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山河无声哑巴》,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陆沉舟林大河沈静秋,是由大神作者爱吃彭州葛笋的秦元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他不是那种会追问的人。但他记住了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委屈,是一种已………
人气佳作《山河无声哑巴》,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陆沉舟林大河沈静秋,是由大神作者爱吃彭州葛笋的秦元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他不是那种会追问的人。但他记住了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委屈,是一种已……
山河无声一、风起祁连一九五六年,陆沉舟二十二岁。他坐在一辆摇晃的卡车上,
身后是兰州城越来越模糊的轮廓,前方是祁连山连绵不绝的脊线。车厢里还有五个人,
都是和他一样被分配到西北地质勘探队的年轻人。有人哼歌,有人抽烟,
有人已经靠着行李睡着了。陆沉舟没有睡。他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
一笔一笔地画着沿途的地形剖面。这是他大学四年养成的习惯——用笔尖去理解大地,
一寸一寸地。“你可真坐得住。”坐在对面的林大河伸了个懒腰,咧嘴笑了一下,
“我都快被颠散架了。”林大河是他同校同届的校友,学的是矿产地质,
性格和陆沉舟几乎完全相反。他嗓门大,笑声也大,上车不到半小时就和司机称兄道弟了。
“你少说两句,就不觉得颠了。”陆沉舟头也没抬。林大河哈哈大笑,
转头又去找别人聊天了。卡车走了整整两天。第二天傍晚,
他们在祁连山北麓一个叫柳沟驿的地方停下来。这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小村落,
只有十几户人家,一所小学,一间供销社,和一条被风吹得干干净净的土路。
勘探队要在这里驻扎半个月,完成附近几条沟谷的地质填图。队长老周下了车,
跟当地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握手寒暄了几句,然后回头冲着他们喊:“都下来吧!
帐篷搭在那边的空地上,今天先安顿,明天一早进山。”陆沉舟跳下车,
脚踩在松软的黄土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西北的天比他想的高得多,蓝得不讲道理,
云走得很快,像是有人在远方赶着它们。他深吸了一口气,扛起行李往营地走去。
小学在营地的东边,两排土坯房,一个用木桩围起来的操场。
陆沉舟注意到操场边上有一棵歪脖子柳树,树下挂着一截铁轨,应该是上课用的钟。
他没有多看。他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看风景的。搭好帐篷,吃过晚饭,天色暗了下来。
西北的夜来得干脆,太阳一落山,温度就断崖式地往下掉。
陆沉舟坐在帐篷口整理地质锤和罗盘,林大河凑过来,递给他一支烟。“我不抽。
”“那你可少了很多乐趣。”林大河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被晚风瞬间吹散,
“你说咱们这一趟,能不能找到点东西?”“有没有东西,都得先把图填完。
”“你这人说话怎么跟教科书似的。”林大河笑着摇头,又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
早点睡吧,明天有你走的。”陆沉舟没有早睡的习惯。等帐篷里鼾声四起,
他披上外套走了出来,在营地里慢慢踱了一圈。月光很亮,照得地面泛着一种冷冷的银白色。
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像是蹲伏的巨兽。他走到小学附近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声音。
不是人声,是风琴声。断断续续的,不太熟练,但每一个音符都认认真真的。
有人在弹一首他叫不出名字的曲子,调子很慢,像是水流过石头。陆沉舟站住了。
他站在柳沟驿的月光里,听一个陌生人弹了很久的风琴。他没有走近,也没有离开。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块被时间遗忘的石头。后来风停了,琴声也停了。他回到帐篷,
躺下来,闭上眼睛。那一夜他梦见了一条河。他不知道河叫什么名字,
但河水的颜色是祁连山晚霞的那种金红色。第二天一早,勘探队进山。
队长老周把队伍分成两组,一组走南沟,一组走北梁。陆沉舟和林大河分在同一组,
带着两个民工,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山里走。工作很枯燥,也很累。每走一段路,
就要停下来测量岩层产状,记录岩性,在地图上标定地质点。
陆沉舟做这些事的时候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准确,冷静,从不含糊。林大河跟在后面,
有时候帮他拉测绳,有时候帮他读罗盘读数,更多的时候在跟民工聊天。
他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处背阴的山崖下休息。
陆沉舟拿出干粮,掰了一块饼放进嘴里,嚼得很慢。“你说你这个人,
”林大河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帽子盖在脸上,“长得也不差,学历也不低,
怎么就不爱说话呢?”“没什么好说的。”“你跟姑娘也不说话?”陆沉舟没有接这个话茬。
林大河掀开帽子,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得,当我没问。”下午收工的时候,
他们走的是一条新路。向导老杨说这条路近,能少走半个时辰。结果走到半路,
天边堆起了浓墨似的乌云,风也开始变了方向,带着一股湿土的味道。“要起沙暴了!
