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病娇甜妻:医仙》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第一次放得这么软,黑眸里映着她的影子,全都是她。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病娇甜妻:医仙》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第一次放得这么软,黑眸里映着她的影子,全都是她。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1医仙下山持玉寻郎,自荐枕席入居厉宅云雾缭绕的医仙谷飘了百年的药香,
今日终于少了那个每日晒药研毒的小姑娘。苏软软背着靛蓝色粗布包,
站在谷口的青石牌坊下,指尖摩挲着颈间半块温凉的墨玉,圆溜溜的杏眼弯成甜甜的月牙,
嘴角漾开软乎乎的笑:“师父,你说阿言还在等我,我下山找他啦。”十年了。
十岁那年她在谷口的溪涧边捡到浑身是血、中了奇毒的少年,那少年咬着牙不吭声,
黑沉沉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刃,却一眼撞进了苏软软孤零零的心里。师父说,
隐世谷中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命定之人,一眼定终身,她苏软软的命定之人,
就是这个叫厉烬言的少年。少年养了半个月伤,趁她出门采药的时候离开了,
只遗落了这块墨玉。苏软软把玉劈成两半,一半挂自己颈间,一半小心收着,一等就是十年。
师父临终前说,厉烬言身中慢性奇毒,十年后会毒发攻心活不过三十,她是医仙谷唯一传人,
只有她能救他,也只有她能配他。于是她收拾了针包药囊,下山寻夫。问了十几个人,
转了三趟车,苏软软终于站在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门口——今天是厉氏集团十周年年会,
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里,她的阿言,也在这里。“**,请出示您的请柬。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穿白棉布连衣裙、看起来清纯软萌像个大学生的苏软软。苏软软歪着头,
甜甜的声音像裹了棉花糖:“我找阿言,厉烬言,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来给他治病的。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以为是哪里来的想蹭名流局的疯子,
伸手就要推她:“哪里来的小姑娘,赶紧走,
别在这里胡闹——”他的手刚碰到苏软软的胳膊,就像撞到了一块软石头,
身子一歪直直摔了出去,**墩砸在大理石地上疼得直抽气。苏软软还是那副无害的样子,
笑眯眯地侧身绕开他,踩着小白鞋轻轻松松进了宴会厅。一路畅通无阻,
问到了厉烬言刚才休息的后台VIP休息室,她抬手推开门,果然闻到了熟悉的,
属于奇毒发作的腥甜血气。房间里,穿着黑色手工西装的男人倒在沙发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鬓角的碎发都被浸湿,紧紧咬着牙,压抑的喘息声里带着十余年都磨不掉的戾气。
贴身特助陈默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地对着手机催私人医生,门突然被推开,
他猛地回头警惕地喝问:“谁让你进来的?”苏软软的目光越过他,
直直落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十年过去,他长高长结实了,轮廓更深更冷,
比十年前那个少年更好看了,真不愧是她苏软软看上的人。她没理陈默,
晃了晃手里拿出来的半块墨玉,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阿言,我是软软呀,我来找你了。
你看,这是你当年落在我谷里的玉。”厉烬言意识已经快要模糊,
那深入骨髓的疼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经脉,十年了,这种疼痛无时无刻不缠着他,
所有顶尖名医都束手无策,他早就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
可他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清草药香,那味道奇异的让他的疼都轻了一分,
再抬眼模糊看到那半块墨玉,十岁那年落难逃亡,山涧边递给他一捧清泉水的小丫头影子,
突然撞进了混沌的脑子里。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让她过来。
”陈默愣住了,却不敢违背厉烬言的命令,只能侧身让开。苏软软快步走过去,
指尖搭在厉烬言的手腕上,细细摸了半分钟,圆圆的小眉头皱了起来,语气还是软乎乎的,
说出来的话却让陈默吓了一跳:“哎呀,毒已经侵到心脉了,旧伤也发炎了,再拖半个月,
阿言就要死掉了哦。”“你胡说八道什么!”陈默怒了,
“我们厉总刚刚才做过检查——”“陈特助别急呀。”苏软软抬起头,
杏眼亮晶晶地看着厉烬言,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条件,“阿言,我是医仙谷唯一的传人,
