示了,
千真万确。”“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顾宴舟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他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那个在他身边待了三年,温柔顺从,他说一不敢二的女人。
那个他以为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他才能生存的孤女。怎么会摇身一变,
成了掌控他公司命脉的资本大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难道……这三年来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她刻意接近他,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将他彻底摧毁?巨大的恐慌和屈辱,瞬间淹没了他。他曾经施舍、羞辱、掌控的对象,
原来一直站在云端,冷冷地看着他这个跳梁小丑的表演。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面前,
不过是一个笑话。“噗通”一声。他脚下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白薇看着失魂落魄的顾宴舟,也彻底慌了。她原本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金龟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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