”老杨脸色一变,“快找避风的地方!”话音未落,远处地平线上已经腾起一道黄褐色的墙,
铺天盖地地压过来。风瞬间大了起来,沙子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陆沉舟第一反应是护住地质包。他把包塞进怀里,弓着腰往山脚的方向跑。
林大河在后面喊他,声音被风撕成了碎片。沙暴来得太快了。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颜色——昏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风在耳边尖叫,
沙子从四面八方往眼睛里、耳朵里、嘴里灌。陆沉舟摸索着往前走,脚下的路已经完全消失,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走。不知过了多久,
他的手碰到了一面墙。不是岩石,是土墙。有人。他沿着墙摸过去,摸到了一扇门。
门是虚掩的,他推门进去,风一下子小了很多。屋子里很暗,他蹲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耳朵里嗡嗡作响。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你是谁?”女人的声音,不算年轻,也不算老,
带着一点西北口音,但又不太一样,咬字比当地人更清楚一些。陆沉舟抬起头,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里间的门口,手里端着一盏煤油灯。“地质勘探队的。
”他说,嗓子被沙子磨得沙哑,“沙暴,走散了。”对方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煤油灯举高了一些,灯光照亮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在西北的风沙里被磨砺过、但依然干净的脸。眼睛不大,但很亮,像山里的水潭。
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被风吹得很乱。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进来吧。
”她说,侧身让开了门。陆沉舟跟着她进了里间。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一张木板床,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糊着旧报纸,窗台上放着几个搪瓷缸子,
里面种着不知名的绿色植物。“这里是哪儿?”他问。“柳沟驿小学。
”她把煤油灯放在桌子上,“我是这里的老师。”“小学?”陆沉舟愣了一下,
“这里不是在山里吗?”“学校在山脚下,你们从沟里绕到了另一头。”她说着,
从暖壶里倒了一碗水递给他,“喝吧,没下毒。”陆沉舟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碗。
水是温的,有点咸,但很解渴。“谢谢。”他说。“你叫什么名字?”“陆沉舟。陆地,
沉下去,舟船。”“沉舟。”她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破釜沉舟的那个沉舟?”“嗯。”“好名字。”她没有再问别的,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把脸擦擦吧,全是沙子。等沙暴过了你再回去,
现在出去找死。”陆沉舟接过毛巾,闷闷地应了一声。沙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那段时间里,他们几乎没有说话。她坐在床边,翻一本已经翻得很旧的地理课本,
偶尔用铅笔在边上写几个字。他坐在椅子上,把地质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检查,
确认没有损坏。煤油灯的光很弱,照得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摇晃晃的。外面风沙大作,
屋子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后来风渐渐小了。陆沉舟站起来,把毛巾叠好放在桌上,
背起地质包。“我该走了。”他说。“天快黑了。”她也站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你认得路吗?”“顺着沟往下走,应该能找到营地。”“等一下。”她走到桌边,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用铅笔在上面画了几笔,递给他,“这是回去的路线,我平时走熟了。
你按这个走,别走岔了。”陆沉舟接过来,看了一眼。纸上画得很简单,但很准确。
山脊、沟谷、岔路口,每一个关键点都标得很清楚。笔画干净利落,
不像是一个小学老师画的,倒像是学过制图的人。“你画过地图?”他问。“没画过。
”她说,“但在这山里走了五年了,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五年。陆沉舟在心里算了一下。
