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方若棠赵鸣你教我剪云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我的求救一通未接,他以为我在闹》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你教我剪云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裴砚方若棠赵鸣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两年婚姻里,每次我说了什么他听不懂的话,或者做了超出他预判的行为

《我的求救一通未接,他以为我在闹》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你教我剪云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裴砚方若棠赵鸣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两年婚姻里,每次我说了什么他听不懂的话,或者做了超出他预判的行为,他就会眯一下眼。……。

被绑匪囚禁二十三天后,我成了裴家最安分的儿媳。因为四十七通求救电话,裴砚一通没接,

身家百亿的裴家,一分钱赎金没出。我不闹了,不哭了,不纠缠了。胃出血住院,

紧急联系人那栏她填——父母双亡。当晚裴砚赶来,皱眉问我为什么不说一声。我垂着眼,

看着手腕上还没褪干净的淤青。”裴先生不是把我设成免打扰了吗。

“【第一章】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浅绿色的墙面被照得泛灰。我坐在急诊的病床上,

对面的护士递来一张住院须知单,指尖点了点最下面那一行空格。”温女士,

紧急联系人那栏,麻烦填一下。”我握着笔,停了三秒。笔尖落下去。四个字:父母双亡。

护士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住院登记信息上写着”已婚”,

身份证上的住址是裴家在城东的别墅区。这两样东西和”父母双亡”放在一起,

怎么看都不搭。”我没有紧急联系人。”我把笔放回她手里。”有事找我本人就行。

“护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拿着单子走了。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坠,扎针的位置有点肿,护士手法不太好,但我没什么感觉。

胃出血。医生说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加应激导致的。应激。这个词真好。

把二十三天的囚禁、每天半瓶水和一块发霉的面包、以及被人踹断两根肋骨的经历,

浓缩成两个字。干净,简洁。像一份措辞得体的免责声明。我闭上眼。

思绪又飘回了那个仓库。地上铺着塑料布,角落里有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三的时候,我按下了最后一次重拨。

嘟——嘟——嘟——”您拨打的用户已开启免打扰模式。”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在那个漆黑的仓库里饿死和在裴家的别墅里活着,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人。

晚上八点二十分,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想闻到他的味道。巴黎世家的银色山泉,

从前我觉得好闻,现在只是一种化学制剂的气味。然后是脚步声。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很清脆,每一步都带着裴砚这个人惯有的节奏——不快不慢,

仿佛这世界没有任何事值得他着急。我没有睁眼。”温蘅。”声音从床尾传来。不算冷,

但也谈不上关切。就像他发现公司某份文件被放错了位置时的语气——轻微的不悦,

和一点困惑。”住院了怎么不通知我?”我睁开眼。他站在病房门口,

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袖口的袖扣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铂金款。

他收到那天说了句”还行”,然后把包装盒递给赵鸣。但他居然在戴。

如果是从前的温蘅看到这个细节,大概会心跳失速,

从两颗袖扣里解读出一百种”他其实在乎我”的证据。

但那个温蘅已经死在仓库的塑料布上了。”裴先生。”我的声音很平。

“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他皱了下眉,走进来。”医院调了你的身份信息,通知了我助理。

“哦。原来紧急联系人不填也没用。有钱人的信息网络里,我根本藏不住。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停在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淡紫色的淤痕,

是被扎带勒出来的。住院前一直用长袖遮着,换了病号服就藏不住了。他的眉头拧得更深。

“这是怎么弄的?””磕的。”他显然不信。手指抬起来,似乎想翻开我的袖口。

我把手缩回被子里。动作不大,不算躲闪,只是一种本能的远离。他的手悬在半空,

停了一秒,放下来。”温蘅,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语气里掺进了一丝不耐。

“一个多月不回家,电话也不接,现在又弄成这样——”他说”电话也不接”的时候,

我笑了一下。不是开心也不是嘲讽。是一种生理反应。就像膝跳反射——锤子敲了那个位置,

腿弹一下。”裴先生。”我看着他。”不是把我设成免打扰了吗?”走廊尽头有台推车经过,

轮子轧在地面上嘎吱嘎吱地响,护士在喊某个床号的病人去做检查。这些声音都在,

但病房里安静得不正常。裴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睛眯了一下。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

两年婚姻里,每次我说了什么他听不懂的话,或者做了超出他预判的行为,他就会眯一下眼。

然后说”你又在闹什么”或者”行了,别无理取闹了”。但这一次他没有说。

他呆呆站在那里,打量着我的脸,仿佛在辨认一个陌生人。

“免打扰……”他重复了这两个字,音调很低。”嗯。”我重新闭上眼,

把头转向墙壁那一侧。”所以我没有通知你。通知了也收不到。

“”温蘅——””探视时间快结束了。”我说。”裴先生请回吧。”身后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脚步声。这一次,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好像不太稳了。【第二章】第二天早上,

