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锦烬:绣断尘缘独芳华》,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沈微婉绣品顾言琛,是作者文鑫怡怡景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我……”“够了!”柳氏厉声打断她,“沈毅通敌已是铁证如山,陛下都下了旨,你还敢狡辩?看来你真是不知悔改!春桃,把她拉去浣………
小说《锦烬:绣断尘缘独芳华》,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沈微婉绣品顾言琛,是作者文鑫怡怡景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我……”“够了!”柳氏厉声打断她,“沈毅通敌已是铁证如山,陛下都下了旨,你还敢狡辩?看来你真是不知悔改!春桃,把她拉去浣……
第一章深院寒,锦心蒙尘永安二十七年,暮春。大靖王朝,京城苏府的西跨院,
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沈微婉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
身上只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薄得像纸的旧棉絮,窗外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
粉白花瓣随风飘落,却半分暖意都透不进这四面漏风的屋子。她本不是这苏府的奴婢,
而是镇国将军府嫡长女,名正言顺的金枝玉叶。三个月前,镇国将军沈毅奉命出征北狄,
却遭朝中奸佞陷害,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夜之间砸下,将军府满门被抄,男丁流放苦寒之地,
女眷没入奴籍。唯有她,因自幼与丞相府嫡子顾言琛有婚约,顾丞相念及旧情,向陛下求情,
才将她从奴籍中捞出,暂居苏府——苏府主母,是她的亲姨母柳氏。姨母柳氏,
是母亲唯一的亲妹妹,当年母亲在世时,待她比对亲生女儿还要亲。沈微婉曾以为,
姨母会是她落难后的依靠,顾言琛会是她黑暗里的光。可她错了,错得彻骨。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粗暴推开,丫鬟春桃端着一碗馊掉的稀粥,重重摔在桌上,
稀粥溅出来,沾了满桌的霉斑。“沈微婉,赶紧吃!别磨磨蹭蹭的,
夫人还等着你去浣衣局洗衣服呢!”春桃语气刻薄,眼底满是鄙夷,
“如今可不是什么将军府嫡**了,就是个罪臣之女,还敢摆架子?
”沈微婉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干裂,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每日都是这馊饭残羹,饿极了也只能咽下去。她的手腕上,
还留着昨日浣衣时被冷水冻得通红的冻疮,还有被春桃推搡时撞在石桌上的淤青,青紫一片,
触目惊心。“春桃姐姐,我昨日洗了整整三大桶衣物,如今身子实在不适,能否歇一日?
”她声音微弱,带着祈求。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她孤身一人,将军府倒了,她无依无靠,
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磋磨。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等着顾言琛来看她,
等着他兑现当初的承诺,说会护她一生周全。“歇?你也配!”柳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穿着绫罗绸缎,珠翠环绕,脸上带着嫌恶的神情,身边跟着她的亲生女儿苏曼柔,
也就是沈微婉的表妹。苏曼柔穿着一身粉缎襦裙,容貌清秀,却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沈微婉,
那眼神里的嫉妒与恨意,毫不掩饰。柳氏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微婉,
语气冰冷:“微婉,不是姨母心狠,实在是你如今身份尴尬,留在府中,若是被人瞧见,
还以为我苏家藏了罪臣之女,连累全家。让你做些粗活,也是磨磨你的性子,
别总想着过去的荣华富贵。”沈微婉抬眼,看着眼前这位亲姨母,眼眶泛红:“姨母,
父亲一生忠君爱国,绝无通敌叛国之事,这其中定有冤屈,等父亲洗清冤屈,
我……”“够了!”柳氏厉声打断她,“沈毅通敌已是铁证如山,陛下都下了旨,
你还敢狡辩?看来你真是不知悔改!春桃,把她拉去浣衣局,
今日若是不把府中所有衣物洗完,不准吃饭,不准回屋!”春桃立刻上前,
粗暴地拽住沈微婉的胳膊,沈微婉本就虚弱,被她一拽,疼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
苏曼柔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沈微婉,
