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通灵老公》主角为李明智苏晴,作者不知盗啥时候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我低声说,“我们得马上离开。”“等等,”苏晴指着笔记本,“这个怎么办?放回去还是带走?”我犹豫了。带走笔记本,李明智一………
《我的通灵老公》主角为李明智苏晴,作者不知盗啥时候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我低声说,“我们得马上离开。”“等等,”苏晴指着笔记本,“这个怎么办?放回去还是带走?”我犹豫了。带走笔记本,李明智一……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又被那种声音惊醒了。不是第一次,
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自从三年前和李明智结婚以来,这种介于低语和**之间的声音,
就像定时闹钟一样,在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准时将我唤醒。我侧过身,看着身旁熟睡的李明智。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条纹。他睡着时的样子像个孩子,
眉头舒展,呼吸平稳,嘴角还微微上扬,仿佛做着什么美梦。可就在半小时前,
我清楚地听到他在书房里自言自语。不,不是自言自语。是在和什么人对话。“你们该走了。
”我听见他这样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我曾问过他,深更半夜在和谁说话。他只是温和地笑笑,摸了摸我的头:“做噩梦了吧,
小雅?我在赶一个项目报告,可能太投入了,自言自语。”但我不是傻子。
一个人自言自语和与人对话,语气是完全不同的。我轻轻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悄无声息地走向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我透过门缝看去,
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屏保是海底世界的动态画面,
五彩斑斓的鱼群在虚幻的海水中游弋。一切如常。几乎。我的目光落在书架第三层,
那本厚重的《欧洲建筑史》似乎被移动过。我记得很清楚,
昨天它旁边应该放着《百年孤独》,但现在两本书之间多出了一指宽的空隙。
李明智有强迫症,他的书总是按高度和颜色严格排列,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不整齐存在。
除非是他匆忙之间放回去的。“小雅?”我猛地转身,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李明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卧室门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怎么起来了?”他走向我,
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心很暖,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我口渴了。”我撒谎道,同时注意到他的眼睛异常清澈,
完全不像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的人该有的样子。“我去给你倒水。”他转身走向厨房,
步伐稳健,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踉跄。我跟着他走进厨房,看着他从容地倒水。冰箱门打开时,
冷光照亮了他半边脸。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
目光快速扫过厨房的某个角落——水槽下方,橱柜的阴影处。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
将水杯递给我:“给,温水。”我接过水杯,小口啜饮,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水槽下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上个月买的还未拆封的垃圾袋和一罐备用洗洁精。“回去睡吧,
明天你还要早起。”李明智温柔地说,手指轻轻梳理我睡乱的长发。我点点头,
任由他牵着我回到卧室。躺下后,他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这是我们三年来不变的睡姿,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心。但现在,
我只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因为他的呼吸频率不对。太过平稳,太过规律,
就像在数着节拍,而不是真正入睡的人该有的自然节奏。“你觉得你老公可能通灵?
”午餐时间,苏晴咬着吸管,眼睛瞪得老大。她是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
现在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对一切超自然现象有着病态的好奇。“我不知道,
”我戳着盘子里的沙拉,“我只是觉得…他很奇怪。尤其是在晚上。”“详细说说!
”苏晴向前倾身,那架势仿佛在挖掘什么惊天大新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晚的事,
察到的异常都告诉了她:李明智偶尔会对着空房间点头;他有时候会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回家,
比如上周那包莫名其妙的盐(“海盐,烹饪用。”他这样解释,
但我们家从来不用海盐烹饪);还有他每个月都会“加班”的那么一两个晚上,
回家时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烟味,不是香水,
更像是…旧书和尘土混合的味道。“哇哦,”苏晴吹了声口哨,
“这听起来像标准的灵异小说开头。不过说真的,小雅,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他只是在瞒着你做什么别的事情?比如…出轨?”我摇摇头:“不是出轨。
我能感觉到,那不是出轨的迹象。”李明智对我一如既往地体贴温柔。
他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知道我偏爱哪种咖啡;每天早晨为我准备早餐;在我加班时,
总会贴心地为我留一盏玄关的灯。如果这是表演,那他的演技足以赢得奥斯卡奖。“好吧,
”苏晴耸耸肩,“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问他?‘嘿,亲爱的,你是在和鬼魂聊天吗?
’”我苦笑。这正是问题所在——我无法直接质问。因为每当我试图旁敲侧击,
李明智总能以完美无瑕的理由搪塞过去。而且,那些所谓的“证据”都太过模糊,
模糊到连我自己都时常怀疑是不是过于敏感了。“我想调查一下。
”我终于说出了盘踞在心中数周的想法。苏晴的眼睛亮了:“怎么调查?装摄像头?