我被推车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门口堆了三大箱东西。进口水果,燕窝,养胃冲剂,

包装上贴着裴氏集团行政部的标签。赵鸣站在旁边,正在跟护士说话。

“……裴总的意思是转到VIP病区,单人间,二十四小时护工安排上。”护士看了我一眼,

面露犹豫。”不用了。”我坐起来,把输液架往旁边推了推。”普通病房就好。

那些东西也搬走。”赵鸣转过头。他三十出头,金丝眼镜,发型一丝不苟,

是裴砚最得力的特助。两年来,我对这张脸太熟悉——每次我去公司找裴砚,

都是这张脸拦在前面。”裴总在开会。””裴总出差了。””夫人有什么事我来转达。

“每句话的潜台词都一样:你不够格。”温太太,这是裴总特意安排的——””温蘅。

“我打断他。”别叫温太太了。东西搬走,谢谢。”赵鸣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我的表情,

跟昨晚裴砚看我的如出一辙。在辨认一个陌生人。以前的温蘅在他的认知里是什么样的?

我自己清楚。话多,情绪大,动不动冲到公司去堵裴砚。有一次我在前台大哭,

保安差点报警。赵鸣面无表情递了我一包纸巾,回去跟同事说:”裴太太又来了。

“那个”又”字,我记到现在。”这些真的不——””赵秘书。”我看着他。”两个月前,

我给你打过电话。你还记得吗?”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我说我被人绑了。

“走廊外面有护士在笑着聊天,声音飘进来,刺耳得不合时宜。”我说我被关在一个仓库里,

出不去。我说我需要有人来救我。”赵鸣的脸色一寸一寸变白。”你说了什么?

“我歪了歪头,语气像在问食堂中午吃什么。”你说——裴总在忙,让我别闹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温太……温**,

我当时不知道是真的……””嗯,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帮我转交给裴砚。”他下意识接过去,翻开一看,

五根手指全僵了。里面是裴家的黑卡,两张附属信用卡,一张车库门禁卡,

还有结婚时裴母给我的一对翡翠镯子。整整齐齐码在一起。黑卡没有剪。那是裴家的资产,

剪了反而像在撒气。我不撒气。撒气说明还在乎。”告诉裴砚,该还的我会一样一样还清。

不够的可以折现,从我名下账户扣。”赵鸣呆在原地,

信封拿在手里像捧着一颗拔了引信的手雷。”你可以走了。”我重新躺下去,扯了扯被角。

他站了几秒,转身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想说”对不起”之类的话。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门带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盯着天花板。思绪又滑进了那个仓库。第七天。手机电量剩百分之十二。我蜷在角落,

用外套蒙着头,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省电。通讯录翻到”裴砚”。拨出去。嘟,嘟,

嘟——”您拨打的用户已开启免打扰模式。”第四次听到这句了。挂掉,再拨。嘟,嘟,

嘟——”您拨打的用户已开启免打扰模式。”再拨。”您拨打的用户——”我把手机按灭了。

摸黑找到身边那半瓶水,喝了一小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瓶的味道。

外面有人踢了一脚铁门。”砰”的一声,我的肩膀缩了一下。那个绑匪头头蹲在门口抽烟,

烟头红光一明一灭。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你家那位还没动静啊?

裴家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确定没骗我们?”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不确定了。

【第三章】方若棠来看我那天下午,外面在下雨。她撑着一把透明的伞走进来,

怀里抱着一束白色洋桔梗,

身后跟着一个提保温桶的阿姨——大概是裴家厨房请来做养生粥的。”蘅蘅!

“她快步走到我床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怎么搞的呀?

我昨天才听砚哥说你住院了,吓死我了。”白色洋桔梗被放在床头柜上。

方若棠的手指掠过我额头,力道很轻。如果是两个月前的温蘅看到这一幕,

一定会把花甩回她脸上,然后尖叫着让她离我老公远一点。

那时候的我看她就像看一根扎在眼睛里的刺——她是裴砚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世姐,

裴母最中意的”理想儿媳”人选。她温柔,得体,识大体,从不跟人起冲突。而我是什么?