解毒治伤制毒我都会,我能把你身上的毒全清干净,让你长命百岁。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厉太太,我就救你,好不好?”自荐枕席,说得坦荡又甜软,
一点都不扭捏。厉烬言盯着她干净软萌的脸,这个姑娘看起来才二十出头,一脸天真,
可那双眼睛里的偏执和笃定,却让见惯了人心险恶的他都愣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八年,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夺回厉氏,不信天命不信情爱,所有靠近他的女人不是图钱就是图权,
可眼前这个姑娘,拿了十年前的一块玉,就要嫁给他,换给他一条命。反正他已经快死了,
死马当活马医,有何不可?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声音哑着答应:“好。
如果你能让我现在不疼,我带你回厉宅,留你在我身边。”苏软软一下子笑开了花,
像太阳照进了雪地里,甜得晃眼。她打开自己的粗布包,掏出一整套消毒好的银闪闪的针,
又让陈默找来了酒精,动作麻利地挽起自己的袖口,对厉烬言说:“阿言你趴好,
我给你施针,马上就不疼了哦。”厉烬言依言转身,撩开后背的衬衫,狰狞的旧伤疤上,
因为毒发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苏软软的小手落下来,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下针快准狠,
银针一根根落在穴位上,不到半分钟,厉烬言就明显感觉到,那啃噬了他大半个小时的剧痛,
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飞快地散了。那种浑身轻松的感觉,他已经十年没有尝过了。
“好了呀,现在毒性稳住了。”苏软软把针拔下来,收好,乖乖站在一边,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厉烬言,像盯着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厉烬言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脸上的震惊藏都藏不住。这个姑娘的医术,比他见过的所有名医加起来都要神。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对陈默递了个眼色,起身看向苏软软,
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沉稳:“走吧,跟我回厉宅。”去厉宅的车上,
苏软软乖乖坐在厉烬言身边,一直盯着他的侧脸看,眼睛都不带动一下的。
厉烬言被她看得久了,忍不住侧头问:“一直看我做什么?”苏软软歪着头,
甜甜地说:“因为阿言是我的呀,我看自己的丈夫,不行吗?”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软声软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厉烬言只当是小姑娘年纪小,痴情过头,没往心里去,只淡淡嗯了一声。
车开进位于半山的厉宅,巨大的欧式别墅空旷又冷清,厉烬言独居多年,
从来没有女人进来过。苏软软一进门就熟稔地把自己的小布包放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对着追过来惊讶的佣人,露出甜甜的笑:“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啦,麻烦大家多关照哦。
”佣人看向跟进来的厉烬言,见他没反对,只能躬身退了出去。当晚,
苏软软又给厉烬言施了一次针,逼出了今天毒发残留在体内的半成毒素,帮他调理了旧伤。
第二天一早,厉烬言醒来,没有了十几年以来每天清晨都会有的浑身酸疼,
神清气爽得像是回到了没中毒之前的年纪。他站在二楼的走廊里,
看着花园里蹲着喂鱼的苏软软,白裙子衬得她皮肤白皙,侧脸软萌清甜,看起来无公害极了。
他承认,这个姑娘,他必须留下。而花园里的苏软软,摸了摸颈间的半块墨玉,
又摸了摸口袋里和厉烬言那半块合在一起的整玉,嘴角弯起甜甜的笑,
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暗光。阿言,我终于找到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谁要是敢靠近你,抢我的人,我就对她不客气哦。
(全文约2980字)2软甜温言侍弄起居,冰山男主渐起波澜清晨六点半,
往常这个时候,坐落于半山的厉宅还浸在一片冰冷的寂静里——佣人们踮着脚走路,
厨房只有提前备好的冰水与三明治,厉烬言的作息精准到分,从来没有多余的烟火气。
可今天,淡淡的药香混着谷物的甜香,顺着厨房的烟囱飘满了整栋别墅。
苏软软系着米白色的棉围裙,发梢挽了个松松的丸子头,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脖颈,
正站在陶锅前轻轻搅着锅里的药膳粥。她本来就长了一张软甜清甜的脸,眼睛圆圆的,
皮肤白的像发着光,站在满是烟火气的厨房里,愣是把冷硬得像博物馆一样的厉宅,
衬出了几分家的暖意。守在厨房门口的老佣人刘妈偷偷打量她,心里满是诧异。昨天深夜,
先生带回来这个小姑娘,说要留下她当未来太太,整个厉宅都炸了。
谁不知道先生性子冷得像冰,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女人能踏进厉宅半步,
连订婚的江大**都只来过几次,哪来这么个软乎乎的小姑娘,就直接登堂入室了?