你以为言琛哥哥还会要你吗?如今你是罪女,配不上他了。言琛哥哥早已与我心意相通,
等你彻底没了利用价值,他便会向陛下请旨,解除婚约,娶我为妻。
你就乖乖在这苏府做一辈子奴婢吧!”沈微婉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曼柔,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胡说……言琛哥哥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会等我,
会帮我父亲翻案……”“真是天真。”苏曼柔冷笑一声,直起身,一脸得意,
“你以为丞相府会为了一个罪臣之女,得罪朝中权贵吗?言琛哥哥爱的从来都是权势,
你将军府倒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沈微婉的心,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穿,
疼得她几乎窒息。她被春桃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到浣衣局,春日的水依旧冰寒刺骨,
她的手刚伸进水里,就冻得发紫,冻疮裂开,渗出血丝,混在水里,疼得她冷汗直流。
她一边搓洗着厚重的衣物,一边望着府门的方向,盼着顾言琛能出现,
盼着他能救她脱离这苦海。可她从清晨等到日暮,从日暮等到深夜,府门始终紧闭,
那个曾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夜深了,浣衣局里只剩她一人,
冷水泡得她浑身僵硬,手脚失去知觉,眼前阵阵发黑。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模糊之际,她仿佛看到母亲温柔的笑脸,看到父亲伟岸的身影,
看到曾经阖家团圆的幸福时光。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地面。她不甘心。父亲绝不是叛国贼,
将军府的冤屈,她一定要洗清。那些欺辱她、背叛她的人,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若是有朝一日,她能脱离这牢笼,定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朦胧中,
她摸到了怀中一块冰凉的玉珏,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一块通体碧绿的玉珏,
上面刻着一朵精致的缠枝莲,是母亲亲手绣过的纹样。她紧紧攥着玉珏,指甲嵌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不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玉珏,
藏着沈家世代相传的绝世秘宝,藏着足以让她逆天改命的力量。而此刻的她,尚在泥沼之中,
锦心蒙尘,受尽磋磨,却不知,一场涅槃重生,正在悄然酝酿。第二章绝情断,
痴心尽碎沈微婉在浣衣局的地面上躺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被前来取衣物的丫鬟发现。
丫鬟见她昏死过去,生怕出了人命,才匆匆禀报了柳氏。柳氏怕她死在苏府惹上麻烦,
才让人把她抬回西跨院,随便请了个郎中来,开了几副最便宜的药,便再也不管不问。
沈微婉昏睡了三日,才悠悠转醒。这三日,苏府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
唯有一个名叫青禾的小丫鬟,心善,偷偷给她送了半块干粮,倒了杯热水。
青禾是府中最低等的丫鬟,平日里也常被人欺负,见沈微婉可怜,便忍不住帮衬一二。
“沈姑娘,你醒了?快喝点水吧。”青禾见她睁眼,连忙端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喂她。
沈微婉喝了几口热水,喉咙里的干涩稍缓,她看着青禾,声音沙哑:“谢谢你,青禾。
”“姑娘不必客气,”青禾眼眶微红,“姑娘本是金枝玉叶,如今却受这般苦,
实在是太可怜了。夫人和表**也太狠心了,还有顾公子,明明与姑娘有婚约,
却从未来看过姑娘一眼。”提到顾言琛,沈微婉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她不信,
不信顾言琛真的那般绝情。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青禾连忙扶着她:“姑娘,你身子还弱,
别乱动。”“青禾,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沈微婉看着她,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帮我给顾公子送一封信,就说我在苏府等他,有要事相告。”青禾面露难色:“姑娘,
不是我不帮你,前些日子我试过给顾公子递消息,可顾府的人说,
公子忙着筹备与表**的赏花宴,没空见客,还把我赶了出来。”赏花宴?与苏曼柔?