查他手机?跟踪他?”“没那么戏剧化,”我说,“我只是想看看他平时都在接触什么。
比如他的办公室,他的电脑…”“你从来没去过他办公室?”苏晴惊讶地问。
“去过几次,但都是在他陪同下。我想自己看看,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
”李明智在一家建筑事务所工作,是备受赞誉的建筑设计师。
他的办公室位于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的23层。我曾去过几次,
每次都惊叹于那里的现代感与设计感。但最近,我越来越觉得,那里也许隐藏着些什么。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吗?像不信任。如果你真的爱他,
就应该直接和他沟通,而不是暗中调查。”“如果我错了呢?”我反问,
“如果一切都只是我的想象,那么我的不信任会毁掉我们的婚姻。
但我如果是对的…那我必须知道真相。”苏晴叹了口气:“好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下周三,李明智要去邻市参加一个行业会议,当天往返。我可以趁机去他办公室看看。
但我需要有人帮忙——事务所的前台认识我,如果我一个人去,她可能会起疑心。
”“你要我扮演什么角色?商业伙伴?客户?”“姐妹淘逛街路过,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说。苏晴笑了:“这个我在行。”计划进行得出奇顺利。周三上午,
我确认李明智已经登上前往邻市的高铁后,便联系苏晴在写字楼下会合。“你确定要这么做?
”电梯里,苏晴最后一次问我。“我确定。”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定。
李明智所在的事务所名为“明镜设计”,前台是一位笑容甜美的年轻女孩,名叫小林。
看到我,她立刻认了出来:“李太太!您怎么来了?李总监今天不在公司呢。”“我知道,
”我微笑道,“我正好和朋友在附近逛街,想上来看看,
顺便给明智一个惊喜——在他的办公桌上放点小礼物。”我晃了晃手中的纸袋,
里面装着我刚刚在楼下咖啡店买的一盒手工饼干。小林有些为难:“这个…公司规定,
非员工不能单独进入办公区域…”“我只是放个东西,几分钟就好。”我保持着微笑,
“而且苏晴可以陪我一起,我们不会乱碰任何文件的。明智常说你们公司的团队氛围特别好,
应该不会介意这种小小的破例吧?”苏晴适时地上前一步,
露出她最擅长的、让人难以拒绝的笑容:“拜托啦,我们真的只是想在李总监桌上放个惊喜,
马上就出来。”小林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但请快一点。
李总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左边最后一间。”“谢谢你!”我感激地说,
和苏晴交换了一个眼神。办公区很安静,大部分员工似乎都在会议室开会。
我们快速穿过开放办公区,来到李明智的办公室门前。门锁着,
但我有钥匙——那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他给我的“惊喜礼物”之一,
他说这样我随时可以来探班。钥匙在锁孔里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门开了。
李明智的办公室和记忆中一样整洁有序。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景观,
一张流线型的现代办公桌,墙上挂着几幅建筑素描,书架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上面整齐排列着建筑、设计、历史类的书籍。“哇,这里真不错。”苏晴轻声吹了个口哨。
我没有回应,径直走向他的办公桌。桌面干净得几乎反光,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
和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度蜜月时在希腊拍的照片。照片上,**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笑得一脸灿烂。那时的一切都那么简单美好。我摇了摇头,赶走回忆,开始检查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些办公用品;第二个是项目文件;第三个上了锁。“需要帮忙吗?
”苏晴凑过来。“你会开锁?”“不会,但我们可以找找钥匙。”我们在办公室里搜寻,
那本厚重的《欧洲建筑史》里找到了一把小钥匙——就是我注意到被移动过的那本书的同款。
我的心沉了沉,将钥匙插入第三个抽屉的锁孔。抽屉打开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灵异物品或秘密文件。只有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边缘已经磨损。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一段话:“见彼所见,闻彼所闻,非福是祸。
知汝所不知,得汝所不得,终将失汝所有。”字迹苍劲有力,是李明智的笔迹。
但这段话的风格与他平时的文风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古老的、近乎预言的意味。我继续翻看。
笔记本的大部分内容都是日常记录:项目构思、会议纪要、购物清单。但每隔几页,
就会出现一段奇怪的记录:“7月14日,凌晨1点23分。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约50岁,
左眉有痣。在客厅徘徊。已引导离开。”“8月3日,下午3点40分。小女孩,红裙子,
抱着破旧的泰迪熊。在楼梯间哭泣。已安抚,引导至光中。”“9月19日,午夜。老妇人,
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在卧室窗前站立。不愿离开,称在等丈夫归来。经协商,
同意暂时前往中转处等待。”每一段记录都精确到分钟,描述简洁而清晰,
就像医生写病历一样。我的手指开始颤抖,几乎拿不住笔记本。“这是什么?