可架不住先生开口留了人,刘妈再好奇也只能憋着,这会儿看着小姑娘熬粥熬得有模有样,
动作轻巧利落,完全不像娇生惯养的大**,倒真有几分女主人的样子。“刘妈,
麻烦帮我拿个细瓷碗好不好?”苏软软回头笑,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刘妈一下子就被戳中了心软处,忙不迭应着拿了碗过来。
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厉烬言一身剪裁合体的真丝睡袍下来,黑发微湿,
是刚洗漱完的样子。他本来就长了一身慑人的气势,轮廓冷硬,一双黑眸沉得像深潭,
这么多年被毒素日夜折磨,眉眼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意和戾气,可今天,
那股戾气居然淡了不少。昨晚苏软软施完针之后,他居然一觉睡了四个钟头,
连梦都没做——这放在以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他每个晚上最多能睡一两个钟头,
剩下的时间都是靠着止疼药硬扛毒性发作的疼。“烬言,你醒啦。
”苏软软端着粥快步迎上去,把碗放在餐厅的餐桌上,又递过来温热的餐巾,“快尝尝,
这个莲子是我昨天在后山采的,配了排毒的药草,对你身体好。”厉烬言站在餐桌边,
皱了皱眉。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自然而然地安排他的起居,
更不要说亲手给他熬粥。换做以前,谁敢这么越界,早就让他打发走了。可他抬眼,
就撞进苏软软亮晶晶的眼睛里。那眼神太干净,太热烈,完完整整全都是他,
像十年前那个躲在山洞里,把仅有的野果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说“大哥哥你吃,
吃了就不疼了”的小丫头。十年了,他以为那段落难的记忆早就在腥风血雨里磨没了,
可看到这双眼睛,模糊的片段一下子就清晰了。他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来,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温软的粥滑进胃里,淡淡的药香混着莲子的甜,一点都不苦,
一股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到四肢百骸,连日来胸腔里的憋闷居然都散了不少。“好喝。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苏软软一下子就笑开了花,
晃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软乎乎的身子贴过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每天都给你做好不好?
”淡淡的草药香混着少女清甜的气息飘进鼻尖,厉烬言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推开,
可那股暖意顺着胳膊传过来,暖得他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心尖都发颤,他最终只是偏了偏头,
没推开:“嗯。”从那天起,苏软软就真的把厉宅打理得妥妥帖帖。
每天早上半小时针灸排毒,晚上煎好药包给厉烬言泡药浴,
三餐全是按她上古医案配的食疗方,连厉烬言处理公事的时间,她都能掐着点提醒他休息,
不会催,也不会闹,就安安静**在旁边的沙发上翻医书,偶尔抬头冲他笑一下,
甜得像加了蜜。厉烬言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
原来每个月初必然会毒发卧床三天,疼的连笔都握不住,这个月居然只有隐隐的酸胀,
连止疼药都没吃。跟着他多年的特助陈默,看着自家老板从原来一月一次住院,
到现在半个多月都精神奕奕,眼底的惊都藏不住。他也不是没察觉不对。比如厉总书房里,
原来江若曦送的**版鳄鱼皮带,还有之前合作的女总裁送的订制钢笔,
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不见了,储物间最底层堆着一堆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全是各个女人送的礼物。陈默撞见一次,苏软软正蹲在储物间放东西,看到他来,
还仰着那张无辜的脸笑:“陈特助,这些东西放在外面占地方,我帮着收起来啦。
那些花啊香水啊都过期了,我扔了哦。”她笑得甜,一点都看不出不对劲,
可陈默后背却冒了凉——那些东西,明明都是上周才送过来的,怎么就过期了?