沈微婉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原来苏曼柔说的都是真的,顾言琛真的要弃她而去,
真的要娶苏曼柔了。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她却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心口一片麻木,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那些青梅竹马的情意,如今看来,
都像是天大的笑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顾言琛的身影,
出现在了西跨院的门口。沈微婉的心脏猛地一跳,不顾身体的虚弱,猛地掀开被子,
想要下床。他终于来了!他还是在乎她的!可当她看清顾言琛身边的人时,所有的希冀,
瞬间破碎。顾言琛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只是往日里看向她的温柔笑意,
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疏离。他的身边,依偎着苏曼柔,苏曼柔一脸娇羞,
挽着他的胳膊,看向沈微婉的眼神,满是炫耀。柳氏也跟在一旁,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沈微婉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窖。顾言琛走进屋子,目光扫过这破旧简陋的房间,
扫过她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扫过她苍白憔悴、布满伤痕的脸,眉头微蹙,
语气里满是嫌弃:“沈微婉,你如今这般模样,实在不堪入目。”沈微婉看着他,
声音颤抖:“言琛哥哥,你……你终于来看我了。父亲的事,真的是冤枉的,你帮我,
你帮我查清楚好不好?我们的婚约,你还记得吗?”顾言琛冷笑一声,语气绝情:“婚约?
沈微婉,你觉得如今的你,还配得上我吗?镇国将军府通敌叛国,已是定局,你是罪臣之女,
与你有婚约,只会连累我顾府,连累我的前程。”“今日我来,便是要与你说清楚,
”顾言琛从袖中拿出一纸文书,扔在她面前,“这是退婚书,我已请陛下恩准,从此,
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退婚书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微婉的心上,
将她最后一丝念想,砸得粉碎。她低头看着地上的退婚书,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缓缓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声音嘶哑,带着绝望:“顾言琛,十年情意,
在你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吗?当初你说,无论我是富贵还是贫贱,都会护我一生,这些话,
你都忘了吗?”“此一时彼一时,”顾言琛眼神冰冷,毫无波澜,“当初你是将军府嫡女,
与我门当户对,可如今,你只是个罪奴,我顾府,绝不会娶一个罪奴为妻。曼柔温柔贤淑,
家世显赫,才是与我相配的良人。”苏曼柔依偎在顾言琛怀中,得意地看着沈微婉:“姐姐,
你就认了吧,言琛哥哥爱的是我,你还是乖乖签了退婚书,别再纠缠不清,免得自取其辱。
”柳氏也开口,语气刻薄:“微婉,识时务者为俊杰,言琛如今肯给你一纸退婚书,
已是仁至义尽,你若是不识趣,惹恼了丞相府,日后在这京城,你怕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沈微婉看着眼前这三张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满心的爱意与期盼,都变成了刺骨的恨意。
她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退婚书,纸张冰冷,刺得她指尖生疼。
她看着上面顾言琛亲笔写下的字迹,看着那刺眼的退婚二字,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直流,
笑得浑身发抖。那笑声里,满是绝望,满是嘲讽,满是破碎的痴心。“好,好一个门当户对,
好一个仁至义尽。”她抬起头,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冰冷的决绝,“顾言琛,
苏曼柔,柳氏,今日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沈微婉铭记于心。他日,我定要你们加倍奉还!