她来这里的时候,大概也就是他刚上大学的年纪。他看了她一眼。她站在煤油灯旁边,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留下明暗分明的轮廓。“我走了。”他说。“好。”他走出门,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门口,没有挥手,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
像一棵种在山脚下的树。陆沉舟转身走进了暮色里。那张手绘的路线图,他没有扔掉。
他把它叠成一个小方块,夹在了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二、纸短情长沙暴过后第三天,
陆沉舟又去了那所小学。他不是特意去的。他们那天的勘探路线刚好经过小学附近,
他让林大河和民工先走,说自己要去确认一下附近的地层出露情况。林大河看了他一眼,
什么也没说,咧着嘴笑了笑,带着人走了。陆沉舟站在小学门口,犹豫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走了进去。操场上很安静,那截挂在柳树下的铁轨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但没有发出声响。
教室里传出一个声音——不是风琴,是她正在上课。
“祁连山在地质构造上属于昆仑—祁连—秦岭褶皱系的一部分,
它的形成经历了多次构造运动……”陆沉舟站在窗外,听了一段。她讲得不算生动,
甚至有些生硬,但每句话都是对的。她给一群西北山沟里的娃娃讲祁连山的地质构造,
讲青藏高原的隆起,讲河流的侵蚀与沉积。这些东西放在省城的中学里也是超纲的内容,
她却在这里认认真真地讲。他想到自己大学课堂里的那些地图、剖面图和密密麻麻的笔记,
想到自己花了四年时间去理解的东西,她用一个小学老师的身份,在同样讲。
下课铃响了——不,是有人用石头敲了一下那截铁轨。孩子们从教室里涌出来,
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麻雀。他们看到陆沉舟,都停下来,用黑亮的眼睛打量他。
她从教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课本,看到他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你又走岔了?”她问。
“没有。”陆沉舟说,“顺路。”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借口。“进来坐吧。
”她说。她的名字叫沈静秋。这是陆沉舟那天知道的。她还告诉他自己是陕西人,
师范毕业后主动申请来的这里,今年二十五岁,比他大三岁。“为什么来这儿?”他问。
“因为没人愿意来。”她说得很平淡,“但这里的孩子需要上学。”“你家人同意?
”“我父亲不同意。”她顿了一下,“他后来就不跟我说话了。”陆沉舟没有追问。
他不是那种会追问的人。但他记住了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委屈,
是一种已经过去了很久的、被时间磨钝了的遗憾。那天下午,
他帮她把教室里的几根松动的凳子修好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安静,
锤子落下去之前会用手指量一量位置,钉得端端正正。沈静秋在旁边批改作业,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你做什么工作?”她问。“地质勘探。”“找什么?”“找矿。
煤、铁、铜,什么都能找。”“找到了吗?”“还没。”“会找到的。”她说,
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陆沉舟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他,低着头在作业本上画了一个红勾。后来他每隔两三天就会去一趟小学。
有时候是“顺路”,有时候是“借水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
就坐在操场边的柳树下抽一支烟——虽然他并不抽烟,但林大河塞给他的一包烟,他拆了,
学会了点着,然后看着烟在风里散掉。沈静秋从不问他为什么来。他来的时候,她在,
她就给他倒一碗水。他走的时候,她不说再见,他就自己走。
他们的对话从来没有超过二十句。但在那些沉默里,有某种东西在慢慢生长。
像祁连山脚下的草,看不见根,但一场雨后,就绿了。一个月后,勘探队要转移了。
下一个工作区在更西边,距离柳沟驿大概三百公里。临走前一天晚上,陆沉舟去了小学。
沈静秋正在灯下批改作业。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我要走了。”他说。她放下笔,
抬起头看他。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她的影子也跟着晃了一下。“明天?”她问。
“明天一早。”她点点头,没有说“保重”,没有说“再见”,什么都没有说。
陆沉舟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门框上,转身走了。那是一块石头。
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他在山里捡的一块祁连玉原石,没有打磨过,但放在灯下看,
能透出一层淡淡的青绿色。他走了很远之后,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关门声。他不知道的是,