可他说不出斥责的话。上周他陪妈妈去医院,妈妈多年的老哮喘突然发作,差点救不过来,
苏软软知道了,当天就送了一小瓶青色的药粉,说每天吸一口,不用开刀不用住院。
他本来不信,结果妈妈吸了三天,就能下床走路了,现在一周过去,咳嗽都少了大半。
欠了人家这么大的人情,陈默只能装作没看见,闭紧了嘴,心里倒是早早打起了鼓。
厉烬言也不是没发现那些东西不见了。那天他要去参加酒会,找那条江若曦送的黑领带,
翻遍衣帽间都没找到,问苏软软,小姑娘正坐在床边给他叠衬衫,闻言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拿着一条崭新的银灰色领带递过来:“那个黑色太老气了呀,衬得你脸色不好看,
我就收起来了。你看这个,我昨天特意给你买的,你戴上肯定好看。”她凑过来,
踮着脚给他系领带,软乎乎的胸口蹭过他的手臂,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颈窝,
厉烬言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低头看着女孩发顶的旋,淡淡的香气裹着他,
他本来到了嘴边的质问,硬生生咽了回去。“好了,你看,多好看。”苏软软退开一步,
眼睛亮晶晶地夸他。厉烬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新领带确实比那条旧的衬他,他勾了勾唇,
居然说了句:“听你的。”话出口,连他自己都惊讶。他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安排了?
可看着苏软软开心得差点蹦起来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好像软了一块。
半个月过去,厉烬言冰封多年的心,早已经在苏软软日复一日的软温伺候里,起了波澜。
那天晚上,厉烬言处理一份紧急文件到凌晨,毒性突然翻了上来,
腰腹那熟悉的钻心疼瞬间攫住了他,他撑着桌子刚要按铃叫陈默,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苏软软穿着兔子图案的睡裙,手里抱着针包,眼睛还肿着,
一看就是刚从睡梦里爬起来:“我就知道你不舒服,我在隔壁房间都听见你哼了一声。
”她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就扶着他坐到沙发上,撩开他的睡衣下摆,“躺好,我给你施针,
很快就不疼了。”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按在他的穴位上,银针对准穴位扎进去,
一点点麻意之后,那钻心的疼居然像退潮一样慢慢散了。厉烬言躺着,看着苏软软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侧脸软乎乎的,认真得不得了。这么多年,他从十岁被下毒追杀,
一个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所有人都只看到他厉家掌权人的风光,没人问过他疼不疼,
没人在他疼的时候连夜起来给他扎针。只有她。找了他十年,等了他十年,
就为了过来陪着他。鬼使神差地,厉烬言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苏软软的发顶。头发软软的,
像她这个人一样。苏软软一顿,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嘴角漾开甜丝丝的笑:“不疼了对不对?”“嗯,不疼了。”厉烬言的声音,
第一次放得这么软,黑眸里映着她的影子,全都是她。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空气里都飘着暧昧的甜意,厉烬言甚至已经在想,等下个月开完董事会,
就对外宣布苏软软的身份,那些乱七八糟的联姻,本来就是他用来稳住局面的手段,
现在他有了软软,不需要了。他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第二天一早,
厉烬言去开集团董事会,苏软软正拿着小铲子,
在厉宅后院挪出一块地种她带来的草药——她带了好多珍稀的药种,种在这里方便随时用。
刚挖完最后一个坑,就听见大门口传来汽车的刹车声,紧接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飘过来。
一个穿着**款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站在台阶上,满脸骄纵地看向苏软软,
语气尖酸又带着浓浓的敌意:“你就是那个爬进厉宅的野丫头?我告诉你,我叫江若曦,
是厉家认定的厉烬言的未婚妻,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厉宅!