”她拿起桌上的笔,蘸了墨,没有丝毫犹豫,在退婚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力透纸背,带着决绝的恨意。写完,她将退婚书扔回顾言琛面前,眼神冰冷,
再无半分情意:“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顾言琛,你今日弃我如敝履,他日,
我定让你高攀不起!”顾言琛被她眼中的冰冷震慑,微微一愣,
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不知好歹。”说完,他搂着苏曼柔,转身就走,柳氏也冷哼一声,
紧随其后,一行人扬长而去,留下满屋子的冰冷与狼藉。门被重重关上,
沈微婉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十年痴心,一朝尽碎。至亲背叛,爱人反目,
家破人亡,身陷泥沼。这世间的苦楚,她仿佛尝了个遍。哭够了,她擦干眼泪,
眼中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下冰冷的坚定。从今日起,沈微婉已死,活着的,是一心复仇,
一心为家族翻案,一心要独美于世的人。她看向怀中的玉珏,紧紧攥住,母亲曾说过,
沈家有祖传的绝世绣艺,名为《璇玑锦谱》,藏着世间最精妙的织绣技法,只是早已失传,
唯有沈家嫡女,才能开启传承。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母亲哄她的话,可如今,走投无路之际,
她突然想起母亲的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或许,这玉珏,就是开启《璇玑锦谱》的钥匙。
或许,这失传的绣艺,就是她逆天改命的唯一出路。第三章璇玑现,绣艺初醒顾言琛走后,
柳氏对沈微婉的磋磨,变本加厉。她被彻底贬为最低等的奴婢,不仅要洗所有衣物,
还要打扫马厩、劈柴、挑水,做最粗重最肮脏的活,吃的依旧是馊饭残羹,
睡的还是那间破旧的西跨院。府中的丫鬟婆子,见柳氏和苏曼柔都厌弃她,
也纷纷跟着欺负她,辱骂、推搡是家常便饭,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打骂。
沈微婉默默忍受着一切,从不反抗,也从不抱怨。她把所有的痛苦与恨意,都藏在心底,
白天拼命干活,夜里,便躲在屋子里,研究怀中的玉珏。她按照母亲小时候教她的法子,
将玉珏放在掌心,凝神静气,用指尖轻轻摩挲上面的缠枝莲花纹,一遍又一遍。起初,
毫无反应,玉珏依旧是一块普通的碧绿玉石。可她没有放弃,日复一日,夜夜如此。她知道,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连这希望都破灭了,她便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这日深夜,
沈微婉干完一天的活,浑身酸痛,回到屋子,她像往常一样,攥着玉珏,凝神冥想。
许是连日的煎熬让她心神愈发坚定,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当她的指尖再次抚过玉珏上的缠枝莲时,玉珏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绿光,温热的气息,
从玉珏中传来,顺着她的指尖,蔓延至全身。沈微婉心中一惊,连忙凝神,不敢有丝毫分心。
紧接着,一段段晦涩难懂的文字,一幅幅精妙绝伦的织绣图样,如同潮水一般,
涌入她的脑海之中。那是《璇玑锦谱》!失传百年的沈家绝世绣艺,真的出现了!
沈微婉又惊又喜,连忙静下心来,仔细梳理脑海中的信息。
《璇玑锦谱》分为织、绣、染三部分,织法可织出世间最轻薄、最华贵的锦缎,
绣法可绣出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万物生灵,染法可染出永不褪色、世间独有的色彩。
更神奇的是,这绣艺融入了独特的心法,绣者心越静,意越诚,绣出的作品便越有灵气,
甚至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而且,这锦谱中还记载着,沈家先祖曾凭借这璇玑绣艺,
成为宫中御用绣娘,受封诰命,权倾一时,只是后来家族遭难,锦谱才失传,
只留下这枚玉珏,等待沈家嫡女开启。沈微婉心中激动不已,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
却是喜悦与希望的泪水。她终于有了翻身的资本,终于有了复仇的底气!她立刻起身,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在屋中找到一根破旧的绣花针,
还有一些平日里捡来的、别人丢弃的碎丝线,虽然丝线粗糙,颜色单一,但她依旧满心欢喜。
她按照锦谱中记载的基础绣法,凝神静气,开始刺绣。起初,她的手法还很生疏,
毕竟多年未曾碰过针线,加上连日劳累,手指僵硬,绣出来的纹样歪歪扭扭。可她毫不气馁,
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从最简单的花草纹样,到复杂的缠枝莲,手指被针扎得鲜血直流,
她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继续练习。青禾夜里起来,看到沈微婉屋子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
看到她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针一线地刺绣,手指满是伤口,心中心疼不已,却也不敢打扰,
只是默默为她祈祷。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微婉的绣艺,进步神速。不过半月时间,
她便能绣出形态逼真、针法精妙的花草纹样,哪怕是用最粗糙的丝线,绣出来的花样,
也比京中最好的绣坊,还要精致几分。她知道,在苏府,她永远无法施展自己的技艺,
永远只能任人宰割。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囚禁她、折磨她的牢笼。
可她如今是罪奴身份,没有路引,没有银两,根本无法离开苏府,更无法在京城立足。
她必须想办法,先攒下银两,再寻机逃离。这日,青禾偷偷告诉她,三日后,
京中最大的绣坊锦绣阁,会在街头举办绣品比试,获胜者不仅能得到百两纹银的奖赏,
还能成为锦绣阁的特邀绣娘,每月领取月钱。沈微婉心中一动,这是她离开苏府的绝佳机会!