”苏晴凑过来看,然后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天…他在记录…鬼魂?”“不可能,
”我喃喃道,“这太荒谬了…”但我无法解释这些记录。
无法解释为什么李明智会详细描述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人。除非…“看这里,
”苏晴指着最新的一条记录,日期是三天前,“‘10月11日,晚上9点15分。
年轻女性,约25岁,长发,左腕有蝴蝶纹身。在书房窗外试图进入。带有强烈怨念。
已设立屏障,需进一步观察。’”蝴蝶纹身。我的呼吸停止了。三天前的晚上,
我确实看到书房窗外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当时我以为只是树叶的影子,或是飞过的鸟。
但李明智坐在书房里,背对着窗户,他怎么可能知道窗外有什么?
除非…除非他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东西。“小雅,你还好吗?”苏晴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继续翻页。笔记本的最后几页不是文字,而是一些复杂的符号和图案,
旁边有细小的注解。我认出其中一些是道教符文,因为我的祖父曾研究过这些。
还有一些似乎是某种保护性图腾,以及…束缚咒?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稳定了一下呼吸,
我按下接听键。“小雅,”李明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在家吗?
”“在…在家啊。”我说谎了,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你的会议怎么样?
”“很顺利。我提前结束了,正在回家的高铁上。大概两个小时后就到家了。你想吃什么?
我带回来。”“不用了,我已经准备了晚餐。”我说,实际上冰箱里空空如也。“那太好了。
对了,你在家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自然,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为…为什么这么问?”“没什么,
只是突然有点担心你。”他顿了顿,“最近这一带不太平静。你知道,老城区嘛,
总是有些…陈年旧事。”陈年旧事。这个词在他的语境中,
突然有了全新的、令人不安的含义。“我一切都好。”我勉强说道。“那就好。
我很快就到家了。爱你。”“我也爱你。”挂断电话,我和苏晴面面相觑。“他提前回来了,
”我低声说,“我们得马上离开。”“等等,”苏晴指着笔记本,“这个怎么办?
放回去还是带走?”我犹豫了。带走笔记本,李明智一定会发现。但放回去,
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它了。最终,我做出了决定。我快速用手机拍下了关键页面,
然后将笔记本原样放回抽屉,锁好。整理好一切,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我们来过的痕迹,
我们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前台小林对我们微笑告别,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直到电梯门关上,
开始下降,我才允许自己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小雅,”苏晴严肃地看着我,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需要时间思考这一切。
”“思考什么?很明显,你老公要么是通灵者,要么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不管是哪种情况,
你都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他不是精神病。”我下意识地反驳。“你怎么知道?
那些记录…正常人不会写这种东西。”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我们走出写字楼,
午后的阳光刺眼而温暖,与刚刚在楼上感受到的阴冷氛围形成鲜明对比。“苏晴,
谢谢你今天陪我来。但我需要自己处理这件事。”“你确定吗?
这听起来很危险…”“他是我丈夫,”我打断她,“三年了,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一次都没有。相反,他一直是我最大的支持。无论他是什么,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苏晴叹了口气:“好吧。但你答应我,一旦有任何不对劲,马上联系我。还有,
如果那些‘记录’是真的…那么他提到的那个‘带有强烈怨念’的年轻女性,
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要小心。”我点点头,拥抱了她一下,然后各自离开。回家的路上,
我的思绪混乱不堪。
智的记录、他的深夜低语、那些奇怪的购买行为…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但接受这个结论,意味着要彻底重塑我对现实的理解。李明智比预期更早到家。我进门时,
他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螃蟹,”他从厨房探出头,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虽然你说准备了晚餐,但我想给你个惊喜。”他的样子如此正常,
如此温暖,让我几乎要怀疑今天下午的发现只是一场荒唐的梦。“谢谢。”我走进厨房,
从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三年来,这个动作总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一边处理螃蟹,一边问道。“老样子。和苏晴吃了午饭,逛了逛街。
”这至少部分是事实。“是吗?去了哪里逛?”“就在市中心一带。”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同时观察他的反应。他点点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挺好。对了,
我可能会需要加班一段时间,下个月有个重要的项目要交。”又是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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