”3情敌上门暗施毒手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厉宅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
刚炖好的银耳百合羹还冒着袅袅热气,苏软软端着瓷碗要往二楼送,
就听见玄关处传来哐当一声撞门响,佣人惊慌的劝阻声里,
一身酒红色高定连衣裙的江若曦带着两个女伴,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怒气冲冲冲了进来。
“就是这个野女人?”江若曦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米白色棉布长裙、看起来软乎乎的苏软软,
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一撇,满是不屑,“哪来的野鸡也敢往厉大哥的家里钻,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苏软软像是被吓傻了似的,往后缩了一步,瓷碗晃了晃,
热羹溅出来落在她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她咬着下唇,眼泪唰的就涌了上来,
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江若曦,一句话都不敢说,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要心疼两分。“装什么装!”江若曦上前一步,扬手就要往苏软软脸上扇,
“我告诉你,厉大哥是我的,厉家少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郎中,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抢我的东西?”巴掌带着风落下来,苏软软顺势往旁边一躲,
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沙发扶手上,瓷碗哐当掉在地毯上,甜香的羹汤洒了一地。
刚好下楼的厉烬言看到这一幕,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深邃的眼锋扫过江若曦,
冻得人打颤:“谁允许你在这里撒野?”江若曦见厉烬言帮着苏软软,更加气急败坏,
扑上去就要拉厉烬言的胳膊:“厉大哥!你糊涂啊!
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法子迷惑你!我和你二叔早就定下婚约了,
下个月我们就要订婚,这个野女人哪里配站在你身边!”她一边骂,
一边把苏软软贬得一文不值,说她出身乡野没有名分,说她用野路子医术害人,
话越说越难听,站在角落的苏软软只是攥着自己发烫的手腕,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小声啜泣着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烬言哥哥,我…我不是要抢位置,
我只是想给你解毒,你的毒再拖下去,真的会没命的…你要是赶我走,我就走,
我只是舍不得你疼…”她这话一出,厉烬言的心莫名揪了一下。这半个月来,
他被奇毒折磨了十年,夜夜疼得睡不着,只有苏软软的银针和药膳,
能让他踏踏实实睡一整宿,这种不用咬着牙熬到天亮的滋味,他早就戒不掉了。
他皱着眉推开江若曦,冷声道:“我的婚事,还轮不到厉宏远和你江家做主,滚出去。
”江若曦没想到厉烬言会这么不给她面子,气得浑身发抖,骂骂咧咧渴得厉害,
一眼瞥见茶几上泡好的蔷薇花茶,拿起来就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放完狠话才甩门离开:“你给我等着!三天后的北城名流晚宴,我要当众宣布我和你的婚约,
到时候我看这个野女人怎么滚!”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苏软软还站在原地,
垂着眸掉眼泪,看起来委屈极了。厉烬言走过去拉过她的手,看到那一片红烫的烫伤,
语气不由得放软:“疼不疼?”他拿过药膏给她细细涂上,指尖碰到她软白的皮肤,
心都跟着化了。苏软软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乎乎的:“我不疼,
就是…若曦姐姐好像真的很喜欢你,要不然,我搬去外面住好不好?我照样给你治病,
不惹她生气…”“不用。”厉烬言搂紧她,“我留你在这里,没人能赶你走。
”他没有看到,靠在他怀里的苏软软,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戾气。那杯蔷薇花茶里,
她放了一点点特制的慢性过敏药,只有碰到高浓度的彩妆和香精才会发作,
常规医院根本查不出根源,完美得看不出任何痕迹。烬言哥哥是我的,谁来抢,
就要付出代价。她心里安安静静地想,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无辜软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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