可她身在苏府,根本无法外出,更无法参加比试。青禾看出了她的心思,小声说:“姑娘,
我可以帮你。三日后,我趁外出采买的机会,把你绣好的绣品,偷偷拿去参加比试。
若是赢了,我便把银两给你,我们再想办法,让你逃出苏府。”沈微婉看着青禾,
心中满是感激:“青禾,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姑娘不必客气,
”青禾摇摇头,“我早就看不惯夫人和表**的所作所为了,姑娘是好人,不该受这般苦。
”沈微婉点点头,立刻开始准备绣品。她知道,此次比试,高手如云,想要获胜,
必须拿出独一无二的作品。她翻遍整个屋子,只找到一些零碎的彩色丝线,
还有一块半旧的白色素绢。她凝神思索,决定绣一幅《寒梅傲雪图》。寒梅,傲雪凌霜,
不屈不挠,正如她如今的心境,历经磨难,却依旧坚韧,终有一日,会绽放芳华。
她按照《璇玑锦谱》中的绣法,结合心法,一针一线,细细绣制。她摒弃所有杂念,
心中只有寒梅的风骨,只有复仇的信念,只有对未来的期许。丝线在她指尖穿梭,
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素绢之上,渐渐浮现出一株寒梅,枝干苍劲,花瓣晶莹,
仿佛带着冰雪的寒气,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闻到梅花的清香。整整两日两夜,
沈微婉未曾合眼,终于完成了这幅《寒梅傲雪图》。绣品完成的那一刻,
整个屋子仿佛都亮了起来,那寒梅栩栩如生,灵气逼人,哪怕是用普通的丝线,
也难掩其绝世风华。沈微婉看着自己的作品,眼中满是坚定。这一次,她一定要赢!
一定要逃离这泥沼,一定要让那些欺辱她的人,付出代价!第四章绣惊四座,
初露锋芒三日后,锦绣阁绣品比试,如期举行。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锦绣阁门口搭起了高台,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京中各大绣坊的掌柜、绣娘,
甚至有不少权贵家的女眷,也前来围观。比试分为三轮,先是初选,
筛去针法粗糙、纹样普通的作品,再是复选,由锦绣阁的老师傅点评,最后一轮,
由众人投票,选出最优绣品。青禾按照约定,趁着外出采买的机会,
偷偷带着沈微婉的《寒梅傲雪图》,来到了比试现场。她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场景,
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紧紧抱着绣品,走到初选处,将绣品递了上去。负责初选的老师傅,
接过绣品,随意翻开,起初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神情,可当他看到绣品上的寒梅时,
眼神瞬间凝固,脸上的漫不经心,变成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这……这是何人所绣?