联姻塞进来的、裴家上下都嫌吵的、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拿不出手的温家大**。

我曾经恨她恨得指甲嵌进掌心。现在她坐在我床沿,笑容温婉,眼底带着一丝打量。

她在等我的反应。”谢谢你来看我。”我说。语气平平的,像在接待物业上门抄水表。

方若棠的笑容卡顿了一帧。那一帧的停滞极其细微,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预料到这种回应。她预料的是什么?嫉妒?歇斯底里?

她准备好了一百种柔声细语来接住我的失控,然后扮演那个”宽容大度的好姐姐”。

可我没给她这个机会。”粥带过来了,排骨莲藕的,养胃。”她揭开保温桶的盖子,

热气腾上来,她的脸在雾气后面柔得失真。”你最近瘦了好多啊,要好好吃饭。””好。

谢谢。””砚哥最近工作忙,但他其实很担心你。

昨天在我那吃饭的时候还特意提了你——”她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瞄了我一眼。

这是她的经典招式。”在我那吃饭”——轻描淡写,不经意带出,就像随口说天气。

但每个字都在告诉我:他跟我更亲近。以前这招管用。每次她这么说,

我就像被拿针扎了一下,要花整个晚上在卧室里哭到喘不上气。现在我听完了。

挑了颗葡萄放进嘴里。”嗯。”方若棠等了五秒。没有等到任何后续。

没有追问”他去你那干什么”。没有”你少跟我老公凑那么近”。没有红眼眶,没有攥拳头。

什么都没有。她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嘴角僵在一个弧度上。”蘅蘅,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咬了一口葡萄。甜味在舌尖散开,咽下去,擦了擦手。”没有。有点累,想休息。

“她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每句话都像一根试探的触角,温柔地伸过来,

等着我咬上去。我一根都没咬。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困惑,

有不安,还有一点点——怎么说呢——遗憾。像一个猎人布好了陷阱,猎物却绕道走了,

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你好好歇着。有事随时找我。””好。”门关上了。

我放下那颗吃了一半的葡萄,拿起手机。相册里存着四十七张截图。

每一张都是我在仓库里拨出去的通话记录。日期、时间、通话时长:零秒。全部红色。

像一排整整齐齐的伤口。我打开云端同步,确认备份状态正常,锁屏。方若棠觉得我变了。

她说得对。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猜到了一件事。裴砚的免打扰模式,不是他自己开的。

他的手机有指纹锁,但家里Wi-Fi连过之后,iPad和手机是同步的。

那段时间方若棠借住裴家——”术后恢复,怕一个人住不方便”——裴母亲自开口邀请的。

而裴砚的iPad,就搁在客厅茶几上。我没有证据。但我不需要证据。

因为就算免打扰是裴砚自己开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不同。——没有人来。这就够了。

【第四章】裴家的家宴定在每月第一个周日,雷打不动。我出院后第三天刚好轮上。

裴母的助理打电话来通知,语气公式化得像自动语音:”阿姨说晚上六点半,别迟到。

“我穿了一件浅灰色羊绒衫,黑色长裤、平底鞋。没有化妆,没有戴首饰。

从前我赴裴家的宴席,会花两个小时挑衣服,从耳环到鞋跟的高度反复斟酌。

因为我知道裴母会打量我,方若棠会在旁边做对比参照物,

而我必须证明自己配得上”裴家儿媳”四个字。现在不证明了。配不配,跟我没关系了。

六点二十五,我到了裴家老宅。客厅的水晶灯亮着,长桌上摆了八道菜,

阿姨们端着热汤鱼贯而入。裴母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杯参茶,

手指上翡翠戒面在灯下油绿油绿的。方若棠坐在她右手边,正帮她夹菜。”阿姨,

这道蟹粉豆腐是您爱吃的,我让张妈多放了蘑菇。”裴母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

“还是若棠贴心。”我在左手边拉开椅子坐下。没有人帮我拉椅子。”蘅蘅来啦。

“方若棠朝我笑了一下,目光扫过我的素颜和朴素的衣着,笑意又深了一层。

裴母看了我一眼,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不算招呼也不算不招呼。裴砚最后到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瞬,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大概在看我的脸色——然后拉开主位对面的椅子坐下。”开始吧。

“裴母端起筷子。饭桌上的对话跟往常一样。裴母问公司的事,裴砚简短作答,

方若棠在中间穿针引线,适时说一两句轻巧的话把气氛撑起来。没有人问我。

从前我会硬插话,试图参与,结果永远收获裴母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或者裴砚一个漠然的眼神。

我曾经为一句”你今天工作累不累”被裴母在饭桌上训了五分钟——”整天就知道缠着砚儿,

不像话。”现在我安安静静地吃,一口一口,速度不快不慢。每道菜只夹一筷子。

方若棠中途起身去盛汤。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里的汤勺歪了一下,几滴汤汁落在我袖口上。