沈静秋当天晚上写了一封信。信的开头是:“陆同志,你好。
五年里见过的三次沙暴、每年春天河冰融化时的声音、孩子们在她生病时从山里采来的野花。
她写了很长的流水账,像在跟一个认识很久的人说话。写了三页纸,
最后一行是:“你捡的那块石头,我收下了。”她把这封信寄到了勘探队的总部地址,
信封上写着“陆沉舟同志收”。半个月后,陆沉舟在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帐篷里收到了这封信。
他看了两遍,然后把信折好,放进笔记本里,和那张手绘的路线图放在一起。当天晚上,
他趴在行军床上,就着一盏马灯,写了回信。他的回信是这样的:“沈静秋同志:来信收悉。
这里的工作进展顺利。我们已经完成了两个图幅的填图工作,发现了一处煤矿的线索,
但还需要进一步验证。这里的山比祁连山低一些,但风更大,帐篷有时候会被吹翻。
你信里说到的河冰融化,我想起了大学时老师讲的一个概念,叫‘河冰的力学行为’,
如果你感兴趣,下次我可以详细写给你。附:这里没有野花,但我捡到了一块有意思的砾石,
等回去的时候带给你。此致敬礼。
陆沉舟1956年9月17日”这封信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但它就这样寄出去了。
从此,他们开始了长达两年的通信。陆沉舟的信永远像工作报告。他写地质现象,
写工作进展,写西北的山川地貌,偶尔在最后加一句“你最近怎么样”,
就算是最亲密的问候了。他从不写“想念”两个字,
也从不写任何可以被定义为“感情”的内容。但他从不间断。每半个月一封,
比勘探队的报表还准时。沈静秋的信则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她写孩子们的作文里出现的有趣句子,写她在旧报纸上读到的新闻,
写柳沟驿那棵歪脖子柳树春天发了新芽。她会在他信中提到的一个地质名词旁边打一个问号,
然后在下一次回信里问他是什么意思。她也会在信里夹东西。有时候是一片压干的野花,
有时候是一张她自己画的铅笔速写——画的是祁连山,或者是一棵树,
或者是一只停在窗台上的鸟。陆沉舟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在一个铁盒子里。
林大河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了他写信,凑过来瞄了一眼,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就这?”林大河指着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地质术语,满脸不可思议,
“你给姑娘写信就写这个?什么‘逆冲断层’‘褶皱核部’?
你不如直接把教科书抄一遍寄过去。”“她问的。”陆沉舟说。“她问你就这么写?
你就不能写点好听的?”“什么是好听的?”林大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算了,你这种人,老天爷让你长了一张脸,纯粹是浪费。
”陆沉舟没有理他,低下头继续写。他在信的结尾加了一行字:“你上封信里夹的那朵花,
我查了一下,应该是棘豆,属豆科,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地区常见。
”林大河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但沈静秋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笑了。她笑得很轻,
像风吹过窗台上的搪瓷缸子里的叶子。她把信折好,放进一个铁盒子里。那个铁盒子,
和陆沉舟的那个一模一样。三、山河一诺一九五八年春天,陆沉舟所在的勘探队被调到青海,
执行一项更艰巨的任务——在昆仑山北缘寻找铬铁矿。那是一片真正的无人区。
海拔四千米以上,空气稀薄到走几步就要喘,六月飞雪是家常便饭。
队员们陆续出现了高原反应,有人头痛欲裂,有人整夜失眠,有人嘴唇发紫,指甲开始凹陷。
陆沉舟的身体底子好,扛住了。但林大河没扛住。他先是感冒,然后发展为肺水肿。
在那个年代,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无人区,肺水肿基本等于死刑。他们用了一整天时间,
用担架把林大河抬到了最近的一个医疗点——一个只有两名卫生员的矿区医务室。
卫生员尽了全力,但药品不够,设备不够,什么都够。林大河在病床上躺了三天。
陆沉舟守了三天。第三天夜里,林大河醒了过来,意识出奇地清醒。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陆沉舟,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沉舟。
”“嗯。”“我回不去了。”陆沉舟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扣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我娘在老家。”林大河说,眼睛看着帐篷顶,“她一个人。我爹走得早,
山河无声哑巴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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