”老师傅捧着绣品,双手微微颤抖,声音都在发抖。青禾心头一紧,
小声说:“是……是我家姑娘所绣。”老师傅没有追问,只是死死盯着绣品,反复端详,
口中连连赞叹:“妙!太妙了!针法精妙,意境绝佳,这寒梅绣得活了,仿佛有灵气一般,
这等绣艺,老夫这辈子,从未见过!”周围的人听到老师傅的赞叹,纷纷围了过来,
看到绣品上的寒梅,全都惊呆了。“我的天,这绣的也太逼真了,
就像真的梅花长在绢上一样!”“这针法,太绝了,比锦绣阁的头牌绣娘,绣得还要好!
”“这是谁家的绣娘,这般厉害?”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全都被这幅《寒梅傲雪图》惊艳到了。初选毫无悬念,沈微婉的绣品,直接晋级,
而且是所有作品中,最亮眼的一个。复选环节,锦绣阁的三位顶尖老师傅,
共同点评这幅绣品,全都赞不绝口,给出了满分的评价,直言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绣品,
堪称绝世佳作。很快,到了最后一轮投票,百姓们纷纷投票,几乎所有人,
都把票投给了《寒梅傲雪图》。毫无悬念,沈微婉的绣品,夺得此次比试的第一名!
锦绣阁的掌柜,亲自走上高台,拿着绣品,对着众人宣布:“此次绣品比试,第一名,
乃是这幅《寒梅傲雪图》,赏纹银百两,且特邀绣者,成为我锦绣阁的头等绣娘,
每月月钱五十两,绣品另算酬劳!”台下一片欢呼,众人都想见识一下,
能绣出这般绝世绣品的绣娘,究竟是何方神圣。青禾站在人群中,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连忙接过百两纹银,还有锦绣阁的聘书,小心翼翼地收好,趁着众人不注意,
匆匆离开了比试现场,赶回苏府。回到苏府,青禾悄悄来到西跨院,将银子和聘书,
递给沈微婉,激动地说:“姑娘,赢了!我们赢了!你的绣品得了第一名,百两银子,
还有锦绣阁的头等绣娘聘书!”沈微婉接过银子和聘书,看着上面的字迹,心中悬着的石头,
终于落了地,眼中满是喜悦与坚定。一百两银子,足够她暂时立足,锦绣阁的头等绣娘身份,
更是她在京城立足的底气。“青禾,做得好。”沈微婉拍了拍她的手,“接下来,
我们便想办法,离开这里。”青禾点点头:“姑娘,我已经打听好了,明日午后,
夫人要带着表**去寺庙上香,府中守卫最松,到时候,我帮你弄一套丫鬟的衣服,
你混在采买的丫鬟中,偷偷逃出府去。我在朱雀大街的锦绣阁门口等你,我们一起离开。
”沈微婉心中感动,青禾虽是小小丫鬟,却对她如此忠心,这份情谊,她铭记于心。“好,
明日午后,我们不见不散。”可她们没想到,她们的对话,被路过的春桃,听了个一清二楚。
春桃本是来催促沈微婉去干活的,无意间听到她们要逃跑,还得了百两银子,
心中顿时起了歹意。她立刻转身,匆匆跑去禀报柳氏。柳氏正在房中梳妆,听到春桃的禀报,
顿时勃然大怒:“好一个沈微婉,竟敢背着我,偷偷绣品赚钱,还想逃跑?真是反了天了!
”苏曼柔也在一旁,听到沈微婉竟然得了锦绣阁的第一名,还成了头等绣娘,
心中嫉妒得发狂:“母亲,绝不能让她跑了!她若是跑了,日后发达了,
肯定会回来报复我们的!那百两银子,绝不能让她带走!”柳氏眼神阴鸷,冷冷一笑:“跑?
她以为她能跑得了吗?来人,把沈微婉给我带过来!”很快,沈微婉被几个粗使婆子,
押到了柳氏的院中。柳氏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看着沈微婉,厉声质问:“沈微婉,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偷绣品参加比试,还想逃跑?说,百两银子和聘书,藏在哪里了?
沈微婉绣品顾言琛小说《锦烬:绣断尘缘独芳华》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