“啊,对不起蘅蘅!”她立刻拿纸巾帮我擦。”我太不小心了。”从前我会一把甩开她的手。

现在我用自己的纸巾擦了擦袖口的污渍。”没事。”方若棠的手僵在半空,纸巾攥成一团。

我没有抬头看她。裴母在旁边说了一句:”蘅蘅现在倒是稳重多了。”语气带着一种满足,

像在说”这匹野马终于被驯了”。”谢谢阿姨夸奖。”我放下筷子。

从包里拿出一个A4大小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有件事想当面跟大家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我拆开信封,抽出那沓文件,一页一页摊开,推到裴砚面前。

“离婚协议。跟律师已经拟好了。共同财产的部分我全部放弃,

房、车、股权、账户余额都归裴家。我不要任何东西。”筷子落在碟子上的声音特别响。

是裴母。她的筷子掉进了酱油碟里,溅出几个褐色的斑点。”你说什么?

“”我要跟裴砚离婚。”方若棠的手捂住了嘴,表情是恰到好处的震惊,

但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藏在水面下的一尾鱼,翻了个身,又沉下去了。

裴砚没有说话。他盯着那沓文件,没有翻开,手指搭在桌沿上,指节泛白。”温蘅。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闹够了没有?””我没有在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着我妈的面提离婚?””因为裴太太也有知情权。””温蘅!”裴母一掌拍在桌上,

参茶从杯沿晃出来,洇湿了桌布。”你嫁进裴家两年,吃的用的哪一样亏待过你?

你要是嫌不够——””不是钱的问题。”我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忽然安静了。

我很少打断裴母。准确地说,从来没有。”裴太太,我不要裴家的任何东西。

协议您可以让律师审,不放心可以加补充条款。我签。”裴母嘴唇哆嗦了一下。不是心疼,

是不敢相信——不是不信我要离婚,而是不信我一分钱都不要。在她的世界里,

所有人都有价格。一个净身出户的儿媳比一个狮子大开口的儿媳更让她不安。

因为后者还能谈。前者——无价可讲。裴砚突然伸手,将那沓文件从桌上抓起。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他一张一张地撕。动作用力到手背上青筋鼓起来。

碎纸片飘落在八道菜上面,像一场仓促的白色雪。”离婚?”他把最后一张揉成团扔在桌上,

胸口剧烈起伏。”做梦。”我看着满桌的碎纸。拿起包,站起来。”我有备份。

“椅子被推回去的声音很轻。”撕多少份都可以。电子版在律师那里,随时重新打印。

“”你给我——”裴砚绕过桌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刚好卡在那圈还没褪完的淤痕上。一阵钝痛从腕骨传上来。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指。

五根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指甲盖泛白。这只手签过上亿的合同,握过权贵的手掌,

在方若棠的肩膀上轻轻拍过两下——唯独没有接过我的四十七通电话。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放手。”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也许是我的语气。太平静,

不带任何恳求或者愤怒。跟过去两年里那个哭着拽他衣角说”你别走”的人判若两人。

也许是我的眼睛。他曾经说过,我眼睛最好看的时候,是在看他笑的时候。

现在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口枯了的井。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我整了整衣袖,

遮住手腕上被他握红的那块皮肤。”晚安。”出了裴家大门,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

凉意从领口钻进去。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把冷空气咽进胃里。不痛。

从那个仓库出来之后,好像什么都不痛了。【第五章】我从裴家别墅搬出去的那天,

没有通知任何人。一只行李箱,装了自己买的几件衣服和日用品。

裴家给的东西全部留在衣帽间,按类别叠好,标签朝外,像商场的陈列架。

我在城南租了一间一居室,月租三千八。窗户朝北,采光不好,但安静。

搬出去的第三天凌晨两点,有人砸我的门。不是敲。是砸。拳头捶在铁皮防盗门上的声音,

把我从浅睡里硬拽出来。我披着外套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出去。裴砚。他靠在门框上。

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头发是被手反复揉过的乱。走廊的声控灯亮了,照得他脸色灰白。

我打开门。他抬起头看我的一瞬间,我在他眼睛里看了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

不是不耐烦,也不是那种”你又在作妖我来收场”的居高临下。

是一种我从来没在裴砚脸上见过的失控的惶恐。”温蘅。”嗓子哑掉了。

他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通话记录截图——不是我手机上的,

是他通过运营商后台调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通话列表。全部是我的号码。

全部标注着”未接”。日期从九月三号到九月二十六号,跨越二十三天。”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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